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番外之隱婚大白於天下(1/2)
林質帶著小魚兒在美國住了大半年,這段時間裡易誠的病情反反覆覆,光手術都動了四次,要吃的藥要做的術後恢復,更是在一定程度上考驗著病人和親屬的心臟耐受值。
直到主治醫生徹底宣布易誠可以出院了,林質才定了回程的機票。
而這個時候,小魚兒已經快要一歲了。
穿著嫩黃色的小裙子在爬爬毯上滾來滾去,真像一隻擱淺在岸邊的小魚,翻著肚皮蹬腿兒,根本不在意屋子裡還有兩位男士在場,而她這樣的舉動又是多麼的不淑女。
「東西都收拾好了?」易誠手裡握著一隻細長的手杖,雙手搭在上面,真像民國時期家裡穿著長袍的老爺。
林質說:「都收拾好了,後天就走。」
「他......不來接你們母女倆?」易誠揣度著她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問。因為林質在美國陪了他這麼長時間,他擔心會讓他們夫妻之間造成隔閡。平心而論,聶正均實在是一個太有魅力的男人,他的身份地位決定了他面臨的外部誘惑會遠超於平常男人,而易誠很擔心他這個單純的侄女能不能拴住他。
林質輕笑,「他在歐洲出差,來不了。況且我和保姆也能行,不用興師動眾。」
易誠緩緩的嘆了一口氣,望著窗外綠成一片的梧桐,悠悠做聲,「他很適合你,可堪良配。」不僅是因為他優秀,更因為她喜歡。
「您終於承認了?」林質面帶微笑,瘦削的臉龐擋不住那雙眸子裡的光亮,反而更襯出了神采奕奕。
「不承認不行,孩子都這麼大了。」易誠努努嘴,看向一邊撅著屁股啃毯子的小魚兒。
林質上前幾步把她抱了起來,她懵懵懂懂的看著媽媽,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似乎是在疑惑正在進食怎麼被打擾了?
「不愛衛生,真不乖。」林質用手絹擦她的口水,摸了摸她癟癟的肚子,笑著問,「小魚兒餓了呀?」
她胖胖的屁股在林質的大腿上扭了幾下,「噢噢噢」的叫了幾聲,衝著對面的易誠。
「來外公抱,讓媽媽去給你沖奶粉。」易誠伸手。
林質猶豫,易誠拍了拍手,小魚兒笑得更歡了,抖著腿移動著肥肥的屁股就要往那兒去。
「放心,抱她我還是可以的。」易誠笑著接過小魚兒。
林質說:「那你小心著點兒,實在不行的話把她放到地上讓她自己爬。」
易誠低頭逗小魚兒,「看看你媽媽,真是狠心,我們小魚兒這麼漂亮怎麼能忍心放在地上爬呢?
又不是小狗......」
林質:「......」她還不是擔心他的身體?
她起身沖奶粉,不想理這對「忘年交」。
林質走的時候跟易誠訂好了協議,最多五年她便要卸下moon的重任,五年時間內他一定要好好休養,不然她真的會甩手走人的。易誠連連答應,目光放在小魚兒的身上移不開。
林質帶著女兒登上飛機,踏上了回國的旅程。
深夜兩點,首都機場,下了飛機林質有些咳嗽,可能是在飛機上著涼的緣故。她把小魚兒交給保姆,自己推著箱子跟在後面。
走過一個轉角,她戴著黑色的鴨舌帽低頭捂嘴咳嗽,並沒有看到坐在那裡等候的人。小魚兒被他接過,懷裡的女兒睡得一臉愜意,紅撲撲的小臉證明她比媽媽要能幹一些,絕不會在飛機上睡一覺就感冒了。
林質察覺到周圍氣壓的變化,抬頭便看到了在保鏢簇擁下的他。白色的襯衣黑色西褲,外套隨意的被搭在一邊,捲起袖邊,他低頭察看睡著的女兒。
「你怎麼來了?」她聲音嘶啞,有些疲憊的澀意。保鏢接過她的箱子,她得以上前一家人團聚。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兒,「提前結束那邊的事情回來了,剛好比你們早到一個小時。嗓子怎麼了?」
「有點兒癢,沒事。」
林質伸手和他十指相扣,夫妻倆已經有兩個月沒見了,他和她都忙,即使他曾來往於美國和b市之間,但那也是杯水車薪,止不了渴。
兩人牽手往外走去,沒有甜膩的相擁場景,沒有一訴衷情的動人畫面,只是他抱著女兒牽著她,如果不是後面一群保鏢尾隨,真像平常的一家人。爸爸負責抱女兒,媽媽負責跟著爸爸,多好。
黑色的賓利滑入車流,在夜色的掩護下回了家。
小魚兒睡得不知不覺,換過了好多睡覺的地方都沒有打擾到她,直到被放進熟悉的小床,她蹬了蹬腿,居然無意識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聶正均坐在她的床前,用指頭觸摸她的小臉,滑溜溜的,可見營養很是不錯。
