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懷疑與幸福親們,來訂閱吧!(1/2)
凌柯連忙收回腦子裡的畫面,然後定睛去看面前的柏南修。
他依然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幹嘛發愣,是不是還沒睡醒?」柏南修微微一笑,「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凌柯猛點頭,還是再睡一會吧,也許閉上眼就會發現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柏南修壓根就沒有接過電話,什麼孩子,什麼七歲,都是幻像!
柏南修拉開被子鑽了進去,然後把凌柯拉到自己懷裡抱住,他輕輕拍著她像是在哄她睡。
凌柯閉上眼感受著他的溫柔,但是睡意全無。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聽柏南修自言自語道,「柯寶,你說什麼樣的彌補才能抵銷過錯?」
凌柯心裡打了一個顫,哎呀媽呀,還真有事,多虧沒問,誰問誰死!
凌柯再次醒來時已經快到中午,她爬起來看看房間,柏南修不在。
她裹著單子下了床,剛邁步就腿軟了一下,柏南修說的沒錯,某個地方確實有些痛。
凌柯又想到昨天晚上柏南修衝突關卡時還安慰了一句,「我會很輕的!」
凌柯當時是真痛,哼哼地喊著不要,卻他吻著她腰身一挺直接就進了,一點都不輕。
大騙子!
凌柯心裡嘀咕著,換好衣服出了房間,柏南修不在屋裡。
餐桌已經收拾乾淨,一張淡?的便簽紙擺放在上面,凌柯拿起來一看,是柏南修跟她留的言。
「我去一趟學校,冰箱裡有蛋糕,你愛吃的草莓味,牛奶不要喝涼的,等我回來!」
凌柯放下便簽,過去拉開冰箱門,果然在冰箱的正中間放著一盒散發著誘人香味的草莓蛋糕。
凌柯拿出來咬了一口,忍不住笑了。
她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笨蛋,尹依的父親那麼中意柏南修,如果柏南修七年前跟尹依相愛過又生了孩子,為什麼他要隻身一人來s市,尹家應該不會因為他搞大了女兒的肚子找他麻煩呀!
如果是柏南修單方面想逃避孩子的問題,那現在他為什麼又要找?
那孩子可是被人從醫院抱走的,也就是說沒有人願意讓那個孩子留下來。
是顧明瑜不願意?
no,不可能,從顧明天跟顧明瑜的談話中很明顯顧明瑜是希望柏南修娶尹依的,如果七年前柏南修跟尹依有過孩子,顧明瑜可以直接用這一點來擊退她,可是顧明瑜什麼都沒有說。
這麼一想,凌柯覺得這孩子肯定不是柏南修跟尹依的。
那麼問題來了,這孩子是誰?
凌柯把蛋糕吃完也沒有想出個理所然來,她決定不想了,柏南修去了學校,不知道午飯會不會回來吃。
給他打個電話吧!
電話撥通,柏南修很快就接聽,他好聽的聲音傳來,「起來啦?」
「嗯!」凌柯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坐在沙發上輕聲問道,「你中午回來吃飯嗎?」
柏南修電話那端好像有個人在說話,過了一會兒,柏南修才說道,「好像不行,你肚子餓了?」
「我吃了草莓蛋糕。」
「好吃嗎?」
「嗯。」
柏南修輕笑,「你呀,只要是甜的東西都是草莓味,還真好養。」
凌柯心想他怎麼知道她吃甜的東西喜歡選草莓味,這三年裡,他們又不是經常見面。難道是哥哥之前告訴他的?
