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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字……難道是厲老寫的?
顧萌萌看向躺在床~上的厲老,他閉著眼睛,看不出來有沒有睡著。
低下頭,顧萌萌快速翻著手上的書,寫下的文字都是關於這本書種植方面的詮釋,沒有其它特別的文字。
但厲老這麼寶貝這本書,一定有故事。
顧萌萌坐在椅子上一頁一頁認真地翻著手上的書,沒有列印的文字,都是在看原子筆書寫的詮釋。
過了好久,顧萌萌再一次投向床~上的厲老一眼,眸子在眼眶裡轉著思索著……
……
「沒有人掃掃,房~間的鑰匙只有一把,在厲老的手中,我們是進不去的。」
……
那個僕人是這麼說的,要是能找到那把鑰匙,打開那扇門,就能知道厲老的故事……
「厲老?厲老?」
顧萌萌低聲喊道,厲老躺在床~上沒有動過,沒有甦醒的跡象。
應該睡熟了。
顧萌萌站起來把書本放到椅子上,四處張望著。
他會把鑰匙放在哪裡?
顧萌萌抿了抿唇,輕手輕腳地將臥室里的抽屜一個一個打開尋找鑰匙,像個小偷一般,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所有的抽屜裡邊擺設都是些沒什麼用的東西。
再說臥室會讓僕人打掃,厲老既然這麼重視這把鑰匙,一定不會擱在抽屜里,那就是衣服口袋了?
他能把一本書保存這麼完整,當然也能把一把鑰匙帶在身上多年……
這麼想著,顧萌萌走向掛衣架。
上面掛著厲老剛剛脫下的馬甲,顧萌萌伸手進口袋,果不其然,她從左邊胸口位置的口袋裡掏出一條墜鏈……
墜鏈很長,末端掛著一根被擦得鋥亮的鑰匙。
鑰匙真的在這裡……
顧萌萌沒有冒然走出去,外面到處是保鏢,容不得她走去開門,然後堂而皇之地去查看厲老的禁地。
顧萌萌四處望了望,目光落向角落的一盆花,連忙走過去,花盆裡的泥土不是一般的泥,很黏。
顧萌萌在手心裡揉了一塊泥土,將鑰匙的兩面都在泥上深深地印下模子……
做著這種不光明的事,顧萌萌不免心虛,不時望向床~上的厲老,生怕他突然醒過來。
鑰匙可以讓人訂製出一模一樣的一把,可要怎麼去開門?
顧萌萌悄無聲息用紙巾擦掉鑰匙上的泥,放回馬甲口袋裡,用紙巾包著這團泥放進口袋,重新坐回了床前。
翻著手上的書,顧萌萌這回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
厲老醒過來的時候問她讀了多少,要考考她。
顧萌萌還停留在第一頁。
厲老的臉色當時就難看了,「沒用!出去!連書都看不進去還拍什麼電影做導演!」
……
顧萌萌的專業都直接被否決了。
「我可以把書帶回去看嗎?」顧萌萌問道。
「不行!」厲老嚴肅地看著她,伸手將書拿走,「以後你上午過來這裡看書,下午跟我去學種花。」
「……」
這就把她一天的活動都分配完了?
那她什麼時候去和len聊天陪他玩遊戲,什麼時候和厲楚恆視訊?
□□者!
顧萌萌知道沒法反駁這個老人家也懶得駁了,安靜地離開退了下去……
顧萌萌走回自己的房~間,一路上還在想那把鑰匙和那個被封閉的房~間,要怎麼才能進去?
顧萌萌停在房門口,只見隔壁曼文單獨的臥室門開著,碧眼男人和幾個保鏢守在門口,一股酒精的濃烈氣味從屋裡傳過來……
顧萌萌抬步走進去,碧眼男人沒有攔她。
一進去,顧萌萌就愣住了。
臥室里從床邊到角落裡一路都是空酒瓶,厲爵西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一手握著酒瓶仰頭飲酒,一手抱著一個相框捂在懷裡。
他的頭髮凌亂得不像話,一張臉憔悴不修邊幅,鬍渣全都冒了出來,眼眶紅得嚇人,還在不斷地喝酒……
「厲爵西!」
顧萌萌詫異地走過去,伸手搶過他手裡的酒瓶,厲爵西想要搶奪,但力氣連她的都抵不上。
他的手在半空亂劃一下就無力地垂落下來。
厲爵西眼神空洞地看著她,然後低下頭又拿起一瓶開好蓋子的酒瓶往嘴裡倒,酒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脖子、鎖骨淌下,前面的襯衫已經濕透。
「你別再喝酒了,你身上還有傷!」顧萌萌又去搶他手裡的酒瓶。
「你別管我!」厲爵西頹廢地吼一聲,舌頭打結,被她拿走酒瓶也無能無力,伸手又從地上取走一瓶……
他身旁的地上,堆滿了幾十瓶好開蓋子的酒瓶……
他到底喝了多少?!
「厲爵西,你不能這樣自我消沉,曼姐還在等著你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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