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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打架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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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柯哭得更厲害。

「哎呀!」柏南修叫了起來,「凌柯,我頭好暈!」

凌柯馬上止住了哭聲。緊張地看著柏南修,「你怎麼啦?是不是血流太多所以暈,要不我們去醫院?」

「不是,是我肚子餓了,低血糖反應。」柏南修說著揉了揉可憐的肚子。

從早上到現在他除了喝了幾口醒酒湯什麼都沒有吃。

凌柯被他這麼一提醒,自己肚子也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她也是滴米未進。

兩個人忍不住相視一笑!

凌柯的廚藝還在提升中,所以午飯沒有弄什麼大餐,就煮了兩碗麵條。

柏南修傷的是右胳膊,所以吃麵條這件事就靠凌柯餵了。

柏南修心疼凌柯,怕她餓壞了,就想讓她先吃。

凌柯不干,「從今天起,你要自私一點,不要什麼事先考慮我!」

柏南修妥協了,他張開嘴讓凌柯餵了一口。

凌柯見他如此聽話,忍不住誇獎道,「這就對了!」

「其實我一直都很自私。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我沒看出來!」

柏南修湊到凌柯面前,看著她的眼睛說道,「為了得到你,我如此不擇手段,你難道看不出來?」

是,是情話嗎?

柏南修不在說話,他再次張開口,等著心愛的人來餵——愛的能量!

下午,凌柯去了一趟菜市場,她想給柏南修燉點湯補補身子,選好烏雞買了紅棗,凌柯一邊拎著菜籃往回走一邊在心裡估摸著怎麼做,壓根就沒有注意郭玉兒正氣勢洶洶地朝她走來。

兩個人碰面,郭玉兒率先叉起了腰,凌柯在想心思,以為是路上的行人,看也沒看繞開她,走了!

郭玉兒一見更生氣了。想她堂堂一市長千金,去任何地方別人都是看她的臉色,現在可好,凌柯直接把她忽視。

她這麼做,不就是仗著柏南修現在寵她,真是小人得志!

「凌柯,你給我站住!」郭玉兒喊了一嗓子。

凌柯這才停下腳步,她回過頭看向郭玉兒,有些奇怪地打量著她。

這裡可是菜市場又不是高級會所,郭玉兒怎麼會在這裡。

「什麼事?」凌柯問,口氣也好不到哪裡去。

馬浩澤的事,凌柯其實有些生郭玉兒的氣,她憑什麼派人監視她,還把照片傳給柏南修看。

這不是典型的心機婊嗎?

「柏南修是不是受傷了?」郭玉兒質問。

s市不大,這種事想必傳得很快,看來郭玉兒是收到了消息。

凌柯看出郭玉兒是一片關心,也就軟了口氣回答道,「是的。胳膊受傷了!」

沒有想到,凌柯一說完,郭玉兒伸手就給了凌柯一耳光。

在人來人往的菜市場,這記耳光顯得十分突兀,一時間那些買菜的大媽們都側目看了過來。

凌柯被她打得有些懵,漂亮的大眼疑惑地看著郭玉兒。

「這下你滿意了?」郭玉兒盛氣凌人地質問凌柯。

凌柯都快瘋了,這世上怎麼有這麼多極品,柏南修受傷了,她心疼都來不及,滿意什麼呀滿意,郭玉兒是不是也要去一趟精神病院。

她的菜籃子一甩,上前也給了郭玉兒一耳光。

這下子,菜市場的大媽們開始沸騰了,感覺一場世際撕逼大戰就要開始,大家都圍了過來。

凌柯甩完耳光,說道,「郭玉兒,你是不是有神經病,我老公受傷輪得到你跑來質問?」

「我憑什麼不能質問,你用你哥的死逼迫柏南修跟你結婚,現在又跟初戀情人攪到了一起,害得柏南修被人刺一刀,你這種女人應該去死!」

一句去死徹底擊怒了凌柯。

凌柯上前一把抓住郭玉兒的頭髮,「好,今天我們就來個你死我活,看誰丟人!」

媽的,最好來一撥警察把她們兩個抓了,反正她是一路人,郭玉兒可是市長千金,誰怕誰!

