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柏南修又出新招!(2/2)
柏南修在一邊冷笑,「心術不正又怎麼樣,我現在還不是成了這樣,這下子媽媽你應該滿意了吧!」
「我!」顧明瑜指著自己不可思議地看著柏南修,「南修,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媽媽看到你這個樣子心都碎了,你難道不知道媽媽做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嗎?」
「為我好?」柏南修哈哈一笑,「我明明有段婚姻,身邊所有的人都告訴我,曾經的我很愛我的妻子,可是後來呢,我醒來後我的妻子跟我離了婚,你找來一個想要害死我的女人告訴我真相,這就是你對我的好!我現在成了這樣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現在說不準在帝都跟凌柯好好地生活著也不會跑到這裡來受這種罪!」
「這怎麼會是我的錯!」顧明瑜上前想去拉柏南修的手。
柏南修甩開,指著病房的門說道,「走。馬上給我走,現在我不想看到你!」
「南修,你聽我說!」
「什麼都不要說了,我以後一個人在s市生活,反正現在柏氏集團也不需要一個連行動都不方便的總裁。」
顧明瑜還想再說些什麼,柏南修卻喊來了陳旻夜,「請你帶她出去,如果她在這裡我是不會配合醫生進行康復治療的。」
陳旻夜用一種為難的態度把顧明瑜勸出了病房。
在病房外,陳旻夜勸顧明瑜,「伯母,現在南修的情緒很不穩定,您最好不要讓他動怒,我已經為您訂好酒店,您先酒店休息一會,這裡我來照顧!」
顧明瑜十分感激地拉過陳旻夜的手,「小陳,謝謝你!」
「謝我幹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陳旻夜有些欲言又止地說道,「不過……」
「不過什麼?」顧明瑜連忙問。
「不過我聽南修講,他之所以會到黑河去滑雪是因為他聽到了一些傳聞。」
「什麼傳聞?」
「當然是關於他前妻凌柯小姐的傳聞,之前他以為他跟凌柯之間沒有感情,可是後來很多人都告訴他,他們其實彼此很相愛。這次他來黑河也是想找我商量要不要去s市找凌柯。」
顧明瑜沒說話。
陳旻夜嘆了口氣,「哎,沒有想到現在會變成這樣,柏南修會認為他現在之所以癱瘓都是報應,因為他毀了一個女人的一生。所以老天爺就讓他永遠地站不起來!」
「這,這跟他有什麼關係?」顧明瑜停頓了一下才說道,「那個凌柯根本就配不上他,離婚還不是為了他好。」
「可是現在情況不同了,」陳旻夜說道,「現在柏南修有些排斥康復治療,一方面他何許是因為內疚產生了自暴自棄的情緒,另一方面他也許是想見凌柯一面,這種時候只有愛的人才能給他鼓勵。」
「見凌柯?」顧明瑜搖頭,「這不可能,我是不會去找凌柯的。」
「這麼說伯母是想讓柏南修永遠這樣下去,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多說了,你回酒店吧!」陳旻夜說完轉身進了病房。
只留下顧明瑜一個站在過道上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這時,秦叔過來稟報顧明瑜,「顧總,鄭局來了。」
「那個郭玉兒呢?」
「在保安室。」
顧明瑜看了一眼特護病房,現在柏南修不願意理她,就算她想給他轉院他也不一定聽從。還是處理郭玉兒吧。
本來一切都是好好的,都是這個郭玉兒!
