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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初露鋒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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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母笑著起身走到廚房裡,一邊走還一邊說:「好孩子,媽媽這是專門給你留著的,遲遲要喝我都沒給!」

「嘴真甜啊,歐陽清,我以前怎麼沒有看出來,你竟然這麼討丈母娘喜歡的!」辛小紫抖抖肩膀,好像抖落那一身的雞皮疙瘩似的。

「老婆,你今天怎麼過的?」歐陽清沒有理會辛小紫,低頭親了親懷中的白遲遲。

這個動作當然只有辛小紫看得到,她誇張的哇了一聲,做了一個嘔吐的樣子。

白遲遲和歐陽清卻毫不在意,只管享受擁抱,兩人相視而笑。

「看不下去了,白媽媽,我來給您的好女婿倒果汁,您呆著別動!」辛小紫趕緊跑到廚房去幫白母了。

白父對歐陽清說:「清兒,你坐下休息休息。」

歐陽清擁著白遲遲,兩個人一起坐在了白父的身邊,就在這個時候,陳媛走了進來。

「媛媛,你今天感覺怎麼樣,還習慣嗎?」白遲遲輕輕推了推歐陽清,讓他離自己稍微有點距離。

陳媛笑著說:「挺好的,謝謝姐姐關心。」

白母和辛小紫也從廚房走出來,聽到陳媛來了,白母趕緊說要再去榨些水果,被辛小紫阻止了。

「年輕人嘛,隨便喝點飲料就好,白媽媽您別這麼辛苦!」辛小紫走到冰箱前拿了一個可樂給陳媛。

歐陽清又把白遲遲拉到自己身邊說:「今天媛媛的表現很不錯,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

「是嗎,說來聽聽啊!」白遲遲好奇的說。

於是大家坐下,歐陽清一五一十的把王老闆的事情都講述了一遍,大家聽完以後都夸陳媛機靈有辦法。

白父白母聽到牆上的鐘敲了六下,於是催著他們趕緊回去歐陽家,怕歐陽百川等他們。

「好,爸爸媽媽,我們這就走了,明天如果遲遲要回來,我還是下班了就來接她。」歐陽清抱了抱白父白母,告辭出來。

站在門口,等到車子離開後,兩位老人才回到了家裡。

「老婆,如果你覺得太陽曬,我早上載你過來再去上班好了!」歐陽清一邊開車一邊對后座的白遲遲說。

「歐陽清,你最近是不是因為死裡逃生的緣故轉了性兒啦?沒見你這麼肉麻當有趣的!」辛小紫從後視鏡里盯著歐陽清說。

「人生苦短,我差點就見不到我新婚妻子和我未來的孩子,若不珍惜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歐陽清被那場泥石流掩埋過以後,他確實對白遲遲更加的依戀了。

陳媛笑著說:「清姐夫在公司里也想著姐姐呢,來訪人員名單上就只有遲遲姐是不用預約,永遠暢通無阻的!」

「是嗎?你別做得太明顯了,人家知道了笑話你們!」辛小紫看了看白遲遲。

「笑話我?我歐陽清愛自己的老婆,寵著我老婆,這是天經地義的!」歐陽清感覺得到白遲遲的目光是留在他背上的。

辛小紫的眼神掃過前面陳媛的後腦勺,笑著說:「你敢發誓,絕對不會讓人破壞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而且永遠都愛你的老婆嗎?」

「當然!老婆和我是怎麼走過來的,我想你也很清楚!」歐陽清毅然決然的說。

「好了你們兩個,媛媛還坐在這裡呢,搞什麼啊弄得我這麼丟臉!」白遲遲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

「這有什麼的,我倒是想要歐陽遠這麼說,可是那個木頭就是不願意,氣死我了!」辛小紫不滿的嘆了一口氣。

汽車很快就到了歐陽家,歐陽清還在停車,陳媛就已經轉到了後門,小心的把白遲遲和辛小紫扶了下來。

「老婆,又這樣丟三落四!媽媽讓你帶回來的東西你又落在車上了!」歐陽清手裡拿著一個小包,走過來遞給白遲遲。

陳媛笑著說:「遲遲姐,你媽媽真會照顧人!」

她的臉上划過一絲嘲諷,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這小小的動作沒有人發現。

「我媽就是這樣,一直都很細心,對人也好。」白遲遲笑著接過歐陽清遞過來的小包。

「裡面是什麼?」陳媛有些好奇。

白遲遲打開那個包說:「就是一些決明子,說是裝在枕頭裡對眼睛好。」

「遲遲姐你的眼睛也不好,千萬要注意!」陳媛幫白遲遲把決明子包提在手裡,挽著她的胳膊朝房子裡走去。

歐陽清走到兩人身邊,抱著白遲遲的肩頭對陳媛說:「好了,交給我就好!」

「媛媛你別介意啊,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白遲遲嗔怪的盯了歐陽清一眼,歉意的對陳媛說。

