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你欠她一句對不起。(1/2)
凌柯與柏南沁的口供是一起錄的,崔景鈺端坐在兩個女人的病床前,記錄員拿著一個口供記錄本站在他身邊,看樣子還挺正式。
而柏南修與肖英城卻被請出了病房,當然這是規定,警方辦案,無關人員迴避。
這時,凌柯才說出自己的猜測。
「你說的於蓮是誰的前女友?是你老公還是你老公?」崔景鈺指著凌柯與柏南沁問。
「是我男友的,」柏南沁糾正,「崔警官,我跟肖英城還沒有結婚。」
「哦,這麼說你是第三者插足?」崔景鈺直言不諱。
柏南沁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張了張嘴又尷尬地閉上。
凌柯代為解釋道,「這件事說起來話長,其實呢南沁姐跟肖英城以前是對戀人,因為家裡的反對沒能在一起,後來南沁姐回國,兩個人又遇到了,所以肖英城就跟現在的女友分了手然後打算跟南沁姐結婚。」
崔景鈺哦了一聲,「挺令人同情的,不過這也算第三者插足,只不過是前女友把現女友變成了前女友,像愛情小說似的。」
凌柯道,「崔警官,我們能不能問點跟案子相關的事情,像是我怎麼猜到是於蓮指使的這種問題。」
「你在質疑我的辦案能力?」崔景鈺突然站起來彎下腰把臉湊到凌柯面前。
凌柯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粉紅飽滿的小嘴抿了抿。
崔景鈺摸著鼻樑坐了回去,有些生氣地問凌柯,「你剛才說你才二十二歲,為什麼這麼早要結婚?」
啊?
凌柯跟柏南沁對視了一眼。心想這個警官問話的辦式也太奇怪了,一會兒這一會兒那的,讓人無力招架。
難道這就是警察的問詢技巧?
「你還沒有回答我?」崔景鈺伸手點了點凌柯的病床。
「因為我喜歡我老公,我愛他我怕他被別的女人追走所以就早早地嫁給了他。」這個答案滿意了吧!
崔景鈺不屑地笑了笑,他伸長了腿又開始摸他性感的下巴。
凌柯與柏南沁有些莫名地看著面前這個警察,她們總感覺這個警察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東西,有點痞有點邪有點讓人捉摸不透。
他看上去像是很優秀但是總給人一種很不正經的感覺,反正你在他身上什麼特質都能看得出來,複雜的矛盾體。
不過,他長得還是挺帥,這種帥不同於柏南修的俊逸、肖英城的儒雅而是一種市井之中鍛練出的帥氣。
反正就是不好惹的樣子!
「好啦,我們言歸正轉,剛才你說你懷疑這起綁架案跟肖英城的前女友有關,但是你跟肖英城又沒有關係,他們為什麼把你也抓起來了。」
「是這樣的……」凌柯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這麼說是你們給他們擺了一個烏龍。」崔景鈺笑了,「你們還真是調皮,綁匪們遇到你們也是醉了!」
「崔警官!」凌柯制止了一聲。
崔景鈺做了一個好了的動作,示意凌柯,他不在開玩笑了。
接下來他問凌柯,「你說這件事有可能是名叫於蓮的人指使的。請問你有什麼證據。」
「我之前見過那個綁我的壯漢,在八月十七號的晚上我跟我老公在海鮮餐廳吃飯,遇到她跟於蓮在一起。」
「他們在做什麼?」
「什麼都沒做,於蓮就打了一個電話然後他們就走了。」
「去海鮮餐廳不吃飯就為了打一個電話?」
「是的。」凌柯回答。
「說出去誰信?」崔景鈺又開始盯著凌柯,「這次事件說不準是你老公的前女友使的壞,你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
「我老公沒前女友。」凌柯否定。
崔景鈺讓人拿出一份列印好的材料,他放在凌柯的病床上點了點,「半個月前,你老公公開發律法函告一位叫尹依的小姐說她誹謗,而這位叫尹依的小姐居說就是他的前女友。」
「如果是前女友還去告她誹謗?肯定不是才會告的!崔警官。你為什麼不相信我說的話?」凌柯有些急了。
崔景鈺再次伸出手安撫她,「你別激動,現在是辦案階段,我們警方要把每一種可能都要設想到。因為我不能僅憑你的懷疑就去抓人,對不對?」
「既然這樣,那我就無話可說,我說的事情你們可以去調查,至於你們的推理,我也不能阻止。」凌柯說完輕輕地躺下來,她激動胸口都疼了。
崔景鈺朝身邊的記錄員使了一個眼色,記錄員很靈光,會意地收起記錄書走出病房。
記錄員一走,崔景鈺就湊到凌柯面前輕聲問,「怎麼啦,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那敢生警察的氣,你們辦案有辦案的制度,我做為受害人只是希望你能早日將壞人緝拿歸案。」
「當然。」崔景鈺應了一聲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接聽。
好像是警局打來的,可能是其餘的人已經抓了回來。
「哎!」崔景鈺掛了電話,對著不太高興的凌柯說道,「我回去了,這件案子我會查個水落石出的,你就別生氣了,改天我再來看你!」
說完,他拉開病房門的走了出去,病房外柏南修站在一旁有些警惕地看著崔景鈺。
崔景鈺也看著他,半響憋出一句話,「你老婆,我喜歡!」
說完,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醫院。
柏南修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他對站在另一起的肖英城說道,「我不喜歡這個男人。」
「你知道他是誰嗎?」肖英城朝柏南修走近了一步,壓低聲音說道,「他是崔家的二公子,軍區的人!」
柏南修愣了一下,帝都的崔家他早有耳聞,據說他們世代為將,曾經為國家立下汗馬功勞,現在的崔老爺子任總軍區司令,幾個兒子也是在軍營,這崔景鈺居然是崔家的二公子,他雖沒從軍但是當上了刑警,這軍警一家也算是子承父業。
怪不得說話辦事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柏南修搖搖頭,他不喜歡這樣的公子哥。
總覺得很危險!
