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幫姐妹報仇(2/2)
越細看,越耐看,很純的樣子,怎麼會是個隨便的女孩兒呢?
他不太有時間思索這個問題。
第二天早上,辛小紫醒來時,歐陽遠早已經穿戴整齊了。
差不多折騰了一整夜,每當他想要停下來的時候,辛小紫好像還是一副沒滿足的樣子。
醒了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壯男很可怕,她全身酸軟的都快爬不起來了。
歐陽遠昨晚有些衝動,一是他的確沒碰過女人有些忍不住,二是最近鬱悶的厲害,三是他還喝了酒。
不過他也不後悔,男子漢大丈夫既然做了,沒什麼好悔的。
「醒了?昨晚很抱歉!」他說出了準備了兩個小時的台詞。
辛小紫沒著一縷,大方地坐起身看著他,眨巴著大眼睛問:「抱什麼歉?睡了我很抱歉?」
她昨晚除了叫,幾乎沒說話,歐陽遠還是喜歡她不說話的樣子,這女人一說話總是挑戰他的神經。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可以給你補償,不過你也有一定的責任,所以我不打算跟你結婚,給你一筆錢吧。」
靠!她成了賣身了?好笑不好笑!明明就是她處心積慮的要撲倒他的。
辛小紫撇了撇嘴,下了床,在他莫名其妙的注視下拿起她梳妝檯上的包包翻出錢夾。
想了想,從裡面抽出兩張紅紅的票子甩給歐陽遠。
「給!這是你一晚上的辛苦費,向來都是我買男人,絕對不允許男人買我。」
歐陽遠眉頭直抽抽,要真被買,他也太虧了,哼哧哼哧地辛苦耕作一晚上就兩百塊。
辛小紫好像看出了他的疑慮,頗為不削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評價道:「你這身材沒問題,長相過得去,體力也很好。就是技術太差,除了賣苦力,一點兒技巧都沒有。要不是我被下了藥,非要被你弄的疼死。快走吧!快走吧!你讓我對壯男的熱烈期待和極致幻想徹底毀了。」
「你說什麼?」歐陽遠要被氣抽筋了,這太侮辱他男人強大的自尊心了吧。
他有些生氣地捏住她下巴,迫她抬頭看他。
「說什麼你不是聽見了嗎?怎麼著?說實話你不愛聽?本來就是,一看就是個處男,嘖嘖嘖……三十來歲的處男。」
歐陽遠不可思議地瞪著她,心想:這什麼世道,合著他三十歲的處男還應該受到歧視嗎?
他還沒歧視她隨便呢,跟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就那個,像話嗎?她是不是從來都是誰都行,是男的就跟人家?
想想昨晚兩個人還雌雄共體地同赴快樂之巔,她轉身就不認人,他怎麼就這麼不是滋味呢?
「放手啊,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那個可以,只要我心情好。其他的事免談啊,要是你說因為睡了我就喜歡上我,我會笑的。」
辛小紫滿不在乎的話讓歐陽遠忽然有些生氣,可一想,自己也夠奇怪的了。
早上醒的時候還想著這女人最好別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賴著他,那得把他煩死。現在她趕他走,不是正好嗎?
這樣的女人,他有什麼好不甘心的。
他鬆開了辛小紫的下巴,再次正色地問:「真不要錢?可別後悔,出了這個門我可就不記得在這兒幹過什麼了。」
辛小紫不耐地揮了揮手。
「快走快走!最好忘的乾乾淨淨的,沒見過你這麼不瀟灑又傻氣的男人。」
歐陽遠再次被她打擊到了男人強大的自尊心,真想再把她撲倒揉躪一番,看她說話還會不會這麼嗆人。
……
白遲遲第二天就來到普羅縣人民醫院報導,開始艱苦的實習生活。
果然像邢鍵說的,醫院還是很歡迎她的,就像廣大農民歡迎大學生帶來新氣象一樣。
再說白遲遲有說有笑的,對誰都和善,更讓大家喜歡。
她一點兒城裡大學生的嬌氣都沒有,耐心地對待病人,熱心地對待每一位同事,有時候還幫護士的忙。甚至連病房的衛生,她都會幫忙打掃。
忙碌的時候,她好像把那個混蛋都忘記了。
她狠了狠心,把歐陽清拉進了黑名單,把自己關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她覺得很好很充實。
就在她進普羅縣人民醫院的第一天,費世凡就收到了何勁的報告。
他想了很久,再接近她也只有一個辦法。
這天看費爺心情好,費世凡跟他閒聊時提起了原軍區醫院退休的最擅長治療各種眼科疾病的葉主任。
「爺爺,白遲遲在普羅縣人民醫院好像也沒什麼像樣的老師,這麼好的人才浪費了。我的意思,葉主任反正也想夕陽紅,不如請他……」
費爺看了看孫子,點了點他的頭,說道:「你呀!你也不嫌這彎子拐的太大了。對付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爺爺我當年看中你奶奶,二話不說,當晚就把她拿下了。你這紳士風度過了頭,年輕的女人不待見。」
費世凡被說的臉有些紅,他也不是不知道應該撲上去,可那不是耍流氓嗎?他真有點兒做不出來啊。
「爺爺,您看行不行啊?」
費爺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打電話去吧,就說我的意思。」
他們想不到的是,歐陽清也通過關係找到了葉主任,希望他能去普羅縣人民醫院去好好發揮一番餘熱。
這葉主任就有些迷糊了,普羅縣人民醫院到底是怎麼了,值得這麼強悍的兩路人馬來說服他。
他老人家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答應下來。
老葉主任只說是上級派來的,他的到來受到了全員醫護人員的熱烈歡迎。
這是請都請不到的專家,人家是在全國巡診的,這就好比一尊金菩薩,從此他們普羅縣人民醫院的名頭就不一樣嘍。
白遲遲也早聽說過葉主任的名號,全國知名的眼科專家,他忽然到了這裡,可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不管多難,她都要拜他為師。
葉主任很和善,對誰都和善,只除了白遲遲一個人。
什麼原因呢?
