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死鴨子嘴硬(1/2)
「嗨,你們最近不是在冷戰嘛!我們都看得出來的,這樣的時候心裡都有些火氣,當然就不願意跟你說了!」陳媛這才好像如釋重負般的笑了起來。
白遲遲低著頭,考慮了一下陳媛的話,又想起網上對夢然公司業績的讚嘆,覺得不是沒有可能的。
「遲遲姐,上次我莽莽撞撞的告訴你清姐夫和夢然吃飯的事情,一直都讓我心裡很不安的!都怪我,要不然的話,你跟清姐夫說不定早就和好了!」陳媛懊悔的說。
「你也是好心。」白遲遲安慰著她。
「我真是恨不得給我自己幾巴掌,太愚昧了,看到夢然漂亮就以為清姐夫跟別的男人一樣會對她有什麼想法,我這是在羞辱清姐夫和你的感情!」陳媛邊說邊就真的打了自己幾下。
白遲遲趕緊拉著她的手,心疼的說:「傻丫頭,這怎麼能怪你呢!你都是為我著想嘛!」
「遲遲姐,你原諒我吧!」陳媛的淚水都要出來了,看著白遲遲很難過的說。
「你又沒有錯,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快別這麼說了,不然我真的生氣了哦!」白遲遲感動極了。
陳媛這才點著頭說:「好,那麼遲遲姐你快點跟清姐夫和好吧,吃飯的時候你們不說話,我覺得吃什麼都沒有味道了。」
白遲遲笑著摸摸她的頭說:「我們本來就沒有什麼事,都是使小性子而已。」
「那還等什麼呢,快上樓去吧!清姐夫一定也在等著你呢!」陳媛拉著白遲遲的手。
「我再坐一會兒,你聞聞那些玫瑰花,好香!」白遲遲的心情好了很多,覺得周遭的一切都美好起來。
陳媛笑著說:「好吧,我這也是太心急了一些,你們兩個慢慢來,我不催你!」
說完,陳媛調皮的眨眨眼,進房去了。
白遲遲抬頭看了一眼自己臥室的飄窗,似乎看到了歐陽清正在裡面等待著自己的身影。
看來還真是自己小心眼了,歐陽清跟夢然就是一般的合作關係,他們在一起吃飯也是談論有關工程的那些細節吧!
想想還真是不划算,為了一個假想敵,弄得兩個人烏眼雞似的針鋒相對。
白遲遲在這樣的時候絲毫都沒有懷疑過陳媛的動機,她完全相信了陳媛的話。
不但如此,白遲遲還對陳媛很是感激,覺得她一直都是在替自己著想,上一次報信也是,這一次忙著解釋也是。
如陳媛的願,白遲遲覺得她就跟天使一樣純淨,處處為他人設想,毫無保留的奉獻著自己的赤誠。
剛才說不定陳媛也跟歐陽清說了什麼,所以才會笑著說他在房裡等著自己呢。
白遲遲又看了一眼陳媛的房間窗戶,想到她剛才自責得要打自己,不禁升起一絲敬意。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陳媛這樣誠懇的態度,實屬難得!
好吧,不能辜負了她的這一番好意,白遲遲決定收起跟歐陽清的種種不愉快,兩人和好。
她站起來,拿著碎花墊子慢慢的朝著房子裡走去。
想到辛小紫寶寶的那份b超報告單,白遲遲也希望能夠在下個星期跟歐陽清一起去醫院跟自己的寶寶初次見面,那會是多麼溫馨的場面啊。
為了孩子也不能這樣吵吵鬧鬧的了,白遲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內疚的想。
可是她怎麼會知道,在房間裡,歐陽清坐立難安,他覺得白遲遲現在真的已經變得讓他感覺有些陌生了。
自從自己下午回家以後,白遲遲就那麼冷漠的一言不發,可是跟別的人卻那麼親熱。
而且,辛小紫提起凱樂餐廳的時候,白遲遲的臉色還是有些變化的,她在想些什麼?
如果在以前,白遲遲不管什麼事都會開誠布公的跟歐陽清好好講清楚,哪怕吵架翻臉呢。
可是現在,她那種遮掩的態度,看起來顯得又狹隘又自私。
難道,她又一次以為逮住了自己的什麼把柄,所以才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歐陽清想到陳媛的話,覺得白遲遲可能真的是察覺到了什麼,她是故意不說的。
好吧,既然你能這麼做,那我就乾脆成全你!
