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氣死顧明瑜!(2/2)
「你讓他接電話。」顧明瑜命令。
「他不想接。現在他情緒不是很好,我要去看護他,也不能跟您多說,再見了,伯母!」陳旻夜說完掛了電話。
柏南修這時已經換好衣服從裡間出來,他問陳旻夜,「顧明瑜女士是不是很生氣。」
「聽口氣有點。」陳旻夜把遞給柏南修。
柏南修接過來,想了想對陳旻夜說道,「這些天真是謝謝你!」
「謝什麼。凌柯是愛玲的閨蜜,對於我來說也是朋友。」
「既然這樣那我還有件事要煩你。」
「什麼事?」
「去跟我媽見面,跟她談那一個億的合約。」
陳旻夜看著柏南修,瞭然地點點頭。
陳旻夜跟顧明瑜相約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咖啡店裡見面,顧明瑜先到,她坐在位置上有些焦燥不安,同行的那個助理大叔則坐在另一張咖啡桌前看著店門口。
陳旻夜進來時,顧明瑜明顯有些不悅了,她看著店門口的陳旻夜有些生氣地抱起雙臂。
陳旻夜並沒有表示抱歉。他坐下來招來服務員為自己點了一杯咖啡。
「我從來都沒有這樣等過一個人!」顧明瑜態度傲慢地對陳旻夜說道。
她是在提醒陳旻夜來晚了。
陳旻夜微微一笑用不卑不亢地口氣對顧明瑜說道,「伯母,您坐在這裡等是因為您擔心柏南修並不是因為我讓您等了,」他抬腕看了看手錶,「您看,我還早來了一分鐘,是您太著急!」
陳旻夜的話提醒了顧明瑜,她緩和了一下口氣對陳旻夜說道,「小陳,你說的很對,我是很著急,可是我能不急嗎,柏南修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他又任性地出了院還不讓我見他,他這樣做是自暴自棄!」
「確實是在自暴自棄!」陳旻夜認可顧明瑜的話,「不過,這也可以理解,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地變成了一個半身不遂,這件事攤到任何人身上都難以讓人接受!」
「是呀!」顧明瑜第一次流露出難過的表情,她嘆了口氣,「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真是讓人難以接受,我以為,我以為……」
「您以為柏南修失了憶你把他跟凌柯分開就是步入了正軌。」陳旻夜代替她說完這句話。
顧明瑜點點頭。
「其實您心裡很清楚,您在柏南修失憶時做的事情只能瞞一時並不能瞞一世,因為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凌柯接受這個事實一直保持沉不說話,可是很多事不是當事人不說就能瞞得過去的。」
顧明瑜沒說話。她端起已經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陳旻夜繼續說道,「其實柏南修可以找到很多證據證明之前他跟凌柯是彼此相愛的,因為您根本不知道柏南修曾經在s市跟凌柯都經歷了什麼,還有,像凌柯跟柏南修在s市舉行的婚禮,這些東西很多網站都有,您在台上發的言都有記錄。」
陳旻夜這是在提醒顧明瑜當年她跟柏南修的約定。
顧明瑜同意兩人結婚,柏南修才答應回帝都繼承家業!
「南修是不是都記起來了?」顧明瑜問陳旻夜。
陳旻夜只笑不語。
「難道他這是……」顧明瑜更慌了,如果柏南修都記起來了,依他的性格他是不可能原諒她的。
「伯母,現在這個時候不是考慮柏南修能不能原諒您的時候。」陳旻夜再次提醒顧明瑜,「這個時候是您該如何做出補救的時候,柏南修現在半身不遂,又知道自己的母親曾經那樣地傷害過他愛的人,他現在心如死灰,如果凌柯不原諒他,恐怕他會……」
「他會怎麼樣?」
「您說他現在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啊,他可千萬不能輕生呀!」顧明瑜頓時慌了手腳,她喊來秦叔,「老秦,馬上打電話回帝都,找幾個人過來,我們要把少爺帶回去。」
「帶回去?」陳旻夜不解地問,「我聽這架式怎麼像是要把柏南修給捆回去,他現在都這樣了您還用如此強勢的手段,捆回去後怎麼辦?找人二十四小時看住他!現在柏南修需要的是配合醫療部門進行康復,您這樣做他恐怕一輩子都只能躺在床上了!」
秦叔覺得陳旻夜說的很有道理。「顧總,柏少爺的性格很倔,您要是這樣做以後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再說現在我們又不知道少爺在什麼地方,就算來了人也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找他。」
「是,我猜你們也找不到,因為這個地方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陳旻夜微微一笑,「但是我這個人從來都不會出賣朋友!」
