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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請求支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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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也湊湊熱鬧,看看有沒有這樣的好手氣!」歐陽清也覺得能夠跟員工們一起參加活動挺有意思,還能夠帶動大家的熱情和積極性。

一個上午,歐陽清都在埋頭工作,他這幾天沒有在公司,當然會有很多堆積的工作等著完成。

幸好有羅會安在,他處理事情的能力和手段都比陳媛要強得多,而且經驗豐富,認識的人也多。

歐陽清很快就理順了頭緒,快到中午的時候,他終於停了下來,讓陳媛煮了一杯咖啡。

「總裁,今天中午要吃些什麼,我一會兒給餐廳打電話讓他們準備著。」陳媛站在歐陽清面前。

「不用了,媛媛,我一會兒去遲遲爸媽那裡。」歐陽清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電腦。

陳媛心裡有點不舒服,白遲遲這些日子太會找名目霸占歐陽清的時間了,一會兒一個花樣一會兒一個花樣,搞得歐陽清工作或者不工作的時候都要去陪著她。

「你開車過去就為了吃個飯,這樣的話怎麼能休息好?路上都花了一個多小時了,下午還得趕回來開會!」陳媛嘟著嘴,有些不滿的低聲說。

「沒事,那裡到公司距離也不遠。」歐陽清說完,一口喝掉了杯子裡的咖啡。

陳媛嗔怪的對歐陽清說:「總裁,你不要這樣喝咖啡,大口喝下去對胃不好。」

「咖啡又不是酒,媛媛你把我想得真嬌氣。」歐陽清好笑的說。

「反正我覺得做事慢慢來總沒錯。」陳媛收拾著咖啡杯,把桌面上熱氣形成的圓圈細心的擦掉。

喝完了咖啡,上午的工作也就告了一個段落,歐陽清指了指桌面對陳媛說:「媛媛,這些文件不必替我收拾,待會我回來了還要繼續看的,你先去吃飯。」

「好的總裁。」陳媛點點頭。

歐陽清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十二點了,他惦記著白遲遲,所以拿上車鑰匙就要走。

「媛媛,你還不走?」

陳媛站在歐陽清的辦公桌前,認真的用一張硬紙片刮掉桌面上的一小片菸灰。

「我馬上就好了。」陳媛抬頭說。

歐陽清搖了搖頭:「這樣的細活兒遲遲就不會做,她抹桌子掃地都是三下五除二就好。」

「清姐夫,那是遲遲姐為人大氣,我這人就是有點強迫症,非要把細節給照顧好了心裡才舒服。」

「那好吧,你自己慢慢來,吃飯的時候記得多點兩個菜。」歐陽清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

等到他的腳步聲完全從走廊里消失了以後,陳媛走到辦公室門口看了一眼,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過來。

陳媛沉思了片刻,回到歐陽清的電腦前,她敲打了幾個字,發現了一個隱秘的文件夾。

「這是什麼時候建立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陳媛自言自語的說,然後點了點,需要密碼和指紋。

看來這個文件夾裡面的東西很神秘,陳媛若有所思的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甲。

這是她的一個很私人的習慣,遇到不明白的事情就會情不自禁的咬手指甲。

不過自從到了歐陽清的家裡,陳媛已經很努力的控制著這個習慣了。

其實陳媛感興趣的不單是文件夾的東西,她是有些惱火為什麼歐陽清設置了這個。

從前歐陽清不在公司的時候,他的電腦也是從來不對陳媛設防的,可是現在他卻來了這樣一手。

是不信任?是產生了疑惑?陳媛不得而知,但是這個設密的文件夾立刻就成了她心裡的一根刺。

事情的發展越來越不順利,歐陽清跟白遲遲一天好似一天,而對自己卻逐漸的疏遠了。

陳媛覺得自己要是再不採取行動,肯定會功虧一簣,以前做的種種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想了想,陳媛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來一個很古老原始的電話,這是一個只能撥打電話和發送簡訊的很老型號的手機。

