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9(2/2)
顧萌萌突然朝前幾步,踮起腳便吻上厲楚恆的唇,雙手摟上了他的脖子,不顧一切地主動吻著他……
厲楚恆被她突如其來的吻弄得莫名,眼中的眸色便深,下一刻便反客為主,一手摟上她的背將她摟緊,霸道地封住她的唇舌。
溪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的親密先是愣了下,隨即眼中露出羨慕的笑意。
「……」
len站在一旁,抬眸盯著吻在一起的父母,小臉瞬間面無表情。
……
等厲楚恆放開她時,len和溪已經不見了,顧萌萌放眼望去,只見溪正牽著len的手在不遠處說著話……
溪不斷拿著桌上的蛋糕和果汁遞給len,len都是酷酷地搖頭。
溪蹲在len面前,不斷說著什麼,臉上的笑容看起來無害。
「怎麼了?」
顧萌萌的下巴被厲楚恆捏住,只好轉過頭看向厲楚恆,厲楚恆的黑眸帶著審視地盯著她,冷冷地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出事?
沒有,是暫時還沒有出事……
顧萌萌的眸色黯了黯,低聲道,「我在想,我果然不能為了任何事而忽略你,會有報應。」
「……」
厲楚恆狐疑地盯著她,「怎麼了?」
狂歡節的開始,她還致趣高昂,突然一張小臉就耷拉了下來……
「沒什麼。」顧萌萌望向不遠處的len和溪,輕聲道,「我們早點回家吧。」
煙花……再一次絢爛了夜空。
回去的車上,顧萌萌藉口要繞道去工作室一次,獨自開車在街上逛著。
在車上,顧萌萌發了一條簡訊給溪——
【你彈鋼琴很好聽,能不能馬上再彈一次給我聽?】
溪的簡訊以極快的速度回復過來——
【我還沒走,萌萌。】
她……還在幼兒園?!
顧萌萌開車到貝爾幼兒園,將車停在幼兒園門口,伸手要打開車門卻遲疑了下,看向車上面放著的合照,是她和溪在一起的合照……
顧萌萌眸光黯淡地看著那張合照,很久,顧萌萌才推開車門走下來。
貝爾幼兒園裡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人,一些教職工在收拾殘局,將各種小舞台和彩燈一一拆下來……
顧萌萌朝著草坪上的小舞台走過去,舞台還沒有被拆,鋼琴也沒有被移走。
溪就坐在鋼琴前彈奏著,悲傷的音樂在狂歡過後的寧靜中響起……
顧萌萌站在舞台下方的草坪上,靜靜地望著她彈奏。
……
溪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裡,連五官都顯得寂寞,她的指尖在黑白琴鍵上遊走,悲傷擴散開來……
全世界都陷在哀傷之中。
「文池是你什麼人?」顧萌萌站在舞台上,打斷了這種四處遊走的哀傷音樂……
「砰——」
琴聲戛然而止,溪的手重重地按在琴鍵上,轉過臉朝她望過去。
強光下,溪的眼中有著慌張與恐懼,像是塵封的秘密突然被揭開一樣。
……
她的反應,讓顧萌萌所有的猜想都得到了證實。
「我記起我們什麼時候見過面了。」顧萌萌望著舞台上坐在鋼琴前的溪,「那一次賭場裡的包房裡,是你在彈鋼琴。」
她還有一點印象,是溪坐在鋼琴前的樣子。
「……」
溪坐在那兒,緩緩垂下眸,聲音很弱,「我……知道你遲早會記起來的。」
只是沒想到,顧萌萌會記得的這麼快。
在她剛剛說兩個人是朋友後,她就記起一切了……
「你替文池做事?」顧萌萌淡默地問道。
「他是我的丈夫。」溪低著眸說道,臉色在燈光下更襯得蒼白。
「……」
顧萌萌錯愕地睜大了眼,她想起來的時候只以為溪是替文池做事,受命接近她,沒想到……溪是文池的老婆。
寧靜的夜裡,忽然就連哀傷的鋼琴聲都沒了。
一切都太過安靜。
「我是個孤兒,和文池一樣被文家收養。」溪緩緩說了出來。
顧萌萌明白過來,「所以你不是沒有姓氏,你叫文溪。」
真是好笑。
她以為溪有一段無法言明的過去,所以不提及不觸及,只是充當著一個朋友和聆聽者。
原來文溪的不說明,就是為了讓她不懷疑而已。
「對我來說……我感激過上帝賜給我這個姓氏,到如今,我寧願……從來沒有擁有過。」
溪坐在鋼琴前慢慢說了出來,發音有些艱難,雙手放在琴鍵上,指尖帶著微微的戰慄。
「我沒興趣聽你講故事。」
顧萌萌的聲音變得冷漠,「你和文池是兄妹也是夫妻,那你一直掛在嘴上的哥哥是誰?」
文池在找一個人。
文溪也在找一個人……說不是同一個人都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