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玩笑開大了!(2/2)
「什麼意思?」柏南修問。
凌柯垂下眼帘想了想然後端過米酒,有些感概地對柏南修說道,「謝謝你!」
謝謝你曾經愛過我!
柏南修不明白凌柯的這句謝謝是什麼意思,他機械地端起米酒跟凌柯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後看著她將整杯酒倒入了口中。
「這酒真不錯!」凌柯轉移了話題,開始跟柏南修講關於米酒的故事。她不停地說著不停地為自己跟柏南修加酒,好像只要她一停下,她就會把自己心裡真正想說的那句話說出來。
「你其實可以去找她的,我們已經離婚了,所以沒關係!」
但是,她很害怕自己真的會說出來,然後故裝灑脫地讓柏南修離開,讓他去追逐他曾經愛過的那個女孩。
這一刻,她發現自己其實挺自私的。
一罐米酒被凌柯分喝完,她有些微醉而且她知道微醉的她很危險,她擔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然後跟柏南修發飆。
她站了起來,對柏南修說道,「你慢慢泡吧,這裡的水太熱了,我先出去。」
說著她也不理會柏南修,直接出了湯池。
換好衣服,她走出房間,經過方愛玲與陳旻夜的房間時,她聽到了裡面的笑聲,是方愛玲的聲音,她嬌嗔地說了一句討厭!
凌柯笑了,兩個人在這種曖昧的地方如果有一個人罵另一個討厭,那麼裡面肯定是在做不討厭的事情。
啊!自己把柏南修拉開,雖然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不過也成全了好友的愛情。
今天壞的占一個好的占一個,還算不錯!
柏南修很快就出來了,他站在過道上看著坐在休息區等他們的凌柯,她的頭靠在牆上閉著眼好像要睡了。
「是不是米酒喝太多了?」柏南修擔心地想,他完全沒有意識到凌柯是在為他刻意編出來的謊話在傷心。
其實剛才凌柯出來後。他一個人在溫泉池裡坐著,想著凌柯的毫不在意,他也有些難過。
他以為凌柯會吃醋,會生氣,沒有想到她只是笑笑。
他想,也許之前他也開過這種玩笑,凌柯剛才問的時候不是也說了嗎,以前的他也說起過這個莫須有的女生。
大概說的時候跟他現在一樣,只是為了讓凌柯嫉妒。
凌柯的不以為然也許是因為她早就拆穿了他的小把戲!
這樣一想,柏南修也就釋然了,必定前女友、前男友這種生物,很多情侶之間都會存在,根本就不需要在意!
柏南修走到凌柯身邊,看著她的睡容,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凌柯睜開眼,看到身邊坐的這個人,有些恍惚。
「你不後悔嗎?」她問他。
柏南修搞不明白凌柯突然崩出來的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問她,「什麼不後悔?」
「來s市。」
柏南修笑了,原來說的是這件事。
「不後悔,這是我應該做的。」他把凌柯的手拉進自己的手心,然後學著凌柯的樣子靠在牆壁上靜靜地看著她。
凌柯也看著他,心裡的一個聲音在問,柏南修,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次失憶說不準是上天給你的一次機會,你就這麼浪費了不覺得可惜嗎?
可惜柏南修不會讀心術,他無法了解凌柯此時悲傷的心情。
四個人回去時,方愛玲與陳旻夜明顯地親密了很多,河的夜晚很冷。陳旻夜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方愛玲身上,然後兩個人手牽著手進了滑雪場的住宿處。
凌柯在回來的路上還是醉了,不過這一次她醉得很安靜,柏南修背著她慢慢朝住宿的地方走,她從頭到尾都沒有鬧一下。
在要分開的過道上,方愛玲有些依依不捨地挽著陳旻夜的胳膊。
柏南修見她這樣,連忙說道,「凌柯醉了,她醉起來鬧得很,今天晚上我照顧她吧。」
說完,他背著她朝凌柯的房間走去。
陳旻夜柏南修遠去的背影問自己的小女朋友,「那你的行李怎麼辦?」
「不要緊,等一下我把柏南修的行李拿過去然後把自己的拿過來!」方愛玲說著有些害羞地靠進陳旻夜的懷裡。
陳旻夜笑了,他伸手捏了捏方愛玲的小臉蛋,牽過她的手進了自己的房間。
柏南修背著凌柯走到凌柯的房間前,他從凌柯的包里艱難地摸出鑰匙,然後一手托著凌柯的屁股防止她掉下來一邊用另一隻手去開門。
費了九牛兩虎之力,柏南修終於打開門,在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另一間門被人拉開。郭玉兒探出了腦袋。
郭玉兒並沒有看清柏南修的臉,不過她看到了柏南修的衣角與凌柯的半個身子。
凌柯的房門從裡面關上,郭玉兒不敢相信地張大了嘴。
來的時候凌柯明明是跟一個自己的閨蜜開的房,為什麼進去的時候是被一個男的背了進去。
正在孤疑間,走道里響了腳步聲,郭玉兒連忙進了屋關上門在貓眼裡往外開。
來的正是凌柯的閨蜜方愛玲,郭玉兒見過她一次對她有點印象。
方愛玲拖著一個行李箱到了隔壁房間前,然後就開始敲門。
郭玉兒在自己房間的貓眼看的範圍有限,所以她只能看到方愛玲的半個身體。
方愛玲好像在跟人說些什麼,然後她把行李遞給對方,又拿回了一個行李,在兩個人交換行李的時候,郭玉兒看到了對方的手。
是男人的手,骨結分明修長有力,而且就他手的高度,他一定是個高個子男人!