「喂,我需要幫助。」陳媛打通了一個電話號碼,直接了當的說了一句話。

對方似乎也沒有跟陳媛提出什麼條件,只見陳媛皺著眉點著頭說道:「是,好,我知道了,等你的好消息。」

掛掉了電話以後,陳媛怔怔的看著歐陽清辦公桌上那張照片,那是白遲遲和歐陽清的合影,兩個人緊緊的擁抱著,笑得十分開心,背後是藍天白雲。

這是陳媛剛剛來到歐陽家,大家一起去牛家莊的時候拍攝的,那時候白遲遲還沒有現在這麼多的心思,她笑得很單純很天真,露出一嘴編貝般的牙齒。

可是現在,陳媛覺得白遲遲已經變了很多,她不再那麼容易對付了,甚至於弄得自己束手無策。

看來白遲遲是成長了,而且還是拜自己所賜,陳媛有點哭笑不得,還是低估了敵人。

不過,白遲遲再怎麼精明,她也有軟肋,那就是秦雪松。

陳媛知道白遲遲最大的優點也是最大的缺點,那就是重感情講義氣,不會輕易放棄對朋友的關心和愛。

只要從這一點著手,應該還是有把握可以讓白遲遲和歐陽清再一次產生隔閡的。

「遲遲,這次出去玩得開心吧?」秦雪松跟白遲遲坐在院子裡喝茶,有一下沒一下的說著話。

白遲遲點點頭:「很開心,你看我爸爸媽媽就知道,他們都很喜歡四川,覺得風景很好,人也好客。」

「你們去看了地震遺址沒有?」秦雪松給白遲遲泡了一壺清香的玫瑰花茶,養顏滋補,而且對寶寶也有安撫情緒的作用。

「沒有去,我覺得太莊嚴肅穆,我承受不了那種感覺。」白遲遲心裡一直很想去憑弔,可是卻沒有勇氣。

秦雪松說:「是,我以前去過一次,心裡很難受,那個停擺的鐘樓讓人心裡很不舒服,總是有一種悶悶的感覺在心裡。」

「我尤其不想看到孩子們的書包,對於一個即將做母親的人來說,那種疼痛感實在是無法迴避。」白遲遲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好了好了,都怪我,提這個幹什麼,說得挺高興的。」秦雪松喝了一口茶,聽到白父在後院拉二胡,悠揚的曲調說明他的心情很不錯,還有白母在廚房叮叮咚咚的切菜聲,這樣家居的感覺讓人心裡很踏實。

白遲遲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她問秦雪松:「地震中的倖存者會不會有民政部門的檔案?」

「應該有吧,不然怎麼統計傷亡人數?」

「不知道陳媛她們那裡是怎麼樣的,我沒有看到陳媛祭拜過父母,只是聽清講,她們家的人都遇難了。」白遲遲覺得陳媛自從來到歐陽家以後就沒有回去過,不知道是不是怕觸景傷情。

「或者人家不願提起這件事情吧,那可是刻骨銘心的痛苦。」秦雪松倒是能夠理解。

「陳媛確實不愛提,我不知道那種感覺是怎樣的,可是如果是我還是願意把親人的照片拿出來看看。」白遲遲嘆了一口氣。

秦雪松看著她:「那種亂紛紛的時候,可能都沒有辦法找到家裡人的照片了,一片廢墟,去哪裡找?」

「你不是說民政部門有檔案的,要找個證件照應該還是可以的吧?」白遲遲覺得陳媛的心有點硬,怎麼能忘記親人的樣子呢,又不是仇人。

自從懷孕以後,白遲遲的心有時候會很脆弱,總是會想到自己的父母親人,也會有些容易感傷。

不是想幫陳媛,只是覺得她有些不近人情。

「你問問她吧,如果有這個需要,我倒是可以幫她。」秦雪松覺得這也不是什麼難事。

白遲遲搖搖頭:「算了吧,如果她根本就想忘記這件事,我提起來不是讓她很難受嗎?」

「總之,在大自然的面前,人類真的很渺小,地震的時候地動山搖,人就跟螞蟻一樣無能為力,只能聽天由命了!」秦雪松也曾經經歷過自然災害,深知人類的無奈。

「是,我就是覺得有這樣的感覺,所以都不敢去汶川地震的遺址,太可怕了。」白遲遲緊張的哆嗦了一下。

「所以說,陳媛有那樣的經歷以後,她的心理防線會變得很強大,遲遲你可不能掉以輕心。」秦雪松給白遲遲添了一些水。

白遲遲驚訝的看著他說:「你還在懷疑陳媛?」

「不是我懷疑,是你,從你剛才的話里我聽得出來你還是很不放心她的,對不對?」

「我有嗎?」

「有,否則我也不會這樣跟你說了。遲遲,你沒有陳媛那種慘痛的經歷,所以你的心比她更加柔軟。」秦雪松分析得很到位,他知道白遲遲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從醫院的那些對話里,秦雪松也知道白遲遲對陳媛是有所顧忌的,只不過後來看到陳媛也受傷,而歐陽清也認識到了自己的疏忽,所以白遲遲才按下不表的。

今天從四川的旅遊見聞白遲遲也聯想到陳媛反常的地方。說明她心裡一直是有顧忌的。

「呵呵,雪松,你真是替我著想!對,我現在跟以前比起來也厲害了不少哦!」白遲遲笑著說。

「我知道,你在酒會上勝了陳媛,這一點我就看得出來,你也會用小心思了!」秦雪松很欣賞的抱著雙臂看著白遲遲。

白遲遲皺了皺眉:「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城市才多大?參加歐陽集團酒會的人裡面有很多都是我的朋友,他們對歐陽總裁的夫人讚不絕口,我心裡也挺驕傲!」秦雪松很坦然的說。

