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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候真的很想讓你也嘗一下，四年見不到對方的滋味。」顧萌萌說道，聲音澀得厲害，「不管怎麼努力，不管怎麼嘗試，都見不到對方的滋味……不是一個小時、不是一天，是整整四年。」

她想盡辦法曝光，讓他能看到她……

他還派小妖到她身邊，清楚地掌握她的一舉一動，她一直活在他的眼皮底下，而她像失明了一樣，無法見到他。

「……」

厲楚恆沉默，心口被割開一刀，疼得無聲。

「厲楚恆，你能明白這種感受嗎？」顧萌萌緩緩問道，眼眶微濕，卻倔強地不肯掉下淚來，不肯示弱。

「顧萌萌……」

顧萌萌眨著眼，將淚意收回，低下頭拿起盤子遞到他面前，僵硬地轉換聲音的哽咽，「吃丸子麼？」

……

吃丸子？！

怎麼話題一下子跳到肉丸子上了？

「顧萌萌……」

「吃不吃？」顧萌萌靜靜地看著他，眼裡有著淚光。

「你不是沒打算做給我吃？」厲楚恆嗓音低沉而磁性，黑眸直直地盯著她的眼。

「我下了毒，毒死你，一了百了。」顧萌萌說道。

聞言，厲楚恆不假思索地低下頭，張嘴就咬下一個肉丸子吃進嘴裡，快速咬著，性感的薄唇邊還有著油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仿佛直接透視進她的心裡一般。

看著他毫不猶豫的動作，顧萌萌忽然笑了起來，又苦又澀，笑得眼淚都掉下來。

他就是這樣，沒有正面的回應，卻可以一直吊著她的心，若即若離的……

如果他連她下的毒都可以一口吃下，為什麼不可以好好給她一個答案。

……

顧萌萌轉過身去，將盤子放到一旁，伸手擦掉眼淚。

不哭。

有什麼好哭的，她沒那麼脆弱。

一隻手臂從後攬住她的腰，將她抱住，顧萌萌靠在厲楚恆溫熱的胸膛前沒有動、沒有掙扎，厲楚恆低下頭來，下巴枕在她的肩上，輕輕地蹭著，帶著貪戀。

突如其來的親溺，卻自然比無。

自然到顧萌萌說服不了自己去推開他，事實上，她盼望這個擁抱盼望了很久、很久……

厲楚恆越過她開火，拿起盤中定型好的丸子放進去炸，發出滋滋的聲音，拿起夾子夾了兩下。

「還是我來。」

看著他不純熟的手法，顧萌萌從他手裡接過夾子，在油鍋里滾著肉丸子。

厲楚恆的手伸上來，覆住她柔軟的手，輕而易舉地包覆住。

他指尖的溫熱傳遞到她的手上，讓顧萌萌的手莫名一顫，厲楚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在她脖子上蹭了蹭，無聲的眷戀……

顧萌萌想問很多事，但不敢問出口，她問出來，厲楚恆不會回應，氣氛又僵下來……

他們經歷了四年的分別才見面，她不敢浪費時間在僵硬的氣氛上。

……

顧萌萌任由厲楚恆握著她的手配合她一起炸肉丸子。

「這個丸子跟你長得真像。」厲楚恆忽然出聲。

油鍋的肉丸子被炸得顏色金黃，圓滾滾地滾來滾去……

這丸子哪裡跟她像了？

顧萌萌用夾子指指旁邊一顆被炸得變成扁圓的肉丸子，「那這個像你。」

「……」厲楚恆沉默了兩秒，立刻不滿地叫起來，「哪裡像？！」

「哪裡都像。」顧萌萌不客氣地道。

「……」

顧萌萌嘆氣，她為什麼要和厲楚恆進行這種沒有營養的對白，明明想說的話有很多。

「呵……」

低低的笑聲忽然在她耳邊響起，顧萌萌轉過臉，他的臉就在她的眼前，薄唇勾著深深的弧度，仿佛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一樣，劍眉下，眸子墨一般黑，睫毛很長很長……

厲楚恆低下眸注視進她的眼裡，薄唇微張，緩緩朝她靠攏。

顧萌萌自然地閉上眼，等待他的吻。

她抗拒不了他的接近……

衣服忽然被攥了攥，顧萌萌睜開眼，厲楚恆的唇就壓了下來，抵在她的唇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煙味……

衣服又被攥住。

垂著的手也被一隻小手攥了攥。

小手？！

顧萌萌心中一驚，忙躲開厲楚恆欲加深的吻，低頭一看，只見len站在她的腳邊，抬頭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安靜而乖巧。

……

顧萌萌頓時驚慌失措地推開厲楚恆，下意識地擦了擦嘴，蹲下身來看著len尷尬地笑了笑，「你怎麼醒了？」

「顧萌萌！你推我？！」厲楚恆沒有防備被她推開兩步，立刻不滿地嚷起來。

顧萌萌斜他一眼，沒有搭理，轉眸又溫柔地問len，「睡得好嗎？」

……

這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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