「雖然吃了蛋糕,午飯還是要吃的,別一個人窩在家裡看電視。」柏南修又開始囑咐。
「知道啦,我還準備學習的呢。」考研資料放在書房裡幾天都沒動了。
「這麼乖!」柏南修依然在笑,「那晚上我帶好吃的給你。」
「什麼好吃的?」
「你應該問老公什麼時候回來。」
這時,電話另一端有人在喊柏教授。然後就有人在說柏教授在跟誰打電話之類的。
只聽柏南修的聲音傳來:是我老婆,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接下來,凌柯有些聽不清了,好像是炸開了鍋,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
「啊,快招架不住了,等一會兒再聊。」柏南修的聲音重新傳來,他笑著掛了電話。
凌柯也在笑,她似乎看到學校那幫教授們圍著柏南修問東問西的樣子。
據說學校有好幾位資深教授都想把自己的女兒或是侄女介紹給柏南修,這下子恐怕都沒有戲了。
要是他們知道柏南修被一個大四的學生搞定,這些老教授們會不會大跌眼鏡。
柏南修,可是她追到手的男人,雖然都沒用什麼心思但終歸是她的男人。所以,她才不會把他拱手讓人。
午飯,凌柯是跟方愛玲一起吃的。
是方愛玲主動約她,說是要答謝一下柏南修的大手筆,想請柏氏夫婦吃飯,見柏南修不在她就約了凌柯。
方愛珍一見凌柯就吃吃地笑,笑到服務人員把菜送上桌還沒有停止。
凌柯有些受不了,壓低嗓門問道,「你笑什麼?不就是送了一個名牌包嗎,有必要高興兩天!」
「我是在笑你!」方愛玲指了指凌柯的脖子,「你剛才出門沒有照鏡子?」
凌柯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脖子,剛才急著出門,她還真的沒有好好照鏡子,一是約會的對象是方愛玲,她不需要精心打扮,二來是因為草莓蛋糕消耗殆盡,她正餓得慌。
「怎麼啦,我穿錯衣服了?」凌柯問。
「草莓呀!」方愛玲嘿嘿地笑。
凌柯用手摸了一下解釋道,「剛才吃了草莓蛋糕,可能沾上了。」
「唉喲,瞧你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是吃草莓蛋糕,那麼大的幾個吻痕當我是小學生,你怎麼不說是刮沙弄的?」
吻……吻痕?
凌柯趕緊拿出照了一下,果然脖子側方有幾枚淡淡的吻印。
天呀,就這樣出門,還坐公交車,路上的人恐怕都在笑話她吧!
真是羞愧難當!
「昨天晚上戰況激烈呀,終於把暗戀對象給睡了,是不是很爽?」方愛玲賤戳戳地問。
凌柯伸手打了一下好友,紅著臉讓她不要開玩笑。
方愛玲不在笑話她,好友能得到幸福,她也覺得很開心。
兩個人吃完飯,凌柯因為吻痕的關係不想再在外面待,於是方愛玲就把凌柯送去公交車站,兩個人站著一邊等公汽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突然一輛?色的沃爾沃滑入眼帘。
凌柯掃了車一眼,馬上就發現這是柏南修的車,他在s市很低調。住房與用車都是大眾款。
「是柏南修!」方愛玲也發現了車。
凌柯沒有說話,因為她看見柏南修車裡坐著一個女人,低著頭似乎在哭,而柏南修側一邊讓車滑行一邊給她遞過了紙巾。
他的注意力全在女人身上,根本沒有發現站在站台上的凌柯與方愛玲。
車裡的女人沒有接柏南修遞過來的紙,而且一頭栽進柏南修懷裡,哭得更厲害。
柏南修被人抱住,只好停了車。
凌柯見狀,連忙拉起方愛玲就朝人多的地方擠,然後直接奔到了地下通道內。
方愛玲不解,「怎麼回事,車上的女人是誰?」
凌柯的臉色有些慘白,「我也不知道,我不認識她。」
「是不是對方家裡有什麼事,柏南修開車送她?」方愛玲分析。
凌柯又想起那個她準備遺忘的問題,柏南修在找一個孩子。
會不會是他跟那個女人的孩子?
no,no,no,千萬不能這樣想,柏南修不會犯這種錯誤,他是禁慾系男神,是高冷王子。
天呀,可是她完全不了解他的過去!
這也太糟心了!
方愛玲把頭探出地下通道看向站台,然後說道,「他走了!」
凌柯鬆了口氣。
「你松什麼氣。現在是你老公開車安慰一個不知名的女人,你應該著急才行,怎麼像似你生怕他看到你似的。」
「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發現他的問題。」
「為什麼?」
凌柯想,是呀,為什麼?
為什麼她不想讓柏南修知道她用錄音筆了解內幕,為什麼她明明聽到電話內容又要假裝不知道。
為什麼?
「我不想失去他!」凌柯對方愛玲說道,「我喜歡他!」
對,就是這個原因。
她提過一次離婚,如果再猶豫再糾結甚至於找他胡鬧,她可能被他踢出局。
「如果你半途而廢,我不會再原諒你!」
她無路可退,所以只能裝聾作啞!