「怎麼會呢,你們兩個感情好真是讓人羨慕!」陳媛輕輕笑了笑,退後了一點,讓白遲遲和歐陽清走到前面去。

晚飯的時候,歐陽百川已經聽說了陳媛勇擋土豪的事情,對她也是讚賞有加。

「雖然說咱們軍人要跟老百姓魚水一家,可是太縱容始終是不好的,有了媛媛擋駕,想必以後那個王老闆會變得自覺一點。」歐陽百川從小也是教導兩兄弟有恩必報,所以他們才會那麼樣的照顧文若許多年。

「是的,爸爸。」歐陽清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白遲遲看著陳媛笑著說:「這下可好了,開始還以為媛媛剛剛走上工作崗位,面子淺怕得罪人呢!」

「原來那個王老闆救過遠啊?這人知道清和遠不是同一個人嗎?」辛小紫好奇的是這個。

歐陽清點點頭說:「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吧,只是一般人都分不清楚我們誰是誰。」

「誰叫你們都那樣熱愛部隊,不肯退役的呢?」白遲遲當然清楚自己的歐陽清是多麼的熱血。

「隨時候命,你看這次救災,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做的工作也多了一倍,這不是很好嘛!」歐陽清貼心的給白遲遲的碗裡盛湯,也不忘照顧辛小紫。

陳媛趕緊站起來幫忙,辛小紫看著她說:「媛媛你以後要多注意點了,那個王老闆一定不會這麼輕易就善罷甘休的。」

「是,小紫姐,我會記住。」陳媛很感激的說。

飯後,白遲遲想要到院子裡走走,歐陽清全程相伴,他扶著白遲遲的手慢慢的走在石子路上。

微風很柔和,吹拂在臉上很舒服,白遲遲的裙擺也隨風飄舞,整個人都顯得脫俗不凡。

「老婆,你覺得身體怎麼樣?如果有不舒服的感覺,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不管我在做什麼都會馬上來到你的身邊的!」歐陽清抱著白遲遲的肩頭說。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媽懷我的時候,說是反應很大,不知道過幾天以後我會不會也那樣。」白遲遲有些擔憂。

歐陽清緊張的看著她的臉說:「是嗎?那可怎麼辦?」

「能怎麼辦呢,不嚴重的話就忍一忍,嚴重的話就去醫院嘛!」白遲遲安慰著他。

以前的歐陽清是那麼的強悍霸道,為人處世軍人風十足,根本就不會這樣小兒女情長的。

可是現在他變了,鐵漢柔情更是容易令人動容。

白遲遲是歐陽清心中最最重要的女人,他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以後才發現,只有白遲遲可以讓自己隨時隨地變換心情,為了她喜為了她怒。

