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整人這種事他也在行!(2/2)
「當然是想滑雪!」
「可是……」
凌柯感覺郭玉兒好像在偷偷地瞅向她的房間。
「可是什麼?」柏南修詳裝不知地問道,「難道我們滑雪社的人也在這裡?」
這時,那個在房間裡等的男人可能有些不耐煩,他拉開門穿著一條褲子裸著上身就出來了。
他問郭玉兒,「寶貝,這是誰呀!」
說著還不太友善地朝柏南修瞅去。
柏南修臉上馬上露出恍然之色,他說道,「原來你來這裡不是為了滑雪呀,這是你男朋友?」
「不是!」郭玉兒急忙澄清。
「不是男女朋友卻脫成這樣在一個房間,沒有想到郭玉兒你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如此放蕩!」柏南修說完還露出厭惡的表情。
郭玉兒都要哭了,她上去跟柏南修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是……我是被他下了藥,我是無辜的。」
「下藥!」柏南修的臉色馬上嚴肅起來,他走向那個光著上身的男人問道,「你給她下了藥?」
「誰下藥了!」男人看著郭玉兒,「喂,郭玉兒,是你約我出來打炮怎麼變成我給你下藥了!」
「閉嘴!」郭玉兒拿眼瞪男人。
柏南修沒有理會他們,掏出撥了一個電話。
他報警了。
十分鐘後,片區民警趕了過來,柏南修指著男人告他下藥迷姦婦女。
男人看著郭玉兒又看著柏南修,他以為這是郭玉兒跟柏南修兩個人跟他下的套。一氣之下他跟民警稱自己只是嫖娼。
媽的,大不了兩敗俱傷!
「我跟她發生關係是給錢的,給錢就能辦到的事我幹嘛下藥!」
拉拉扯扯中,郭玉兒與男人被帶到了警察局。
柏南修回到房間。
「你把她搞進警察局了?」凌柯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柏南修,他出去才多長時間呀!
柏南修回到房間坐到床沿上,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誰讓她大喊大叫吵到我們,再說她使計讓你被人打,我讓她在警察局待一晚上算是輕的。」
「那什麼是重的?」
「找人發條新聞,s市市長之女在河玩情色遊戲被抓。」柏南修的臉上露出一抹邪惡的笑,他慢悠悠地說道,「這條新聞一定很勁暴!」
「好可怕!」凌柯有些誇張地抱住自己。
「可怕吧!」柏南修站起來用手指捏了捏凌柯的臉,「對付欺負你的人就要像這樣還擊,耍嘴皮子沒有用。」
凌柯連忙點頭。
「現在你對我有信心了嗎?」柏南修問。
「有,我以後就跟你混,不,我以後跟你共進退一起對付壞人!」
「誰是壞人?」
「你媽!」
柏南修仰起臉嗯了一聲,「雖然她是我媽,但我也覺得她挺壞,把我一個有婦之夫弄成光棍,這麼冷的天連個暖被窩的都沒有!」
「這個嘛!」凌柯嘿嘿一笑。
第二天,凌柯跟柏南修從房間出來時,就聽見隔壁房間打掃衛生的服務員在說昨天的事情。
「……那女的昨天還對我們大呼小叫的,原來是出來賣的。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就是,還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臉,這種人就應該抓起來關上十天半個月。」
凌柯站在過道上聽服務人員說完,回過頭看向正走出房間的柏南修,說道,「郭玉兒好像沒有回來,她是不是在警察局蹲了一晚上。」
柏南修微微一笑,牽起凌柯的手說道,「今天去滑雪,別提讓人不開心的人。」
但是他並不知道,此時的郭玉兒正在前台向工作人員詢問他的入住信息。
她剛從警察局回來,有些迫不急待地想跟柏南修解釋昨天晚上的事情。
還有一點是郭玉兒覺得柏南修在聽到她說被人下藥後迅速地報了警,他的這一舉動其實是在幫她。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柏南修在整她。
只是昨天晚上太丟人了,她居然被柏南修看到她跟別的男人赤身裸體在房間裡,這件事她想跟他解釋。
理由郭玉兒也想好了,她決定打死也不承認自己是跟那個男人來開房。喝醉酒被人陷害之類的藉口只要演的真,柏南修肯定會相信她的。
沒費多少口舌,郭玉兒就搞到了柏南修入住的房間號。
她連聲謝謝都沒有說,轉身就朝房間的方向跑去。
她去敲門,開門的卻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你找誰?」陳旻夜問郭玉兒。
郭玉兒看著陳旻夜遲疑了一下,隨後她問道,「這個房間不是柏南修的嗎?」
陳旻夜上下打量了一下郭玉兒,又問,「你是誰?找柏總什麼事?」
郭玉兒鬆了口氣,看來柏南修是帶著秘書在河的,他現在肯定在房間裡。
「我是郭玉兒,麻煩你跟你們柏總說一聲,我找他有點事要說。」
郭玉兒?