於是,菜市場的過道上,一個模樣清秀的女孩扯著一個打扮入時腳踩高跟鞋的女孩開始撕打。

凌柯雖然個子不高,但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嬌女,父母出國三年,她一個人照顧自己,還要去電視台跑場子,自然是有些力氣。

但郭玉兒不一樣,她養尊處優又為了減肥一天到晚不吃飯,跟凌柯比起來明顯是力氣不足只有招架之功。

圍觀的大媽們還是很熱心的,見兩個女生真的打了起來,連忙過來拉架。

凌柯與郭玉兒被兩撥群眾力量給分開。

凌柯的頭髮散了,白皙的小臉上被郭玉兒撓了幾條印子,血滲了出來。

而郭玉兒好不到那去,頭髮蓬在臉上,臉上也有傷,衣服被凌柯給扯得稀八爛,內衣都跑了出來,高跟鞋掉了一隻,而另一隻跟也斷了,十分狼狽。

圍觀群眾就問了,「你們兩個女娃幹嘛打架?」

郭玉兒是政治家的女兒,很會團結群眾力量,她指著凌柯就罵,「這個女人很不要臉。用手段搶了我的男朋友?」

凌柯呵呵兩聲,「你男朋友?媽呀,郭玉兒,你說出來也不怕害臊?」

郭玉兒也不管凌柯的反駁,自說自話地繼續講道,「她搶了我男朋友還不知足,居然跟她以前的男朋友還有一腿!」

凌柯不在反駁了,她覺得當著一群陌生人的面澄清這種問題有點傻,一幫吃瓜群眾能分辨出郭玉兒的真話與假話。

對待郭玉兒這種人,一個字:打!

下定決心的凌柯輕輕地拉開纏住她胳膊的一個中年婦女,客氣地說道,「大媽,你鬆開我,我來告訴你們真相!」

中年婦女一聽連忙鬆開了她。

凌柯上前,又是猝不及防地給了郭玉兒一耳光,她一邊打一邊說道,「你還有臉說,跟我老公出差居然半夜勾引他,還給他發?色照片!」

凌柯話一出口,圍觀群眾驚呆了!

原以為這是前女友過來開撕,沒有想到還有後續,前女友居然是小三!

必定別人結婚了,人家家裡的事怎麼輪也輪不到你一個前女友說三道四,可是你勾引別人老公就不對了,就算你們之前是男女朋友。

家庭主婦就是有這點好,她們才不管你有沒有愛情,她們在乎的你是不是破壞了別人的家庭!

於是,圍著郭玉兒的人就開始說了,「哎喲,這就是你不對了,怎麼能勾引別人老公呢?」

凌柯趁機又說道,「她光勾引我也不怕,可是她不僅勾引我老公還找個男人來追我,讓我老公誤會,目的就是想讓我們離婚,可惜我只愛我老公一個人誰都看不上。我老公也愛我,這不,他為了我還受了傷,你們不信可以看新聞,今天上午出的新聞,咖啡店裡的神經病傷人案。」

凌柯一說,圍觀群眾徹底沸騰了,消息靈通的就開始說了,「是呀是呀,我看新聞了,說是一個神經病亂砍人,一個老公為了保護妻子擋了一刀。」

郭玉兒連忙站起來反駁,「新聞上還有一個男的,那個男的就是她的情人!」

「那是我男同學,再說了,我是跟老公一起去見的他,是情人我們會一起去見,還有我老公那那麼帥,我會找情人?」

吃瓜群眾又說了。「是呀是呀,那個小伙子長得可好看了,像電影明星似的。」

凌柯覺得差不多了,她拾起地上的籃子對郭玉兒說道,「郭玉兒,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破壞我跟柏南修的感情,我找你市長老爸去,我要問他這個市長是怎麼教育女兒的,難道搶別人的男人硬說是自己男朋友的做法是市長大人的絕招?」

凌柯話音一落,圍觀的人哄堂大笑。

郭玉兒上前又想開戰。

那些婦女就圍了過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勸戒郭玉兒。

「小姑娘,你衣服都被扯爛了,快點回去吧!」

「是呀,人家兩口子的事,你也管不著。」

……

凌柯怎麼走回去的,她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激動,上了樓心情也沒有平復下來。

說實話,這還是她第一次跟人打架,而且打得還是市長千金,她懷疑明天郭玉兒說不準會找一大幫人來圍毆她。

不行,明天出門一定要帶根棒子!