而白遲遲懷孕以後更是,歐陽清說話都嫌自己的聲音大了,變得無比的溫柔。

「你可不要瞞著我,小東西要是讓你不舒服了,立刻告訴我,我來教訓他!」歐陽清摸著白遲遲的小肚子說。

「行了吧你,我都說了我不是那種嬌氣的人,再說我也不像以前那麼年輕幼稚,很多事情自己都可以處理得很好。」白遲遲笑著拍掉他的手。

「你總是這樣,以前是以前,以前你一個人,現在有了我,任何事情都應該讓我們兩個共同面對。」歐陽清一把將白遲遲擁入懷中。

溫暖的感覺在兩個人之間傳遞著,歐陽清搖著頭說:「我之前多想讓你懷上我的孩子,現在卻害得我不能跟你親近,是不是有些自作孽的意思?」

「傻瓜,怎麼可以這樣說呢?我告訴你啊,醫學上來說,只要過了四個月,理論上還是可以的!」白遲遲有些害羞的低聲說。

歐陽清一聽,有些壞笑著對白遲遲說:「原來你也在研究這個?怎麼樣老婆,你是不是也在想我?」

「誰在研究這個啊!你別這樣激動,一會兒控制不住就麻煩了!」白遲遲笑著推開他。

兩個人在院子裡卿卿我我,樓上的窗戶後面,卻有一雙仇恨的眼睛在緊緊注視著他們。

「白遲遲,我不會讓你開心太久的!」陳媛的心裡充滿了嫉妒,不過並不是對歐陽清的愛慕產生的這種感覺,她對白遲遲整個人的生活都嫉妒。

小時候,陳媛每一天都生活得膽戰心驚,生怕自己的媽媽會不高興拿自己出氣。

幼兒園之前,陳媛還不懂事,她總覺得爸爸對自己比媽媽好,爸爸看到自己的時候會微笑,會用鬍子扎自己的臉。

可是媽媽呢,看到爸爸對自己親昵也會生氣,趁著爸爸不注意的時候會狠狠的掐陳媛的胳膊和腿。

小小的孩子被掐得那麼痛,但是只要一哭一喊就會換來更多的責難和羞辱。

所以漸漸的陳媛變得沉默了,她怕爸爸對自己好,害怕爸爸跟媽媽吵架,也怕媽媽發火。

等上了學,每天都有很長時間不用面對媽媽,陳媛覺得好開心,她不喜歡回到家裡,討厭媽媽看自己的眼神。

「我做錯了什麼?」陳媛總是在心裡問自己。

可是沒有答案,媽媽就是看自己不順眼,想方設法的折磨著陳媛,生理心理兩重壓迫。

爸爸很維護陳媛,但只要他對孩子好一些,媽媽就要發瘋亂砸東西,為了息事寧人,爸爸只好把對陳媛的愛藏在心裡。

「爸爸,為什麼媽媽不喜歡我?」陳媛挨了打,哭著問爸爸,她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可是爸爸卻說:「媽媽是喜歡你的,她非常喜歡你,爸爸也愛你,只是你太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

當然不明白了,既然喜歡,為什麼要把無休止的爭吵和打罵帶進本該寧靜的家庭生活中。

長大的陳媛比同齡人早熟多了,她發現了一個問題,爸爸媽媽是因為已經沒有了愛,才會過得那麼辛苦。

不過,這只是結果,誘因是什麼,陳媛還是不清楚。

童年的記憶是那樣的苦痛,讓陳媛不敢回想,可是如果不回想,又怎麼才能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呢?

煎熬好像一把火,燒得陳媛遍體鱗傷。

「媛媛,你睡著了嗎?」就在陳媛發呆看著窗外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她這才發現歐陽清和白遲遲已經不在那棵大樹下面了。

「哦,沒有!」陳媛深呼吸了一下,走到門口,堆砌出一個笑容以後才打開了房門。

白遲遲站在門口,手上拿著一個精緻的盒子。

「遲遲姐,快進來坐!」陳媛趕緊招呼白遲遲。

「你在做什麼呢?」白遲遲走進來,看到陳媛房間的梳妝檯上擺著一本書。

陳媛笑著說:「時間還早,我想看看書多學點東西。」

「是嗎?你看的什麼書?」白遲遲一邊說一邊把手上的盒子放到梳妝檯上,順手翻看了一下書的封面。

「太高深的我也看不明白,就看看現代辦公技術方面的。」陳媛走過來站在白遲遲的身邊。

白遲遲笑著說:「你真是努力,要是有什麼看不懂的,隨時都可以來問我。」

「好的,遲遲姐,你到我房間裡來是有事嗎?」陳媛看到了那個盒子。

白遲遲點點頭,指著那個盒子說:「也沒有什麼事,我就是想把這瓶香水送給你。」

「遲遲姐,我不要,你自己留著用吧!」陳媛趕緊擺著手。

白遲遲把香水盒子拿起來放到陳媛的手上說:「傻丫頭,也不是什麼貴重的香水!因為你現在是總裁助理,灑一點味道清淡的香水也是符合身份的,再說了,我懷孕了,不能用香水的。」

「哦,是這樣啊,那就謝謝遲遲姐了!」陳媛這才接過去盒子,打開來以後,一瓶香奈兒的粉色香水出現在她眼前。

陳媛很感激的看著白遲遲說:「遲遲姐,我以前在鄉下也沒有用過這樣的好東西,你教教我該怎麼灑吧!」

「我其實也不是很常用這些東西的,你對著空中噴一噴,然後走到那一小片香霧中,讓香氛均勻灑在身上就好了。」白遲遲做了一個動作。

陳媛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看來我要學習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遲遲姐,謝謝你不嫌棄我還教我這樣多的知識!」

「你太客氣了,如果說到能幹,我還比不上你呢!」白遲遲笑著對陳媛說。

當白遲遲走了以後,陳媛拿著那瓶香水,輕蔑的笑著說:「白遲遲,你想要幹什麼?真的把我當成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妹子了嗎?你不要的東西就拿給我,我會稀罕?」

說完,陳媛卻把那瓶香水擺在了梳妝檯上最顯眼的位置,她就是要讓白遲遲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尊重和感謝她。

而且,這瓶香水還可以時刻提醒著陳媛,爸爸慘死之後媽媽對自己講述的那個真實的故事源自哪裡。

總之,冤有頭債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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