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懷有身孕(1/2)
歐陽清給白遲遲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管他父親說什麼,她且先應承下來。
她雖然不大激靈,對他的意思還是懂的。
「我會的,我會在各方面對自己嚴格要求。」她輕聲說道,至於生不生孩子什麼的,她可不好意思跟未來的公公說。
「能這樣就最好,你們蓮姨雖然反對你們的婚事,出發點還是好的,你們以後要更尊重她。她現在肚子裡有了孩子,清以後別衝撞她。」
孩子?歐陽清心下一愣,表面上卻沒表現出什麼。
看來他爸爸在她有孩子這個消息的影響下,天平明顯向她傾斜了。
他作為兒子也能理解父親此時的選擇,那麼大的歲數了,能有個老來子當然是高興。怕只怕,這孩子並不姓歐陽。
「我知道了爸,孩子們呆在這裡人多思想就亂,我還是帶著遲遲和孩子們回我姐家去住。」
父親怕他衝撞了蔣美蓮,他還怕這女人給他老婆設套呢。
別看她現在又像個賢妻良母似的看著他笑,他經過這件事對她算是看透了,她不會變好的。
不過父親老了要有個伴,只要孩子真是歐陽家的,他就只會暗地裡留意著她,不會讓父親趕她走。
萬一這孩子是別人的,那就是她找死了。
「去吧去吧,那邊兒清靜。」歐陽百川揮了揮手,白遲遲和歐陽清從房間出來,帶上小櫻小桃跟文若打了招呼後就回了歐陽楓家裡。
「還是家裡最好,這下就是舅舅舅媽和我們四個的天下了。」小櫻小桃一臉的高興。
「是啊,房間裡還有一股的薰衣草味,聞著真舒服啊。」白遲遲閉著眼,使勁兒聞了兩下,陶醉地彎了彎嘴角。
「以後薰香就點在我房間吧,兩個小傢伙,以後舅媽就睡在舅舅房間,有事就到我房間找她吧。」歐陽清說這些臉不紅氣不喘的,自然極了。
「舅舅,也就是說,你還是會像上次那樣欺負我們舅媽?」小櫻對那次的事情可是記憶猶新啊,她不提還好,她一提,白遲遲也想起了上次的囧事,臉登時就紅透了。
「清,我們這樣不好吧,要是她們跟外公說了,肯定認為我是那種……」
「沒關係,到這裡了就這麼住。」讓他每天偷偷摸摸去客房睡自己老婆,他可不願意。
「你們兩個,現在就去做作業,我要和舅媽討論很重要的事。」歐陽清說著,一手抓著一個小丫頭,在她們的抗議聲中直接扔門外去了。
「啊,舅舅,我們還想跟舅媽玩……」
「等我們討論完再玩。」
「就現在。」
「你們想不想去看馬上要上演的兒童電影了?」歐陽清板著臉問,直點小丫頭們的痛處呀。
「想!」
「那就快去做作業!」
兩個小丫頭這下歡天喜地地閃了,走之前還是很有良心地叮囑白遲遲:「舅媽,要是舅舅欺負你,你就大聲地叫。」
「對啊,你就大聲地叫,我喜歡。」歐陽清壞笑著沖白遲遲眨眨眼,害的她小心肝撲騰亂跳了好幾下。
色胚色胚,他怎麼那麼色,那麼不要臉啊。
「這是什麼情況啊?」小丫頭們明顯的聽不懂啊。
「你們不用知道,快去吧。對了,下次進來之前要敲門,不可以直接闖進來。」這要被她們多嚇幾次,他還不得給嚇陽痿了呀。
「知道了,準是怕我們撞到你倆親嘴。」小桃撇了撇嘴,生怕舅舅捏她的臉,說完就跑出去了。
「哎,小桃,我看舅媽以後成了舅舅一個人的私人用品了,我們還真是可憐呀。」聽到兩個小傢伙的聲音越來越遠,歐陽清嘴角邊噙著一絲笑,盯著白遲遲的小臉兒看。
「過來私人用品,我要好好用用你。」說完,歐陽清飛快地去落了鎖,就朝著白遲遲撲過來。
「你大白天的想幹嘛?你說談事情的,談什麼?不談我就去和孩子們玩兒了。」他這眼光一看就是要那個那個,她可不想總那樣,她吃不消,她腰酸背痛腿抽筋。
「談,很正經的事。」歐陽清把她壓在身底下,灼熱的目光看著她的小臉兒。
「爸爸叫我教你一些規矩,現在我先教你第一條。就是在床上,老公要行周公之禮,你只能配合不能反對。叫床是可以的,聲音不要太大,以不讓孩子們聽到為佳。」
「你……你,嗯……」討厭啊,討厭死她了,總是不讓她把話說完就把嘴堵上來了。
她有發言權的,她有的。
完蛋了,被他這麼霸道的親,只親了幾下她就全身發軟了。
見到白遲遲抗拒的樣子,歐陽清心生一計,壞壞一笑作勢要去毀掉她的裙子。
「不准!不准你再對我衣服動粗。」
「也行,你自己脫,以後你脫我就不撕,你不脫我就不管多貴的一律撕了。」
「你!」白遲遲被他氣的話都沒有了,這人有病,絕對是有病。
「我數三個數,你不脫我就……一,二。」