這樣想著,她到了家門口。

深吸了一口氣,凌柯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樣子,覺得還算正常後開了門。

柏南修正在家看電視,見她回來連忙含笑著起來迎接,但是隨後他的臉就沉了下來,然後快步走到凌柯面前,捧起了她的臉。

「你臉怎麼啦?」

凌柯伸手摸了摸,這才發現臉上有幾道血口子。

「可能是樹枝掛的。」凌柯撒了謊,但是眼神還是躲閃了一下。

柏南修怎麼可能相信她,他再次抬起她的臉,「是不是那個瘋子被放出來了。」

凌柯點點頭。

柏南修馬上發了飆,「傷人案難道不應該強制治療嗎?為什麼這麼快放出來?」

他說著就要出門。

凌柯連忙拉住他,「好啦。我說實話,剛才我跟郭玉兒打架了。」

柏南修的眸子眯了起來,裡面有濃濃的殺氣。

「這是她抓的?」

凌柯撇了一下嘴。

柏南修身上的殺氣更重,「既然這樣,那我去撥了她的手指頭。」

凌柯攔住他,「別去,你要是看到她,你說不準要撥我的手指頭。」

柏南修不解。

凌柯嘟了一下嘴,諾諾地說道,「她比我慘,頭髮被我薅掉了一大把,臉上也抓了幾條大口子,衣服也破了,鞋跟也斷了,簡單就像難民營出來的。」

「真的?」

凌柯眨著大眼看著柏南修,「你怎麼有些興奮,我把別人打了你應該難過才對。」

「我幹嘛要難過?」

「因為我太厲害了呀,你不怕我這樣的潑婦嗎?」

「厲害點好!」柏南修笑了,「我就怕你受欺負!」

說完,他又沉下臉來,「看來,是我對郭玉兒太好了,因為凌雲我一直容忍,現在該是了結的時候了。」

「你要怎麼了結?」凌柯有些緊張,「你要去打她嗎?這可不行,我們女人打架可以,你一個男人可別打女人!」

「傻瓜!」柏南修斜了凌柯一眼,「過來吧,我幫你上藥。」

「我自己來,你一隻手不方便。」

但是最後,還是柏南修幫凌柯上好了藥,他看著凌柯被抓傷的臉嘆了口氣,「我漂亮老婆的臉啦,讓人心疼死了!」

「沒事,現在我們剛好一對,大家都受了傷。也算患難見真情!」

「你真會安慰人!」柏南修拉過凌柯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接著說道,「張秀珍的事提醒了我,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在s市舉行一場婚禮。」

