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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你是她男朋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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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自然是酒桌上的套路禮儀,凌柯跟柏南修沒什麼套路可打,她除了吃就是喝。

一杯紅酒下肚後,她有些飄飄然。

這時,柏南修與陳旻夜談笑正歡。

凌柯站起來對兩位男士說道,「對不起。柏總,陳總,我去一下洗手間。」

凌柯一走,陳旻夜就對柏南修說道,「柏總,其實很早之前我就聽凌柯講了關於你們的事。」

「哦!」柏南修似乎很有興趣。

陳旻夜也知道他感興趣,其實他是故意說的。

一直以來他很同情凌柯,因為她跟他太像。一樣深愛著一個人,一樣因為自己攀比不上的家境而被迫放棄對方。

而且在傷心的時候還要告誡自己,她他能得到幸福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

如此的卑微。

「凌柯一直跟我強調她很愛你。」

「很愛我。但是她卻跟我離了婚!」

「是呀,讓人意想不到的結局,不過我在這裡想替凌柯說一句,她真的是無能為力,因為你對她消失了,她失去了堅持的力量所以她才會選擇放手,不知道柏總能不能體體諒她。」

「起初我並不能體諒,」柏南修為陳旻夜倒了一杯酒,真心真意地說道,「因為我覺得我是因為不記得才不能做出反應,可是凌柯什麼都記得,她卻選擇放棄我們的婚姻,我想她大概是厭倦了。」

陳旻夜表示理解,一個失去記憶的人就像一夜醒來到了一座孤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迷失了方向,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告訴他發生的一切,在聽不到第二個不一樣的聲音前,他只有相信。

「我能理解你!」陳旻夜舉起杯跟柏南修的酒杯輕碰了一下。

兩人邊喝邊聊。

陳旻夜問柏南修,「你這次來s市見到凌柯有什麼感覺,還是一點都記不起之前的事嗎?」

「是的,具體的事情一件都記不起來,不過跟凌柯在一起的時候,我能記起那種感覺。」

「相愛的感覺?」陳旻夜問。

「是的。」柏南修嘆了口氣,「可是凌柯好像並不願意重蹈復轍,不過我能理解她!」

「為什麼,你不是失憶了嗎?」

「我聽姐姐說了一些事,這段時間在s市我也調查了一些關於凌柯的事情。」柏南修微微一笑有些自嘲地說道,「要不然我怎麼知道她在勝騰貿易公司上班。」

「你是有備而來。」

「也不是想得到什麼,」柏南修解釋。「我的母親曾經用惡毒的語言攻擊過凌柯和凌柯的媽媽,你可能還不知道,凌柯的哥哥在四年前發生意外離開了這個世界,凌柯的媽媽因為這個打擊心臟不好,我想凌柯肯定是為了媽媽才選擇離婚的。」

「是,她也是這樣跟我說的,這就是她無能為力的地方,她可以為了愛情忍受一切刁,但是她不能因為她的愛情讓家人也遭受刁難,孝,有時候在愛之上!」

「我明白!」柏南修低下了頭,「所以我才說我這次來並不是想得到什麼,我只是覺得對不起她,想彌補她一些什麼東西,但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彌補!」

陳旻夜想了一會兒說道,「曾經我勸過她,我說愛一個人的最高境界是他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不過還有一句話我沒有跟她講,那就是如果他的幸福就是擁有你,你就不能退縮!」

柏南修看著陳旻夜,目光複雜。

陳旻夜喝了一口酒鼓勵地看著柏南修,「貧窮是擊垮人的最後一根稻草,但是外人的喜惡並不是,如果你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能給她幸福,那就不要放手!」

柏南修端起酒杯舉到陳旻夜面前,「謝謝你的忠告,我會鄭重考慮!」

「不過!」柏南修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在考慮之前我想儘快把記憶找回來,要不然我無法反擊帶給我痛苦的人!」

「祝你成功!」陳旻夜也舉起杯。

兩個人一飲而盡,這時他們才意識到凌柯去洗手間好像去的太久了。

凌柯在洗手間遇到了煩,她喝了點酒走路有些東倒西歪所以在進洗手間時撞到了一個人。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凌柯喝得有些高但還算清醒,她對女人說了一聲對不起。

「對不起就行了!」女人一把扯過正準備進洗手間的凌柯,「媽的,你踩到我腳了!」

凌柯低下頭看女人的腳,女人穿著一雙細高跟的長統靴。

「沒踩呀!」凌柯回答,「你是不是鞋不合腳,換鞋去吧!」

說著,她又準備往裡走。

女人再次扯住她,「你還想跑?」

「扯什麼扯?你鬆開!」凌柯酒勁也上來了。

這時,一個穿著皮衣皮褲的男人從男洗手間走了出來,他站在女人面前問,「寶貝怎麼啦?」

女人馬上撒嬌道,「親愛的,有人撞我?」

「誰這麼不長眼睛?」男人說著虎著臉上下打量著凌柯。

凌柯指了指自己,「是我撞的,但是我道歉了,兩位你能不能讓開,我要上廁所。」

「你撞人還有理啦!」男人開始推凌柯。

凌柯這個人本來就是依來順受的類型,加上今天又喝了點酒,所以看見面前這對男女如此得理不饒人。她的火瞬間就點燃,她上前反推了男人一把,問道,「你推什麼推,我撞的是你嗎?」