「原來你的眼線也不少嘛!那我以後要做什麼還得注意一點,不然總是處於你的監視之下!」白遲遲開玩笑說。

兩個人談得很開心,白遲遲還拿出手機翻著照片給秦雪松看那些美麗的風景和人物。

「這個房子,你看,我替你估計了一下,很有買下來投資的價值!」白遲遲指著一處川西古老民宅的照片給秦雪松看。

秦雪松不知道白遲遲還在旅遊的時候記著他,拍下的那些民居也很有特色,他心裡還是有點感動。

「這是為了我拍下來的?」

「對啊,我想著你現在是做這個生意的,所以我就留意了一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好房子。」白遲遲很認真的對秦雪松說。

「謝謝你,遲遲!」秦雪松心裡很溫暖。

現在歐陽清跟白遲遲的感情很好,秦雪松也不會奢求白遲遲能夠對自己有什麼牽掛,只要她能夠分一點點心思出來,他就已經非常的開心了。

白遲遲調皮的笑著說:「不用謝我,如果你真的做成了這些房子的生意,給我提成佣金就可以!」

「這個簡直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你有地址嗎?」秦雪松恨不得立刻就做成這筆買賣,可以名正言順的給白遲遲一筆酬勞。

任何時候,金錢和物質雖然不是萬能的,甚至被蒙上一層俗氣的外衣,可是沒有人能夠否認,有些時候,有錢就是好辦事,生活中的每一處都是需要物質的供給,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的民間組織四處募捐了。

當精神得到滿足以後,物質也是表現愛的一種方式。

「有啊,每一處我都寫下來了,還跟人家老鄉攀談了幾句,有意向或者沒有意向的都做了記號。你等著,我去給你拿!」白遲遲邊說邊站起來準備去拿包。

秦雪松趕緊按住她的手,讓她坐下:「怎麼能讓你去?歐陽清昨天不是說得很清楚,今天把你交給我,我得對你全權負責!」

「沒想到你還挺講信用!老婆,你上午怎麼樣,寶寶有沒有踢你?」這時候,從院門傳來歐陽清的聲音。

秦雪松回頭看著他:「來得還挺準時,你怎麼知道飯就要熟了?」

「清,你忙了一上午,快過來坐著喝杯茶!」白遲遲笑眯眯的看著歐陽清招招手。

「真是親疏有別,遲遲你很心疼他嘛!」秦雪松搖了搖頭。

歐陽清大步走到白遲遲身邊,俯身親了她一下,仰著頭對秦雪松說:「怎麼,你不服?」

「服,不過不是服你,是服了遲遲!沒辦法,她對你真是一往情深,一個上午都在講你們去四川旅遊的事情。」秦雪松幫歐陽清倒了一杯茶遞給他。

歐陽清也不客氣,接過來一口喝掉,然後笑著對白遲遲說:「老婆,你都講了些什麼?」

「很多啊,我們還談到了汶川地震,你當初去陳媛的家鄉救災的時候一定也經歷了那種地獄般的場景,我可是想都不敢想。」白遲遲覺得還是等以後寶寶長大一點了再去那種令人傷感的地方。

歐陽清這樣的男子,聽到地震的話題,心情都會變得沉重,他點點頭:「不帶你去是對的,否則你一定受不了。」

秦雪松看著歐陽清:「對了,聽說陳媛就是你從災區帶回來的,她的父母兄弟這些後來有沒有找到遺體?」

「因為陳媛不願意提起,所以也沒有再去追問。」歐陽清搖搖頭。

「她難道不想知道?」白遲遲覺得挺奇怪的,有點違背一般的正常人的感情。

歐陽清皺了皺眉說:「這個怎麼問?人家心裡的創傷太嚴重了,是一個令人不忍去觸碰的地方。」

「倒也是,不說這個了,清,你跟雪松講講那些川西民宅,是不是挺有商機的?」白遲遲主動轉移了話題,不願意再給歐陽清帶來不好的回憶,他畢竟在那場災難中也差點失去了生命。

秦雪松笑著說:「你是從商人的角度出發,遲遲是從審美出發,你們兩個的話加起來應該還是有分量的。」

「在商言商,這些資料可不是白提供給你的。」歐陽清喝了一口茶,似笑非笑的看著秦雪松。

白遲遲搖了搖他的手:「清,別這樣現實!」

「老婆,你去廚房幫我拿點吃的,我都餓壞了!」歐陽清支走白遲遲。

「你真是沒有遲遲耿直豪爽,她就是跟我直說了以後要提佣金而已,看你這個架勢,是想跟我合作?」秦雪松知道歐陽清做生意非常厲害,如果真是可以聯手倒也不錯。

可是歐陽清卻搖了搖頭說:「不是跟你合作,是我提供資料,你去談判,然後我給你佣金。」

「很會打算盤!你是要利用我的專業技能?」秦雪松也很聰明,知道歐陽清的意思。

歐陽清點點頭:「說得沒錯,你要是願意,我可以給你市場上最高的提成。」

秦雪松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麼?」歐陽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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