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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吧……」
女僕只好用手捂住眼睛蹲了下來。
其她女僕們立刻作鳥獸散。
len立刻往門外走,被保鏢們攔住,「小少爺,外面下著雨,你去哪?」
len轉著眼珠子,不與人直視,小手搶過一旁的傘,僵硬地道,「捉……迷藏。」
「外面在下雨,會著涼,你躲別墅里就好了。」保鏢耐心地說道。
len一手抱著傘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地,低著頭,手指向一個轉彎角落,「我躲那裡,沒有雨。」
保鏢們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是外面的一個轉彎,有檐擋著,的確沒有雨。
「那也不行,外面很冷,你會感冒的。」
「我躲那裡,拿傘……遮風。」
len雙手緊緊地抱住雨傘,低著頭有些怯怯地說道,稚嫩的聲音很僵硬,他還沒有試過和不熟的人說這麼多話。
「可是……」
len的頭頓時埋得更低了,忤在門口不動了。
兩個保鏢頓時面面相覷,他們都知道小少爺的特殊情況,有兒童孤獨症,不擅與人交流,很自閉。
要是不順他的心意,不知道會不會加重他的病情?
「那好吧,你過去躲吧。」保鏢妥協道,「要小心點。」
「謝謝。」
len低低地說了句,抱著雨傘便在檐下往轉彎處跑過去。
兩個保鏢轉頭望過去,就見一把撐開的傘露出了轉角,不禁相視而笑。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藏得這麼明顯,別人一找就找到了……
外面雨勢連連,環境一流的法國餐廳里卻是安靜極了,小提琴音樂悠揚動聽。
整個餐廳都被包了下來,只為兩個人服務。
換過造型的羅亞兒坐在厲楚恆的對面,切好一份份牛排,然後將盤子和厲楚恆的換了一下。
厲楚恆眼底的神情一僵,飛機上顧萌萌替他切牛排的一幕重現眼前,薄唇不由得抿緊,眸色變深,輪廓弧線變得冷硬。
「楚恆,你知道嗎?現在對我來說簡直像做夢一樣。」羅亞兒切著盤中的牛排笑著說道,漂亮的臉上滿滿都是甜蜜與幸福,「你在我眼裡,是最優秀的男人,我從來不敢奢望能獨占你,能留在你的身邊,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厲楚恆坐在羅亞兒對面,修長的手拿著叉子越發僵硬。
……
「顧萌萌,你也口口聲聲地說愛我,如果你愛我,就不能原諒我這一回?!」
「對,我愛你。所以我無法忍受。」
……
女人的差別真是天差地別。
「還記得在英國的時候嗎?」羅亞兒柔柔的聲音在小提琴樂中響起,微笑著注視他英俊的臉龐,「那時候我為了你受了傷,你親自過來看望我,那一瞬間,我告訴自己,不管怎樣,我都要留在你的身邊,哪怕死了都值得。」
羅亞兒像唱著獨角戲一般,不停地訴說著。
厲楚恆黑眸黯沉,盯著盤中切好的牛排,最終一塊都沒有動,把叉子放到一旁。
「能得到你青睞的一眼,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奢求。」羅亞兒繼續逕自一個人說著,即使得不到任何的回應也是一臉幸福,「你吻我的時候,我真得很開心。」
羅亞兒看著他冷漠的臉,自覺說多了,不禁柔聲問道,「我是不是太多話了?難得一起吃頓飯,卻全是我的聲音,你會不會嫌我煩?」
厲楚恆冷冷地睨她一眼,端起桌上的紅酒杯遞向她,嗓音低沉,「喝酒。」
「嗯。cheers。」羅亞兒輕輕地與他碰杯,優雅至極,眼裡全是濃濃的愛意,掩藏不了的濃烈……
……
一個侍應生笑容滿面地走過來,手裡抱著滿懷的花,笑著說道,「小姐,這是這位先生送您的花。」
羅亞兒一臉震驚地看向厲先生,難以接受突如其來的驚喜,連忙伸手抱過一捧沉甸甸的鮮花,伸手撥著裡邊各式各樣的花,欣喜的笑容慢慢冷卻下來。
這捧花是由各種花組成的,都是一些很昂貴的花,組合得很漂亮,一看就是大手筆。
但這麼多花中……沒有一朵是百合花。
她最愛潔白的百合花,在厲家莊園的時候也都會種植,還會在他的房~間裡擺上幾盆……兩年多了,他都沒有發現嗎?
「不喜歡?」厲楚恆看了她一眼,端著酒杯輕茗一口,垂下眸的一瞬目光變得幽冷。
「很喜歡。」
羅亞兒又笑起來,把一大捧花束放到一旁的椅子上,「你送什麼我都喜歡。」
就算不是百合花,就算他沒有發現她的愛好,只要是他厲楚恆送的,她就喜歡,完完全全地喜歡。
……
「我和那個醫生,誰對你來說更重要?」厲楚恆突然問道,嗓音低沉而磁性。
「醫生?你說evan?」羅亞兒注視著他,眼裡充斥著愛意。
厲楚恆不可置否地頜首。
「evan是我最好的朋友,也算是我學習護理的導師,他是個很好的人,醫術高明。」羅亞兒笑著說道。
「陰謀更高明。」厲楚恆冷冷地道,眼裡的殺意一晃而過。
「什麼?」羅亞兒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