他來以後,才知道兩路人馬都是拜託他照顧這個姑娘的。
他堂堂一個專家,為了一個女人跑這裡來,只要一想,心裡就很不樂意。
無奈的是,年輕的時候費爺曾救過他一命,他得知恩圖報。還有歐陽清那邊的關係,更是壓死人,他想不來,子女都不肯。
「葉主任,我想拜您為師,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成為眼科專家,給更多人醫好眼疾。」白遲遲在葉主任的臨時辦公室里懇切地請求。
葉主任不悅地打量她,微皺著眉。
「我不想收弟子。」他涼涼地說。
「葉主任,我是真心誠意的想要像您學習的。我看您對每個人都那麼和善,對病人那麼耐心,很敬佩您的為人。您能不能考慮一下?請您一定要考慮一下。」
「誠心要拜師?」葉主任面無表情地問。
「是!」白遲遲重重地點了點頭。
「您放心,我不是圖名的,我不會跟別人說我是您的學生,不會借著您的名頭招搖撞騙,我只是想好好學本領。」
葉主任再次打量了一下白遲遲,她誠懇的態度讓他多少還是有幾分動容的,不過臉上的表情沒變。
「非要跟我學習也行,你必須聽我的安排,叫你看哪個病人就要看哪個病人,不能有疑問。」
白遲遲連連點頭,他才緩緩說道:「行!今天開始跟著我學習吧。」
「太好了!」白遲遲歡呼一聲,高興的都要流眼淚了。
要是想當年,爸媽遇到像葉主任這樣的好醫生,他們的眼睛不會這樣。
她遇到了他,只要潛心學習,以後就可以幫助無數人重見光明。她怎能不高興呢?
感謝天!感謝地!讓葉主任來了這個小小的窮縣城,讓她有這個機會。
「別高興的太早了,以後你的時間就不是你自己的了。晚上和周末,我有一個患者需要診治,你必須要去隨診的。」
「好好好!讓我天天隨診都行!」她正巴不得有這個機會呢。
白遲遲樂顛顛的跟著葉主任學習了一天,他的每一句話都用心記在心裡,特別重點的就記在小本子上留待晚上閒下來時好好複習。
葉主任也跟醫院領導打好了招呼,下午五點就帶白遲遲坐他的專車離開普羅縣人民醫院醫院駛回市區。
越走白遲遲越覺得這條路熟悉,直到在一棟歐式建築面前停下來,她才確認了,她此行的終點站,竟然是……費宅!費世凡的家!
……
白遲遲不可思議地看著葉主任,她有種被下了圈套的感覺。
「葉老師,為什麼要來這裡?」
老葉也不想帶她來這兒,被她這麼一問,他臉色一沉,沉聲開口:「我說過,要跟著我學習就別有太多疑問。你現在要是不想跟我學了,也可以離開。」
說完,他又吩咐司機:「小鄭,靠邊停車吧,停了車快點兒進去,費爺還等著我給他治眼睛。」
司機答應了一聲,在費宅的門口把車停了。
原來他是給費爺治眼睛的,白遲遲心裡很糾結,要說是巧合她是不信的。她還在奇怪為什麼葉主任會去那麼落後的普羅縣人民醫院,看來有可能是費家特意安排的。會是這樣嗎?為了她大費周章的做這麼多?
那為什麼她要拜師的時候,葉主任又表現的不願意呢?
她是應該去費宅,還是應該走,錯過跟葉主任學習的機會呢?
「下去吧!」葉主任臉拉的老長,沒有絲毫要留她的意思。
這是她千求萬求才得來的機會,不管怎樣白天他還是帶著她學習的。也不能因為他帶著她來給費爺治眼睛,她就離開吧。何況費爺也是病人,她難道能因為他是費爺就忽略他是病人嗎?
