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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顧小姐。」

保鏢掛上電話。

顧萌萌慢慢在len的身旁蹲下來，看著他開心的臉不禁問道，「好看嗎？」

「好看！」len興奮地拍了拍小手。

顧萌萌凝視著len小小的臉蛋，精緻得完美，五官漂亮得不像話，唇邊慢慢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笑容，眼眶卻紅了，

她認栽了。

厲楚恆想做什麼就去做吧，她從來都是犟不過厲楚恆的。

不作對了，不鬥了，不阻止了……就這樣吧。

算了，一切都算了。

他愛怎樣便怎麼樣吧，她再也不會去做任何徒勞的事了。

鬧也鬧過，吵也吵過，夠了。

她放棄了，真的……放棄了。

「小姐……」

一個蒼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顧萌萌錯愕地轉過頭去，只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家穿著畢挺的管家制服站在門口，看到她回過身來，管家立刻欣喜地笑出聲來，「小姐，你回來了。」

「……赫叔。」

顧萌萌有些驚愕地看著他，「您……還在這裡？」

四年了，赫叔還在這裡堅守著？

「是啊。」赫叔朝她笑了笑，顯得很開心，「來，快進來坐。」

……

顧萌萌只好領著len走進去，赫叔看向len，顧萌萌連忙說道，「這是我兒子厲子霆，叫赫爺爺。」

「赫爺爺。」len乖巧地喊了一聲。

「乖、乖……真是個漂亮孩子。」赫叔連聲喊乖，笑容漸漸斂下來，感慨一聲，「姓厲啊……」

那就不是少爺的孩子了。

……

顧萌萌明白赫叔感嘆什麼，沒有搭話，牽著len的小手走進去，客廳的布置還和以前一模一樣，沒有半點不同，打掃得一塵不染、乾乾淨淨。

赫叔從廚房裡端出兩杯果汁給她們，顧萌萌坐在沙發上說道，「赫叔你不用招呼我了，我也是偶然經過這裡，子霆想看看海，就帶他過來了。」

「不愧是母子，都喜歡海……」

赫叔笑了笑，筆直地站到一旁，維持著管家的標準站姿。

「赫叔，你快坐。」

顧萌萌說道，赫叔便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來。

顧萌萌看得出來，赫叔的行動力已經大不如行，也沒有四年前那麼幹練了。

「四年了，您還在這裡？這裡沒其她女傭了嗎？」顧萌萌打量了一眼四周問道。

「小姐和少爺都不在，要那麼多的女傭伺候我這個老頭子嗎？」赫叔笑著說道。

「你一個人守著這幢別墅？」顧萌萌愣了愣，看著他身上的管家制服，「你平時也當成是在工作？」

……

「我在想，說不定小姐和少爺哪天就回來了呢。」赫叔沉沉地嘆了口氣。

他頻繁地提起少爺，顧萌萌不能再裝做恍若未聞，淡淡地問道，「楚世修……沒有回來過嗎？」

赫叔搖頭，「都四年了，我沒見過少爺一面，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楚世修四年前就那樣人間蒸發了，誰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顧萌萌垂下眸，沒有再說話，拿過果汁遞給len喝。

「倒是梁小姐來過一陣，還帶著一個男人。」赫叔忽然又說道。

「梁暖暖？」顧萌萌驚愕地看著他，「她來幹什麼？」

「那年那件車禍也是轟動一時，車禍過了大半年吧，我想梁小姐是過來避難的，我看她沒了孩子又在逃亡，很可憐，就沒有告發她。」赫叔說道。

「那……那個男人呢？」顧萌萌繼續問道。

梁暖暖怎麼會帶一個男人來海邊別墅？

海邊別墅對梁暖暖來說是感情上的一個瘡疤，因為楚世修付出了太多在這裡，卻不是為她。

「是個年輕的男人，中文說得不怎麼好，不過看他們兩人也不像是情侶，那段時間，兩個人是住兩個房~間的。」赫叔說道，「梁小姐沒跟我說他的名字……」

……

顧萌萌腦海里閃過很多片斷，車禍過後，梁暖暖帶過一個男人來這裡避難？

顧萌萌抿著唇，好像有什麼想法呼之欲出，卻說不出來，這種感覺特別奇怪……

前些天，她在家鄉也見過梁暖暖的身影，她是個在逃通緝犯，卻還活躍在中國？她就不怕被抓麼。

男人……什麼男人？

她好像隱隱知道這個男人會是誰……

只不過……為什麼呢？

「嗷……」

「媽媽！」len忽然驚得抱住了顧萌萌的手臂，怯怯地看向前面。

顧萌萌望過去，只見一條雪白的薩摩耶打著哈欠邁入客廳，走路有些緩慢。

「波比……」顧萌萌的眼裡漸漸露出笑意。

沒想到四年後回來，還能見到波比。

顧萌萌鬆開len的小手，朝波比走過去，蹲下身揉著它的腦袋，波比顯然已經不認得她了，也不再對她親溺，眼神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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