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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打氣加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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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著父母收拾了一些東西,白遲遲和歐陽清開車帶著他們來到了市區的一家賓館開好了房間讓他們住了進去。

「清,我好害怕,怎麼會有人對我父母做出這樣惡劣的事情?」白遲遲在車裡,抱著歐陽清傷心的說。

歐陽清緊緊的摟著白遲遲說:「放心,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不會讓那個混蛋逍遙法外!」

「難道真的有人看不慣殘疾人,所以才為難他們?」白遲遲的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社會上的人形形色色,總有些神經不正常的想要害人!不過老婆你別怕,現在爸爸媽媽住在賓館也不錯,我也安排了客房服務,每天吃飯洗衣服都有人專門服務,很方便的!」歐陽清心疼的抱著白遲遲,安慰著她。

白遲遲淚眼婆娑的看著歐陽清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讓他們過上安穩的日子!」

「我相信警察很快就可以抓到那個人了,到時候爸爸媽媽就能回家去住了,沒事的!」歐陽清拍拍白遲遲的頭說。

「老婆,你現在要打起精神來,可不能表現得太軟弱,讓爸媽擔心!」最後歐陽清捏了捏白遲遲的鼻子,給她打氣加油。

白遲遲點點頭說:「好吧,那我們找爸爸媽媽一起出去吃飯,也叫上小紫的父母,熱鬧一點!」

歐陽清就在白遲遲父母所在的賓館餐廳里定了一桌,讓辛小紫的父母和陳媛也都過來了。

大家聽說了白遲遲父母家發生的事情以後都很氣憤,覺得這樣的弱勢群體還被人這樣的傷害,實在是天理難容。

陳媛一見到白母就關心的說:「白媽媽,你們兩個老人家福大命大,被人割壞了煤氣管道也還安然無恙,真是上天保佑!」

「是啊,還好及時發現了!」白母感慨的說。

辛小紫看了一眼陳媛說:「當然是人善人欺天不欺,白媽媽多好的人啊,怎麼會那麼容易被壞人害到!」

「就是,白媽媽多好的人啊!」陳媛也點著頭說。

這時候,歐陽清為了不讓大家沉浸在那種不好的氛圍中,就問歐陽遠:「你跟媛媛在一起工作了幾天,她的能力不錯吧?」

「很好,而且媛媛還提出了一個很好的意見,我覺得很不錯,正要跟你商量呢!」歐陽遠說出了陳媛關於公益遊樂園的建議,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這件事情最初還是媛媛提出來的,我們敬她一杯吧!」歐陽清舉起手中的杯子。

陳媛很害羞,她擺著手說:「我只是提出一個想法,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力去實現,只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哪裡輪得到我來接受大家的敬意!」

「有這樣的想法也不錯,現代社會世態炎涼,人心不古,能夠想著去幫助別人的人也不多了!」歐陽清拍拍陳媛的肩。

看到大家臉上真誠的笑容,陳媛終於仰起頭一飲而盡。

「行了行了,吃菜吧,都涼了!」辛小紫扯住歐陽遠的袖子,讓他給自己加一點湯。

白遲遲心內嘆息了一聲覺得辛小紫對陳媛的態度有些不夠熱情,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白遲遲覺得辛小紫是不是有些太小題大做了,而且固執己見不聽勸,說了那麼多次了就是不聽。

看來改天還要跟小紫談談,不讓她在這麼對陳媛不冷不熱的了,否則總有一天會傷了陳媛的心。

這段時間裡諸多不順,先是自己摔倒在地上,跟著父母家裡又有這樣的危險的變故,白遲遲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疼。

不過還好,總算是有歐陽清在身邊支持著自己,只要有他在,所有的不愉快和艱難都會慢慢過去的。

總有一天,陳媛和辛小紫之間的誤會也會解除掉,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清,爸爸讓我們去看看婷婷,你覺得明天去合適嗎?」回家以後,白遲遲問歐陽清。

「你願意去嗎?」歐陽清沒有正面回答。

白遲遲知道,他一定是怕自己還在跟蔣婷婷記仇,畢竟那是一個曾經想要自己命的女人。

但是事情也過去這麼久了,蔣婷婷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自己怎麼會跟一個病人計較?

白遲遲走到歐陽清的身邊說:「我說不清楚,我當然是想要去關心一下她的近況,看看她有沒有什麼好轉,但是另一方面我又不想看到她那種可憐的樣子。」

「老婆,你很善良。」歐陽清輕輕的颳了一下白遲遲的鼻子。

白遲遲嘆了一口氣說:「我們曾經是同學,當時的蔣婷婷多麼驕傲啊,就像一個被寵壞的公主!但是現在,她卻變成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我覺得這種落差連我都有些受不了!」

「你受不了的話就不要去了,我跟遠去看看就好。」歐陽清覺得讓白遲遲去精神病院並不是很妥當。

「但是,如果我不去看看她,會覺得心裡有些不安,她生病也是因我而起的。」白遲遲有點難過。

歐陽清看著她,這個小傻瓜,總是願意把一切的過錯都攬到自己的身上,她怎麼能夠承受那麼多沉重的情緒?