「不會吧,凌柯交了新男朋友?」郭玉兒站在自己房間裡滿腹疑問,隨後她又輕蔑地一笑,「果然是水性揚花,才離婚多久呀她就耐不住寂寞跟人在這裡開房。還用閨蜜來掩護,真是不要臉!」
郭玉兒朝地上呸了一口,然後扭著細腰朝房間裡走去,房間裡一個小白臉似的男人正半躺在床上,見到郭玉兒過來連忙笑著問道,「寶貝,怎麼啦?」
「沒什麼,碰到一個故人,一個讓人討厭的故人!」郭玉兒說著身子一歪躺到了男人懷裡。
男人藉機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小嘴。
兩個人開始在房間嘻鬧!
方愛玲回到房間,陳旻夜正站在窗前喝茶。他見方愛玲進來連忙放下茶杯走過去幫她把行李接了過來。
「凌柯還好吧!」陳旻夜問。
方愛玲嗯了一聲,有些憂心忡忡地坐到床沿邊。
陳旻夜見她似乎有些不開心,他坐到她身邊側目看著她,沒有說話。
「旻夜,」方愛玲說道,「你知道情侶之間最討厭什麼樣的人嗎?」
陳旻夜不明白方愛玲為什麼這麼問,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你是在說我嗎?」
方愛玲扭頭看向陳旻夜,眨了眨大眼有些想笑地問道,「你怎麼扯到自己身上去了?」
「因為我對你不是很主動!」陳旻夜坦然地說道。「當然,這不是你的問題,你很開朗像陽光一樣,我不主動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年齡對於你來說有些大!」
方愛玲沒有回答,而是湊過去親了親陳旻夜的話音剛落的嘴角。
移開,方愛玲笑著說道,「不要緊,我主動就好!」
陳旻夜臉上有難掩的笑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扭過頭對著空氣說道,「你也太主動了!」
「我算什麼主動呀!」方愛玲雙手撐在身後,半倚在床上說道,「有個人更主動,剛才我不是問你情侶之間最討厭什麼樣的人嗎?」
「嗯,什麼樣的人?」
「就是明明知道別人不喜歡她她還非常主動的人!」方愛玲湊到陳旻夜身邊提高了嗓門,「現在,柏南修與凌柯的房間旁邊就住在這樣的一個女人,她呀以前對柏南修可是死纏爛打,還用很多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凌柯,簡直是奇葩中的奇葩!」
「你怎麼知道她住在隔壁?」
「下午去放行李的時候碰到了,她還罵凌柯不受婆家待見被顧明瑜趕了出來,你不知道她那張幸災樂禍的臉有多討厭!」
「那凌柯什麼反應?」
「凌柯當然懟回去了,她憑什麼被郭玉兒說呀,郭玉兒又不是柏南修的前女友?算也只能算是柏南修的暗戀對象!」
「哦,你是說現在柏南修曾經的暗戀對象住在他們隔壁?」陳旻夜梳理了一下方愛玲話里的意思。
方愛玲點點頭,「是呀,所以我很擔心明天去滑雪,要是郭玉兒認出了柏南修,就她那性格肯定會給柏南修的媽媽打電話。」
「打就打唄,這事不可能一直瞞著。」陳旻夜不以為然。
「可是現在柏南修跟凌柯兩個人……」方愛玲拍了一下巴掌,「他們現在的狀況我有些擔心。凌柯跟我說,她的媽媽讓她矜持一點不要這麼快答應跟柏南修複合。」
「為什麼?」
「可能是覺得柏南修記不起以前的事,擔心他現在對凌柯只是內疚。」
「你們女人的想法真奇特!」陳旻夜嘆了口氣,「愛情呀就是在猜來猜去中磨光了激情,坦誠一點不是更好?」
「坦誠?怎麼坦誠?」
「如果想在一起就直接說在一起,如果不想在一起就說再見,把自己的態度擺清楚不要整天悶在心裡一個人瞎想,這就是坦誠!」
「那你想跟我在一起吧?」方愛玲目光如炬地盯著陳旻夜問。
陳旻夜看著她,良久才回應道,「你不介意我以前深愛過別人嗎?」
方愛玲一聽急得從床上跳了下來,「你看你,還說愛情需要坦誠,可是你一點都不坦誠,深愛過別人又怎麼樣,難道你的心就死死地釘在她身上撥不出來嗎?」
「不是!」陳旻夜想解釋。
「我也跟別的男人交往過,」方愛玲說道,「交往的時候我也覺得他是我最深愛的男人,可當彼此不適合時再去深愛就是糾纏不休!」
「你別生氣,我是想跟你在一起才這麼說的!」陳旻夜拉著激動的方愛玲開始哄。
方愛玲不激動了,她挑著眉著陳旻夜,他終於把話說出口了,看來凌柯教的招數果然有用,像陳旻夜這樣的男人需要急火猛炒!
但不知,她今天晚上怎麼對付柏南修?
方愛玲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