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完全不來電(2/2)
還不光這個,她會不會像對待他那樣對待歐陽遠。會不會拉他胳膊,胸部似有若無地擦上他。
想這些問題的時間甚至超過了想文若的時間,每次意識到自己在想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就把思想拉回來想文若。
結果總是沒停留幾秒鐘,注意力又到白痴身上去了。
該死的女人,也不知道是給他下了什麼蠱。
有時候想她想的久了,那些親密接觸的畫面就在他面前閃啊閃。
她總是充滿陽光的小臉,她明媚的笑容,她那該死的曼妙的身體……偶爾想的煩躁的睡不著覺。
這天晚上,夜深人靜,歐陽清又反覆跟自己的思想作鬥爭。
睡著以後,還不能停歇。
夢裡,白遲遲穿著一件透視裝一邊笑一邊走向他,他冷著臉把她推開。那丫頭還死不要臉地硬往他身上蹭。
好,這可是她自找的,別怪他不是人了,瘋狂壓下……
醒來時,尷尬、空虛、失落,各種不是滋味……
這個歐陽遠也可氣,每次跟他換班他都屁顛屁顛地往部隊趕,這次怎麼他不提,他也不急著趕來了,在搞什麼?
跟白痴搞一起去了?
歐陽遠還是整天板著臉,對白遲遲的存在持漠視的態度。
她呢,本著恩人的胞弟就是恩人的原則,照樣堆著笑,在他和兩個小丫頭之間打轉。
一晃,期末考試結束了,白遲遲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
秦雪松還是沒有消息,她忍不住悄悄去他家外面看了看,也沒看到他人,愁腸百結啊。
暑假開始,明顯輕鬆了,除了準備兩個小丫頭的補課內容,其他時間都是發呆。
這天,看見歐陽遠坐在明朗的晨光里,眼神略帶憂鬱,眉頭不自覺地鎖著。
她幾天來一直在琢磨,這廝會不會跟歐陽清一樣,也是同性戀。
所以,他也會跟他有一樣的痛苦。
這樣想著,聖母瑪利亞的表情就掛在臉上,看的他毛骨悚然。
「你看什麼?」不悅地甩了她一句。
原來,他知道她在看啊。
小心翼翼地笑著,一步步朝他靠近,在他旁邊的藤椅上坐下。
「其實,我是在研究一個問題。你是不是也是同性戀……」
他的表情像吃了死老鼠一樣痛苦,那是她猜對了?
「沒關係,你可以把我當朋友,清同學都把我當朋友。你覺得痛苦的時候就跟我訴說,我能幫到你的。」小手搭上他肩膀,安慰性的來回撫摸。
歐陽遠不耐地扯走她亂吃豆腐的手,黑著一張本來就黑的臉,斬釘截鐵地告訴她:「我,喜歡的是女人。」
「真的?嘿嘿,難怪覺得你比清同學帥呢。」她鬆了一大口氣,拯救恩人已經是重任了,她是真的不想同時救兩個。
切,他本來就比他帥,還用得著她說?
黑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資本家的語氣還在。
「把心思多用在提高她們的成績上,不要整天研究些莫名其妙的事。」
「啊,哈哈,你不懂,我這些不是莫名其妙的,是事關你們歐陽家傳宗接代的大事。」
完了,他又吃死老鼠了。
經過幾天的觀察,他幾乎能確定了,這女人不是裝的二,她是真的很二很二。
為了不讓自己最親愛的兄弟被她玷污,他決定讓她永遠認為他是同性戀。
清了清嗓子,他鄭重其事地開口:「我們歐陽家傳宗接代的事,交給我一個人就行了,清是同性戀,不管女人怎麼想著誘惑他,他都不會有興趣的。」
「就是,我就說嗎?上次我把裙子都脫了,他愣是沒反應。還有那天他洗澡,我也進去了,我們抱了很久,我還以為他是對我有感覺了。你猜怎麼著?唉!完全不來電啊。」
眉頭抽了抽,不……不可能吧?清難道真有障礙?
她還在唾罵橫飛地敘述著她「誘惑」歐陽清的經歷,歐陽遠就奇了怪了。她怎麼能把色誘男人的事情說的這麼順理成章的,他真是敗了,受不了了。
「沒事,你回家去吧,晚上再來給她們上課。」他冷著臉,趕她。
「不是說好了,我暑假要在這裡24小時伴讀嗎?」
「不用!快回去吧。」他可不想腦袋被這麼神經的人給弄壞了。
「啊,太感謝了!」她是想要回家看父母,陪他們吃飯,還有,順路再去瞅瞅秦雪松。
白遲遲回家打掃了一天的衛生,父母什麼都看不見,做起家務來很吃力,所以她在家都會大掃除。
衛生間裡的荷花要敗了,她還沒來得及鄭重表示一下感謝。
清同學啊,你是打算一輩子都不見我的面了嗎?有點莫名的小惆悵,還不自覺地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