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撬牆角的來了!(1/2)
晚飯,凌柯是在肖曉家吃的,一是肖曉十分熱情地挽留,二是凌柯還想從肖洋身上了解一下宋卜的情況。
凌柯覺得肖洋並不沒有跟她說實話,他肯定是知道一些宋卜的情況的,只是他不願意說罷了。
嘉宇跟肖洋都是年輕人,兩個男人在飯桌上聊著聊著話就投了機,他們從各自的興趣講到體育愛好,最後沒有想到他們都是桌球愛好者。
吃完晚飯,時間還早,肖洋因為受傷在身一起無聊到暴,聽嘉宇說會打桌球,非要拉著他一起去桌球室打幾盤。
桌球是紳士運動,肖洋身上雖有傷也不至於動都不能動。嘉宇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嘉宇要留下來打桌球,凌柯的打聽計劃就泡了湯。
她想回去。
肖洋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對她說道,「陪我們打三局,如果你態度良好我可以告訴你宋卜的下落。」
「你們兩個人打桌球幹嘛要我陪?再說你剛才不是說跟宋卜沒有來往嗎?這會又有他的下落了,真是一個大騙子!」凌柯心裡竊喜但是嘴上卻不饒肖洋。
果然,肖洋生了氣,他瞪大了眼說道,「我是騙子?柏南修把我打成這樣我還幫他出謀劃策你居然說我是騙子,要不是看在他姐姐以後會是我大嫂的份上我都懶得管他!」
凌柯得了好馬上買了一個乖,她揶揄地說道,「真是謝謝呀!」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當著肖曉與嘉宇的面不陰不陽地說著這些話,讓兩個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一臉茫然。
肖曉拐了拐嘉宇,小聲說道。「嘉宇哥你看,我大哥跟南沁姐互相喜歡,我二哥跟凌柯姐感情又這麼好,這是不是就表示柏家與肖家在我們這一代會相親相愛?」
嘉宇可不這麼想,柏南修是個醋勁很大的男人,當年凌柯到電視台當群舞,據說有個年輕的主持人對凌柯有了想法,柏南修直接到電視台警告了這個人一頓。
那個時候,凌柯還跟他什麼都不是,他都緊張的要命,現在她成了他老婆,如果讓他知道凌柯跟他以外的其它男人關係好!嘉宇可以想像,柏南修絕對不止是警告這麼簡單!
凌柯被肖洋這個無聊鬼說的無話反駁,只好跟著他們去了桌球室看著他們兩個大男人玩桌球。
肖洋也信守承諾,第三盤結束後他告訴了凌柯一個地方——依水都健身館。
「我聽人說他是那兒的老闆。」
凌柯收下肖洋的信息,跟他說了一聲謝謝,然後離開了肖家。
回到景陽,凌柯上網查了一下這個叫依水都的健身館。這是一家高級的私人健身館,會員費高的嚇人。
她又查了查經營者的資料,可惜網上並沒有。
還是把這件事告訴崔景鈺吧,他是警察想調查一個人比她容易。
於是,凌柯給崔景鈺去了一個電話。
崔景鈺對凌柯的配合很滿意。
「我開始喜歡你了!」崔景鈺又開始不著調。
凌柯意正言辭地警告道,「崔警官,我們現在是在聊案子,請你說話正經一點好不好?」
「我怎麼啦,表達自己的想法是每個公民的權力。你要剝奪我的權力?」
「誰剝奪你的權力了,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說這種話,什麼叫開始喜歡我了,你這樣子會讓人誤會的。」
「誰會誤會,你嗎?」崔景鈺哈哈大笑,「凌柯同志,你不是很愛你老公嗎?我就說了一句喜歡你,你就崩不住了,你的愛情這麼不堪一擊?」
凌柯不想再跟他爭辯,她準備掛電話。
「哎,我還沒有說完,你不許掛電話!」崔景鈺大聲制止。
「那你說吧。」
「明天陪我一起去見見這個宋卜。」
「為什麼,調查不是你的工作嗎?」
「因為我希望你能幫我分析一下他作案的可能性,你不是挺會分析的嗎?」
「可是我一出去他說不準就認出了我,如果他一直關注柏南修的新聞的話,他肯定認的。」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崔景鈺在電話笑道,「你別忘了我可是修過心理學!」
凌柯不屑地切了一聲。
崔景鈺繼續說道,「你不要不相信,就拿你來說吧,我覺得你可能也很喜歡我,因為越在意越大聲,我說喜歡你的時候你已經大聲地警告過我兩次。」
「哈,你真是讓人很無語!」凌柯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她有些煩燥地自言自語道,「這個崔景鈺幹嘛一直強調喜歡我,真是夠奇怪的!」
凌柯說完轉身想去客廳,沒有想到柏南修卻站在她身後。
凌柯嚇了一大跳,用吃驚地看著柏南修。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一會兒了。」