「我脫!」白遲遲一咬牙,氣恨恨地甩出這兩個字。
她敗給他了,到底是從小受過苦的,看著那麼好的衣服變成碎片,她是真真的捨不得啊。
他翻了個身,往她旁邊一躺,很悠閒地看著她。
「坐起來脫,我看看。」
「呸,我才不要呢,你閉上眼不准看!」
「快點兒,三秒鐘。」
白遲遲一咬牙,手往自己背後一伸眼前的景象,著實讓歐陽清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遲遲轉過身,想要背對著他,卻被他拉了回來。
「還是我幫你吧,看你也不好意思。」這對他來說,可算是美差。
那認真的神情讓白遲遲的心忍不住又是一陣亂顫,他的目光始終盯著。
歐陽清看著她被他折騰的上氣不接下氣,又滿足又驕傲。
兩人持續了很久,歐陽清還意猶未盡,她再也不想動了。
「可不可以讓我睡覺了?好累。」她可憐巴巴地問他,這丫頭,每次自己滿足了就抗拒他。
他只好加緊努力,儘快把公糧給交了出去。
「你在家休息,我下午公司有事。蓋好被子,別涼著了。」他穿好衣褲,又把床頭的枕頭拿了一個墊到她腰部。
她一直都沒敢跟他說她吃了小時的緊急避孕藥,現在還在小時之內,過了小時以後她該怎麼辦?
歐陽清這麼想生孩子,她是不想讓他失望的。
不過想像著自己懷中抱著孩子去上課的情景,她還是連連搖頭。
「不行,結婚可以,懷孕生子一定不能妥協。這可是原則,絕對不能動搖的原則。」
難怪他讓她在家休息,她還真是累的厲害,就這麼墊著枕頭,很快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小櫻小桃來敲她的門。
「舅媽舅媽!」急切的敲門聲讓白遲遲一驚,倏地從床上坐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每次睡眠中聽到大的聲音她總會驚慌失措,一直跑到門口才清醒了些。
「舅媽,你幹什麼了呀?怎麼睡的那麼沉?我們都要把門敲破了你才醒。」小櫻把頭探進屋子,仔細聞了聞。
「屋子裡有股怪怪的味道。」
白遲遲的臉又被她天真無邪的問話弄的紅透了,學著歐陽清的話趕緊轉移兩個小傢伙的注意力。
「什麼事?想讓我給你們講故事?」
「不是,舅媽,我們想讓你帶我們出去玩兒。」小桃討好似的拉住白遲遲的胳膊。
「是啊舅媽,我們在家裡要悶死了,帶我們去公園坐過山車好不好?」
「不行!你們舅舅早交代過,不讓我帶你們出去的。」
「舅媽,你知道不知道我們有多可憐?我爸爸那麼早就死了,我媽媽天天忙著做生意從來都不管我們。你看看別的小朋友一到放寒暑假就四處去旅遊,我們就只能悶在家裡。舅媽,求你了,就帶我們出去玩兒吧,好不好?」兩個小丫頭可憐巴巴的祈求弄的白遲遲心有點兒軟了。
小櫻趁機流下了眼淚,更讓白遲遲手足無措。
「好了好了,我答應你們去玩。不過只能到最近的公園,而且要早點回來,別讓舅舅發現了。要是他回來問起來,一定不要出賣我啊。」
「不出賣!不出賣!走嘍。」
白遲遲帶著小櫻小桃步行來到附近的公園,兩個丫頭想拉著她一起去,她因為恐高,完全不敢嘗試。
「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千萬記住了,就在這兒,別跑丟了。」跟她們兩個出門,她還是很擔心,要仔細著點兒。
「放心吧,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小櫻小桃拉著手,很快購了票坐上了海盜船。
白遲遲在長椅上坐下來,看著孩子們快活的大喊大叫,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笑。
「這麼快就沒煩惱了?」冷不丁她旁邊有人跟她說話,她反應了半天才知道是在跟她說話。
抬頭一看,就見費世凡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裝站在她面前不遠處。
「阿凡?真的好巧啊,又碰到你了,你還喜歡到公園玩?」
「嗯。這裡很多人遛狗,我喜歡看白色的狗。」
「你的愛好真奇怪,快坐呀。」白遲遲熱情地招呼他,儼然他到了她家一般。
「我請你吃冰激凌吧?」費世凡說著,幾步跑到公園裡的小攤點上買了兩支甜筒,把一隻遞給白遲遲。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甜筒?」白遲遲奇怪地問他。