「嘿,你還挺囂張!」

「我一向很囂張!」凌柯打了一個酒膈,「你們想怎麼樣,打架嗎?」

說著,她把外套一脫開始擼袖子。

這時,洗手間外面圍觀的人開始多了起來。

男人也許是想在女友面前顯擺,見凌柯這麼橫,伸手就朝凌柯打去。

眼看他的手就要落到凌柯的身上,這時,人群中衝過來的一個人,他伸手擰住男人的胳膊,用力一翻,男人就被甩出去幾米。

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紛紛朝後退,凌柯眯縫著眼這才看清出手相助的人。

「高幸!」凌柯笑了起來,她踉蹌著走到高幸面前指著想打她的男人說道,「高幸。他要打我,你把他抓起來!」

男人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一臉肅穆之色,心裡有些泛嘀咕,但是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又怕丟面子,於是小胸脯一挺對高幸說道,「你誰呀,少管閒事!」

「我是她朋友,」高幸站在凌柯面前沉著臉對男人說道,「你一個大男人幹嘛要欺負一個女生。」

「她撞到我女朋友了!」男人朝自己女朋友伸了伸大姆指。

「我道歉了!」凌柯站到高幸的旁邊為自己解釋道,「我跟她說了對不起。可是他們非要找我的茬!」

「對不起就行啦,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幹什麼?」被撞的女人站出來教訓凌柯。

高幸見兩個人不依不饒,伸手從口袋裡掏出證件在兩個人面前亮了亮,「既然對不起沒有用,那麼請跟我去一趟警察局,我會讓你們知道警察是幹什麼的!」

這對男女一聽,連忙縮了回來,然後那個男的瞅著凌柯放了一句狠話,拉著自己的女朋友離開了現場。

男女一走,人群自然就散了。

高幸從地上撿起凌柯的外套。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喝得有點高,頭暈!」凌柯指了指自己的頭。

「你的朋友呢?」高幸又問。

「沒有朋友,陪客戶。」凌柯邊說邊擺手,「不說了不說了,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她搖搖晃晃地走了進去。

高幸拿著凌柯的外套也不好走開,只好站在洗手間門口等。

不多時,凌柯走了出來,她醉得更厲害,人開始扶著牆壁往外挪。

高幸連忙上去扶著她,問道,「你不要緊吧?」

「不行啦,我好暈!」凌柯攀著高幸的肩,感覺一說話酒就往喉嚨里涌。

「那怎麼辦,要我送你回去嗎?」

凌柯擺擺手,「不行,我還有一個客戶在餐廳里。」

「你這個樣子不能再喝了。」

高幸正勸著這時餐廳過道上迎面走來一個二十幾歲青春靚麗的女人。

她一見高幸就皺起了眉,「高幸,你怎麼在這裡,下午給你打電話你不是在辦案嗎?」

「我是在辦案!」高幸扶著凌柯對這個女生說道,「你找我什麼事?」

「沒什麼事。」女人瞟了一眼凌柯有些落漠地說道,「我來相親想讓你幫我參謀參謀。」

高幸一聽就急了,「你不是說不來相親嗎?」

「那你還說在辦案呢,辦案怎麼辦到女衛生間來了,她是誰呀?」女人問得很溫柔,不像是吃醋也不像是質問,感覺就像偶爾碰到隨便問了一下。

高幸不說話。

女主朝高幸走近一步,笑著繼續問道。「她是你女朋友?」

這時,柏南修趕到洗手間,他見凌柯好像已經醉了整個人都趴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他想上前去扶她,卻聽到另外一個女人在問那個男人,凌柯是不是女朋友。

柏南修準備上前的腳停了下來。

這時,那個男人沉著臉對女人說道,「是的,是我女朋友,她叫凌柯!」

女人哦了一聲,說了一聲這樣吧然後轉身離開。

柏南修的心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有些痛有些酸。

凌柯有男朋友了?

她有男朋友了?

不,這不是真的,他們離婚才四個多月,她不可能這麼快接受別人。

「你說你是她男朋友?」柏南修走到男人面前問。

高幸的目光從素瑩的身上收了回來,他有些疑惑地看著柏南修,「你在跟誰說話?」

「我在問你,你是凌柯的男朋友?」

高幸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又是誰?」

故事總是有過渡,男主失憶後才會更客觀地去看待一些人與事,請大家耐心地等待!本文是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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