陳旻夜不動聲色地點點頭,然後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方愛玲正坐在床上用被子裹著自己,她有些緊張地問陳旻夜。「誰呀?」
「她說她叫郭玉兒。」
「郭……」方愛玲十分吃驚。她朝外看了看但馬上又縮回到被子裡。
她現在可是光著身子,這個郭玉兒來得真不是時候!
不過,她怎麼找到這裡來,難道……
「她是不是來找柏南修的?」方愛玲問。
陳旻夜點點頭,「可能她看到柏南修了吧,不過她來這裡找大概是不知道柏南修住在她隔壁。」
「那怎麼辦,你怎麼搪塞她?」
陳旻夜沒有馬上回答,他伸手拉了拉方愛玲的被子說道。「你先去洗澡!」
方愛玲臉紅了,今天早上他們兩個人剛結束戰鬥,現在她身上全是他的味道,是應該洗個澡。
「去洗吧,我出去跟她說柏南修在洗澡。」陳旻夜的手滑到方愛玲的臉上,疼愛地揉了揉。
方愛玲聽話地點點頭,起身抱著自己的衣服去了衛生間。
水聲響起時,陳旻夜重新開了門。他對郭玉兒說道,「不好意思,柏總在洗澡,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可以跟我說。」
「啊,這……」郭玉兒的目光透過虛掩的房門看向衛生間方向,她要說的話可不想告訴一個秘書。
「我在外面等著,他洗完了你再跟我通報一聲。」郭玉兒決定等下去。
「這恐怕不行,等一會柏總要見一個重要的客人,沒有時間跟你會面。」陳旻夜直接拒絕。
「我只需要兩分鐘!」郭玉兒堅持。
柏南修走進去在衛生間門上敲了一下然後大聲說道,「柏總,郭小姐說只需要兩分鐘!」
站在花灑下洗澡的方愛玲聽陳旻夜這麼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裝成柏南修的聲音回答一句不行,萬一露餡了怎麼辦。
情急之下,她拿起一隻拖鞋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陳旻夜馬上出來對郭玉兒說道,「我們柏總有些不高興!」
郭玉兒也聽到摔東西的聲音,她緊張地問道,「他為什麼不高興。」
「我們柏總有嚴格的作息時間,他不喜歡被打亂,你沒有跟她預約,突然過來他當然不高興,回去吧!」
陳旻夜說完轉身進了房間關上門。
回到房間裡他拿起給凌柯打了一個電話。
「郭玉兒在我房間門口找柏南修,你跟柏南修就不要過來找我們了,先去雪場吧。」
凌柯接完電話愣了一會神。柏南修看她神色奇怪忍不住問,「怎麼啦?」
「郭玉兒在找你,在陳總跟方愛玲的房間門口。」
柏南修笑了,「哦,已經放出來了,看來是找我吵架的。」
「才不是!」凌柯撇了一下嘴,「我太了解郭玉兒了,她突然之間遇到你,現在大概是想著能不能跟你重溫舊夢。」
「重溫舊夢?」柏南修伸手敲了一下凌柯,「你不是說她只是暗戀我,我一直以來對她不理不睬的,現在還重溫什麼舊夢,我跟她有夢嗎?」
凌柯捂住腦袋連忙道歉,「對不起,我口誤,是她一個人重溫舊夢,可是你也不能打這麼用力。」
柏南修一聽連忙捧起凌柯的腦袋心疼地查看,「沒事吧,是不是很痛?」
凌柯撒嬌似地嗚了一聲,可憐巴巴地朝柏南修點點頭。
柏南修把她拖到安全樓梯間,然後一本正經地對凌柯說道,「不要緊,我有治頭痛的方法!」
說完,他把凌柯按到樓梯間的扶手上一陣狼吻。
吻到凌柯唇舌發麻彼此呼吸不暢時,柏南修鬆開了她,緩了緩氣開始輕嘬。
這時凌柯卻推開了他。
「我想去找一下郭玉兒。」她對柏南修講。
「找她幹什麼,天氣這麼好我們先去滑雪!」
凌柯擺了擺手指,「不不不,我必須去找她,要不然方愛玲跟陳旻夜恐怕從房間裡出不來!」
「那我跟你一塊去。」柏南修拉住凌柯,他擔心郭玉兒欺負凌柯。
凌柯想了想,踮起腳在柏南修耳邊耳語了幾句。
「怎麼樣?」她問柏南修。
「情劇安排的不錯,不過你允不允許演員加戲?」
「……」凌柯瞅了柏南修兩眼,這男人現在都玩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