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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我不跟你爭！」

顧萌萌不再跟他爭辯，轉身朝著len走去。

len堅持跑了一圈才作罷，顧萌萌把len拉到自己身旁，給他穿上外套，「你看你，玩得滿頭大汗，今天就踢到這，我們進去洗個澡好不好？不然會感冒的。」

len這才開心地點頭，「好。」

「我的衣服！」

厲楚恆不悅而強硬的嗓音在她身後響起，一雙眸瞪著她臂彎上的長款風衣。

……

早知道他這麼陰陽怪氣，她就不拿衣服給他了。

顧萌萌把衣服遞向他，試探地對上他深沉的目光，「那親子活動……」

「衣服！」

「親子活動！」

「衣服給我！」厲楚恆不耐煩地去搶她手上的男式風衣。

「親子活動！」這一次，顧萌萌特別堅持，一雙手死死地攥緊手裡的風衣，就是死抓著不肯給他……

「知道了！我去接你們！」

厲楚恆狠狠瞪了她一眼。

顧萌萌這才鬆開手中的風衣，看著他把風衣穿到身上，一臉不耐煩地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顧萌萌的臉上慢慢露出笑容。

顧萌萌拉過len的手道，「好了，我們回去洗澡。」

顧萌萌給len洗過澡後，時間已經不早了。

「你今天晚上想睡在爸爸這兒，還是媽媽那？」顧萌萌一邊給len穿衣服一邊問道。

「媽媽！」

len想也不想地回答道，沖她笑得很甜，一張小臉漂亮極了。

「好，那你去跟爸爸說再見。」

顧萌萌看著len自己繫鞋帶說道。

一提到厲楚恆，len的表情有些差，系好鞋帶站起來稚聲稚氣地道，「爸爸好兇。」

「……」

凶還開口叫爸爸了？

厲楚恆踢足球的時候，她明明看到他一張小臉上全是崇拜的表情。

顧萌萌微微一笑，「他凶，你比他更凶好了。」

「他會揍我！」len立刻說道，眨巴著眼睛，有些害怕。

「那你就跟他說，用暴力手段是不能服眾的。」

顧萌萌說得很認真。

這句話絕對能插~中厲楚恆的死穴。

「可以說嗎？」len不相信地問道。

「嗯。」

len的表情立刻變得躍躍欲試，下一秒，又唯唯諾諾的，有些不敢嘗試。

顧萌萌也沒多說，拉著len的手往外走去，童媽正在指揮女僕打掃。

顧萌萌向前一步問道，「童媽，厲楚恆呢？」

「厲先生出去了。」

出去了？！

顧萌萌垂下眸，望了一眼四周，「那算了，天色晚了，我和len先回去，他回來你跟他說一聲。」

「好，顧小姐。」

顧萌萌拉著len的小手離開厲家別墅。

跑車駛出淺水灣不久，一部敞篷跑車駛進淺水灣，沒有遇上……

厲楚恆的司機將車停下來，厲楚恆拎著兩盒果凍布丁走下來，一雙黑眸掃了一眼，沒有見到顧萌萌的車，臉色瞬間沉下來，手指用力地握攏手中的袋子。

「顧小姐剛走。」

童媽從別墅里走出來說道，見厲楚恆難看立刻又替顧萌萌解釋道，「天色太晚了，顧小姐擔心太晚開車回去會有危險。」

太晚？

太晚她就不會留在這裡睡？！非要分得這麼清楚？！

「砰——」

厲楚恆一把將果凍布丁丟到地上，陰著臉往裡走去。

他親自跑出去買小孩子喜歡吃的布丁回來，結果她卻帶著孩子跑了！

換作以前，他怎麼可能讓她這麼輕而易舉地離開，他要她什麼時候在他身邊她就得在，他要她什麼時候陪他看電影她就得陪……

她想走，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他隨時可以獲知她的一舉一動，可是現在……

……

厲楚恆走到客廳沙發上，拿出搖控器打開電視，臉色冷峻，黑眸鎖住屏幕，指尖在搖控器上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按下去。

電視台被不斷換著。

厲楚恆發泄似地摁著搖控器，臉色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她說得沒錯，他不用權勢、不靠手段，他根本拿她沒有辦法，她想去哪就去哪，她想跟哪個戲子聊天就聊，他也管不上……

她現在分明是在向他證明，當年，他要不是靠著權勢和手段，她不可能當他的女人……

……

「該死的！」

厲楚恆狠狠地砸了手中的搖控，搖控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厲先生，其實你知道顧小姐喜歡什麼，投其所好就行了。」童媽端了一杯降火的甜湯遞給他，輕聲說道，「追女孩子也不是那麼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