回了臥室,林質從浴室里出來了,穿著單薄的睡衣勾勒出她瘦削高挑的身形,撐著桌子的一角咳個不停。
聶正均手裡拿著藥端著水放在她的面前,她一抬頭,沒了帽子的遮掩他才發現她已經瘦成了這樣。
他伸手掐上她的腰肢......那麼瘦,完全不是走的時候的尺寸。
林質卻一反常態,熱情的擁住了他。
「怎麼了?」他發現他的嗓音也啞掉了。
林質墊著腳抱著他的肩膀,她說:「在美國我們都沒有好好說過話......」
「你想說什麼?」
「......我想你。」
聶正均環住她的腰,將她勒向自己,「我不是在這裡嗎?」
林質莞爾一笑,「我是說給在美國的自己聽的,我想你,哥哥......」
聶正均鼻子一酸,他沒有想哭,只有滿滿的心疼。
「不是信誓旦旦的會照顧好自己?你就是這樣照顧我老婆的?」他粗聲粗氣的質問。
林質推開他,雙手掛在他脖子上,目光在他嚴厲的臉龐上掃了一個來回,她說:「我盡力了,但她一直在心底想你,日思夜想,熬成這樣了......」
聶正均再也忍不住了,他低頭朝她紅潤的嘴唇吻過去,摩擦、撕咬,他一貫的路數。她墊著腳尖仰著頭,閉上眼睛回吻。
她只知道,這一刻她是他的小女人,她需要這樣的親密,需要他灼熱的溫度來燙平她最後的一縷思念。
「......我好像感冒了。」唇齒相依的時候,她笑著這樣說。
他伸手褪去了她身上的睡袍,隨著她的曲線滑落,他抱著她走向大床......
「我可以分擔一部分病毒......」他雙手撐在床上,目光炙熱,像是要吞噬一切的岩漿,不管不顧的朝她洶湧而來。
她仰頭悶哼一聲,高高的脖頸揚起,像是引頸就戮的天鵝,美麗而脆肉。
「......太好了。」她閉著眼,輕聲呢喃,點燃了最熱烈的一絲戰火。
......
睡到半夜,聶正均發現懷裡的人溫度燙得驚人,一摸,額頭滾燙,呼吸粗重,她發燒了。
結束完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後在醫院醒來是如何感受?林質沉默。
她的頭髮齊肩長了,柔順的搭在瘦弱的肩膀上,低眉順眼。身上穿著空空蕩蕩的病號服越發顯得稚嫩,像是剛剛走出校門的高中生。
聶正均推門進來,有那麼片刻他覺得剛才推開的那扇門是「時光門」,他倒回了十年前......
「哥哥,我的習題冊在哪裡?」病床上蒼白的小臉仰著頭問他。
男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頭也不抬的說:「做題做到發高燒,你是第一個。」
女孩兒垂下頭,「我才做完的,你別給我扔了......」
男人抬起頭,英俊威嚴,「燒了。」
她震驚的看著他,口齒不清,「燒、燒了?」
「嗯。」他低頭看電腦。
女孩兒躺在病床上,眼睛空洞,思緒放空。
「林質。」旁邊的男人喊了一聲。
「在......」她弱弱的回應。
一本習題冊飛上她藍白相間的被子,端端正正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下次再沒日沒夜的做題把自己搞到醫院來,你知道我會怎麼做。」他的目光聚集在她的小臉
上,沒有忽視那興奮的紅暈。
女孩兒連連點頭,「不會了,不會了。」
......
現在回想起來,他好像一直在無原則的退讓自己的底線,在她面前,好像任何那跟叫「聶正均的紅線」的東西一直是彈性的,可以任意伸縮的。
「你別這樣看著我。」林質縮了縮肩膀,被做到醫院也不是她可以控制的啊,她都說了感冒了......不、不是技術的問題啊。
聶正均拍了拍她的腦袋,無奈又寵溺。
林質察覺到他的心情還不錯,伸手握上他的手,仰頭,「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完全好的時候。」
「感冒的周期是七天,我吃點藥就好了......」
「你昨晚發燒三十九度,知道嗎?」聶正均託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面前。
林質咳了一聲,「正常。」
「正常?」他揚起眉毛,驚疑。
「說明表皮的溫度終於跟上了我的內在溫度......」她執起他的手,一雙眼睛溫柔似水,「我一直是以這種溫度在愛你呀......」
要命了。
有愛情的滋潤,林質這場感冒並沒有持續多久。只是病一好馬上又要投入工作,剛剛進入你儂我儂架勢的兩人,心癢難耐。臥室的大床都快塌了也無法訴清相思的衷腸,反射弧極長的某倆人,現在才有了婚姻的感覺。
只是有一個煩惱,小魚兒很久沒有見過爸爸了,她,忘記了......
