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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楚恆有些意外地看著她，她的眼睛還紅著，卻已經恢復了些光彩，這女人……心情開始好起來了，是麼？

厲楚恆薄唇一張，張嘴全部吃下。

「好吃嗎？」顧萌萌靜靜地看著他問道。

「我做的當然。」

「只是你烤的而已，洗這些海鮮你有幫過忙嗎？」顧萌萌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伸手剝了只蝦繼續遞給厲楚恆吃。

「這種還要我親自去做？」厲楚恆冷哼一聲，低頭吃下她遞過來的蝦，讚賞地道，「乖。」

……

「你現在不是被撤下了e.s亞太地區的總裁，還有什麼忙的？當然可以親自去做。」顧萌萌並不知道其中來來去去的緣故，單純地問道，「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他不回淺水灣的家，一手打拼下來的事業也沒有了……

那他以後準備怎麼辦？

重新創業還是怎樣？他的未來……計劃好了麼？

「養活你沒問題。」厲楚恆簡略地回答，繼續烤著各種海鮮。

顧萌萌還想繼續問下去，窗明几淨的餐廳里忽然響起一陣薩克斯樂，顧萌萌扭頭看去，只見一支小型的樂隊坐在那裡演奏著舒緩的曲目。

悠揚的曲調迎合著窗外明媚的陽光非常美好。

「吃。」厲楚恆又夾了一隻蝦到她盤中。

顧萌萌此時的心思儼然已不在海鮮上，不懂什麼時候，餐廳里飄起了很多氣球，無一例外的，都是心型氣球，顏色都是糖果色暖色系……

五彩繽紛地飄蕩在餐廳里，加上樂隊的演奏，一切都浪漫得極致……

兩個漂亮的侍應生托著一個托盤走上前來，盤中盛放著一隻足有兩隻手那麼大的貝殼。

殼面潔白瑩亮，仿佛珍珠的色彩一般，圓潤光滑……

侍應生將貝殼放到炭烤網中央，這一放下去幾乎占了一半的炭烤網。

這是什麼貝類？

……

顧萌萌有些奇怪地看向整個餐廳飄蕩的氣球，又望了一眼真投入演出的樂隊，最後視線落在餐桌中央超大的貝殼上面。

這場景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怎麼不吃？」厲楚恆問道，臉色沒什麼不一樣，黑眸深深地注視著她，拿起紅酒杯輕抿了一口。

「啊……」顧萌萌輕嘆一聲，終於想起來。

「怎麼了？」

「沒什麼……」顧萌萌搖了搖頭，伸手指指上面飄浮的氣球，「你把這裡弄得太像求婚現場了。」

幾乎所有偶像劇都是這麼演的……餐廳、燭光、演奏，再加上一枚戒指……

「咳——」

聞言，厲楚恆劇烈地咳嗽起來，擱下紅酒杯，咳得止都止不住，英俊的臉上滿是狼狽、難堪。

「喝口水。」

顧萌萌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倒了杯水端給他，走到他面前，一手把水杯遞到他面前，一手拍著他的背，「還好嗎？」

厲楚恆坐在那裡狼狽地咳嗽，失去了一貫的篤定，推開她拿水杯的手，伸手就抓起炭烤網上的那隻最漂亮的大貝殼，燙得他抓不住，貝殼又掉下來……

顧萌萌有些懵地看著他，貝殼掉落在地上，口裂開來，顧萌萌的眼被閃了下，還沒看清楚，厲楚恆就彎下腰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撿起貝殼，飛快地丟向遠處的垃圾桶。

「……」

他到底是在幹什麼？

顧萌萌不明所已地看著他，「你這是做什麼？」

「嘶——」因被燙到，厲楚恆倒吸一口氣，甩了甩手。

顧萌萌皺眉，握起他的手放到唇邊吹了吹，厲楚恆的手指節燙得起了泡，顧萌萌拿起水杯便將涼水澆上去……

「怎麼樣？」顧萌萌問道，「我陪你去看醫生。」

那貝殼還在火上烤，哪有他這麼就伸手去滿手抓的……

「沒事。」厲楚恆又甩了一次手，該死，這麼燙。

「你幹嘛用手去抓？」顧萌萌問道。

「發臭了。」厲楚恆眼底有著尷尬，甩著手語氣有些僵硬地說道。

發臭了？！

餐廳怎麼可能把發臭的拿上來，那明顯還是那主菜……

而且她也沒聞到什麼異味。

顧萌萌疑惑地看向垃圾桶，又看了一眼厲楚恆，一個念頭閃進腦海里，「厲楚恆……」

「什麼？」厲楚恆掃開眼底的尷尬，抬眸看向她。

顧萌萌指指垃圾桶，「你裝了戒指？」

……

厲楚恆整張臉都僵住，難得的失態，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看著她，薄唇抿得緊緊的……

「真得裝了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