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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我家裡開party？！」

厲楚恆陰沉地看著他們，語氣慍怒，滿客廳到處是彩帶彩紙以及紙飛機……

本來這屋就布置得夠花花綠綠了，現在很好，連人都是花花綠綠的了。

「是這樣，厲先生，len在家裡等了你們很久都不回來，又不肯睡覺，我怕他難過，就讓大家陪他一起過聖誕節。」

童媽站在一旁解釋道。

厲楚恆的臉色有些僵，在這個家裡，他唯一不會處罰的下人就是童媽。

「很棒啊。」顧萌萌走出來圓場，走到雪撬車旁說道，「這部車好漂亮，誰買的？」

「是我買給len的聖誕禮物。」童媽笑著說道。

「兒子，有沒有謝謝童奶奶？」顧萌萌感激地看向童媽，她和厲楚恆不在，哄兒子的工程都被推開了童媽身上。

「有！」len點頭，從一個大箱子裡拿出一套裝著衣服的包裝袋，獻寶似地拿到顧萌萌面前，「媽媽，我們也買了你的。」

「啊？我也有？！聖誕裝？！」

顧萌萌詫異，看向那幾個女傭，這種聖誕裝穿得跟夏裝似的……

一轉眸，顧萌萌便看到厲楚恆眼眸有些隱隱的發亮，視線從上到下地掃過她的身體。

……

不用細想，顧萌萌也知道這男人在想什麼……

「lg，你偏心哦，只買媽媽的，不買爸爸的？！」顧萌萌拉過聖誕裝，眸子一轉，故意學著孩子的語氣說道。

「……」

厲楚恆的目光剎那變冷。

死女人……

len站在那裡，小心翼翼地看了厲楚恆一眼，抿了抿唇，「我……我有買爸爸的。」

顧萌萌錯愕，兒子還買了聖誕男裝給厲楚恆？！

「是len自己提出要給爸爸媽媽買的，說是當聖誕禮物，兩件都是他自己選的。」童媽站在一旁說道，「len很孝順，厲先生和太太以後有福了。」

「……嗯。」

顧萌萌笑著點頭，然後看向厲楚恆，只見厲楚恆的臉色都青了，不禁用力憋住笑意……

len從箱子裡又拿出一套聖誕男裝，一步一步小心地走到厲楚恆面前，「爸爸，衣服。」

「……」

厲楚恆瞪著包裝袋，一張英俊的臉由青轉黑了。

「……」

顧萌萌默默地轉過頭去，她快憋到內傷了。

不行，她得趕緊去找個地方去大笑一場……

「那個……我去換聖誕裝。」顧萌萌主動說道，一本正經地看向厲楚恆，「你也換吧，過聖誕就要有過聖誕的態度。穿襯衫打領帶跟還在辦公室一樣，回家就要休閒一些。」

「誰答應你們過聖誕的？！」

厲楚恆咬牙切齒地往死里瞪她。

她分明在火上澆油！

「你也沒有不答應，不是嗎？」顧萌萌硬撐著讓自己能夠正常說話。

如果不克制，她真的會笑場，那厲楚恆的臉就更臭了。

「……」

厲楚恆死死地瞪著她，恨不得把她瞪出幾個洞來。

「不、不用了。」一旁的len突然怯怯地說道，小手扭緊手中衣服的包裝袋，看著厲楚恆說道，「我……買了，不用……穿的。」

len明顯沒有剛剛那麼開心了，低下了小腦袋。

「len還是用上次你們結婚時，大少爺和二少爺給的紅包買的衣服。」童媽站在一旁說道，「厲先生的衣服……他挑了最久。」

「我睡覺去了。」

len似乎很不適應童媽這麼為他說話，丟下衣服就往樓上跑去，步伐急得厲害。

「lg！」

顧萌萌大聲喊道，怔怔地看向被他丟下的衣服，原來這兩件衣服是len精心為他們買的……

她還以為是童媽出主意花錢買的。

顧萌萌看向厲楚恆，厲楚恆正看著她，眼眸極深，沒有暴戾，只是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萌萌想說些什麼，厲楚恆卻猛地拿起地上的衣服大步往樓上走去。

顧萌萌怔怔地站在原地，望著厲楚恆的背影，心裡沉沉的，像被什麼堵上了一樣。

「還有小孩子的聖誕裝。」童媽從箱子裡又拿出一套小小的紅色衣服，看著顧萌萌道，「本來我準備買一套親子裝就行了，厲先生一定不想穿的，但是len說那套爸爸穿不好看，非要自己挑一套好看的。」

「……」

原來是這樣。

她剛剛完全沒有把這些聖誕裝放在心上，len現在……肯定很不開心。

厲楚恆由始至終都冷著臉，而她……甚至連句謝謝都沒有說。

「好了，童媽，你們都下去休息吧，不用值班了。」顧萌萌轉眸微笑著看向女傭和保鏢們。

「是，太太。」一群人恭敬地朝她鞠躬，隨即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