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峰迴路轉(1/2)
羅玉霞一路上都不跟凌柯說話,一回家就開始質問,「凌柯,你給我老實交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媽!」凌柯耐心解釋,「郭玉兒這是挑撥離間,她喜歡柏南修,整個a大都知道,她就是想拆散我們,她的話你可千萬不要信!」
「信不信由我決定,我問你,小柏是凌雲的朋友,你為什麼不說。」
「是我不讓!」凌遠達解釋,「你錯過凌柯了。」
「為什麼不讓?」羅玉霞反問,「你們以為我連這個都承受不住嗎?你們這是在看扁我嗎?」
「不是!」凌柯急得真冒汗,「柏南修一開始就準備說的,是我擔心媽媽的病情……」
「這麼說只有小柏沒有看扁我,一切都是你們從中阻撓?」
呃!
凌柯有些接不住話了,她老媽這是想說什麼呀!
「你們以為我是老糊塗嗎?」羅玉霞又冷哼了一聲,「剛才那個女的說是來看凌雲,穿那麼艷塗個大嘴唇,這是來看死者的嗎?」
「還有,」她繼續說道,「她來看凌云為什麼一見面就說小柏害死了凌雲,我又不是三歲的孩子,凌雲怎麼死的我不知道嗎?」
凌柯嘴唇抖了抖咕了一句,「您恐怕真的不知道!」
「什麼?」羅玉霞追問。
凌柯說了一聲等一下,然後回到房間拿出那張明信片遞給羅玉霞,「媽,你看了千萬不激動!」
羅玉霞冷傲地接過明信片。認真看完後氣得一把將明信片摔掉,「她說什麼?讓我們凌雲去死,她是什麼東西?」
「所以,媽,像她這樣的人說的話你千萬不要相信。」
凌遠達從地上撿起明信片,看了兩眼後搖搖頭,「這個女生的素質確實不怎麼樣,看來她今天過來就是挑事的。」
羅玉霞氣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有些悲痛地說道,「我的凌雲,居然在死之前是這麼的難過,他被雪埋的時候肯定是心灰意冷!」
凌柯坐到媽媽身邊,無力地垮下了肩。
羅玉霞平復了一下心情,回過身看著凌柯,「柯兒,媽只給你一次機會,你給我老老實實地把事情說清楚,要是再隱瞞,我馬上帶你去美國!」
凌柯只好把郭玉兒怎麼設計害她,還有一年前自己出車禍。柏南修給她輸血及為了不想被人罵小三拿戶口本讓柏南修娶她的事完完全全地說了一遍。
「這一年來出了這麼多事,你怎麼都沒告訴媽媽!」羅玉霞生氣地朝凌柯打了一巴掌,拍到了她的肩膀上。
凌柯低著頭不說話。
「多虧了小柏,一千cc,真是多虧了小柏!」羅玉霞拍著自己的胸口喃喃道。
「他說不想讓我身體裡有別人的血,所以……」凌柯解釋了一句。
「這你也信呀,他是怕你出危險,就算去滑雪的提議是他的出的,可是滑雪出意外不是他能控制的,剛才那個女人說的那些話。笨蛋才會相信!」
「我也不相信!」凌柯反駁道,「所以我不是笨蛋!」
「你還不笨?」羅玉霞開始教訓女兒,「媽以前怎麼教你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是犯就算拼了命也要犯回去,你被那個女的欺負的這麼狠,還不會反擊,你是我的羅玉霞的女兒嗎?」
凌柯看著自己的老媽,猛地眨巴著眼睛,心想老媽這是準備跟她支招嗎?