「那就別多想了,你明天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受不了的話我會讓小紫帶著你出來。」歐陽清抱著白遲遲,在她頭上吻了一下。

白遲遲點點頭,她有時候覺得自己現在這麼幸福是建立在蔣婷婷的痛苦之上的,這種優柔寡斷的性格總是會被辛小紫看不起,但是也很心疼。

「清,你說陳媛提出來的那個計劃應該要花不少錢吧?」洗漱以後,白遲遲睡在歐陽清的臂彎中問道。

歐陽清的手隨意的撥動著白遲遲的頭髮,「是的,是很大的一筆錢。」

「你覺得拿出這麼多的錢來做公益,心裡會有捨不得的感覺嗎?」白遲遲輕輕用手在歐陽清的下巴上磨蹭著,那些短短的鬍渣子有點刺手。

「當然有時候會有,但是想到以後可以讓孩子們得到快樂,我覺得很值得,也就不會心疼這些錢了。」歐陽清笑了笑。

「清,你真好!」白遲遲把臉埋在歐陽清的肩窩裡面,很幸福。

能夠擁有一個如此有愛的男人成為自己的伴侶,還有什麼不滿足,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而已。

白遲遲不是一個愛財的女人,當然她也不會清高到裸捐什麼的,但是只要錢用在刀刃上,那就是對錢財最大的尊重。

「不是我好,是陳媛的心意。」歐陽清的話讓白遲遲的心裡不知怎麼了,忽然隱隱約約的就有些吃味。不應該呀,難道是聽多了辛小紫腹誹陳媛和清,連她也受影響了?

歐陽清覺察到了白遲遲的情緒,把她的下巴托起來看著她的眼睛說:「老婆,你怎麼了?」

白遲遲搖搖頭:「可能是我有些敏感,沒什麼。」

「你敏感?難道你在吃媛媛的醋?」歐陽清才不肯這麼容易放過她,皺著眉頭說。

白遲遲嘆了一口氣說:「我不知道,我內心是很相信你和陳媛的,也知道她的品行很好,可是我……」

欲言又止的白遲遲讓歐陽清心裡痒痒的,她在吃醋,她吃醋的樣子很可愛,而且是那麼的明顯。

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想法,是白遲遲的優點也是她的缺點,但是歐陽清卻不管,凡是屬於白遲遲的,他都愛。

「小白痴,我最喜歡看到你為我吃醋的樣子。你以前多麼倔強,就算是吃醋也要偷偷摸摸,但是我火眼金睛,一下子就可以看出來,你是瞞不了我的!」歐陽清撫摸著白遲遲的小臉蛋,笑著說。

「好吧,我是有點吃醋。」一想到辛小紫的看法,白遲遲儘管已經盡力去克制,但是總歸是一個小女人。

歐陽清笑著說:「完全沒有必要,陳媛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很清楚,我之所以採取她的提議也是因為這也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而且,你看遠也同意了,我們兩個是商量以後才做出決定的,並不是我一個人,或者說是為了陳媛才會這麼做的。」

「我知道,我會趕走心魔的!」白遲遲覺得有些羞愧,怎麼可以懷疑歐陽清和陳媛呢。

「傻丫頭,還心魔,好了,早點休息,明天去醫院看婷婷。」歐陽清抱緊白遲遲,臉貼著她的臉。

「你的鬍子好扎人,過去一點!」白遲遲掙扎著,可是歐陽清反而貼得更近了。

「哈哈,這一個星期我有多想你知道嗎?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歐陽清無賴的說。

白遲遲沒有辦法,只好使用殺手鐧去撓歐陽清的痒痒。

一個大男人,什麼槍林彈雨都不怕,竟然會怕這樣一個小孩子般的動作,被白遲遲折磨得笑個半死。

但是歐陽清怕傷害到白遲遲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又不敢還手又不敢亂動,就這麼可憐的受著酷刑。

即便如此,他還是不願意放開白遲遲。

兩個人在床上玩得有些累了,最後歐陽清才把白遲遲抱著懷裡摟著她一起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這樣的夜晚,令白遲遲覺得心裡很溫暖,歐陽清也有著一種充實感,兩個人能夠擁抱在一起就是一種幸福。