方愛玲看了看站台又轉過頭看了看凌柯。
「我發現你有問題,凌柯,你開始自卑了。」
凌柯低下頭不說話,方愛玲說的很對,她可能自卑了。
話說,嫁給這樣的男人,誰不自卑,她這是正常情緒。
「自卑是愛情最大的敵人,你這樣會讓柏南修無力適從的。」
「……」凌柯聽不懂方愛玲的金玉良言,她愛柏南修不想讓他為難,這也讓他無力適從?
難道大吵大鬧,問他是不是有私生子,他就適從了?
什麼邏輯!
「哎,你還別不屑,我可是過來人,談過的戀愛比你經歷的考試還多,對待剛才這種自家男人在街上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時,你一定要回家讓他老實交待,要不然,他會升天的!」
「方愛玲,柏南修可是跟你買了一個品牌包!」凌柯提醒。
「就是因為他買了包我才要這樣教育你,他都這樣對你閨蜜了,你還不知道他的心,你這樣愛他不覺得心裡堵得慌嗎?」
凌柯承認,是挺堵的。
「不過我會自我調節。」
「算了吧,你的自我調節就是眼不見心不煩,這是調節嗎?這是自欺欺人。凌柯,你之前是什麼樣現在也應該是什麼樣,不要委屈求全,婚姻不是委屈求全!」
「好吧,」凌柯從包里拿出錄音筆,「你聽完這些,告訴我怎麼做才不是委出求全!」
……
聽完錄音,方愛玲沉?了很久才說道,「我覺得你有必要跟柏南修談談。」
「我也想過要跟他談談,可是怎麼談?這些信息我分析過,柏南修搞大尹依肚子的事不成立,但是柏南修跟他媽有矛盾,我可以肯定,具體是什麼矛盾我不知道。還有,柏南修確實要找個孩子。」
「還有個神秘女人!」
「對。」
「你說會不會是柏南修以前愛上了一個他們家不能接受的女人,然後跟她有了孩子,最後他媽媽為了分開他們,把孩子抱走了!」
方愛玲話音一落,凌柯整個人就驚呆了。
方愛玲的推理簡直天衣無縫。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柏南修為什麼會離開帝都來s市,也能解釋柏南修跟他媽媽之間的矛盾,更能解釋柏南修為什麼要找那個孩子。
哭泣的女人是他愛的人,也是他想保護的人!
這天衣無縫的推理真像一把刀,戳進了凌柯的心。
她竟無言以對!
「也許柏南修壓根就沒有孩子,他找這個孩子說不準是為了幫助失孤家庭,像什麼尋孤組織里的義工就會幫人找小孩。」方愛玲又說。
凌柯扭過頭看方愛玲,她推理的跨越這麼大,拿不拿別人的感受當感受?
「我回去了!」凌柯拎包走人。
方愛玲一把逮住她,「別呀,我不是在幫你分析嗎,你走了我跟誰說去。」
「你說的這些讓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本來我是想睜隻眼閉隻眼,必竟他的這些事是跟我結婚之前發生的,不管是真是假都跟我沒有關係。」
「說得輕巧,懷孕呀孩子呀這亂七八糟的事情你閉隻眼就能過去嗎?」方愛玲搖搖頭,「凌柯,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你的性格我還不知道,表面上當無所謂其實內心根本放不下。」
凌柯不說話了,方愛玲說的很對,她放不下柏南修,要說昨天以前她何許會瀟灑一下,但是過了昨晚,他成為她的男人,再放手就不會那麼輕鬆。
「要不你回去探一探柏南修的口風。」方愛玲建議道,「就裝作不經意問他今天下午跟誰在一起,如果他撒謊,你就表個態吧!」
凌柯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方愛玲的出租屋。
在回家的路上,凌柯想了很多,從喜歡上柏南修到拿戶口本讓他娶她,她覺得在這段關係里她總是不斷的在猜疑。
她原本不是這樣的人,從小到大她很討厭去猜別人的心思,為什麼愛上一個人後就變成了這樣?
「他喜歡我嗎?對於他來說,我算什麼?」
這些問題都煩死她了!
嫁一個自己愛的人不是應該開心嗎?為什麼她要這麼憋屈這麼煩,這樣下去她繼續這段婚姻的勇氣是什麼?
算了,既然要問,那就直接問。
「我看到你今天下午跟一個女人在一起,你不是在開會嗎?」
這樣多霸氣。
好,就這樣辦!
