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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厲楚恆仍然沒有否認。

顧萌萌咬住了唇，緊張地盯著屏幕中的人，他確定他是來澄清的？怎麼把網民介意抨擊的事全給承認了？！

「姐夫是來解釋的嗎？」葉佳妮有著同樣的疑惑，厲楚恆的樣子不像是在解釋……

……

閃光燈繼續閃著。

安靜的記者席中再一次有人提問，「不知道那些照片是在什麼時候拍的？是你結婚以後嗎？你會不會覺得自己這樣做對妻子很虧欠？」

聞言，厲楚恆冷漠的一眼掃過去，那種銳利的眼神讓記者席變得更安靜，連閃光燈聲都變成寥寥。

顧萌萌看著屏幕中的厲楚恆，牙齒用力地咬著下唇……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你們不用問了，我一個人來說！」

厲楚恆聲音冷冽地從麥克風中擴散出來，態度張狂而桀驁，有著天生的不可一世。

記者席中眾面面相覷，沒人出聲。

「首先，我開發布會，不是為了向你們解釋什麼，因為這是我的私生活！」厲楚恆陰沉地說道，目光盯著前方的鏡頭，目不斜移，「你們要寫，你們要罵，通通衝著我來，這些和我太太無關。如果誰再侮辱我太太一個字，我馬上發律師信！」

「……」

眾記者噤聲。

顧萌萌怔怔地看著屏幕中厲楚恆的臉，厲楚恆繼續說道，「我向我太太保證過，誰讓她不好過，我要那人全家都不好過！」

他的聲音冰冷，姿態高傲，目光銳利。

……

聞言，記者們譁然，但也不好說什麼……

顧萌萌咬唇，眉頭微蹙，手裡捏出了汗。

他的態度太過桀驁囂張，分明是想把所有的槍口都指到自己的身上……他怎麼能這樣做……

屏幕中，秘書在後面的影印儀上放出幾張大照片，是厲楚恆極力在網絡上壓制的所謂床~照。

只不過照片，柳子蜜已經被剪掉，只剩下他一個人……

「照片是真的，是幾年以前柳子蜜拍的，那時候，我還沒遇上我太太。」厲楚恆沒有回頭，目光幽冷地盯著前面的鏡頭，「我臉上的傷疤是最好的時間證據，這傷是我遇到我太太以後才有的。」

話落，一片閃光燈嘩嘩響起。

記者席里的人紛紛在筆記本電腦上敲下新聞稿。

一旁的葉佳妮也恍然大悟地道，「真的是這樣，照片中的姐夫都沒有傷。」

顧萌萌緊盯著屏幕中的人，看著他一點一點把所有的槍口都指向自己……

她們的車卻還沒開到e.s集團。

厲楚恆冷漠地說道，瞥了旁邊的武江一眼。

有公關的聲音立刻響起，「如果大家沒有問題，發布會到此結束。」

……

這樣就結束了？！

「老三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我看那些艷~照門男主角出來都是鼻涕帶眼淚搏同情，他也太囂張了。」

厲爵斯開著車說道，光聽聲音都可以想像厲楚恆是怎樣一張不可一世的臉。

他哪是來澄清的，他根本是在威脅別人。

……

顧萌萌低著眸，他不是要來搏同情、搏諒解，他只是要所有的人不再用口水淹她……

「等一下！」有記者壯著膽子提問，「其實關於顧萌萌小姐當初是你情~婦之一的傳聞一直沒有斷過，大家對真假也眾說紛紜，厲總能再解釋一下嗎？」

……

聞言，站起來正要離開的厲楚恆黑眸一深，陰鷙的眼掃過去，幽冷的視線落在那記者身上停了幾秒。

記者們都朝那人望過去，竊竊的譁然……

提問的記者恨不得把頭埋到桌子底下。

「我公開澄清過只有兩件事，第一次是你們這些人說顧萌萌是我的情~婦，她不是！你沒耳朵？還是你來採訪蠢到事前連資料都不查？！」

厲楚恆嘲諷地冷笑一聲，嗓音低沉地傳散開來。

話落，武江朝一旁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立刻有保鏢上前將那個記者用拖的姿勢給請了出去。

「第二次，就是這一次！」厲楚恆嘲弄的笑容收斂下來，陰冷地說道。

……

「那請問，據聞厲總有幾年時間都是呆在英國的e.s財團，當時歐洲有很多新聞說您和某國政商的千金訂過婚，甚至說您已經結了婚，能不能就這個說一下？」

又有一個記者冒著風浪問道。

「這個狗仔倒不笨，姐夫現在一聽到有關你的問題就會火冒三丈。」葉佳妮貼著顧萌萌坐著笑了一聲。

這個記者不問關於顧萌萌半個字，但這個問題衍出來的答案有很多新聞可以寫……

所有人都知道，厲楚恆在e.s財團的時候，她也在英國，只是對外的言論她一直在說兩人是分開的，她沒有見過厲楚恆……

她和厲楚恆的分分合合，大家都只是霧裡看花而已……

「顧萌萌是我唯一的妻子。」厲楚恆仍然站在那裡，陰沉地說道，「我的過去唯一要向她解釋的人只有我太太，不是你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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