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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知道是什麼意思？！

等一下，厲楚恆是要她拖延時間？！

對，一定是這樣！

拖延、拖延……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我不能說。」顧萌萌索性這樣說道。

「說！」梁暖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尖銳的指甲往她下巴兩旁使勁摳下去，「說不說？！不說我立刻讓他們輪~奸你！」

……

「你該去問evan。」顧萌萌如是說道。

「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問evan？！」梁暖暖問道。

「……」顧萌萌沉默。

梁暖暖立刻用力去掐她的臉，顧萌萌偏過臉去，「梁暖暖，放手！」

「你跟厲楚恆耍著我玩是吧？！」梁暖暖眼裡充斥著仇恨。

「耍著你玩的不是我們，是evan。」

顧萌萌脫口而出，盯著梁暖暖的臉色，眸子在眼眶裡轉了轉，豁出去了，不管猜得對不對，試一下……

「你說什麼？！」梁暖暖蹲在她身旁，臉上掠過怔愣的神采。

「我想evan當年要你幫他，不止說要剷除我和厲楚恆，還答應用鈴木集團的背景替你找楚世修，對嗎？」

顧萌萌倒在地上，聲音有些虛弱，小心翼翼地注視著她的臉色，想知道自己猜的是否正確。

「呵，那又有什麼奇怪的？」梁暖暖冷笑一聲。

真的猜對了……

她就覺得奇怪，梁暖暖一路對她的恨意都超過了厲楚恆，是因為evan根本沒把楚世修的死訊告訴她。

梁暖暖撐過這四年……不是因為仇恨，而是想要找到楚世修。

evan清楚這一點，所以一直都沒有說破，因為梁暖暖對他還有利用價值。

「你從郵箱裡發給我的照片是怎麼回事？」顧萌萌反問道。

梁暖暖頓了頓，還是說道，「是evan要我發的，他說他的人曾經見過世修一面，還拍了照。」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要你發這樣的照片給我？」顧萌萌又問。

「挑起你的回憶。」

「還有必要嗎？」顧萌萌繼續說道，聲音虛弱得厲害，腦子燒得已經有些迷糊。

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完全是靠著意志在強撐著。

「你到底什麼意思？！」梁暖暖瞪著她問道。

「去問evan。」顧萌萌看著她的臉道，「你一直被evan利用了，你沒發現麼？你什麼都聽他擺布……」

「你到底想說什麼？！」

「梁暖暖，你不是個會為了仇恨堅持四年的人。」顧萌萌緩緩說道，「我記得很多年前，楚世修和你分手，你甚至萬念俱灰割脈自殺。」

梁暖暖的臉色沉了下來，漂亮的臉蛋濃妝艷抹著，看不出太大的情緒。

「所以，他怕你知道真相就不能為他所用，於是……一直隱瞞著你。」顧萌萌說道。

evan是個看透人心的男人，他應該是花了很長時間去分析每一個他要去接觸的人，然後用最好的方法利用對方，榨乾所有的價值……

……

梁暖暖愣住，盯著顧萌萌蒼白的臉色，烈焰紅唇微張，「什麼真相？！」

「去問evan吧。」顧萌萌淡淡地說道。

她現在說出真相，死倒是不會死了，一定會更加受盡梁暖暖的折磨。

她還沒有把握厲楚恆什麼時候才會來救她，必須得拖著。

「我要你說！」梁暖暖一掌甩上她的臉。

顧萌萌的嘴裡全是血腥的味道，沉默地閉上眼，故作冷漠……

一牽扯到楚世修，梁暖暖肯定會性子急，會去找evan，她就能拖到一段時間……

可如果厲楚恆再不來救她，她真的想不到任何話轉移梁暖暖的視線了……

「你——」梁暖暖果然急得站起來。

顧萌萌還來不及鬆口氣，就聽到evan優雅的聲音傳來，「我不知道你把這真相告訴梁小姐對你有什麼好處？你還嫌沒被她折磨夠？」

顧萌萌震驚地看向從門口走進來的evan。

他不是叫梁暖暖看著她，自己去辦事了？怎麼會還在這裡？！

「到底是什麼真相？！」梁暖暖激動地喊道，有些失控，「世修在哪裡？！你們是不是見過世修？！他人呢？！他人在哪？！我找了他整整四年，他在哪裡？他到底在哪裡？！」

……

梁暖暖尖銳的喊聲在屋裡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顧萌萌看向evan，evan朝著她冷笑一聲，嘴唇微張，顧萌萌緊張到呼吸摒住——

「他四年前就被厲楚恆殺了。」這是evan說的。

「evan四年前殺了楚世修！」這是顧萌萌說的。

兩人幾乎是同時說出口的。

站在原地的梁暖暖震驚地看看顧萌萌，又看向evan，整個人呆住了，「你們說什麼？」

evan冷冷地看向顧萌萌，「顧小姐不愧是導演，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挺強。」

……

不說瞎話，她就要被折磨死了。

「是evan殺了楚世修，楚世修當年利用過鈴木奈奈，evan是在報仇！」顧萌萌看向梁暖暖說道，「他一直不跟你說實情，就是要利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