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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著!我手好了就拿你練拳!」
……
為什麼……她坐這麼遠,還能成為了他們吵架的話題中心?!
明天開始,她要坐得更遠,坐在車裡等,不進醫院了。
顧萌萌拿著雜誌隨意地翻了兩頁,無奈地嘆了一聲,陽光落進來照著雜誌刺眼得她無法讀閱。
顧萌萌仰起頭往窗外望去,太陽光很強烈。
一個纖瘦的身影在遠處的醫院走廊下走過,獨自一個人,形單影隻的。
是文溪。
她一個人……來中醫院做什麼?!
「童媽。」
顧萌萌出聲,指了指遠處的文溪,「你讓個保鏢跟她一下,看她怎麼了。」
是生病了嗎?
這些天,文溪都沒有再找她,也沒有再找武江。
是她說的那些話傷到文溪了麼?文溪一直是個脆弱的女孩子,因此而被傷得生病了?!
……
做完復健,顧萌萌如臨大赦,陪著一張臉鐵青的厲楚恆走回車上。
「喝一點潤潤嗓子。」顧萌萌從童媽手中接過蜂蜜水遞給他。
一個大男人跟人吵架吵這麼久也不嫌嗓子啞。
「是他惹我的!」厲楚恆咬牙切齒地吼道,狠狠地灌了一口蜂蜜水。
沒見過那麼沒有醫德口德的老頭子。
他差點就想在那老頭子身上開幾個洞了!
「我知道。」顧萌萌嘆了口氣,撫順著這頭剛炸過毛的獅子,「但許中醫經驗老道,而且你復健已經開始了,換醫生對你沒好處。」
許中醫簡直就像個老小孩。
許中醫跟她說,他把厲楚恆每次的到來看成是一種樂趣,逗怒厲楚恆炸毛更是樂中之樂。
這話顧萌萌沒敢告訴厲楚恆,不然,就不止是吵架的級別了。
「哼!」
厲楚恆從鼻子裡不屑地哼出一聲,「不說你捨不得他?!」
做個復健而已,居然害他幾乎每天都聽一個老頭子的聒噪。
殺人的心都有了!
「我最捨不得的是你多吃苦,許中醫的專業水平地位是最高的。」顧萌萌將蜂蜜水拿開,柔順地說道。
厲楚恆低眸斜了她一眼,又冷哼一聲,但這一次面色緩和了很多,她的話勉強受用。
「我再給你按摩按摩。」
見狀,顧萌萌又順風而上,拉過他的左臂替她按摩。
每次復健後,她都要想著不同的方法來撫順幾乎要暴走的厲楚恆……
車子還沒開走,車窗被保鏢敲了敲。
顧萌萌按下車窗,一個保鏢俯下身恭敬地回報導,「太太,那位文小姐進去之後只是進了一個腦科中醫的辦公室,要不要繼續查。」
「怎麼?」
厲楚恆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腦科?!
顧萌萌愣了愣,轉眸看向厲楚恆,「我看到文溪也在這個醫院,就讓保鏢跟蹤她看一下怎麼回事。」
「腦科中醫?」
厲楚恆墨一般黑的眸里飛快地掠過一抹寒光,冷冷地道,「繼續追查,查清楚為止!」
「是,厲先生。」
保鏢走了開來。
顧萌萌將厲楚恆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腿上,手法熟練地替他按摩,一雙黑白分明的眼中有著疑惑,文溪為什麼要去看腦科醫生?!
難道她的頭有什麼問題?!
嚴不嚴重。
「你為什麼要查文溪?」顧萌萌詫異地問道,厲楚恆怎麼查起文溪了?!
「查清楚點,容易對症下藥。」厲楚恆冷漠地說道,慵懶地靠著她而坐,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文溪沒有再來吵我和武江,文池……應該也沒再去和你鬧了吧?」顧萌萌問道。
文池、文溪……不是已經撤退了麼?!
「沒那麼簡單。」厲楚恆低眸凝視著她的耳垂,伸手揉了揉,指尖溫柔,發出的聲音卻是冰冷無情,「文池不可能會這麼輕易罷手。」
文家在黑道上數一數二的地位,還擁有那麼多的賭場,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文池一天不能真正得到這筆財產,怎麼都安不下心。
……
還不罷手?!
顧萌萌蹙了蹙眉,她還以為文溪聽進去了她的話,文家的事情已經揭過去了。
莫非,這還只是一個開端?!
那文溪去看醫生,莫非又像是送水晶座一樣,故意裝巧合?然後再說得了什麼絕症,讓武江心軟回去?!
完了。
她被厲楚恆影響得滿腦袋都是可怕的陰謀論……
應該不會真那麼充滿陰謀吧。
……
厲楚恆忽然倒下來,腦袋重重地壓到她的腿上,抬了抬左臂,「繼續。」
「嗯。」
顧萌萌順從地替他揉著,指尖時柔時用力,這是她最新學會的按摩手法。
車窗外,路上都開始張燈結彩,商場已經開始大幅打折,是採辦年貨的最好時期。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些。
時間越來越朝新年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