「清,你覺得我們以後一直都會這樣下去嗎?朝朝暮暮都在一起不分開?」白遲遲對歐陽清說。

「你今天的問題很多啊,我來回答你吧,肯定的!所以放心的睡吧,老婆!」歐陽清親了她一下。

清晨的陽光已經很亮了,刺槐的樹葉沙沙作響,斑駁的樹影透過窗簾灑在寬大的床上。

白遲遲覺得自己好久沒有睡得這麼踏實了,離開歐陽清的臂彎她每晚都睡不好。

「快起來,時間不早了!」白遲遲睜開眼,發現窗外陽光明媚,趕緊搖醒了歐陽清。

「幹嘛啊老婆!」看來歐陽清跟白遲遲一樣的,昨天晚上睡得很香很好,捨不得起床。

白遲遲一邊下床洗漱一邊說:「不是要去看蔣婷婷的?再晚一點太陽會很曬!」

「好老婆,你讓我再睡一小會兒!」歐陽清只有在白遲遲面前才會有這樣放鬆的一面。

平時的歐陽清面對的是自己手下的將士們,或者是商場上無情的競爭對手,時刻都要保持著一顆冷靜清醒的心。

「不許睡,快點起來!」白遲遲從浴室里走出來,兩隻手濕淋淋的抓住歐陽清的耳朵。

「親一個,親一個我就起來!」歐陽清耍賴皮,白遲遲沒辦法只好蜻蜓點水似的在他唇上碰了碰。

歐陽清不滿的說:「這怎麼夠喚醒我?」

白遲遲不想跟他多糾纏,眼看著日上三竿了,所以抱著歐陽清的腦袋狠狠的給了他一個狼吻。

「熱吻的,我要熱吻!」歐陽清舉起一隻手,眼睛還閉著。

白遲遲乾脆一把揪住他的鼻子說:「敬酒不吃吃罰酒,哈哈!」

總算把一個賴床總裁弄醒了,歐陽清下床以後動作非常快就把自己收拾整齊了。

「老婆,你催我催得那麼急,我都好了你怎麼還在梳頭?」歐陽清一邊拉開窗簾一邊對白遲遲說。

「你是軍人啊清同學!怎麼能跟我這種沒有受過正規訓練的人相比?你這就叫做勝之不武!」白遲遲把長發盤起來,然後穿上一條寬鬆的棉布長裙,一雙簡單的平底鞋,看起來很有森女的味道。

歐陽清緊緊的盯著她,看得白遲遲心都慌了,她檢查了自己一遍說:「怎麼了,哪裡不妥?」

「沒有哪裡不妥,到處都妥!老婆你懷孕以後更有女人味了,看起來很舒服,我非常的欣賞!」歐陽清滿意的打量著白遲遲,覺得自己三生有幸才娶到了這個女人。

白遲遲笑著說:「你是不是去了部隊幾天沒有見到女人穿裙子,所以才這麼色眯眯的看?」

「我是那種沒有見識的人?還有,誰色眯眯?」歐陽清說著說著就動了凡心,抱著白遲遲不肯撒手。

「別鬧了,有正事要辦的!」白遲遲扭來扭去不讓他用鬍子扎到自己,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激素讓歐陽清的鬍子長得這麼快,才剛剛刮掉,下巴上還殘留著泡沫的清香,竟然又有一層破土而出了。

歐陽清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說:「好吧,我們這就走,等回家了以後我再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色眯眯!」

兩個人出了房間,又順道在歐陽遠的房門上敲了敲,白遲遲調皮的捏著鼻子叫他們起床。

吃過了早飯,大家跟歐陽百川道別以後,就開著一輛車向著郊區的精神療養院開去。

「你給李秀賢打了電話了?」歐陽清問坐在副駕上的歐陽遠。

「打過了,他一直都住在療養院旁邊的一棟小房子裡,就是為了方便照顧婷婷。」歐陽遠點點頭。

歐陽清說:「也難為秀賢了,當初婷婷如果不是那麼偏執的話,一定可以很幸福的!」

「是啊,秀賢是真的很愛婷婷,可惜兩個人最後只能以這種方式在一起。」歐陽遠也覺得有些遺憾。

辛小紫才是把蔣婷婷和李秀賢綁在一起的人,她沒有覺得自己做得有什麼不對的。

從某一個角度來說,她應該算是蔣婷婷和李秀賢的媒人,促成了他們的結合。

如果不是蔣婷婷不珍惜,那麼李秀賢應該會給她一段很好的婚姻和快樂的生活,說不定寶寶都長大了!

「我們也很久沒有見到李秀賢了,他好痴情,從蔣婷婷出事以後就一直陪著她沒有離開過。」白遲遲覺得這樣的男人卻不能擁有完美的感情,有些不公平。

「這都是他心甘情願的,你看著心碎,他卻說不定甘之如飴呢!」辛小紫的視角永遠不一樣。

「為什麼這麼說?」歐陽遠回頭看了看辛小紫。

「當然是這樣的,以前蔣婷婷精神沒有問題的時候哪裡正眼看過李秀賢一眼?總是把他當成替補,或者說利用他為自己服務。而現在,蔣婷婷卻不願再離開李秀賢,把他當成最親近的人,這不是他所希望的嗎?」辛小紫對歐陽遠說。

「可是這樣的結局總歸是很悲涼的!蔣婷婷受到了刺激才會這樣,要是有朝一日她恢復了神智,會不會覺得這只是一種病態的依賴,並不真的是對李秀賢有感情呢?」白遲遲有點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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