「怎麼站在我身後不說話,怪嚇人的!」
「我見你在打電話不好打憂,所以就站在你後面沒有吭聲,」柏南修上前摟住凌柯的腰,「但是我好像聽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什麼事情?」凌柯有些小緊張。
「崔景鈺為什麼要跟你打電話?」柏南修的手順著凌柯的臉滑到她的脖頸處,然後輕輕地撫摸。
「為了案子的事。」
「可是我怎麼聽到你說他在強調喜歡你的事,他為什麼要跟你說喜歡?」
「我也覺得奇怪呀,他說話方式真是讓人費解,一般來說如果真的是欣賞對方,像我們這種關係大概會說你真了不起之類的,也不用強調喜歡吧,難道他喜歡一個人是種嘉獎嗎?」
「他喜歡你是種危險!」柏南修的吻落到了凌柯的唇上,他嘬親了兩下才說道,「崔景鈺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他才不管你是誰的老婆,所以離他遠點!」
凌柯笑了,她眨著大眼看著柏南修,「你在緊張我?」
「……」
「天呀,我都跟你結婚了你還吃別的男人的醋呀。柏南修,原來你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凌柯說著把鼻子湊到了柏南修的嘴邊,「嗯,果然有醋味!」
「你今天才知道呀!」柏南修又把凌柯拉近了一點,「我不喜歡任何男人喜歡你,因為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誰都不能掂記。」
說完,他俯下身吻住凌柯的粉紅小嘴然後開始用力糾纏。
凌柯笑著任由他去吻。
兩個人唇舌相吸正沉靜在愛欲之中時凌柯的又響了。
凌柯只好推開柏南修。拿起接聽。
又是崔景鈺。
「還有什麼事呀,崔警官?」
一句崔警官讓柏南修咽下的醋又回到了口腔,他一把奪過凌柯的問對方,「我是柏南修,有什麼事跟我說。」
「我找凌柯。」
「你找她什麼事?」
「跟你沒有關係,電話給她!」
柏南修有些怒了,「崔景鈺,你辦案就辦案,不要借著辦案的幌子騷擾我老婆。」
「騷擾?我崔景鈺會做這種事嗎?如果喜歡她我直接會追她,就算她是你老婆!」
「你想幹什麼?」
「我想儘快破這起案子。」
「凌柯什麼都不知道,這個兇手顯然是衝著我來的,你有什麼想問,問我就好了!」
「可是你並不合作,但是老婆很願意。當然她願意合作也是被迫無奈,誰讓她有一個不待見她的婆婆。」崔景鈺笑了笑,「柏南修,你這麼緊張她是不是你也感覺到你並不適合當她的老公!」
「我適不適合也用不著你管!」柏南修說完撂了電話。
凌柯站在一邊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柏南修,雖然她聽不到崔景鈺的聲音,但是從柏南修的語氣里,兩個人肯定是在說她的問題。
哎呀,崔景鈺該不會把她跟他說的婆媳關係告訴了柏南修吧。
雖然顧明瑜不喜歡她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可是崔景鈺必定是外人,跟外人說家裡的事還是婆媳這麼敏感的事,任那個當老公的聽了都會生氣。
凌柯有些抱歉,她伸手拉了拉柏南修的衣角。
「柏南修,你是不是生氣了?」
「是,我是生氣了。」柏南修看著凌柯。「柯寶,我跟你說了不要理這個崔景鈺,你為什麼不聽話。」
「可是他是警察,我也不能拒他於千里之外。」
「是不能拒還是不想拒,你是不是覺得我保護不好你,而他在你最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出現,你心裡的天平就偏向了他!」
「怎麼可能,發生這些事情你也不能預料,我怎麼會偏向他。你不要胡思亂想了。」凌柯上前摟住柏南修,她知道對於她受傷這件事,柏南修一直在自責。
「對不起!」柏南修抱緊凌柯,「也許是我在胡思亂想,回來帝都後接二連三地發生了這麼多事,我真的好害怕你對我失望。我說過要給你的幸福的,可是對於媽媽的態度,我無能為力,而你總是身處危險之中。我好擔心!」
「……」
「現在更讓我不能安心的是崔景鈺的這個人,這兩天我聽到了很多關於他的傳說。」
「什麼傳說?」
「他上高中的時候曾經拿刀讓一個男生跟一個女生分手,理由是他覺得那個男生配不上那個女生,他的人生觀真是讓人……」
「你怕他拿刀威脅你呀!」凌柯問。
柏南修生氣地敲了一下凌柯的頭,「你在聽什麼重點,我是說崔景鈺這個人的性格,他從小在軍營里長大,所有的觀點像是用尺子畫好了一樣,比方說他喜歡一個人。他根本就不會管這個人能不能讓他喜歡。」
「挺忠於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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