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沒有去成的家宴。(1/2)
「看來是一場誤會!」顧明天走到嘉宇面前,「真是對不起,讓你受傷了。」
嘉宇摸了摸鼻子,對顧明天說道,「沒關係,小傷,明天取了石膏就好了。」
「那請問你怎麼稱呼?」顧明天客氣地詢問。
「我叫嘉宇,是柏南修的同學,現在就職於一家澳大利亞在國內的公司。」
「哦,原來是同學,真是慚愧!」顧明天說著伸出手跟嘉宇握了握,然後領著顧慕生離開了急症室。
這事算是這麼平息了。
但是沒有想到,第二天顧明瑜卻給凌柯打了一個電話,讓她邀請嘉宇到家裡去做客,說是為了賠禮道歉。
「媽媽怎麼突然要請嘉宇前輩到家裡做客?」凌柯很是奇怪,就算要賠禮道歉也是顧慕生出面,他們兩個都是成年人,出了問題自己不會解決還需要她一個姑姑解決?
再說了,顧明瑜怎麼知道嘉宇跟顧慕生打架了?
顧明瑜見凌柯這麼問,有些不悅地說道,「怎麼,我就不能請他來家裡坐一坐,先不說慕生把他打了,就他是南修的朋友這一點我都應該招待一下他。我讓你邀請你就老老實實給我邀請,少問東問西!」
凌柯忍了忍自己的火氣,輕聲嗯了一聲,「嗯,好的,我會將媽媽的話帶到,至於嘉宇前輩有沒有時間去。我就不得而知了,到時候給您回話。」
掛了顧明瑜的電話,凌柯坐在位置上想顧明瑜打這個電話過來的用意。
像顧明瑜這種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請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到家裡去,就算嘉宇是柏南修的朋友,可是她通知的人不是柏南修而是她——凌柯。
這明擺著是準備搞事情,而且這個事情如果搞不好,她有可能會怪她凌柯辦事不力。
又玩一箭雙鵰的把戲?
算了,她讓請就請吧!
凌柯這樣想著就起身去了嘉宇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肖曉小朋友正在強制性地要給嘉宇鼻樑上換藥,嘉宇一副完全不需要的模樣,可是肖曉又是一副非要幫你的模樣。
畫面極其詭異!
嘉宇見凌柯進來感覺得到了大赦,他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凌柯面前問有什麼事,樣子急切地倒是有些可愛。
「沒什麼事。」凌柯的眼睛在肖曉身上掃了掃,小傢伙今天好像花了點妝,小臉蛋粉嘟嘟的。
「我媽想請你到府上做客,不知道前輩有沒有時間?」她把目光從肖曉身上移到嘉宇身上,問他。
嘉宇摸了摸頭,不知道是想掩飾剛才肖曉強性給他上藥的尷尬還是在猶豫。
「為什麼要請我去做客?」他想了半天才問。
「說是賠禮道歉,顧慕生打傷了你,做為姑姑的她可能過意不去吧。再說你還是南修最要好的朋友。」
嘉宇笑了笑,「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你媽媽是不是太客氣了!」
凌柯笑而不語。
「你要去嗎?」肖曉站在一旁問。
嘉宇想了想嗯了一聲,「嗯,我來帝都有些時間了還一直沒有登門拜訪過伯父跟伯母,藉此機會認識一下也是可以的,只不過伯母說要賠禮道歉,我擔當不起!」
「那就是同意去囉,既然這樣我就去回話了,我媽還等著呢。」凌柯說完退出了辦公室。
凌柯一走。肖曉上前對嘉宇說道,「晚上我也要去!」
嘉宇一驚,心想這個小傢伙去幹什麼?她可是肖家的三小姐,晚上跟著他去柏家的晚宴,這……
「肖曉,別人沒請你去,你去了會很尷尬的,還是回自己家吃飯去吧!」嘉宇好脾氣地哄她。
「我有什麼好尷尬的,再說顧慕生當天是對我無禮,她要賠禮道歉應該是跟我賠禮道歉,你只不過是我招待的客人,你受傷了我照顧你就行了,不需要她專門為這事道歉。」
「都說不是這回事,是我理應上門拜訪。」
「我也去拜訪一下,反正以後我哥娶了南沁姐,我就是他們家的親家小姑子,去認個門也好!」
嘉宇有些崩潰,這個肖曉別看人不大,嘴皮子厲害的很,他完全不是對手。
好吧,反正腿長在她身上,她想去就去,他一個客人也管不著。
凌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想了想還是給柏南修去了一個電話,她想這事顧明瑜沒有讓柏南修辦可能是不想煩柏南修,不過請了嘉宇肯定會讓柏南修回去,柏南修遲早要知道,這個時候理應吱會他一聲。
「我媽讓嘉宇到家裡吃飯!」柏南修的反應正如凌柯所料,他很吃驚,「她怎麼知道昨天晚上跟慕生打架的人是嘉宇?」
「也許是問的顧慕生吧,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按她的要求通知了嘉宇前輩,嘉宇前輩也同意去,到時候肯定會通知你回去的。」
「嗯,我知道了。不過嘉宇來帝都這麼久我也沒有帶他去家裡去,趁這個機會請他吃頓飯也算是感謝他這一直以來對姐姐的照顧。」
