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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就喜歡搶你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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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姓費的竟然比看到他高興那麼多,本來就極度不爽的歐陽清更是微微皺起了眉。

他不發一言地盯著費世凡,看他打算意欲何為。

費世凡直接無視歐陽清的存在,上下打量白遲遲,她應該是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當看到她的跟蹤設備出現異常時,他是火急火燎趕來的。

「你是想跟他回去,還是跟我走。」費世凡問道。

白遲遲偷瞄了一眼歐陽清,他臉色陰沉的嚇人。

萬一雙方動手,歐陽清要是輸了,他就會被打傷,他要是贏了,也說不準要坐牢。

她站在兩個男人之間,糾結的厲害。

「阿凡,你走吧,他是歐陽清,他很厲害的。今天我都上了飛機,他都有辦法讓飛機飛回來,你鬥不過他的。」

費世凡微微一笑,溫柔地開口:「這是男人之間的事,你不用管,斗不鬥得過,得試試看才知道。」

他是瘋了吧,這是以卵擊石啊,白遲遲見他上前一步站在歐陽清面前,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嚇的趕忙攔在中間。

「阿凡,你只是一個小服務生,你真不能這樣跟他抗衡。他,他手段很多的,我可不想你受連累。」

誰知歐陽清卻淡淡一笑,輕聲說道:「你小瞧他了,他可不是一名小小的服務生,他可是鼎鼎大名的費爺的獨孫……費世凡。」

「你瞎說!他明明在酒吧做服務生……」白遲遲越說聲音越小,她忽然想起,其實她根本沒有看到過他為客人服務過什麼。

還有他跟費爺的關係,怎麼那麼熟,她實在是太笨了。

「對不起,白遲遲,我沒想過要騙你的。就是第一次見你,你就把我當服務生了,所以……我確實是費爺的孫子。我有能力保護你,你要是不願意跟他走,就跟我走吧。」費世凡想要握住白遲遲的手,給她點兒勇氣,手剛伸出去,還沒等碰到白遲遲的邊兒,她就被歐陽清給抱住了。

「費世凡,她是我老婆,我們是有婚約的,你不會愛好搶別人老婆吧?」歐陽清抱住白遲遲轉了個圈,依然黑沉著臉盯著費世凡。

他對費世凡算客氣的了,主要是歐陽家和費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不到萬不得已,他不願意去跟他們家交惡。

白遲遲不知道費爺到底有多大的勢力,跟歐陽家能不能抗衡。

不管能不能,她都是不願意看到任何人因為她發生衝突的。

費世凡面色也沉了下來,涼涼地開口。

「她好像還沒有嫁給你,既然是這樣,誰都有追求她的權力。更何況你對待她實在不怎麼友好,否則她也不會想逃走。歐陽清,勉強女人的男人是得不到女人心的。」

他們幾個人站在這裡對話,幾個黑壯的保鏢表情都陰沉沉的隨時準備著撲上來廝打一番。

場面如此特殊,周圍路過的人也都好奇起來,漸漸的聚攏過來看熱鬧。

費世凡以為他的一番話能說的歐陽清慚愧,卻見他很不屑地掃了他一眼,回擊道:「你見過夫妻兩個人不鬧彆扭的嗎?女人吵個架想要出去散散心,再正常不過了。不管怎麼說,我跟她有婚約在,你要是再橫加干預,我不會對你客氣。」

撂下這麼一句話,歐陽清當著他的面就把白遲遲扛上了肩膀。

「女人,跟我回家,以後再跑出去讓我找不到,看我怎麼收拾你。」

收拾兩個字說的要多曖昧有多曖昧,雖說不是什麼露骨的話,白遲遲的臉還是不自然地潮紅起來。

「你放我下來啦!」白遲遲又踢又踹的,根本阻擋不了他的腳步。

費世凡站在原地,他還在衡量,到底要不要硬碰硬地把白遲遲截下來。

手下的也在等他一句話,他是他們的主子,他受辱就等於他們都受辱了,真不甘心啊。

「白遲遲,只要你說一句不願意跟他,他們有本事留下你的。」費世凡還是說了這麼一句,白遲遲頭朝下隨著歐陽清的腳步一晃一晃的。

她努力抬起頭,勉強地對著費世凡笑著擺手:「再見,阿凡,我沒事,你不用擔心的。」

他也知道她是不願意,可她到底是歐陽清的未婚妻,他也不好真的強搶。

歐陽清一路在眾人的注視下把白遲遲扛到他的悍馬上,直接塞到副駕駛。

其實費世凡剛才說的那句話對他的觸動還是很大的,勉強女人的男人是得不到女人心的。

平心而論,他對白遲遲不差。

可她還是想著跑,這次還跑去海南,秦雪松那個人渣不就在海南嗎?