她不會讓這個郭玉兒好過的。
因為顧明瑜的干預,郭玉兒很快就被送進了警察局,郭市長聽說女兒出事後,急忙趕到顧明瑜下榻的酒店為女兒求情。
「我兒子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他有可能一輩子站不起來,你讓我放過她,做夢!」顧明瑜態度堅決。
郭市長為了女兒也跟顧明瑜撕破了臉,「貴公子的傷勢根本不是我女兒郭玉兒所為,請顧總不要仗勢欺人!」
「什麼都不要說了,我們有證據,用證據說話吧!」
第二天,顧明瑜帶著辦案的警察到了醫院,她希望陳旻夜配合調查。
陳旻夜卻不願意站出來作證,他說這是柏南修要求的,柏南修做為當事人不想起訴郭玉兒。
顧明瑜一聽炸了毛,她闖進柏南修的病房厲聲問道,「你為什麼不告她。你成這樣都她害的。」
「不,我覺得我成這樣都你害的,如果讓我起訴郭玉兒,那我覺得顧明瑜女士你也要被我起訴。」
「你起訴我什麼?」
「我起訴你背著我擅自擬定我的離婚協議書,在我失憶讓我跟自己的妻子離婚,顧明瑜女士,你犯了很多錯,如果你認識不到自己的錯就不要去追究別人的錯!」
「你!」顧明瑜氣個半死但是她又無力反駁。
柏南修見自己的話已經起了效果,他仰起臉對顧明瑜說道。「顧明瑜女士,你既然報了警,我可以給個機會你,免得郭玉兒反咬你一口說你誹謗她,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什麼條件?」
「去找凌柯的父母當面道歉,還有讓凌柯過來照顧我,離婚的事情我並不知情,這在法律上是無效的,所以做為我的妻子。凌柯有義務照顧我日常起居。」
顧明瑜沒有說話,她在思考。
她也知道柏南修的婚是她跟凌柯的媽媽兩個人合夥離的,兩個當事人都沒有出面,這在法律上確實算離婚無效。
可是讓她跟凌柯的媽媽道歉,她做不到,要知道那個女人在帝都可是指著她的鼻子在罵,她不想去碰一身釘。
「你不想去是吧?」柏南修又伸手去招陳旻夜,「陳哥,送顧明瑜女士出去,如果下次她再來就讓她帶一把刀來,我想結束自己的生命!」
柏南修這麼一說,顧明瑜頓時緊張起來,「你在說什麼傻話,我沒說不去!」
「那就快去,這一次我希望能聽到一個好結果,只要凌柯能回到我的身邊,我就算咬碎牙也會努力配合醫生,爭取早日康復。」
「你為什麼要這樣呢?」
柏南修舉起手不想讓顧明瑜再說下去,「我必須這樣,請你照我的話去做,要不然明天你可能會收到一張我的死亡通知書!」
顧明瑜大驚失色,她驚恐地看著柏南修,他這是以死相逼!
可是她卻無計可施。
顧明瑜走後,柏南修讓陳旻夜關好病房的門,他要跟凌柯找個電話。
凌柯正在家裡陪老媽看電視,見柏南修打電話過來連忙回到自己的房間接聽。
「你這兩天去哪裡去了?怎麼一直找不到你的人!」
「我在醫院。」
「啊!」凌柯一聽忍不住問,「屁股還在痛?」
「不是屁股現在是半身不遂。我癱瘓了,醫生說我是中樞神經受損。」
「中樞神經受損?」凌柯覺得很奇怪,從黑河回來後他們還一起吃了頓飯,這中樞神經是什麼時候受損的。
「你在那家醫院?我現在就過去找你!」凌柯開始拿衣服準備出門。
「別別別,我跟你開玩笑。」
「那有開這種玩笑,你現在究竟在哪裡?」
「我真的是在醫院,剛才說的那些也是我目前的狀況,不過是假的,但是顧明瑜女士以為是真的,現在她正在去你們家的路上。」
「來我們家?幹什麼?」
「跟你媽媽道歉,這是我跟你媽媽的約定,所以等一下你知道該怎麼說了吧!」
「你讓我跟你一起做戲?」凌柯覺得好笑,「柏南修,你還真是高中生,演戲都演上癮了!」
凌柯吃吃地笑了起來。
電話里的柏南修卻語氣一收說了另外一件事。
「我已經拿到郭玉兒撞你的證據了,雖然你沒有出什麼事但是她有預謀害你的心,告她一個殺人未遂應該不過份。」
凌柯也覺得郭玉兒應該得點教訓,要不然以後不知道會害多少人,像她這種人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我聽你的。」凌柯對柏南修說道,「再說當初她讓我哥去死,這個仇我可是記得的。」
「嗯,不施善的人不會得到善,讓郭玉兒吃點苦頭也算是告慰一下你哥哥當初被她傷過的心。」
「謝謝你,柏南修!」
「如果想謝我那就好好陪我演這場戲,我要讓欠我們的人得到應有的教訓,那怕是我媽也不例外!」
凌柯微笑著嗯了一聲,她沒有再說話而是靜靜地聽著另一端的柏南修給她講事情的經過。
恍惚間,某個感覺告訴她,曾經的柏南修好像又回來了!
可是柏南修並沒有說他恢復了記憶,難道是她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