白遲遲回臥室的路上碰到了辛小紫,她正一臉喜色的拿著什麼東西準備朝著樓下走。
「小紫你幹嘛去?」白遲遲拉住她。
辛小紫笑著說:「我也是高興得昏了頭了,今天給寶寶照b超的事情只想留著跟遠分享,都忘了給爸爸看看了!」
「對啊,爸爸今天又是在書房吃的晚飯,沒有見到他老人家,我也忘了提醒你了!」白遲遲也笑著拍拍自己的頭。
「可不是嗎,剛才跟遠說話的時候,他問起來我才想到,這才拿著單子去給爸爸看。」辛小紫揚了揚手中的文件袋。
白遲遲笑著說:「那你快去吧,別走得太急啊!」
「哎喲,你說的話我都記在心裡的,放心吧!」辛小紫邊說邊朝著樓梯走去。
白遲遲有些不放心,在她身後叮囑道:「說了讓你小心點,千萬不要大意!」
辛小紫頭也不回大聲的說:「行了行了,我這個人做事你放心吧,絕對小心!」
「才怪呢,就你大大咧咧不讓人省心!」白遲遲笑著小聲說。
不過辛小紫剛才那一聲確實有些大,讓房間裡的歐陽清也隱隱約約聽到了。
白遲遲讓她做什么小心?
歐陽清不是一個多疑的人,可是他最近跟白遲遲鬧得這麼僵,難免會有一些想法。
難道是白遲遲讓辛小紫充當自己跟秦雪松之間的聯繫人,這件事情需要小心嗎?
歐陽清皺了皺眉,用力的甩甩頭,不希望這種無稽的想法來破壞自己的一貫的操守。
捕風捉影一向是歐陽清所不齒的,但是那些偽君子唱高調的人,怎麼會理解這種私人情感遇到挫折時候的折磨?
敏感的時候,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會令人浮想聯翩。
真正的男人絕對不是什麼冷血動物,做到泰山壓頂而巋然不動的人也難逃心裡那份醋意帶來的傷害。
歐陽清咬著牙,他對白遲遲的種種舉動令感到很痛心,可是又不能輕易諒解她。
這時候,白遲遲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歐陽清背對著自己坐在書桌前看書,白遲遲故意加重了腳步走過去。
「那個,清同學。」白遲遲有心要跟歐陽清和好,所以想用輕鬆點的語言來緩解沉重的空氣。
歐陽清心裡一痛,這是她從前對自己的稱呼,那時候的白遲遲多麼單純可愛啊。
「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中午會在凱樂酒店的停車場出現啊?」白遲遲背著手,忍著笑,嚴肅的對歐陽清說。
歐陽清一聽,好得很,你終於來興師問罪了!剛才在飯桌上,你不是裝得很鎮定嗎?
而且,你既然都已經知道了我出現在凱樂的停車場,為什麼在大家面前一點都不提起?
這是,怕你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以後會自討沒趣嗎?
歐陽清對白遲遲的愛有多深,此刻對她的怨恨也有多深。
因為他覺得白遲遲根本就沒有給他應有的尊重和信任,她反覆的試探他,這是一種多麼愚蠢的行為。
所以歐陽清猛地一轉身,看著白遲遲說:「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麼?」
這個動作嚇了白遲遲一跳,她一心以為歐陽清也是在房間裡等著自己呢,可是他竟然一臉怒色。
「我,我,我」白遲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語無倫次,臉紅心慌。
歐陽清哼了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白遲遲說:「你是不是想說,我做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我做什麼你都心知肚明?」
「我沒有那麼想!」白遲遲沒有料到事情的發展根本就和她設想的背道而馳。
歐陽清走近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白遲遲的臉說:「你還有點道德沒有?你是不是知道我要跟夢然去凱樂吃飯,所以你才拉著辛小紫一起去的?」
「歐陽清,你這個大混蛋!」白遲遲也生氣了,她憤怒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歐陽清冷笑著說:「是,我是混蛋!你是不是還告訴辛小紫,我給你的零花錢連去凱樂吃個飯都不夠?」
「我,我沒有!」白遲遲一向不善於辯論,只能狠狠的看著歐陽清,表達自己的情緒。
歐陽清不耐煩的揮揮手說:「得了吧,我看你現在就跟那些無所事事的家庭主婦一樣,除了調查老公的行蹤,就是想要把握經濟大權,俗不可耐!」
「你,你!」白遲遲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幹瞪眼。
「我怎麼了?既然你很想要知道我去凱樂的停車場幹什麼,那我就不妨實話告訴你吧!」歐陽清看著白遲遲,一臉冰霜。
白遲遲已經沒有話講了,只是顫抖著咬著自己的嘴唇。
歐陽清一字一句的對白遲遲說:「我就是跟夢然約會去了!是,那樣的女人就是尤物,是上蒼對所有男人的恩寵!」
聽了他的話,白遲遲猶如五雷轟頂,瞬間就把她的所有意志力都擊垮了。
他竟然這樣坦白的承認了!連一絲一毫的遮掩都沒有!