反覆糾結了一會兒,白遲遲還是決定既來之則安之。
「對不起葉老師,我不該提那麼多問題,我還想繼續跟葉老師學習。」
「真想跟我學習,你以後就什麼都別問,我安排你去哪兒就去哪兒,總之都跟你的專業有關,你能學到你想要學的。」
白遲遲重重地點頭,保證會聽葉主任的安排。
進了費宅,一路花香,一路清新,費爺和費世凡在會客室里見他們師徒二人。
「葉主任,辛苦你了!」費爺客氣道。
白遲遲上前見過費爺,像葉主任一樣,稱呼他費爺。
時隔一段時間費世凡又見到了白遲遲,雖然拐了一個大彎,最終總是達到目的了。不知道白遲遲是太累,還是因為失戀,沒有以前看著豐滿,消瘦了幾分。眉眼之間不再有從前那麼明媚的神采,平添了幾分憂鬱。
他沒急著跟白遲遲說話,而是詢問葉主任:「葉老師,從您上次給我爺爺看完眼睛也有半年了,這半年他的眼疾有點兒加重。他說看東西模糊,還有看某個地方久了,會脹痛,麻煩您幫他檢查一下?」
葉主任點點頭,站起身讓費爺抬起頭,他仔細地觀察了一下他的眼睛,並且示意白遲遲也跟在他身邊。
「你過來看,費老的眼病很典型,是他這個年紀的老人常患的一種病。他與旁人不同的是,年輕時候他曾經做過很傷眼睛的工作,導致比一般人症狀要重。你看他的瞳仁……」葉主任很詳細地跟白遲遲講了費爺的情況,白遲遲忙從隨身的包里拿出小本子記錄。
費世凡也很認真聽爺爺的狀況,不是為了白遲遲的事最近他也正打算請葉主任來,費爺的眼病千真萬確有加重的趨勢。
葉主任講了很多老爺子的病況,白遲遲覺得自己是不是小人之心了。
人家費老總不至於為了讓她來特意生個眼病吧,那也得生得出來啊。
「像他這個年紀的人,在臨床上大多不會考慮手術,風險太高。保守治療的最好辦法就是用中醫中藥,另外我也會採用針灸治療。你的任務是每天下班後都要來,把他用藥以後每天的情況詳細記錄,做成筆記。我可以保證你把費老的整個診治過程全部記錄好,對你這一輩子的行醫都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還有,費老的眼病我已經治療了二十多年了,從我最開始診治到現在我都有詳細的記錄,明天我會把這些記錄借給你,你可以複印一份好好研究。」
太難得了!白遲遲打心眼兒里感激葉主任,同時也感激費世凡的安排。
「謝謝葉老師!謝謝葉老師!我一定好好學,絕不讓您失望。」
葉主任擺了擺手,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本子,把這次所要用的中藥開了一個方子。
費老長期要吃中藥調理,他是有專門的中醫師在家裡,並且家裡還有一間很大的中藥房。方子開出來,家裡的中藥師會安排下人配藥熬藥。
「熬藥的時候你最好在旁邊,有幾味藥對時間和火候要求很高。」葉主任又叮囑白遲遲,他指著單子告訴白遲遲:「比如這味藥……」他不停地講解,白遲遲不斷地點頭。
「你晚上就在這裡住,每過兩個小時要問問費老的情況,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的車會過來接你,我們一起到普羅縣人民醫院去,我還要在那邊兒坐診。你要是怕辛苦……」
「我不怕辛苦葉老師,我一定跟在您身邊認真學習。」
「嗯。」葉主任點了點頭。
本以為兩股這麼大的勢力關注著的女孩子會是很驕縱的,沒想到她這麼踏實好學。作為老師,誰不喜歡這樣聽話又肯吃苦的學生呢。
葉主任走後,白遲遲完全按照他的醫囑很認真地做好每一項工作。
她手機設了鬧鐘,固定的時間給費爺看眼睛,詢問他的情況。
費世凡只默默地關注著她,看她忙來忙去,並沒有打擾她的工作。
全忙完了,白遲遲才有空和費世凡單獨說幾句話。
「阿凡,是你安排葉主任去普羅縣人民醫院的,對嗎?」她仰頭注視著他,那張絕美的臉波瀾不驚,只是微笑了一下。
「如果我說是,你會生氣嗎?會不會覺得我不尊重你了?」他反問。
白遲遲搖了搖頭,在大門口時她是有種掉進陷阱的感覺。可後來想想,人家也都是為她好,他又沒有硬要對她怎麼樣。
「我非常感謝你,要不是你我這輩子恐怕連見到葉老師的機會都沒有。」
費世凡依然淡笑了一下,輕聲說:「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只要你有心,總會有機會。如果你是不愛學習的人,就算有再多的人給你安排再多的老師也沒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