「我猜的,女孩子不都喜歡吃嗎?」
「也是呢,我的愛好就是這麼俗,哈哈,不過甜筒的確很好吃。又解渴,殼還能當飯吃,越嚼越香。」白遲遲毫無遮攔地笑,一點兒都不做作。
不像費世凡以前接觸的那些女孩兒,說什麼會弄髒手啊,吃東西的時候掩著嘴,看的他生厭。
「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跟你未婚夫和好了?不逃婚了?」費世凡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甜筒,一邊裝作無意地問。
「不逃了,沒辦法,敗給他了。我決定跟他結婚,雖然還在讀本科結婚有點兒奇怪,可是他弄的全天下都知道了。」
她的話中透著幾分無奈,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幸福。
費世凡有些嫉妒歐陽清,雖然他也是個優秀甚至卓越的男人,有實力給白遲遲幸福。
不過聽說那傢伙強勢霸道,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他還是有些擔心這麼單純的白遲遲吃他的虧。
但他一向不是個會奪人所愛的人,她自己都表現的那麼喜歡姓歐陽的,他當然也不會從中作梗。
除了祝福,他好像什麼都不能做了。
小櫻小桃從海盜船上下來,遠遠地就看見白遲遲正在跟一個男人說話。
「哎呀,糟了,舅媽被人搭訕了。」小桃拉了拉小櫻的衣服小聲說道。
「還真的是!不行,我們得告訴他,舅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對對對,我們還得告訴他,說我舅舅會功夫,小心打的他滿地找牙。」
小櫻小桃兩個人幾步跑到白遲遲和費世凡身邊,叉著腰剛想發作,誰知竟被他的外貌給驚住了。
「舅媽,我沒看錯吧?怎麼會有長的這麼漂亮的男人啊?太漂亮了!」小櫻一臉花痴地端詳著費世凡,就差流口水了。
「是漂亮,喂,這位叔叔,你的眼睛是帶了美瞳,還是天生就是這麼漂亮的?」小桃的注意力主要在他異樣的眼睛上,真好看,這人就像是時裝周上的混血男模。
「你是明星嗎?叔叔?」還沒等費世凡回答,小櫻又搶走問道。
「如果你是明星,一定要給我們簽個名。我怎麼沒帶筆呢,太糊塗了。這麼漂亮的大明星,下次見不到太可惜了。」小桃扁著嘴。
「給你介紹一下,阿凡,這兩個是我未婚夫的外甥女。小櫻,小桃。呃,她們兩個到底誰是誰,我始終分不清。」
「舅媽,你認識他啊?」小櫻小桃異口同聲地問。
「真不夠意思,認識這麼個大明星都不告訴我們的。」
「我不是明星,我只是一個酒吧的小服務生,你們多大了?長的真漂亮!」費世凡俯下身,仔細打量兩個小傢伙的臉。
長的確實一樣,不過仔細看眼睛的形狀還是略有不同。
「叔叔,你的聲音真好聽,人長的也好看。」
「是嗎?多謝你們的誇獎,我也很喜歡你們,希望跟你們成為朋友。」費世凡語調極其溫柔,白遲遲暗暗地想。
要是歐陽清,準會黑著臉很嚴肅地跟孩子們說:「我是長的好看嗎?要用帥來形容。」
想起那張黑臉,她還覺得有幾分想念。
哎呀,所以人真的不能形成某種習慣,尤其是不能對某人形成習慣,否則就會像毒癮似的,戒不掉。
「叔叔,陪我們去玩兒木馬好嗎?舅媽也去!」小櫻小桃一人拉著一個,強行把他們帶到玩木馬的地方。
幾個人在公園玩了兩三個小時,白遲遲看時間不早了,告別費世凡帶兩個丫頭回家。
「記著我的手機號,有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朋友很多,一定能幫上你的忙。」費世凡叮囑白遲遲,看她陪孩子們玩兒的頭髮有些亂,還順便幫她把頭髮順到耳後。
「舅媽,那個阿凡叔叔是不是喜歡你?」和他分開以後,小櫻悄悄地問白遲遲。
「怎麼會呢?就是普通朋友啊。」
「他幫你弄頭髮。」
「只是因為我頭髮亂了吧?你們頭髮亂了,我也會幫忙整理一下啊。」白遲遲覺得阿凡對她不會有那個意思,要是有的話,她告訴他自己訂婚了,他不會一點嫉妒都沒有,至少她是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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