凌柯打定主意後馬上變得意氣風發,她下了公交車開始大步朝家走,心裡反反覆覆地排練接下來要跟柏南修講的話。
她甚至還在考慮,柏南修等一下回來時,她該擺什麼臉色,是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還是站在客廳里叉著腰。
從氣質上來講,坐在沙發上翹二郎腿更優雅一些,叉腰站著有點像母老虎。
這樣想著想著她就到了家門口,掏出鑰匙開了門,剛推開就聽到裡面有女人的聲音。
「我好喜歡這樣的家!」
呃?柏南修把人帶到家裡來了,他——什麼意思?
凌柯的憤怒值瞬間升高,她喜歡柏南修沒錯,她想委屈求全沒錯,可是他也不能仗著她對他的喜歡就把女人往家裡帶!
好,今天就來個魚死網破!
凌柯把鑰匙用力地甩進鑰匙盤,氣勢洶洶地進了屋。
屋裡,柏南修靠著牆站著,一個穿著暗花裙的女人微仰著頭好像是在打量屋裡的陳設,兩個人都在笑,很開心的樣子。
「……」
「你回來啦!」柏南修還沒等凌柯張口,就迎著她走了過來,「快進來,我來跟你介紹。」
他說著拉著凌柯走到女人旁邊。
凌柯想你要是敢說她是你曾經愛過的女人,她保證會用眼光殺死他。
「這是我姐,柏南沁!」
柏南沁三個字一出,凌柯整個人都僵住了。
天呀,是他姐姐!可是剛才她進來的時候好像面露了殺氣,這下怎麼辦?
方愛玲!什麼破推理!
「快喊人呀!」柏南修摟了摟凌柯的肩。
凌柯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喊了一聲姐姐。
柏南沁含笑著上下打量著凌柯,隨後拿眼翻了一下柏南修。「怪不得一直不找,原來早就瞅住了一個可人兒,南修,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柏南修只是笑。
柏南沁上前拉起凌柯的手,「我能叫你凌柯嗎?」
凌柯連忙點頭,「姐姐隨便叫,小凌、小柯、凌柯都可以。」
「其實的我可不敢叫,南修有個習慣,對自己的東西喜歡起個特有的稱呼,我怕叫錯了他會生氣。」
凌柯看向柏南修。
柏南修平靜如水地警告柏南沁,「姐,你太多話了。」
柏南沁又是笑,她拉著凌柯坐到沙發上,開始說柏南修,「我這個弟弟呀,什麼都好就是話太少。」
「不會,他話挺多的。」起碼這段時間話挺多。
「是嗎?」柏南沁又朝柏南修一笑,「真看不出,南修你也有改變的時候。」
柏南修依然平靜如水。
凌柯看看茶几,見上面空空如洗,於是站起來對柏南沁說道,「姐,你坐一會兒,我去給你泡咖啡。」
柏南沁含笑點頭。
凌柯去了廚房,燒上水然後從茶邊櫃裡拿出咖啡與咖啡杯。見客廳里柏氏姐弟開始聊天,她小心翼翼地關上廚房的門,馬上給方愛玲發了簡訊。
凌柯:「柏南修的姐姐來了!」
方愛玲:「姐姐?你是說錄音里的那個柏南沁?」
凌柯:「是呀,他姐姐長得好漂亮,簡直像電影裡的大明星,重點是她就是剛才坐在柏南修車裡的女人!」
方愛玲:「……」
凌柯:「方愛玲,你的推理,零分!」
方愛玲:「你還嘲笑我,剛才縮頭縮腦的是誰呀,是姐姐了不起呀,你嫁給別人四個月了,連老公開車載著姐姐都不知道,笨蛋凌柯,表白吧!」
壺裡的水開了,凌柯收了,為柏氏姐弟精心沖調了咖啡。
客廳里,凌柯把咖啡送到柏南沁面前後,柏南修就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繼續對柏南沁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回來吧,國外再好一個人總是讓人擔心。」
柏南沁搖搖頭,「我不想回來,回來後又不知道被安排跟誰結婚。我一個人在澳大利亞挺好的,經營一個小花場,每天都很充實。」
柏南沁說這些話時,目光並沒有多少幸福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裡面很空洞,有悲傷。
柏南修嘆了口氣,「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勸了,銘兒的事我會竭盡全力,到時候會讓你們母子團聚的。」
柏南沁嗯了一聲,有滴淚落了下來。
凌柯坐在一旁,再傻也能聽出柏氏姐弟的聊天內容指的是什麼。
銘兒?那個孩子的名字,他是柏南沁的孩子!