羅玉霞想了一會問凌柯,「那個郭玉兒為什麼這麼喜歡柏南修。」
「可能覺得他帥吧,還有她爸爸是市長,柏南修的外公是帝都的高官,她想攀上他飛上枝頭當鳳凰唄。」
羅玉霞眉頭一皺,「你說什麼,小柏的外公在做官,什麼官?」
凌柯實話實說。
羅玉霞驚訝地站了起來,「這個你怎麼沒講?」
「我不是不講是還沒講完。」
「那你講。」
凌柯又把柏南修是柏氏集團的繼承人的事告訴了老媽。
這次不只是羅玉霞連凌遠達都倒吸了一口氣。
「他怎麼在這裡教書?」
凌柯指了指自己,「他說他想追我!」
凌遠達嘆氣,「你這孩子,怎麼什麼事都瞞著爸媽。不過他來吃飯的那天拿出的東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是我沒有深想。」
凌柯喊了老爸一聲,「爸,我喜歡柏南修是因為他這個人不是他的身份,我們只談感覺不談物質。」
羅玉霞一笑,「是呀,我們只談感情不談物質,但是有些人恐怕在乎的是物質,好啦,小柯,把小柏喊來吧,我要跟他聊聊!」
「聊什麼?」凌柯緊張。
「聊細節!」
柏南修很快驅車前來,然後在客廳里跟凌氏夫婦談了三個小時的細節。
凌柯沒有旁聽的資格,她被自己的老媽鎖進了房間,閉門思過。
晚上,她被柏南修「解救」出獄,然後「遣送」回到了她跟柏南修的小家。
進屋後,柏南修坐到沙發上微笑不語。
凌柯心裡只發毛,悄悄地問,「我媽跟你談什麼細節了?」
柏南修答非所問,「柯寶,我覺得你媽媽是個充滿智慧的人!」
「你為什麼這麼說,是不是因為我媽從郭玉兒來的裝扮上就知道她是來攪水的人,所以才這麼誇獎。」
柏南修又是一笑。
凌柯朝他坐近了一點,好奇地問,「我媽跟你談什麼細節了?」
「婚禮的細節。」
「婚禮?」凌柯有些吃不准這話的意思,「你是說我媽讓我們舉行婚禮?」
「是。」
凌柯笑了,她有些得意洋洋,「哎呀,沒有想到呀。成全我美滿人生的人居然是郭玉兒,恐怕她也不有想到吧!」
說完,她哈哈大笑起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的就是郭玉兒這種人。
現在她說不準正在心裡美美的想:凌柯的老媽肯定會拆散他們,接下來就是她郭玉兒的天下!
呸!
凌柯在心裡誹腹完,忍不住說道,「這個郭玉兒不是準備出國嗎?臨行之際非要過來幫我的忙,她還真是閒!」
「接下來她就不會這麼閒了。」柏南修說道,「因為媽媽要讓她參加我們的婚禮。」
「什麼。她來參加?」凌柯皺起了眉,她不明白老媽為什麼要提這種要求,郭玉兒要是來婚禮上大鬧怎麼辦?
柏南修又說道,「我覺得媽媽的提議非常不錯!」
「這是什麼好提議呀,我不喜歡她參加。」
「放心,她什麼都不會做,因為主持這場婚禮的人是我們的市長大人!」柏南修的目光變得冷峻起來,裡面有了一團陰狠的光。
郭玉兒確實滿心歡喜地在家等著聽柏南修與凌柯分手的消息,可是左等右等卻等來了柏南修要舉行婚禮的噩耗。
而告訴她這件事的人是她的父親郭啟山。
郭啟山似乎很高興,他對郭玉兒說道,「玉兒,這次柏南修教授結婚,你可不能隨便隨禮!」
「柏南修要結婚?」郭玉兒驚呼出聲,這不可能呀!
郭啟山看著女兒,「怎麼,他沒有給你發請柬!你上次不是說你們大學時是要好的朋友嗎?」
郭玉兒想了想馬上明白了,她問父親,「您是不是聽一個姓凌的女人說的?」
「什么姓凌的?」
「就是柏南修的所謂老婆,一個不要臉的女人,上次我們還打了一架!」
郭啟山一聽大驚,「你跟柏教授的愛人凌柯打架了?」
「是呀!」郭玉兒撒嬌似地嘟了一下嘴,「爸,你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可惡,柏南修為她擋了一刀,她居然心安理得地逛菜市場,看得我就來氣。」
「柏教授為愛人擋刀,你來什麼氣?」
「我當然來氣了,我喜歡柏南修,我要做他的女朋友,可是被凌柯這個小賤人搶了先。」郭玉兒從小嬌生慣養。跟自己的爸爸講話也是口出狂言,「我要拆散他們,讓那個小賤人永遠滾出柏南修的視線!」
郭玉兒話音一落,郭啟山卻驚出了一身冷汗,怪不得組織部會讓他當柏南修的主婚人,原來那句意味深長的話是對他說的。
「郭市長,柏大少的婚禮如果是你主婚肯定會百年好合!」
這意思就是如果沒有他女兒的胡鬧,人家就會百年好合。
「你——」郭啟山指著女兒問,「你還做了些什麼?」
「沒什麼呀,就是前幾天找到了凌柯的老媽。把當年凌雲的死安到了柏南修的頭上,我想現在她媽媽八成正在阻止他們結婚吧,所以凌柯才跑來跟您說什麼結婚,什麼婚禮,想打擊我,沒門!」
「啪!」郭啟山給了郭玉兒一記耳光。
郭玉兒捂住臉驚愕地看著父親,記憶中這還是父親第一次打她,還打得如此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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