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鬼迷心竅(1/2)
秦曼曼抬起頭對顧名爵歉意一笑:「那就交給你了。」
顧名爵點點頭,只是這個爛攤子,他自己不解決都不行。拿起電話給鍾岳打了一個電話。
二十分鐘後他倆一起被帶到了警局。薄希嚴做為他的擔保人也一起來了。
鍾岳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裝,搭配著黑色的皮鞋,臉上掛著一副自信而從容的笑容,既不過分親近又不刻意疏遠:「左先生您好,我是顧先生的代理律師,據我了解今天先動手的似乎是您,所以我想如果要私了的話,一拳一百萬,不知道您能否接受?」
左鋒的臉色立即黑了起來,「既然都動手了,卻只讓我賠錢?你們耍我?」
「既然這樣,那能不能先說一下您動手的原因呢?」
「他上我老婆!」
「……」鍾岳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本來還想說什麼。
顧名爵上前來將他拉開,他拍拍鍾岳的肩膀,風輕雲淡地道:「我來跟他談。」
鍾岳瞪了顧名爵一眼,敢情叫他來只是為了撐撐場面?
他可是全江城最有名的金牌大狀,接手的案子按分收費,如果不是關係不錯,他真是想要拍死他的心都有了。
鍾岳一臉怨念地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他剛剛得到的案件登記表,當他看見顧名爵的打架原因只是因為對方欠揍時還不怎麼驚訝,關鍵是剛剛那人說的話!
「顧名爵難道不知道他這次上了個爛桃花嗎?」鍾岳簡直就是一臉詫異,「可看他的樣子又不像不知道啊!」
薄希嚴站在一旁,推了推臉上的眼鏡吐出一個煙圈,良久才淡淡地說:「說不定是鬼迷心竅了。」
鍾岳走後,顧名爵還未開口,左鋒就先喊了出來:「只要你離開我妻子,這次的事,我就不計較了。」
顧名爵站在左鋒對面冷笑一聲:「左先生,似乎你還沒弄明白,只有我才有資格說計較不計較。」
左鋒狠狠地瞪了顧名爵一眼,「顧名爵,你別欺人太甚,這件事傳出去對誰都不會好!」
顧名爵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懶懶地開口:「什麼事兒傳出去呢?都有什麼證據嗎?我記得,我之所以對你動手是因為下午你不分青紅皂白先對我動手的。你確定你打算死咬著這一件事不放?」
「不論有沒有證據,我都不會離婚!」左鋒咬了咬牙。
顧名爵走過去拍拍他的臉,淡淡地下了結論:「如果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自己出軌被妻子發現,然後惱羞成怒打傷妻子,而後又動手打了一個保護你妻子的好心人的話,我們就法庭上見,我不介意陪你玩玩。」
左鋒這次真的什麼都不敢說了,他出軌是事實,有憑有據,而秦曼曼與他之間的貓膩,他只是憑藉直覺而已,並沒有證據。先動手的人也的確是他,即便受傷最重的也是他。
左鋒張了張嘴,終究什麼也沒說,就鍾岳一個金牌大狀在外面,如果顧名爵真的想要弄他,他在江城絕對找不到敢接這個案子的人。只是他不懂,顧名爵為何要壓下這個案子,難道是為了秦曼曼?
想到此,左鋒的臉色越發猙獰。
醫院裡,秦曼曼走到病房後,秦真正在病床上喝水。
他看見秦曼曼走過來後,連忙沖她招招手:「你回來了?」
秦曼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將所有的壞情緒都隱藏起來,甜甜地一笑:「爸,感覺身體怎麼樣?」
秦真畢竟年紀大了,頭髮蒼白,這次一病,原本洪厚的聲音變的有些無力:「咳咳,沒事,還不就是老樣子,公司那邊情況還好嗎?你和鋒兒一定要想辦法解決,他是男人,在外面……」
「爸,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秦曼曼情緒激動地握住他的手,她了解父親,父親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除非有什麼必須說的,否則他一般都不會主動開口。
秦真捂著嘴再次咳嗽了一聲:「也就聽別人隨口那麼一說,女兒,你要知道,你一離婚失去的可不在少數,大部分男人都花心,你就原諒……」
「爸,您別說了,這次不論什麼原因,我都要與他離婚!」秦曼曼隱忍著淚站了起來,態度很堅決。她不能讓父親知道,左鋒與那個女人已經有孩子的事。
「你就不能聽爸一次嗎?你不要天天看電視就存在幻想,天下沒有那麼多男人願意娶一個二婚的女人。」秦真有些無奈,他只是還怕自己時間不多了,她再離婚的話,別人會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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