哦,天呀,多虧今天早上管住了嘴,要不然就誤會了柏南修。
關於柏南沁是柏家的禁忌。顧慕生好像這樣說過,面前這個優雅美麗的姑姐七年前在她身上一定發生過什麼。
凌柯很好奇,但是她不會問,誰問誰死的座佑銘,她覺得還是牢記一點好。
柏氏姐弟又聊了一些帝都的情況,無非是父母怎麼樣,外公的身體怎麼樣之類的。
天色漸晚,凌柯站起來對柏南沁說道,「姐,你跟柏南修坐著聊會,我去做晚飯。」
柏南沁連忙推辭,「不用了,我晚上十點的飛機,去機場吃就行了。」
「十點的飛機,你要回澳大利亞嗎?」
「是的,這次回來我主要是祝賀南修結婚。」柏南沁看向柏南修與凌柯,「當時知道你們結婚的消息我還嚇了一跳。」
柏南沁說完嘆了口氣,對柏南修說道,「看來還是你比我執著。不過,一直以來你都清楚自己想要什麼,而我……」
說著,她捂住嘴又想落淚。
柏南修過去抱住自己的姐姐,輕聲安慰,「都過去了,重要的是現在!」
柏南沁抬起頭擦乾了淚。
凌柯不知道柏南沁為什麼會哭,但是看她難過,凌柯心裡也不好受,她站到柏南修身邊安慰似地握住了柏南沁的手。
柏南沁展顏一笑,「瞧我,怎麼老想哭,肯定是你們兩人太相配了讓我忍不住羨慕,這是嫉妒的眼淚。」
凌柯跟著笑了起來。
「我走啦,過一段時間我再來看你們。」柏南沁說著就準備告辭。
凌柯還想留她下來吃飯,姐姐第一次登門就這樣走了,她有些過意不去,更何況她剛進門的時候還吹鬍子瞪眼。
柏南修沒有挽留,他對柏南沁說道,「我讓嘉宇送你。」
柏南沁連忙擺手,「別別別。別讓他送,我上次來就夠麻煩他了。」
「可是人家想送。」柏南修指指樓下,「他已經開車過來啦!」
「啊!」柏南沁慌了一下,「這樣的話,還不如你送我去機場。」
「那不行,我還要在家做晚飯給凌柯吃,讓你留你又不留,所以只好派個人來送了。」
「南修!」柏南沁嬌嗔,像似在生氣但是眉宇間卻有害羞的模樣。
柏南修微微一笑,「去吧,請他吃頓飯,感謝一下,你不是麻煩過人家嗎?」
凌柯站在柏南修身側,微側著頭看著他,她總覺得他有陰謀!
柏南沁哼了一聲,「你呀,平時不說話,一說話還真讓人不好反駁。算了,到時候我教凌柯來收拾你!」
「我!」凌柯指指自己,她可沒有收拾柏南修的技能,就算教也不敢學!
「別聽她的。」柏南修把凌柯拉到身後,說道,「我姐從小都收拾不了我,她教的內容無非就是哭鼻子。」
「臭小子!」柏南沁作勢伸了一下手,但並沒有打過來。她再次看著柏南修與凌柯說道,「你們一定要幸福,只有你們過的幸福,媽媽她才會知道她錯了。」
「我們會的。」
……
送走柏南沁,柏南修開始秋後算帳,「柯寶,你為什麼在站台前看到我的車就跑?」
凌柯沒有想到他居然看到了她,一時語塞,說了好幾個我都沒有我出一個所以然來。
「你也不跟我打電話,而且這麼久才回家,幹嘛去了?」柏南修繼續問。
凌柯低下頭弱弱地回了一句,「我以為你搞外遇,跟方愛玲想對策去了。」
「結果呢?」
「結果發現她是姐姐。」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想的對策呢?」
「準備回來跟你吵架,然後……」
柏南修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抱起了雙臂,「我在你心裡是這樣的形象嗎?」
「……」
「結婚四個月就搞外遇?我那裡找得像外遇男?」
凌柯用手指劃了一下自己的臉,「那裡都像!」
「什麼?」柏南修一下子提高了嗓門。
凌柯縮了一下脖子,不怕死地說道,「你長成這樣,女人都喜歡往你身上貼,要是把持不往,不就外遇了?」
「除了你,沒人能讓我把持不住!」柏南修伸手一把將凌柯拉進懷裡,「壞傢伙。一看我就跑,害得我以為你在搞外遇。」
說完,他按住她的頭狠狠地親了下去。
晚餐,柏南修領著凌柯去了小區不遠的一家川菜館。
凌柯是s市人,從小吃辣,她入座就抄起菜單就嚷,「好想吃水煮肉片。」
「想吃就點。」柏南修幫她倒水。
凌柯正要點,突然想到柏南修可能不吃辣,他是帝都人,帝都的菜系偏清淡,而且在家裡吃飯的兩次,柏南修做的菜都挺清淡的。
「你能不能吃辣椒?」凌柯問。
柏南修一笑,指著店面說道,「我既然敢來川菜館當然是敢吃。」
既然他都這麼說,凌柯一狠心就點了幾個超辣的菜。
她回帝都這幾天饞辣饞得不行,好不容易方愛玲請客吃飯,她居然去了必勝客。
今天可要吃過癮!
