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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保鏢拎起一盆水就朝evan的頭上灌去,裡邊的冰塊混著水掉下來,盡數砸到他的頭上。
「想死,哪那麼容易?」
厲楚恆坐在那裡,冷笑一聲。
他背對著顧萌萌,她看不到他的臉,但她可以想像他說這話時的冷血表情和不屑一顧。
「顧萌萌是我的女人。」厲楚恆盯著面前的evan和梁暖暖,眼底的陰冷明顯,「你們在她身上做過什麼,我百倍千倍地討還回來!」
話落,保鏢又將一桶夾帶冰塊的冷水澆灌到evan的頭上。
evan被綁著沒有反抗之力,冷得全身打顫。
「厲先生。」
武江將一份文件遞到厲楚恆的文件,厲楚恆隨手一甩,丟到evan身上,「你們在醫院對我女人做過什麼?說出來,我儘量讓你們死得乾脆點。」
厲楚恆的聲音冷到極至,如地獄裡傳出來的惡魔之音。
那文件砸到evan胸膛上又掉落在地,顧萌萌看到evan喘著氣往地上看去,evan大驚,「你怎麼會有我們和顧萌萌離開醫院後的全部對話?!是顧萌萌……不對,我身邊到底誰是內奸?!沒理由……所有我不信任的人我都剷除了……」
「要監聽你的一舉一動,還需要內奸?」厲楚恆冷笑一聲,「蠢得無藥可救。」
「什麼意思?」
顧萌萌望著厲楚恆抬起修長的手,他的手上突然多了樣東西,雙指按住,是那個白色的長形藥瓶。
是他給她的提神藥。
拇指掀開蓋,厲楚恆把瓶口衝下,當著evan的面把所有的藥通通倒出來。
像下一場白色的小雨似的。
隨即,厲楚恆又狠狠地用力一甩,將藥瓶一分為二,從藥瓶夾層中掉出兩粒電子大小的東西。
evan驚呆地瞪大了眼,「這藥……」
「一個是定位器,一個是監聽器。」厲楚恆睨著他呆掉的臉,唇角勾著邪氣的弧度,一把將藥瓶丟開。
顧萌萌愣住。
原來……他一早就把定位器和監聽器裝到了她身上,從那麼早之前他就知道evan會綁架她?!
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看穿了evan的計劃,因此將計就計?
「原來如此,醫院被我一早裝了干擾裝置,所以你監聽不到。」evan冷得聲音都有些打顫,仇恨地瞪著厲楚恆,「你不怕我在醫院就把顧萌萌殺了?!」
「我還沒入局,你怎麼會讓她死?!」厲楚恆篤定地道。
「原來如此……你早料到了。」evan苦笑一聲,「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比你想像的時候早。」
厲楚恆冷冷地道。
羅亞兒站在一旁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厲楚恆,厲楚恆修長的手握住酒杯,輕晃著杯中的紅酒,唇角的弧度始終沒有放下過。
「你讓羅亞兒來試探我的時候?!」
「你真以為我會覺得羅亞兒可以試探你?!」厲楚恆冷笑一聲。
羅亞兒和evan同時愣住,羅亞兒不解地看著厲楚恆,「楚恆……」
「第一,我總要做點什麼才讓你認為一切都在你掌控中;第二,不把羅亞兒推出去,你怎麼會這麼快開始行動?!」
厲楚恆晃動著杯中紅酒,最後盡數潑到一旁被綁在柱上的梁暖暖身上……
羅亞兒又怔了下,不明所已地看向厲楚恆,他臉上的冷漠與陰戾讓她想到他掐住她脖子的那次……
「你……」evan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籌謀這個計劃太久,每一步都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這人不急於最後的成果,你想一步一步地要我們不得好死,好報當年鈴木所受的苦。」厲楚恆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慢踱步到evan面前。
「但你不想拖久,所以用羅亞兒過來試探,讓我開始擔憂錄音的分散之處被揭破,於是躲到顧萌萌身邊,加快復仇的腳步。」evan仇恨地瞪著厲楚恆,「這一切……都在你的計算之內?!」
……
連她抓evan,都在厲楚恆的意料之內?!
顧萌萌整個人僵在門口。
「我不分散你的注意力,我怎麼去查你是怎麼和錄音擁有人聯繫的?我怎麼查你和鈴木集團的關係?!」
厲楚恆冷笑著說道,聲音沒有一絲感情。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的背景?!」
「能有多難?!連厲家都查不到的背景全世界有多少?逐一排查就行了。」厲楚恆讓他死個明明白白,把所有的事盡數告知,「不過……我還真不知道你是鈴木的哥哥,我一直以為你是鈴木母親派出來復仇的人。」
「……」
「你為了不讓我追查到你的背景,所以之前沒有把錄音交給你的母親。」厲楚恆冷冷地說道,「你也不是用電話聯繫那幾個錄音擁有人,而是通過各種媒體GG確認公不公布錄音……」
「……」evan被說中全部,臉色灰敗無比,「我一直做得很小心。」
「可你被顧萌萌抓了,做不了這些。」厲楚恆轉眸看向梁暖暖,「這女人做的……明顯就不如你小心了。」
要通過網際網路截住所有的錄音不容易,只要鎖定了目標,想什麼時候截就什麼時候截。
「既然你早就知道錄音在我哪幾個人的手裡,為什麼到現在才動手?!」evan不甘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