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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醫生、羅亞兒……24小時監控他們兩個。」厲楚恆冷冷地發話。

「我是在猜，羅小姐幾天都沒跟外界聯繫過，是不是掌握錄音證據的就是這個醫生，這樣只要看到羅小姐，這醫生就不會把錄音外傳。」

「……」

武江猜測著說道，「不如，我把他們兩個都囚禁起來。」

「不用。」

「厲先生……」

「他們背後還有人。」厲楚恆的目光陰沉，「錄音的事絕不能泄露半個字！」

錄音……

現在又搭進一個打扮像楚世修的醫生……

很好。

看來有人是專門沖他來的了。

而且是……有備而來，他不能一直這麼被動下去。

顧萌萌坐在客廳里，厲楚恆從外面走進來，顧萌萌連忙站起來，端起桌上的花茶，笑著問道，「喝茶嗎？」

厲楚恆漠然地瞥她一眼，「你心虛？」

「什麼心虛？」

顧萌萌抿唇，她哪裡心虛了，那個evan又不是她招來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厲楚恆冷哼一聲，從她手中接過花茶，一口飲盡。

顧萌萌微笑，「你沒把evan怎麼樣吧？」

「你怕我對他怎麼樣？」厲楚恆目光陰霾地看著她，一股濃濃的酸意噴發出來。

「我很討厭他，不過他是曼姐的主治醫……」

「他還長得像楚世修！」厲楚恆打斷她的話，緊緊地盯著她乾淨的臉，「顧萌萌，你到現在都還沒忘了楚世修？！」

「我又不是失憶，怎麼可能忘了。」顧萌萌訕訕一笑。

她能感覺到厲楚恆語氣中的怒意。

「楚世修是你的殺父仇人，這一點，你別忘了！」厲楚恆冷冷地說道。

她難道還會為楚世修而惻隱？！

在她的心裡，楚世修是青梅竹馬絕對傾斜過楚世修是殺父仇人……

「我沒忘記……」顧萌萌的笑容收斂起來，爸爸是怎麼死的，她沒忘記過。

「那你還跟evan糾纏？！」

「又不是我跟他糾纏，是他自己出現……」顧萌萌辛苦地解釋道，驀地說話停頓下來，看著厲楚恆道，「憑什麼就你能質問我，我就不能過問你的事？厲楚恆，你太霸道了！」

……

「我沒有霸道！」

又說他霸道！

那個evan打扮都學著楚世修，看到他，她就不會想到楚世修？想到楚世修不會想到他們之前當年的感情？

然後呢？

她是不是還要去查楚世修的下落？！最後查出來楚世修是死他的手上，她就開心了？！

「難道不是嗎？」顧萌萌看著他道，「你和羅亞兒之間有什麼事？你為什麼還不讓羅亞兒離開厲家？」

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厲楚恆的眸光黯了黯，陰冷地道，「我們要回國了，她在哪有什麼區別！」

「是嗎？真的沒區別嗎？」顧萌萌看著他問道，「你真的能跟我們一起回國嗎？」

顧萌萌的語氣一下子弱下來，帶著很多的不確定性。

他的欺瞞，讓她有著很多的不真實感。

可她愛他，他也是，他為了她付出過太多太多……

所以她告訴自己不能因為一絲絲的欺瞞而破壞兩個人好不容易才真正在一起的感情……

「你不相信我？！」

每一次，厲楚恆只會反問這一句，卻永遠不會給她真正的答案。

「我相信。」

可只有相信就夠了嗎？

顧萌萌苦笑一聲，「可能，只有回到中國，我才能有真正的塌實感吧。」

在這裡，在厲家，即使厲老過世了，她還感覺踩在雲端上，腳下沒有一絲真實感。

顧萌萌的笑容苦澀地厲害，轉身離開。

一隻手立刻從後抱住她，將她緊緊勒住。

顧萌萌的心跳漏了一拍，整個人僵住。

厲楚恆從她身後摟緊她，低下頭像個孩子似地用唇蹭著她的發，吻向她的耳朵，嗓音低沉而磁性，「我們馬上回國，ok？」

他這種舉動明顯是在討好她……

「你剛剛還不是在質問我？」顧萌萌悶悶地說道，突然之間又來抱她討好她，他厲楚恆的變臉速度還真是一絕。

「假如我說……」厲楚恆頓了頓，炙熱的薄唇緊貼著她的耳朵，性感的嗓音帶著一絲不自信，「我很怕……你對楚世修還有感情。」

……

顧萌萌愣住，厲楚恆的語氣充滿了不確定……

「我的確被evan醫生勾起了很多和楚世修之間的回憶，但是，早在四年前，我就已經不愛楚世修了。」顧萌萌的背靠著他溫熱的胸膛，伸手搭在他的臂膀上。

「真的？」

「嗯。」

「那你恨他嗎？」厲楚恆又問道，嗓音低沉而壓抑。

楚世修對她做過的事、對她爸做過的事……她就不恨嗎？

顧萌萌搖頭，淡淡地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年他選擇離開對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否則，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是一個殺父仇人，還是一個愛她愛到一無所有的男人……

她對楚世修，真的無法單純用愛或恨定義。

「是麼？那你就是不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