顧明瑜聽兩人這麼一說也覺得自己辦法不妥,她態度放軟地問陳旻夜,「小陳,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現在我們只能外界封鎖柏南修受傷的消息,然後對外宣稱他在s市洽談業務,這樣他就可以在s市進行康復訓練,您呢再去好好求凌柯,讓她過來照顧柏南修。」
「可是凌柯她並不願意。」顧明瑜不想再去看羅玉霞的臉色。
「這個就由我出面吧。」陳旻夜對顧明瑜說道,「我有辦法讓凌柯過來照顧柏南修。」
「你有什麼辦法?」顧明瑜問。
「實不相瞞,我的女朋友是凌柯的閨蜜,這也是我跟柏南修為什麼會成為好朋友的原因。」
「你是說讓你女朋友出面勸?」
陳旻夜點點頭。「對,這種事第三者出面效果更好,再說凌柯一直以來都深愛著柏南修,現在見他這樣心裡肯定不好受,就算不是夫妻,站在朋友的立場她也會出手幫忙的。」
「可是她媽是不會讓她出手幫忙的。」顧明瑜冷哼了一聲,「她那個媽媽看樣子是巴不得我們家南修缺胳膊少腿!」
「這怎麼可能,我聽說柏南修跟凌柯離婚是無效的,柏南修現在還是凌柯的丈夫,凌柯的媽媽應該知道這一點,只要你態度強硬一點,柏南修這個女婿她不能不認!」
顧明瑜思來想去也只能這樣了,她站起來對秦叔說道,「老秦,備車吧,我再去會會那個凶婆娘!」
顧明瑜再次到凌家時,羅玉霞的態度比之前好了一些,她讓凌柯幫顧明瑜倒了一杯水。說道,「哎,這人心都肉長的,現在你唯一的兒子都這樣了,難聽的話我就不說了,你說吧,又到我們家來是為了什麼事?」
「我就是想讓凌柯去照顧一下南修,他現在從醫院出去,又不願意見我。醫生說他這種情況要儘早進行康復訓練。」顧明瑜這次的態度也放低了一些。
「我之前都說了,我們家不是開慈善堂的,當初你一句不喜歡就把凌柯從帝都趕回到s市,現在你又想用一句話把我們家凌柯弄去當傭人使,凌柯願意我這個當媽的可不願意,除非你給個保證。」
「什麼保證?」
「承認凌柯是你們家的兒媳婦,以後不管發生任何事,你這個當婆婆的要保證不能插手!」
顧明瑜避重就輕地說道,「我之前也說了。他們離婚是我們兩個人同意的,在法律上是無效的,凌柯還是柏南修的妻子。」
「這個我知道,我又不是法盲,我說的是你不能插手他們兩個人的事情,這以後柏南修想把金山銀山給我們凌柯,你只能幹看著不能說。」
「這怎麼可能,柏家的金山銀山可是我一手積攢的。」顧明瑜不同意。
羅玉霞笑了,有些譏諷地味道,「哎喲,果然是越有錢越捨不得,瞧你把錢捂得像是誰要偷似的,既然你不願意舍財那就舍人吧,讓柏南修到我們家當上門女婿,我們家只要名份不要錢財,這以後柏南修在我們家吃的用的我包!」
「這怎麼可能!」顧明瑜有些生氣地站了起來,「柏南修是我一手養大的兒子,怎麼可能白給你們家。」
「那我們家凌柯還不是我一手養大的,我憑什麼要白給你們家!」
凌柯見兩個人又要吵起來,她站起來將兩個激動的人拉開,「好啦,能不能聽我說一句。」
「你想說什麼?」羅玉霞問。
「如果你們承認我跟柏南修是夫妻,那麼現在柏南修的問題能不能讓我們夫妻共同解決。」
「你想怎麼解決?」顧明瑜問。
凌柯掏出給柏南修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兩個人短暫地聊了一會兒,她沒有掛電話而是對兩位母親說道,「我跟柏南修的決定是出來單獨生活,因為我不願意去帝都當什麼少奶奶。也不願意南修當什麼上門女婿,你們同意我就跟柏南修重新開始。」
「這不可能!」顧明瑜第一個反對。
「好,您既然不同意那就跟柏南修表明自己的態度吧,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凌柯說完把遞給顧明瑜。
顧明瑜拿過跟柏南修說道,「南修,你們單獨生活是不可能的,柏氏集團……」
「顧明瑜女士,我現在是給你機會不是讓你表態,事情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是你破壞了遊戲規則,你有什麼權力說這不可能,柏氏集團怎麼啦,你覺得我很在乎柏氏集團?抑或,你覺得柏氏集團是一個籌碼,所有人會為了柏氏集團放棄一切?顧明瑜女士,現在是你緊抓著柏氏集團不放,你覺得找一個跟我一樣有錢有勢的女人,別人就不會打柏南集團的主意了?那是你的想法,凌柯根本就不稀罕,你沒有什麼可得瑟的,請你記住現在是你在求她!」
「南修,媽媽都是為了你好!」
「請你不要打著為我好的幌子干一些讓我不高興的事,我不需要,如果談不妥就離開吧,同時你將會失去我,因為我也不稀罕柏氏集團!」
柏南修說完掛了電話。
羅玉霞與凌柯兩個人靜靜地等著顧明瑜通完電話,她們兩個人都覺得柏南修在電話里肯定說了一些不太好的話。
因為顧明瑜的臉色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