他在機場審訊室里對她的一番懲罰讓他所有的怒氣都消了,現在平靜的很。

他恐怕是被她跑的氣暈了,才會覺得她是去找秦雪鬆了。

沒有查到他們有通話記錄,她應該不是去投奔他。

看她剛剛和費世凡的對話和舉動,多半費世凡對她只是單相思,這丫頭對他好像沒那種意思。

只要她不真的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就算她跑了,也只是怪他太強制了吧。

他暗暗掃視了她一眼,嘴巴撅的老高,還跟他鬥氣呢。

雖然意識到自己確實做的過分了,才把她逼走,讓他給她道歉,那是做不到的。

他不發一言,車子啟動以後,很快上了機場高速。

白遲遲氣鼓鼓地,明知道說了沒用,還是不甘心。就想跟他理論,就想把他罵清醒了。

「歐陽清,你這樣做有意思嗎?我不願意跟你結婚,你簡直是一個自大狂,是一個大變態,我討厭你!你快放我下去!」

歐陽清還是不說話,專心致志地開他的車,就像沒聽到她說話。

「你是不是聽不到了?你怎麼那麼霸道,誰給你的權力讓你這麼對我,你太過分了!」白遲遲咬牙切齒的,真想撲過去掐他的脖子。

他再面無表情,再不說話,她都要抓狂了。

老天,我是做了什麼錯事,你才這麼不講情面的把這樣不講道理的男人給我呀。

沮喪死了,還是不甘心地繼續數落他:「歐陽清,你是我見多的最武斷的男人。我跟阿凡根本就沒有什麼,你……」

歐陽清終於肯看她一眼了,眉頭微微皺了皺,涼涼地說了聲:「你說的不累嗎?高速上沒有賣水的,嘴說幹了,可得忍著。」

啊,崩潰死她了。

她捏緊了拳頭,衝著他低吼道:「歐陽清,我剛剛說的你聽到沒有啊?你別迴避我的問話。」

「我聽力沒有問題。」他不咸不淡地說道。

白遲遲被他這沒有任何含義的話說的火大死了。

「沒問題,就是說你聽到了,然後呢?」

「沒有然後。」他把目光重新放到路面上,好像再也不打算理她了。

白遲遲抓狂啊,那種一根針扎到了棉花上的感覺再次把她包圍了。

她閉上眼,也不再跟他理論了,頭靠在車座上,強迫自己睡覺。

睡覺,白遲遲,養足精神了再逃跑。

他只要不栓住她的腿,她就不停地跑,總有一天他會累,不願意再抓她回來吧。

話說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像上次那樣又不讓她出門,估計會的。

歐陽清悄悄瞟了她一眼,她的秀眉糾結的緊緊的,是他讓她煩惱了吧。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幹什麼?」他兇巴巴地問了句。

「不要你管!」她氣呼呼地甩給他一句,聽著可真孩子氣。

「行了,以後不限制你的自由了。等我們登記完,你想做什麼做什麼,不過不准跟男人有超過友誼範圍的接觸。」

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這丫頭要是識趣的話,總該感恩戴德地多謝他吧。

白遲遲本來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結果被他這句話一刺激,又差點跳了起來。

她側過臉,瞪大眼睛看他,臉還是那張曾經讓她迷的七暈八素的臉,怎麼現在看起來那麼惹人煩。

「歐陽清,你別痴人說夢了好不好?誰跟你登記啊,我才不要嫁給你這麼霸道的人。你這裡沒有人權,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誰受得了你?」

歐陽清掃了她氣鼓鼓的臉一眼,發現她怒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要真在這樣的狀態下娶她,娶的不是一個妻子,而是一個怨婦吧。

他忽然笑了,黝黑的臉上不再是憤恨和冷漠。

白遲遲一怔,繼而更氣了,不禁又要開始碎碎念一番。

「歐陽清,你腦袋是不是壞了,我剛才講的是笑話嗎?每次跟你說我不想結婚,你都不聽,我要崩潰了!」

「行了,這回我聽見了。你聲討的不完全是錯的,我也會認真考慮你的話,可以了吧?閉嘴吧,被你說的頭都昏了。」

他那麼可惡,這話也不算道歉,不過他能有這樣的態度已經算是出乎白遲遲的意料了。

估計動搖他得一點一點來,太著急反而適得其反。

唉!可憐的她被他在審訊室里弄的全身酸軟不說,嚇都嚇了個半死,現在繃緊的神經總算放鬆下來了。

閉上嘴巴靠回后座,她閉上眼,竟慢悠悠的睡著了。

歐陽清下了機場高速後,為了讓她睡的安穩些,車開的不快。

到了歐陽楓家停好車後,白遲遲也醒了。

「我想回家。」她看到又來歐陽楓家了,很沮喪地提出了要求。

「回家?我陪你回去吧。」

誰要他陪啊?還陪,說的真好聽,像個體貼的丈夫似的。

「不要,我自己回去。」

「那不行,在結婚之前,我們必須得形影不離,當然,除了我上班的時候。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結婚是必須的。至於其他的事都可以商量,比如說生孩子,可以晚幾個月。你照常讀書,畢業後照常參加工作,我都能答應你。如果你要去見哪個男的,提前跟我打個招呼,時間地點去幹什麼,幾個人在一起,你只要跟我交代一聲就行。」

