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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萌萌明白她興奮什麼，四年前她就想殺了自己，一等四年，她終於又有機會了。

掛上電話，顧萌萌換上便於行動的運動衣褲，走出房門，保鏢們正拖著昏睡不醒的evan往外走。

「已經給他灌了安眠藥，一般人起碼要睡上七、八個小時。」保鏢說道。

顧萌萌點了點頭，看著保鏢們將evan搬到車后座，又將他的手和車門銬在一起，謹慎至極。

「顧小姐，一切小心。」保鏢說道。

「好。」

顧萌萌上車，開著車離開海邊別墅，往寬闊的馬路上駛去。

身後碧海藍天，一片遼闊。

evan坐在後車座昏睡得不省人事，顧萌萌往前開車，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顧萌萌戴著藍牙耳機，以為是梁暖暖，便想也沒想地接起，厲楚恆暴怒的聲音就從裡邊響起來，「顧萌萌！我不管你現在要做什麼！都馬上給我停下！不許做！」

顧萌萌戴著耳機，差點被吼得耳膜震破。

他幾乎是用盡力氣吼出來的，聽到他的聲音，顧萌萌的眼前立刻閃過視頻里的畫面，讓她渾身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顧萌萌！聽到沒有！」見她不說話，厲楚恆又吼起來。

顧萌萌將車停下來，伸手摸向耳機，好久才淡淡地問道，「厲楚恆，我只問你一句，羅亞兒是不是拿了什麼東西要脅你？」

「這是我的事！」

「厲楚恆，你明不明白，有些事由你告訴我，會比別人告訴我要好很多？」顧萌萌說道，眼眶微濕，「也許我沒那麼堅強可以什麼事都坦然面對，但我也不是瓷娃娃，不會一碰就碎。」

「顧萌萌，你聽我……」

顧萌萌掛掉了他的電話，他喜歡什麼都自己扛，都自己背負，把她瞞在局之外……

可紙包不住火，有些事情他瞞不了一輩子，又何必瞞呢？

厲楚恆再打電話過來，顧萌萌也不接了，繼續開著往c市里開。

……

一個小時後，清晨的霧慢慢散了，顧萌萌再一次接到梁暖暖的電話。

顧萌萌調整情緒，聽著梁暖暖的聲音在耳機里響起，「緊接著到司江路路口的蛋糕店，買一個蛋糕。」

「……」

什麼破要求。

顧萌萌抿緊雙唇，開車照做。

直到司江路後，顧萌萌才明白過來，梁暖暖是要看她後面有沒有保鏢跟著，所以很刻意讓她停留在某個地方，估計有梁暖暖的人在監視……

顧萌萌下車買了一個蛋糕，又被梁暖暖指使著在c市範圍內繞圈圈，一圈一圈地繞著。

梁暖暖是在故意耍她，顧萌萌耐著性子聽她一遍一遍說這些無理要求。

到最後，梁暖暖才多了一樣新鮮花樣。

「看到前面的藍色跑車了嗎？換車。」梁暖暖在電話里指揮著她。

前面的空地就停著一部跑車，四周什麼都沒有，空空蕩蕩的。

顧萌萌只好下車，扛扶著一攤爛泥樣的evan吃力地走到藍色跑車邊，把他丟了進去，重新將他銬上車門。

顧萌萌剛坐進駕駛座，梁暖暖的聲音便從車裡響起來，「怎麼，逛c市逛得開心麼？」

顧萌萌低下頭，就見車上安裝著視訊，梁暖暖的臉出現在小小的屏幕上。

顧萌萌忽然弄明白為什麼警方追了她四年都追不到。

屏幕中的梁暖暖照得特別清晰，比上一次顧萌萌看監控錄像里打出來的照片要清晰得多。

她濃妝艷抹，艷麗的妝容加上大紅的唇彩，完全不像以前的她，氣質從貴千金變成了貴婦。

而且如果不是顧萌萌還認得她，普通人根本無法把她和通緝照片上的她混為一談。

「你整過容？」顧萌萌冷冷地問道。

微整過，然後又濃妝艷抹，估計還改名換姓了，如此一來，誰抓得到梁暖暖。

「那都是拜你所賜！」梁暖暖艷麗的臉在屏幕中露出一抹冷冷的笑容，「馬上把手機丟了，快點。」

顧萌萌只好摘下耳機，連帶手機一齊丟出車窗，「好了？現在可以告訴去哪裡了？」

「往前開二百米。」梁暖暖慵懶地說道，坐到那兒開始愜意地修起指甲，又問道，「evan被你弄暈了？」

「他廢話太多。」顧萌萌冷冷地道。

從大清早出來，已經浪費好幾個小時的時候，眼看著就要中午了。

顧萌萌有些不耐煩，梁暖暖一邊修著指甲一邊道，「他是個很聰明的男人。」

不一會兒，顧萌萌把車開到二百米處，「到了。」

「看到三岔口了嗎？」梁暖暖眼睛抬也沒抬一下，繼續說道，「往右邊的路上開一千米。」

「……」

顧萌萌耐著性子照梁暖暖的話繞來繞去地開車。

兩個小時之後，顧萌萌終於發現不對勁，這條路……她有些熟悉。

「你到底要我去哪裡？！」顧萌萌冷漠地問道。

「已經到了。」梁暖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