林質抱著女兒結結巴巴的解釋,「不、不是我沒有在她面前提你啊,是她記性太差了......」
剛剛被女兒拒絕的聶正均,深吸了一口氣,蹲在小魚兒的面前,「再給你一次機會。」
「她聽不懂啦。」林質好心的說。
聶正均抬頭,眼睛裡的寒意讓林質抖了三抖,他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我說的是你。」
林質:「......」
「女兒還小我不怪她,你呢?」
林質苦不堪言,自作孽不可活,早知道她就把聶正均的照片掛在女兒的胸前了,有時間拿來啃一啃,她那麼愛啃來啃去的,說不定早就記得了。
「哥......」
「乖,我相信你。」他微微一笑,瘮人得很。
要讓女兒喜歡上爸爸分幾步呢?林質不清楚,這不是她擅長的領域。
「傻呀!讓小魚兒和爸爸多交流就行了啊!」琉璃這樣說。
「可是他很忙呀,沒有時間跟小魚兒玩兒。」
「那倒也是,我們家潤潤開始也排斥林峰,最後還是我上班了情況才好轉。」
「怎麼好轉?」林質眼睛一亮。
「我上班的時候潤潤經常被林峰帶到公司去呀,他辦公室寬敞,潤潤玩兒起來也是撒了歡似的瘋。」
林質福至心靈,跑去跟聶正均匯報。
「帶到公司去?」他伸手撫摸她的腰線,似乎是在揣摩。
林質瞪大了眼睛,心裡想:辦法我提供了,有用沒用看你自己了。
聶正均看著她一副「再也不關我事」的樣子就來氣,伸手擰了一把她的腰,她低聲呼痛。
「痛痛痛......」
聶正均捏了一把她的臉蛋兒,「嬌氣,我根本就沒使勁兒。」
林質撩起衣服給指給他看,上面一團烏青,不是剛剛擰出來的是,是在昨晚的床上......
他咳了一聲,愧疚的說:「下次我輕點兒。」
每次都這樣說,後來興致一來還是控制不了力度。林質在心裡暗暗嘀咕,面上順從的點了點頭,不讓他看出來。
「好吧,你說的辦法我姑且一試。」聶正均說。
林質點頭,「買個大一點的爬爬毯,她最喜歡爬來爬去的了。」
想起女兒的特殊愛好,正經如他也不免失笑。到底是隨了誰,那麼愛啃愛爬,仿佛一刻都停不下來。
聶正均開始帶著小魚兒上班溝通感情,林質的工作也步入正軌,她負責的九州城項目正式對外發出融資邀請。
林質忙得昏天暗地,紹琪還要來向她輸送八卦。
「伯娘~」她扭著小蠻腰進了林質的辦公室,一聽這稱呼,林質差點堵住自己的耳朵。
「你正常一點。」
紹琪垮下了肩膀,走了幾步癱在沙發上,這樣端著一天了,她也很累。
「恆興總部的最新八卦資訊,要不要聽?」她翹起二郎腿笑著看向埋頭工作的林質。
「你在我這裡還能兼顧到那邊的八卦,工作能力不錯呀。」
紹琪撇嘴,「我好歹也是聶家大小姐,不能有點兒旁門左道的消息來源呀!」
林質說:「歇完了就快點兒出去工作,我付你工資可不是讓你來當閒人的。」
「伯娘~」她哼哼唧唧的喊了一聲。
林質頭大如斗,投降:「大小姐,你想說什麼快點兒說。」
「你什麼時候和我大伯地上戀情化了呀?」她撐在膝蓋上,笑眯眯的問。
林質筆下一頓,「什麼?」
「你都願意讓小魚兒出現在公眾的面前了,難道還不是願意讓大家知道你聶家少奶奶的身份了?」
總裁抱著一個軟萌的小嬰兒進了辦公室,這個消息之於恆興的人,無異於普京再婚歐巴馬離婚,
敘利亞和美國和解,朝鮮表示再也不研究核武器了......
林質錯愕,然後拿了電話撥了過去。
紹琪心情頗好的扭腰離開,達到了傳遞消息的目的,她自然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你怎麼不提醒我!」林質懊惱的對著那邊的人說道。
「你技術性失誤,作為和你站在對立方的人,我感到很高興。」那邊的人笑得志得意滿。
林質說:「所以你是一早就反應過來了?」
「嗯哼。」
「今晚你睡沙發吧。」撂下一句狠話,林質使勁兒掛了電話。
小魚兒仰頭,一臉呆萌的看著笑得很詭異的爸爸:嗚嗚嗚,好可怕,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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