他真是考慮的很清楚呀,那不還是換湯不換藥嗎?她的自由從本質上就沒有,行動要打報告,她勒了個去呀。

「假如我不答應你呢?」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啊。

「我把婚期往後推了兩個月,到時候你會做我的新娘子。你如果不好好呆著我身邊,跑了我會抓回來。要是我找不到你,就你身邊的人倒霉。我不會傷害你爸媽,不過你同學,秦雪松什麼的這些人,我就保證不了了。」

歐陽清也無奈啊,為了把這丫頭栓住,連威脅她這樣的手段都用出來了!

卑鄙無恥混蛋啊!

恨死他了,好在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她會好好努力,讓他嫌棄她,他自己不願意了,自然就放棄了。

讓一個人喜歡不容易,讓一個人討厭還會難嗎?

歐陽清,你等著接招吧!

白遲遲又開始幻想歐陽清不想娶她時,會說什麼樣的話。

「我受不了你了,婚約取消,你趕快消失!」

多好啊,那時候就天空海闊,她想到哪兒就到哪兒。

這麼想著,她的嘴角不由得彎了彎。

他明明是威脅她的話,誰想到她思緒信馬由韁的,想到脫離苦海的美妙時光了,還給他笑了一個。

是他把她給威脅傻了?

「白痴,你笑什麼呢?覺得我的話很讓你高興?」

「高興,嘿嘿,太高興了。我終於發現你是真的想要娶我,不是逗我玩的。你想啊,我以後就要過上貴婦人的生活了。衣食無憂不說,還是首長夫人,只要想想這個頭銜,我都能美死,做夢也要笑醒啊。」

這是什麼跟什麼?歐陽清眉頭抽了抽,伸手探了探她額頭,沒發燒啊。

明白了,小東西跟他演戲呢,想偽裝成一個愛虛榮的女人,真是小學一年級的水平,太容易被識破了。

他也不揭露她,她演戲也好,總比總是氣呼呼地跟他理論好多了吧。

他摟住她的小肩膀,讓她頭靠在他身上,笑呵呵地說道:「美吧?能找到這麼一個玉樹臨風的男人,讓你生活各方面都能獲得滿足,你是該高興。」

白遲遲又是一頭黑線,這廝,他怎麼這麼的不謙虛。

不過靠在他身上,聞著他特殊的味道,她竟很沒出息的又覺得一陣溫暖。

白遲遲啊,你簡直就是一隻耗子,一點兒記性都沒有。

他給你個笑臉,你就不記得他那麼粗暴對待你的時候了。

歐陽清也感覺到她身體不是緊繃繃的了,兩人此時已經快走到歐陽楓家樓下了。

他停了腳步,把她轉了個身面對他。

「白痴,有沒有想我?」

他的眼神是那樣專注,話語也極其溫柔,白遲遲的心忍不住的悸動了一下。

她傻傻的回看著他,發現即使是被他抓回來了,即使是他在審訊室對她那樣,她對他竟然恨不起來。

只要他輕輕的一句話,她就潰不成軍了。

她是愛他的嗎?

她痴迷的神情讓歐陽清也醉了,他看得出她跑了,可還是在想他,就像他一樣。

氣她的不告而別,心裡卻放心不下這個白痴。

就分開了一晚上,好像分開了很久很久。

他想要溫柔地說一聲想她,到底說不出口,只是低下頭,吻上她微微撅起的小嘴兒。

白遲遲瞬間感覺到小鹿亂撞,本來是應該脫離開他的吻,討厭他的,她卻有點兒捨不得。

這是在室外,否則他早把欺負她了。吻了很久很久,他才不舍地放開了她的小嘴兒,湊近她耳邊,噴著熱氣悄悄地對她說道:「咱們回家親熱去!」

說完,不由分說地把她扛上了肩頭……

這傢伙現在又添了一個毛病,動不動就把她扛起來了,也不管別人拿什麼眼光看他們,白遲遲都要窘迫死了,一個勁兒地小聲求他:「放我下來呀,你這個混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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