肖英城繼續說道,「南沁與凌柯這次能遇到他也算是吉人天相,要不然那兩個歹徒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這個崔景鈺曾經是全國散打冠軍,畢業於帝都最有名的公安大學,他破過很多大案要案,現在任刑偵隊大隊長,不過平時並不是一個很嚴謹的人。」
「什麼意思?」柏南修不懂。
肖英城微微一笑,「他是個花花大少。壞人里的好人,好人里的壞人!」
「非好非壞才危險!」柏南修看向病房有些擔憂地說道,「英城哥,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總覺得他對凌柯很感興趣。」
肖英城沒有回答,因為他也覺得這個崔景鈺看凌柯時的眼神很耐人尋味,總感覺像是一隻豹子看到了新奇的獵物。
也許是凌柯一個弱女子徒手跟兩個大漢較量震驚了他。
不只崔景鈺,就他肖英城,聽南沁說完凌柯用銀行卡撬開房門卸下防盜網然後幫助她逃跑這一系列的舉動後,他也覺得凌柯真的了不起。有勇有謀並不像一個二十二歲的女生。
後來他從柏南修的口中知道她十九歲就失去了大哥然後一個人在s市生活,跑電視台掙生活費,從來都不叫苦也不叫累,他就瞭然了。
凌柯的生活背景成就了她沉著冷靜的性格。
還有一點,她真的很聰明,像個偵探一樣的聰明!
崔景鈺是個搞刑偵的高手,這樣的人被一個聰明、邏輯思緒縝密的女生吸引,情有可原。
只是他這個花花大少太過於囂張,當著別人老公的面還毫不掩飾地表露出他的欣賞,這讓一直視妻如命的柏南修很是不爽!
不過,換成是他肖英城,他一樣也不爽。
……
肖曉是在下午才得知凌柯與柏南沁被人綁架,在這之間她跟她們打了無數電話,可是電話一直都無法接通。
剛開始,肖曉還以為是凌柯與柏南沁怕她穿幫故意不接,她也沒有多想,按著劇情發展找到了小貓然後完成了收養協議。
嘉宇把貓寄養到肖曉家裡,然後就他出錢買貓糧及日用品,而肖曉的任務就是幫貓洗澡陪它玩,當然,做為勞動所得,嘉宇要付報酬給肖曉。
身為肖家三小姐對於嘉宇每個月一千塊的報酬居然開心地跳了起來,引得嘉宇懷疑肖曉在肖家是不是在受虐待。
「你家都不給你零花錢?」嘉宇疑惑地問。他可聽說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每個月的零花錢都是以萬為單位計算。
「我現在馬上十九歲了,對社會來說我算是一個成年人,作為一名成年女性還伸手向家裡要錢太丟人了,所以我現在是自力更生狀態。」肖曉說這番話時是臉不笑心不跳還很理直氣壯。
事情成功後,肖曉帶著貓回到了家,她給凌柯與柏南沁報喜,電話再次打不通。
最後她打給自己的大哥肖英城,才知道凌柯與柏南沁遭人綁架了。
肖曉一路呼嘯著衝進病房。一進門就對屋裡的四個人嚷,「誰,誰這麼大膽子!」
病房內,兩個男人正端著一碗湯各自餵自己的女人吃飯,見莫失鬼肖曉沖了進來,大家齊刷刷地看向她。
沒有一個人回答。
肖曉看著面前靜止的四個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關上病房的門,壓低嗓門說道,「對不起,我太著急忘記了這裡是醫院。沒有控制好音量。」
說完,她一個箭步衝到凌柯面前,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問道,「聽說你骨頭都裂了,什麼地方的骨頭,盆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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