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為難(1/2)
秦曼曼下來的時候,秦真似乎是贏了棋,正樂得不得了,嘴裡更是一個勁兒地誇讚顧名爵。
「棋藝不錯。」
「謬讚了,勉強拿得出手而已。」
兩人說話間,鼻尖聞到了濃郁的咖啡香。
他們倆同時扭頭,見秦曼曼端著咖啡走過來。
秦曼曼被他們兩個同時看著,她尷尬地將咖啡放在他們面前,眼神不經意地掃過棋盤,果然跟她想的一樣,是秦真贏了棋。
「爸,怎麼這麼開心?」
顧名爵站起身拿走她手中的咖啡,放在一旁,端起其中一杯喝了起來。
「恩贏棋了能不高興嗎?」
秦真無奈地看了一眼秦曼曼,指著咖啡說道:「這都已經是晚上了,怎麼還衝了咖啡?」
秦曼曼一下子反應過來,卻看見顧名爵很給面子的在喝。
「你別喝了,我重新去換果汁過來。」
「沒關係,我正好想嘗嘗。」
秦真看秦曼曼紅了臉,他自己站起身往臥室里走去,「名爵今晚就住這裡,曼曼明天跟著你回去住吧。我年紀大了喜歡清淨。過幾天我也要搬去秦家老宅住。」
「爸你一個人去那裡住不好吧,那裡的屋子都沒有人收拾過,要不你就住這裡吧。」
「沒事,還有你王叔呢,我還心心念念著我的那些花草呢,你就別操心了。」說完,他就順手鎖了上了門。
「爸……」秦曼曼正想說話,卻是被顧名爵拉了過來,接受的手臂順勢將她整個人拉坐在懷裡,小聲地在她耳邊說道,「故意讓我喝咖啡難道是想跟我多運動運動?」
秦曼曼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男人在她家也沒正經,如果不是家裡隔音好,她真的想揍他,「你是不是故意輸給我爸,然後討好他的?」
「不算,咱爸的技術不錯,不過,咱爸贏得是棋,我贏的也是妻!只不過此妻是妻子的妻!」顧名爵的眼眸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
他這麼一說,秦曼曼的臉更紅了。
這樣的坐姿令兩個人的臉頰離得更近,他英挺的五官就映在她的眸子裡,她能夠感受到他男性特有溫熱體溫,和不懷好意卻令人心悸的眼眸。
「上去睡覺!」
兩人上去秦曼曼給他拿了一條黑色的新睡衣給了他,這件睡衣還是當初她給左鋒買的,後來她知道左鋒出軌以後,就直接拿去壓箱底了。
在這裡住的這幾天,她已經把左鋒所有的東西都打包扔出去了,唯獨剩下這一件,她看見是新的也就沒扔。
顧名爵在洗澡,她坐在化妝桌前,梳頭髮,左右看了看自己剪短了的頭髮,這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天,她才適應過來自己短頭髮的樣子。
在往抽屜里放梳子的時候,目光瞥到一個本子,她伸手拿了出來。
那是她曾經是的日記本,隨手翻開,裡面卻調出一張紙,打開一看,她愣了愣,畫面里男人神秘邪魅的眼睛就好像會動一樣。
突然想起這應該是當時她隨手畫下來的,時間隔的有點兒久了,她現在已經不記得當初她畫這幅畫時的心情是怎樣的。
顧名爵此時正好出來,秦曼曼趕忙往本子裡放,奈何顧名爵更快,他帶著沐浴清香的身子出現在秦曼曼的面前。
帶著濕意的手將她手中的圖搶了過去。
顧名爵看了過去。
秦曼曼凝著他的臉,眼神中有一絲的羞澀,這般神情恰巧被顧名爵看到。
男人低笑,薄唇落在她的耳畔:「這是你那次喝醉酒以後畫得我?」
「恩,我有記日記的習慣,所以不是特意畫的,你別想多了。畫畫只不過是當時不喝多了不記得場景,然後就畫了副圖。」秦曼曼支支吾吾。
「因為不記得了,所以就只把我一個人畫下來了?」顧名爵的手指輕輕划過她的後背。
他的碰觸令她驚顫了一下,他的凝視更另她悸動。說實話,那個元旦,是她第一次遇到顧名爵,當時如果不是第一眼對他產生了莫名的情愫,陸裳就是再調唆她,她也不會做出那麼大膽的事情的。不過後來時間一久,她就把那段萌生的一點點的情愫,給遺忘在腦後。
「不要說這些了,睡覺吧。」這男人故意把她往坑裡帶啊,可她才不上當。
「恩,的確是很晚了。」他的嗓音透著一股黯啞。
秦曼曼當然聽明白了這種暗示,不過她可真不怕他。她抬手甩了甩頭髮,悠哉悠哉地走到床上。
顧名爵身子頓了頓,看向她的眼神越發的深沉,心想著,她怎麼這麼乖?之前幾次不是扭捏,就是直接拒絕,然後他不得不強來嗎?
他將秦曼曼的日記本合起來,然後放在桌子上。他兩三步走到床邊,一個跳躍,跳到床上。
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紅唇,柔軟的觸覺像是羽毛般掃過他的心房,他的眼睛微微一暗,輕柔說道:「原來,你曾經暗戀過我啊?」
秦曼曼一愣,沒等她反應過來,他便吻了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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