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心痛的感覺(2/2)
「難怪呢!原來是這樣!」白遲遲總算知道了答案,還是生氣,不過不像一開始那樣難受了。
話音未落,她手機響起了鈴聲,是院辦公室的電話。
真是壞事傳千里,一點不假。
風波驟起,白遲遲的怒氣反而平息了。
沒什麼好氣的,自小到大受到的各種歧視和污衊,還少嗎?
父親常說:世間謗我、欺我、辱我、笑我,我只忍他、讓他、由他、避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接起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像她這般的淡定,很急切。
「白遲,我是邢副院長,你馬上來一趟院辦公室。」
「好!馬上到!」
掛了電話,見辛小紫擔憂地看著她的臉。
「白遲,怎麼辦?現在連學校都知道了。我是相信你,他們不一定。你還記不記得有個學姐就是碰到這種事,被學校開除,想不開自殺了?你一定要……」
「幫我去食堂買兩個玉米餅,還要一個水煮蛋,拿寢室去,我一會兒回來吃。」白遲遲淡淡地笑了笑,拍了拍辛小紫的肩膀。
辛小紫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像是第一天認識她。
她真那麼淡定,還是一口氣吃那麼多,做最後的早餐?
「傻丫頭,我要是死了,誰得意?我像是那麼蠢的人嗎?」看出辛小紫不放心,白遲遲笑著又安慰了一句。
辛小紫翻了翻白眼,回了句:「你不像,你本身就是比她還蠢的人。」
「胡說八道!」捶了一下辛小紫,她這動作終於讓辛小紫放心了。
「你早餐我請了!」辛小紫傻樂。
「哦,那再給我加一瓶高鈣奶。」
「加十瓶,喝死你!」
所經之處,全是指點和小聲的議論。
白遲遲始終昂著頭,緊抿著嘴。
她相信清者自清,為什麼還是有心痛的感覺。
她與人為善,不管是誰,她總是竭盡全力去照顧人,對人好。
為什麼,還是要有人刻意地中傷她?
是蔣婷婷吧,一定是她!
她不後悔當時站出來,該來的總會來,她要做好一切心理準備。
敲了敲院辦公室的門,門內是邢副院長沉穩的:「進!」
請字沒了,平時溫和的聲音里透著些許的不高興。
白遲遲不總是那麼遲鈍的,有時她的神經會非常敏感,比如此時。
「邢院長,您好!」
他是她感激的人,幫她申請助學金,幫她交了學費,還時時處處地照顧她。
即使她沒做錯事,在他面前也還是有些慚愧。
「今天找你來,是想談談你的私事,坐吧!」這種事,邢健真不敢相信發生在白遲遲身上。
可今天早上他是親眼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門口,白遲遲在車上下來。
「院長,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做那樣的事。」白遲遲的語氣平靜,沒有急切的辯白,邢鍵認真地審視她不染一塵的眼眸。
是,這樣一個女孩,她能拒絕最需要的助學金,只為對方沒告訴名字,她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
「對不起,我真不該懷疑你。」邢鍵輕聲說,沒有了一直以來保持的院長形象,更像是一個朋友。
白遲遲沒有讀懂他眼裡的情愫,在她心裡,他只是她的老師。
「沒關係的,遇到這樣的事,誰都會難免懷疑。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不是說被冤枉的嗎?給我添麻煩的不是你。」邢鍵笑了笑。
「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白遲遲搖了搖頭。
即使猜到是蔣婷婷,她畢竟沒有證據。
何況,她和歐陽清的關係不一般,她對待這件事必須慎重。
「最近注意一下言行吧,從轎車上下來本身就會引人猜測,對校風不好。我信你,別人未必信。」
「多謝邢院長,我明白了。」他語重心長的態度讓她覺得溫暖。
離開院辦公室,白遲遲的心沉甸甸的。
他相信她,辛小紫也相信她,這就夠了。
回到宿舍,早餐還有一點兒熱氣。
拿過玉米餅細嚼慢咽,玉米餅很甜。
宿舍里其他的人總偷偷地看她,她光明正大地回以微笑。
辛小紫仍然有些不放心,她邊吃著,邊從包里掏出複習筆記。
「小紫,你過來給我解釋解釋,這道題目到底是怎麼回事,想破頭都沒想明白。」
吃過早餐和辛小紫去自習室。
剛坐定,又有新的議論在耳邊轟炸。
「真有本事,我看我們邢副院長也看上她了,聽說今天和院長吵了一架呢!」
「說說怎麼回事。」
「院長說要開除,這麼辱沒校風的人,不開除不行!邢副院長拍桌子了。他說相信她的為人,也不能讓學校再上演一次悲劇。」
「結果呢?結果院長妥協了?」
「沒,院長說必須開除!沒有商量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