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心微微震盪(1/2)
「你可真夠哥們兒,你自己那邊收集了什麼證據?」顧名爵將面前的電腦關閉,站起身去開了一瓶酒。
「夏明輝這個老狐狸上位兩年,暗地裡收了不少東西,上一個新建的公園,他從中間抽了一千萬,現在這些錢已經被他轉移到國外的酒莊,收集這方面的證據有點兒難度。」
「好吧,你最好快點兒我媽那邊似乎是真的把夏家千金當成兒媳了。」顧名爵聳聳肩,閉著眼睛聞了聞酒香。
「好。」薄希嚴只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秦曼曼在樓上,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她甚至還能聞到新鮮的木質香味,這應該是這些家具散發出來的味道,上好的紅木家具,一看就是大手筆。
突然她看到桌子上放著一支筆,那是一支鋼筆,她突然就像是魔怔了一樣,不知不覺間拿了起來,朝著自己的胳膊扎去。
在筆尖剛剛觸及到胳膊的瞬間,她的胳膊被強有力的手握住。
「你瘋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讓你自殘?」顧名爵漂亮的眸子裡滿是疑惑。
秦曼曼看著他卻再次突然大笑出聲,「我覺得人活著好累,我一直以為是我太善良,但根本不是,是我太傻,就像你說的一樣太傻。」
顧名爵將她手中的筆奪取,一個投擲,直接扔出了窗外,他拉著秦曼曼的胳膊直接走到窗戶邊,將她大半的身子推出去:「你看著窗外,這是二樓,你要真想自殘,那就從這兒跳下去,或許更能達到你想要的結果!說不定還能直接摔死了!」
他話里含有一絲淺淺的嘲諷、狠絕。
秦曼曼被他勒得太用勁兒了,她扭了扭身子,「你弄疼我了!」
「恩,知道疼就好。」顧名爵嬉笑了一聲才將她放開,「想不想知道是誰把那些消息發出來的?」
秦曼曼現在正面對著他,所以很清晰地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她記得剛剛他是開車回來的。
「你喝酒了?」
「恩,喝了一點兒!要不要嘗嘗?」顧名爵忽然悠悠地看著她問道。
「好啊,既然是你喝的酒應該會不錯。」秦曼曼現在根本就已經是破罐子破摔,就算是毒藥她都能嘗嘗。
誰知顧名爵卻突然靠過來,將秦曼曼壓在牆上,在她沒反應過來之前,低頭吻了過去,夾雜著淡淡酒香的舌頭靈活地滑入她的嘴裡,勾動著她的舌頭。
在退出去的時候,又像是懲罰似的咬了她豐滿的唇瓣一下,力道很輕,像是一種提醒,又像是一種調戲。
秦曼曼腦袋發懵,抬起眼眸倒影出他唇邊的戲謔,心微微震盪了一下。
這男人怎麼一言不合就接吻啊!
顧名爵放開她笑了笑:「什麼酒?」
秦曼曼震驚地盯著他,她也不敢再輕易動了,只能一臉不情願地盯著他,然後閉上眼睛想了想。
「chateau,petrus紅酒!」秦曼曼肯定的語氣十足。
「哦?」顧名爵一挑眉,邪魅間興味盎然,「看樣子你對酒還挺了解的!什麼年份?」
「不算了解,只是之前在舅舅家裡喝過一次,這種酒香透著一股子馥郁之香,價格昂貴,而且稀少,不過你最後一句話說了什麼?」秦曼曼眨巴眨巴眼睛,覺得顧名爵一定是腦子抽風了,有時間在這裡問她這種無聊的問題。
秦曼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補充了句:「你沒事吧?是不是你也病了?」
「怎麼沒嘗出來?」顧名爵認認真真地看著她,眸底透著一股固執,似乎她不說出來他就會在吻她一樣。
秦曼曼掩唇笑了笑,戳戳他的胸膛,「你該不會被我咬傻了吧?」
顧名爵卻一改剛剛的認真,冷漠地看她一眼,隨後勾了勾唇,說道:「恩,有點兒吧,畢竟也不是什麼狗都喜歡隨便咬人的,你看看你把我咬了,我還怕你神經病發作傷到人,所以把你帶回來。」
說完他還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秦曼曼在內心裡忍不住沖他「汪」了一聲。
她直接撒歡似地撲倒床上,來回翻滾了一下,想要聊開個別的話題。
秦曼曼看著白色的天花板,眨眨眼睛,然後再眨眨,猛地坐起來朝顧名爵招了招手,做完這個動作,她突然想起來,這個招寵物狗的動作之前顧名爵經常對她做啊。
現在想想還真解氣。
一開始以為顧名爵肯定會不給她面子,結果顧名爵只眯了一下眼睛,就走了過來,坐在床上,往床頭上一靠,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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