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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楚恆眼中的寒光一閃，「你該慶幸的是我現在不殺人了，否則，你現在就是屍體一具。」

聞言，柳子蜜的肩膀嚇得一縮，臉色慘白地笑了笑，「這裡可是監控區，你還敢說這種話？」

「我現在就是打斷你的腿，也不會有人來為你說一句！」厲楚恆冷冷地道。

「……」柳子蜜的臉色越發蒼白，手指更加用力地握攏電話。

她當然知道厲楚恆有這種本事……

厲家的勢力可以通到政界中央，她這種算什麼……

厲楚恆目光陰鷙狠戾地盯著她，手指還在慢吞吞著轉動著尾戒……

驀地，柳子蜜笑起來，「無所謂了，反正我現在被控蓄意殺人，你們怎麼都會想方設法關我一輩子……現在有厲總和顧萌萌陪我一起遭殃，還不錯。」

「為什麼這麼做？」厲楚恆陰冷地問道，眼中的寒意更加明顯。

「……你以為我想嗎？」聞言，柳子蜜有些激動地道，「幾年前我被你踹出e.s都沒有曝光照片，為什麼？因為我也要臉！因為我還想東山再起！」

「……」

「我熬了多少年？！我好不容易盼到出頭的機會，卻被顧萌萌一下子打到了谷底，現在我沒殺得了她，卻又要坐牢了！」

「……」

柳子蜜苦笑一聲，「我不可能再出頭了，都是你的好太太做的！既然我不能翻身了，我還怕什麼？我也要她嘗嘗被記者圍攻、被艷~照纏身的痛苦！」

僅管艷~照女主角不是顧萌萌，可厲楚恆是顧萌萌的合法老公，她會受到前所未有的輿論攻擊……

「不是她。」厲楚恆隔著玻璃冷冷地盯著她，「你的照片是我讓人傳播的，你只能找到一個最爛的律師替你打官司，也是我做的！」

這跟顧萌萌有哪門子的關係？！

柳子蜜震驚地看向他，隨即又笑起來，「那又怎麼樣？反正我現在把你們兩個都拖下水了，也沒算報錯仇！」

「……」厲楚恆轉著尾戒的動作僵住。

「當年你為了顧萌萌把我一腳踢走，我一直以為她也只是你的一個情~婦而已，沒想到你會娶她，你對她動了真心……」

「……」厲楚恆的臉色越發沉下去。

柳子蜜豁出去般地笑著，「動真心的感情有時候最不堪一擊，她會不會原諒一個口口聲聲只愛自己的男人其實是……睡過無數女人的濫男人？！說再多都抵不上幾張刺激香艷的照片……還有大家的口水，怎麼也能把你和顧萌萌淹個半死……」

「砰——」

厲楚恆猛地將武江拿著的電話朝玻璃砸過去，臉上露出可怕的猙獰，眼裡透出殺人般的光。

柳子蜜嚇得丟下了電話，轉身看向兩個女警，「我要進去，我不要談了！」

兩個女警無動於衷，好像沒聽到一樣。

「砰——」

下一秒，一聲巨響，厲楚恆掄起椅子朝玻璃砸去，玻璃應聲而碎，碎片全朝柳子蜜砸了過來。

「啊——」

柳子蜜嚇得尖叫，他怎麼會這麼瘋狂。

厲楚恆瞪著她顫抖的身影，失控地吼道，臉色猙獰，額上青筋暴露，大步走到一旁要踹開門進去。

武江見狀不禁皺眉，連忙想要上前阻止，厲楚恆已經一腳踹開了門，朝著柳子蜜走過去。

兩個女警有些慌亂地看向厲楚恆，不知道該不該擋著，只能這樣杵著。

柳子蜜頓時嚇得桌子上爬去，想從碎玻璃處逃出去，還沒爬到桌上，整個人就被一隻手給攥了下來，整個人重重地摔到地上，「啊——」

厲楚恆不管不顧地一腳狠狠跺了下去，「你他~媽有恨衝著我來！你搞我老婆！你搞我老婆——」

「啊——」

柳子蜜倒在地上，在厲楚恆面前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還擊之力。

厲楚恆的一雙黑眸透著死一般的光，一腳一腳踩到她的身上，沒有任何憐惜之情，「你他~媽動我老婆！你找死！」

「啊——」

柳子蜜嚇得爬著躲到角落裡，雙手抱住頭，衣袖劃落，手臂上的血色明顯。

厲楚恆走向前，武江上前一步搭住厲楚恆的肩，低聲恭敬地道，「厲先生，冷靜點，太太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

厲楚恆充滿恨意地瞪著蹲在角落裡嚇得渾身發抖的柳子蜜，重重地喘著氣……

他不能殺了她。

他答應過顧萌萌，不會再殺人，不會再殺人……

厲楚恆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用盡力氣握緊了拳，「柳子蜜我告訴你！你最好求神拜佛保佑我老婆不會被這件事影響，她有個好歹，我厲楚恆要你生不如死！」

厲楚恆瞪著她咬牙切齒地吼道，轉身要走。

「我跟過你一年……時間不算短了。」柳子蜜縮在角落突然說道，雙手顫抖得抱住自己，淚水從眼眶裡掉出來，痛恨地看著他，「跟過你的女人不少，我相信沒一個人會一點情都不動，可我們最後落的下場都是什麼？」

「……」

厲楚恆目光陰鷙地瞪著她，薄唇緊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