「啊!」

凌柯心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舉行婚禮的話事必要通知家人觀禮,可是她……

方愛玲說的對,她是應該早一點通知家長,可是現在還是晚了。

「柏南修,有件事我還沒有告訴你。」凌柯躊躇著該怎麼說。

「什麼事?」

「就是我還沒有告訴我爸媽我們結婚的事!」

柏南修愣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說媽媽給我寄了藥……」

「那是我在網上瞎搞的,其實就是想引誘一下你,那天重點是我的衣服,衣服!」凌柯用手示意了一下,當天她可是穿的寬領衫。

「我看到你的重點。」柏南修有些不開心地揉了揉凌柯的頭,「可是我關心的是你媽在意的重點,害得我還難過了半天。」

「哦,你以為我媽在意什麼?」

「你拿一瓶偉哥給我說是你媽幫我買的藥,你說我在意什麼?」

「啊!」凌柯完全沒有想到。

「對不起。我不知道。」凌柯連忙解釋,「我只是想引起你注意!」

柏南修繼續難過,他用一隻手跟凌柯比劃了一下,「未來丈母娘送偉哥給女婿,說出去恐怕都可以上社會版新聞,更何況還是老婆送過來的,我心的陰影面積……」

「對不起!」凌柯伸手抱住他,「我跟你道歉。再說你厲害著呢,這個我知道。」

柏南修笑了,他故意問,「我哪裡厲害了?」

「挺厲害的,又那啥又那啥的。」

「什麼又那啥又那啥?」

「就是……」凌柯小臉漲得通紅,「就是我很滿意,滿意的不得了!」

「是嗎!」柏南修說著俯到凌柯耳邊輕語道,「過了新手期,我可以更厲害!」

凌柯臉直接紅成了下鍋的蝦。

柏教授真是——污得不行!

正如凌柯所料,精神病患者傷人事件很快就傳遍了s市的大街小巷。

柏南修的同事與同學及時的發來的問候,當然大家對事情的真相似乎比對柏南修的傷勢更關心。

結婚後變得有些污不可言的柏教授卻恢復了高冷的氣質。對任何人的問詢保持一個態度——你問我不答。

在柏南修拆線的第二天,孟逸君上門來看望。

他一見凌柯忍不住嘿嘿了兩聲,「你們真的結婚了?」

柏南修站在門口,看著昔日室友只是冷漠地來了一句,「誰跟你開玩笑?」

孟逸君一邊跟著柏南修往屋裡走一邊問,「那這麼說郭玉兒是被你整出了國?」

凌柯站在屋裡,突然聽孟逸君這麼說就有些奇怪,她問孟逸君,「郭玉兒出國了?」

「是呀,她研究生的資格被爆作假,這件事對a大的影響很大,郭市長為了平復事態就把郭玉兒送出國了,聽說就是這幾天要走。」孟逸君回答。

柏南修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孟逸君,你挺關心郭玉兒的?」

「我就是隨口一問,她考a大研究生還不是為了你。」

「為了我,我就應該為她負責?」柏南修看向孟逸君,「我勸你不要再到我面前提郭玉兒這個人,你公司的審批有沒有違規,別被人給查出來了?」

孟逸君一聽連忙告饒,「行了,兄弟,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也不知道你一個教授,怎麼就知道這麼多內幕。」

「無利不起早,我還不了解你。」

孟逸君嘿嘿一笑,他坐到柏南修身邊壓低聲音問道,「我就好奇一件事,你之前那麼煩她都一忍再忍,這回怎麼就忍不了了?」

凌柯坐在一旁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心想柏南修就該不會是為了自己臉上的這點傷忍不了吧。

果然,只聽柏南修說道,「我忍她是因為凌雲喜歡她,但是我也有底線!」

孟逸君這時看向了凌柯,「她為難你了?」

凌柯微微一笑,沒有接他這個話茬。孟逸君跟郭玉兒這麼多年的朋友,她是什麼人,他會不知道,問這些不是廢話嗎?

孟逸君自我審視地說道,「我勸過郭玉兒,讓她不要這麼執著,可是她就是不聽,她呀也是被人寵慣了,突然遇到一個不寵她的,就執拗起來。」

「你不忙嗎?」柏南修突然問,看樣子像是要送客。

孟逸君知道這是柏南修不想聽郭玉兒的事,他這次上門也是受郭玉兒所託想跟柏南修求求情,看來柏南修一眼就看穿。

柏南修站起來居高臨下地對孟逸君說道,「你回去告訴郭玉兒,她如果不從s市滾蛋,我就讓她市長父親從政界滾蛋,請她不要質疑我的能力!」

孟逸君的臉頓時掛不住,他訕笑地說道,「我又不是來為郭玉兒說情的,你看。我是真的來看望你,你傷口好些了吧!」

柏南修也緩和了口氣,「傷已經沒事了,對了,我下個月舉行婚禮,你記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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