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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萌萌點開新聞,新聞照片只有數張,但足以看出龐大的場面,喪車停靠的場地要俯空拍攝才能拍全……
密密麻麻的人群水泄不通,更有□□制服的英國□□到場護衛。
場面浩大。
新聞列舉出了到場弔唁的名單,其中厲楚恆的名字被排在首位。
他把五爺虐打至死,還去弔唁?
財團上下現在估計人盡皆知是他殺的五爺,但對外媒體宣稱的卻是因病逝世……
他現在在財團的地位應該無人敢捍動了吧?沒有人再敢對他指手劃腳,他連一個長輩都殺了……
那現在呢,他又在布署著什麼?又在算計著什麼?
她什麼都做不好,len她照顧不好,厲楚恆越陷越深,她也拉不動……
她最在乎的兩個男人……
她很累,很累,像有什麼壓著她,很沉很重。
重得她直不起身來……
顧萌萌瀏覽著圖片,將新聞關掉。
門鈴忽然響起來,顧萌萌走過去打開門,就見兩個保鏢站在那裡,「顧小姐,老爺請您過去一趟。」
厲老?!
顧萌萌心下不由得一驚,又為了什麼事找她?難道是五爺那件事?
不管了,能見到厲老就說明她就有去向他理論的機會,對她來說也是難得的。
「好。」
顧萌萌跟著他們離開,這一回見面的地方又換了一個場景,似乎是厲老的臥室。
進去之前,顧萌萌照舊要被儀器照一一下,查看身上有沒有攜帶攻擊性武器或者其它多餘的……
自古皇帝都怕死,厲老是歐洲金融的皇帝,也一樣。
顧萌萌走進去,臥室里站著很多保鏢,面無表情地站立在一旁。
顧萌萌走向前,偌大的陽台上擺放著一張中國式的躺椅,緩緩地晃動著,椅背背對著她。
保鏢把她攔在兩米之外,不讓她再讓靠前。
「厲老,您找我?」顧萌萌還算禮貌地說出開場白,語氣卻並不算客氣。
她很難對厲老尊重起來。
「老大去德國多久了?」厲老問道,聲音蒼勁有力地傳過來。
顧萌萌看著晃動的椅背,「從離開開始算有一個星期了吧。」
她這幾天光煩len的事頭就要炸了,哪管得上厲爵西去德國多久。
「讓他五天之內回來。」厲老冷漠地道。
……
他不會自己叫厲爵西回來?!
「我左右不了他的決定。」顧萌萌皺了皺眉,淡漠地說道。
「那就等我親自找他談!」厲老蒼勁的聲音透著一股迫人的冷,語氣變得威嚴。
顧萌萌聽得有些不舒服,這個厲老又哪根筋抽不對了?叫她就是為了讓她通知厲爵西回來?
「我會通知他。」顧萌萌淡淡地說道。
「嗯。」厲老滿意地應了一聲,隨即又道,「還有你,小野貓,你和阿恆那點事我清清楚楚,你要是敢在我兩個兒子之間周旋,沒有你好果子吃。」
……
周旋?
是她要周旋的嗎?
「我沒想過要周旋,我會選什麼答案您老人家應該清楚得很。」
顧萌萌冷淡地說道。
話音剛落,一個保鏢走上前來照著她的臉就是一掌甩下去,顧萌萌痛得半張臉都麻了,嘴角滲出一抹血。
有病!
顧萌萌捂住臉瞪向陽台上的椅背。
「回去!」厲老出聲逐她出去。
「不行。」顧萌萌沒有離開,舉步想要向前,保鏢立刻橫手攔住她,顧萌萌只好站在原地道,「我要和你談len的事,我和研究兒童孤獨症的權威談過,治療len病情的最好辦法是讓他接觸孩子的集體生活,另外多接觸人和外面的的風景。」
顧萌萌飛快地說道。
「len是我的孫子,怎麼教是由我決定的!」
厲老沉聲道,語氣強烈帶著不容置喙。
「他是你的孫子你更應該為他著想,我想帶他出去接受治療,他應該去接觸外面的世界,而不是整天困在這個冷冰冰的莊園裡!」顧萌萌據理力爭。
腿彎被人一踹,顧萌萌整個人頓時被迫跪在了地上,瘀腫尚未全消的腳踝頓時痛到她想死。
「看來你臉上的曬傷已經好了?」厲老冷笑一聲,語氣間的威脅不言而喻。
「就算你要懲罰我,我還是要說!」顧萌萌想從地上站起來,卻被保鏢壓著根本站不起來。
「飛蛾撲火。」厲老冷笑一聲。
「沒試過怎麼知道是飛蛾撲火。」顧萌萌被強制跪在地上,盯著厲老躺著的躺椅椅背道,「我不知道是因為這麼多年沒人跟您提出相反的意見,所以您才會這樣,還是因為您這個人本來就是自負,我總要試過才知道您會不會答應。」
「你也會說這麼多年沒人敢在我面前說過一個不字。」厲老冷冷地道,「你還送上門找死?」
「那是我的兒子,為了兒子,我什麼都會試!」顧萌萌掙扎著想站起來,「我要帶他出去治療。」
……
真是只野貓。
厲老沉默了片刻,抬起頭揮了揮,「把她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