柏南修雖然這麼說,但是凌柯的心卻隱隱有些不安,她覺得顧明瑜的這頓晚宴總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下班的時候,凌柯接到了柏南沁的電話,她說顧明瑜讓她回家吃飯。
而柏南修一直都沒有等到顧明瑜讓他回吃飯的通知。
凌柯開始在心裡泛嘀咕,這頓飯不是家宴?就算不是家宴只是為了跟嘉宇賠禮道歉,那就更應該喊柏南修回去而不是喊柏南沁。
啊!凌柯好像有些明白顧明瑜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柏南修沒有等到顧明瑜的電話通知,十分主動地給顧明瑜去了一個電話。
「聽說你請了我的朋友嘉宇回家吃飯,怎麼沒有通知我?」
「凌柯告訴你的吧?」顧明瑜似笑非笑,「我就知道她會跟你說,既然她都告訴你了還需要我來通知嗎?」
「這麼說我可來可不來!真是奇怪,這么小的一件事您搞得挺神秘!」
「因為我不希望看到我不想看到的人。」
「例如誰?」
「你老婆!」
「哦,那謝謝你沒有通知我,再見!」柏南修說完掛了電話。
柏南修終於明白顧明瑜的意思,她不想看到凌柯,所以她才讓凌柯傳話邀請嘉宇吃飯,而最後她又都不通知他這個兒子。這就是不明擺著我讓你知道我請的是誰,但是你沒有參與的份。
都這麼大把年紀了,還玩這種招數,真是可笑。
柏南修給凌柯去了一個電話,讓她在公司等著,他去接她,晚上他們過他們的二人世界,挺好!
……
凌柯坐上柏南修的車,以為他是帶她回家吃飯,沒有想到他帶著她去了一家海鮮餐廳。
入座後。柏南修為凌柯倒了點酒,微笑著對她說道,「這段時間,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吃飯了。」
凌柯掃了一眼餐廳,舞台上一個年輕的琴師正在演奏鋼琴,空氣中瀰漫著輕鬆、溫馨的樂聲,酒的香菜的美,美妙至極。
是的,他們還真的是好久沒有來這種地方吃飯了,感覺來了帝都後生活品質都下降了。
「以後我們偶爾來一次吧!」凌柯帶著撒嬌的口吻對柏南修講。
今天,雖然柏南修的舉動也很奇怪,但是她不想問。
因為她知道今天在柏家,有很大一齣戲在唱,他們不在場更好。
柏南修見凌柯跟自己撒嬌,有些難過地自我檢討起來,「親愛的,我好像結了婚後都不懂浪漫了,這麼長時間以來居然從未請你吃過一頓大餐。」
「你知道就好,」凌柯假裝責怪道,「你別說吃了,連像樣的禮物都沒有送過一份,之前你出差還給我買衣服,現在呢,花都沒有一朵!柏南修,你是不是覺得把我娶進門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好像——有一點!」柏南修說完調皮地笑了起來。
凌柯瞪了他一眼,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時,台上的鋼琴曲換成了一首華爾滋。
凌柯站起來朝柏南修勾了勾手指,「柏南修先生,能否有幸請你跳支舞?」
「跳舞?」柏南修緊張地看了看四周,他們的包間是個獨立空間。從他們的區域可以看到舞台,但是其它的食客並不能看到他們。
但是跳舞,柏南修不擅長。
「我不會跳!」他直言不諱。
「你是在拒絕?」凌柯眯起眼睛挑釁地看著柏南修。
柏南修連忙站起來上前摟住嬌妻的細腰,「我那敢拒絕你,我跳就是了,只是親愛的,你得教教我!」
凌柯朝他拋了一下媚眼,然後用一種火辣的姿勢纏住他,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開始「起舞」。
在緊密的貼合中,柏南修被凌柯騷擾的很快就有了反應。他咬住她的耳朵壞壞地說道,「親愛的,我們玩點別的!」
「玩什麼別的?」凌柯一臉懵懂。
柏南修俯下身吻住她嬌艷的唇,然後用力地將她摟抱起來。
包間雖然隱蔽但是四周還是會有人走動,凌柯知道柏南修的意圖後,有些膽怯,她拉開他探進衣服里的手,警告道,「這裡是餐廳!」
「餐廳又怎麼樣,難道還不讓吃飯。你就是我的飯!」柏南修說著又吻上她的唇,開始用粗舌去攻擊她的理智。
凌柯覺得跳舞真是一個壞主意,她一邊承受著柏南修狂熱的需求一邊高度緊張地注意四周的動靜。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隔壁桌傳了過來。
——肖英城,你說分手就能分手嗎?
凌柯一愣,連忙推開柏南修,然後把手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
柏南修停止了騷擾,抱著凌柯順著聲音往隔壁看。
是於蓮。
兩個人對望了一眼,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回到座位上老實地吃飯,隔壁既然有人而且還是熟人。他們也不能太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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