點完菜,凌柯問柏南修,「你要喝酒嗎?」
柏南修愣了一下,「你想喝?」
「我不想喝,上次半杯紅酒就把我搞醉了,我是想問你喝不喝,你酒量好像挺好的。」
柏南修沒說話,低著頭喝茶。
看柏南修突然不說話,凌柯有些緊張地問。「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柏南修喝完茶,舔了舔嘴唇這才說道,「我當天喝那麼多酒是因為第一次我有些緊張。」
呃?
凌柯傻愣愣地沒有反應過來。
「你什麼表情?」柏南修臉莫名一沉,口氣嚴肅地說道,「吃川菜喝紅酒,好像沒有這個說法!」
「你可以喝啤酒呀,這大熱天的吃點辣的再喝點冰啤,應該很舒服!」
「舒服什麼呀,你拉肚子那天不就是跟方愛玲去地攤吃麻辣鍋喝冰啤引起的!」
凌柯一驚,「你怎麼知道我當天在吃麻辣鍋喝冰啤?」
柏南修不說話又開始喝茶。
凌柯不死心又問了一句,「是不是方愛玲跟你講的?」
「我跟方愛玲又沒有互留過電話,她怎麼跟我講?是我看到的。」
「你當天也在吃麻辣鍋?」
「……我在你旁邊。」
「你在我旁邊?」凌柯捂住頭回憶,「我當天沒喝多呀,怎麼就不記得你在我旁邊。」
當然不會記得,她在地攤邊喝酒,而他坐在車裡一直看著她,擔心她喝醉又擔心她一個人回家走夜路。
這傢伙只顧著喝悶酒,連他的車停在旁邊都不知道。
「完啦!」凌柯皺起了好看的眉,「我是不是失憶了?」
柏南修忍不住抵唇笑,他就是喜歡凌柯這迷糊可愛樣子,就像六年前,她到凌雲的宿舍來,凌雲剛好又不在,她傻愣愣地站在宿舍中央,看著他想了半天都不記得找他哥是要幹嘛。
她就那麼站著歪著頭皺著眉嘟著嘴拼命想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揉揉她的頭,罵她一句笨蛋。
「笨蛋!」柏南修抄起桌上的菜單敲了一下凌柯的頭,「我在路邊的車上坐著,你當然不記得。」
「哦,你不是跟我坐一桌呀,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忘記呢。」凌柯呵呵地笑。
柏南修打完又有些心疼,他微微朝她欠了一下身,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剛才打痛了沒有?」
「你打我了嗎?」凌柯摸摸自己的頭。
完了,她跟柏南修在一起還真有失憶的前兆。
菜上桌,凌柯拿起筷子夾了一片水煮肉片放進柏南修的碗子,「柏南修,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柏南修看著她。
「這頓飯讓我請,今天我很抱歉。」
柏南修想了想點點頭,這傢伙是該道個歉,居然懷疑他搞外遇。
「那你要多吃點。」凌柯說著又幫他夾了幾塊肉。
柏南修看著碗裡冒著紅油的肉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他來s市生活了七年,一直都吃不來這種辣辣的食物。
但是他知道凌柯喜辣,凌雲曾經就告訴過他,凌柯有一次半夜爬起來到冰箱裡勺辣椒醬吃被他媽媽碰了個正著,後來他們家一直都拿這件事笑話凌柯,叫她辣椒醬公主。
柏南修後來也試著吃過幾次辣,他想如果他能吃辣也許就能跟凌柯拉近點距離,但每一次都會胃痛到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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