白遲遲愣在那裡,臉色蒼白,無力的倚靠著椅背,腦子裡一片空白。
歐陽清看到她這個樣子,竟然鐵青著臉轉身就走。
「歐陽清,你……」等到歐陽清狠狠的甩上門離開之後,白遲遲身子一軟,整個人都滑到了地上。
她嘴裡喃喃的念著歐陽清的名字,心裡就跟一萬把鋒利的匕首在切割著似的痛楚。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不講道理,蠻橫粗暴的男人?
白遲遲滿以為歐陽清是在房間裡等待著跟自己和好的,可是沒想到居然遭到了這樣大的一個打擊。
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心愛的女人?
不,白遲遲搖搖頭,或者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他心愛的女人了,他愛著的是美艷的夢然,那個他口中的尤物。
白遲遲閉上眼睛,痛苦的淚水如同洪水沖毀了她心中的那道堅韌的堤壩。
那是白遲遲自信的,一直都不曾動搖的,歐陽清跟自己一點一滴建造起來的感情大壩。
如今他都親口承認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如果不是真的,那他也未免太殘酷,怎麼能用這樣狠毒的謊言來刺激自己的妻子?
白遲遲覺得天旋地轉,她的腦子裡只有歐陽清決絕離去的背影,和他殘忍的冷笑。
支持不住了,白遲遲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下來,她慢慢的趴在地上,任憑淚水肆意流到冰冷的地板上。
「歐陽清,你這個混蛋!」白遲遲痛苦的低吼著,手也緊緊的攥在一起,指甲深深的鑲嵌進她的手心。
歐陽清奪門而出以後,徑直去了書房,他想要冷靜一下。
「清,你怎麼來了?是不是白遲告訴你,我拿著寶寶的b超照片來給爸爸看,你這個大伯父也想要先睹為快?」辛小紫正跟歐陽百川在檯燈下說話,聽到他的腳步聲以後,笑著說。
歐陽清沒想到辛小紫跟父親都在書房裡,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站在門口沒有動。
因為整個書房裡都沒有開大燈,所以現在歐陽百川和辛小紫在光暈下,而歐陽清卻在陰暗中。
所以,兩個人都沒有看到他的臉色是多麼難看。
「清,小紫說,下個星期遲遲也可以去建檔了,到時候也可以看到你的孩子了!」歐陽百川心情很好。
辛小紫衝著歐陽清的方向招手:「來來來,大伯父,來看看,這個豆芽菜似的小影子就是你的侄子哦!」
「清,過來看看吧!」歐陽百川也點著頭。
歐陽清只好深呼吸一口氣,把自己的情緒調整了一下,然後走到他們身邊。
果然,那個b超單上,一個大頭的胚胎看得清清楚楚,還真的跟一棵小豆芽似的。
歐陽清心裡一軟,這畢竟是歐陽家的血脈,是他雙胞胎兄弟的孩子,跟他有著割捨不斷的關係。
「看,這是頭,這是腳,現在才這麼一點點大!」辛小紫伸手比劃了一下。
歐陽清驚訝的說:「這么小?」
「對啊,所以我都感覺不到,但是醫生說很快就有胎動了,到時候可以看到他伸胳膊踢腿呢,有趣吧!」辛小紫樂呵呵的說。
歐陽百川也止不住的笑。
被他們感染,歐陽清心裡的冰塊也漸漸的在融化了,自己的孩子,就在白遲遲的肚子裡,也在經歷著這樣一系列神奇的變化啊!
「清,這次小紫去醫院,遠因為出差不能陪她,你可不能跟你弟弟一樣,下周必須跟遲遲一起去!」歐陽百川嚴厲的對歐陽清說。
歐陽清只好低頭說:「是,爸爸。」
「就是嘛,要是遠在家,今天在醫院就可以看到寶寶在肚子裡動,而不是看這樣的平面圖,多好玩啊!」辛小紫非常遺憾的嘆息著。
不過她馬上又對歐陽清說:「你就不一樣了,你可以陪著白遲一起去,清,你可真是幸運!」
這話說得歐陽清心裡一陣陣跟刀戳似的。
辛小紫根本就不知道,剛才在白遲遲身上發生了什麼,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憤怒的跳起來指責歐陽清,而不是親切的叫他大伯父。
為什麼會這樣?
歐陽清心裡開始有些懊悔了,畢竟白遲遲是個孕婦,而且她之前還承受了那麼多的痛苦,都是想著要給自己生下一個健康可愛的孩子才努力的忍耐著。
可是現在,眼看著孩子都三個月了,卻發生了父母吵架冷戰這樣的事情。
如果寶寶懂得什麼是情感,他會不會在媽媽腹中哭泣?
歐陽清看著檯燈下那張b超單,心情比之前跟白遲遲吵架的時候更加鬱悶了。
剛才白遲遲的眼神,是那麼的淒楚而絕望,她在自己離開之後,會做些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