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番外之弟弟叫大白鯊(1/2)
小魚兒在六歲的時候光榮的成為了一名小學生,背著小書包開始踏上求學之路。
第一天,她興致勃勃的回來告訴林質:「我那些同學都好有意思哦,她們都太可愛啦!」
林質沒有引起重視,她以為小魚兒交到了好朋友,為她高興了一番。
第二天,小魚兒收羅了她爸爸從世界各地給她帶回來的糖果,興沖沖的要拿去跟小朋友分。
第三天,林質接到了班主任老師的電話。
「......聶瑾瑜同學好像有點過分喜歡女生了,她拿糖果去分給女生們,讓她們一人親自己一
口......」老師有些艱難的說道。
林質正懷著小二,食欲不振又精神不好,聽了老師的話像是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立馬重視了起來。
這天,她親自坐在校門外的車子上等小魚兒放學。
「媽媽?」小魚兒拉開車門,看到裡面坐著的人一臉驚訝,快手快腳的爬上去之後,她問,「媽
媽,你怎麼來接我了?」
林質拿出手絹給她擦擦汗,笑著說:「我們今天去琉璃阿姨家做客好不好?」
「去看小潤潤?」她咧著嘴笑,一派天真期待。
潤潤比她還大一點,但因為長了一副秀氣的模樣被小魚兒親切的稱呼為「小潤潤」,揪揪小臉捏
捏胳膊,玩兒得不要太高興。
琉璃熱情開朗,和小魚兒倒像是親生母女,一個乾媽一個乾女兒,喊得不亦樂乎。
「乾媽!」小魚兒飛奔進屋,完全忽視了開門的乾爹。
林質跟在後面換鞋,說:「你今天這麼早就下班了?」
林峰笑著說:「知道你們要來,特地去超市買了菜備好了。」
琉璃從書房出來,抱住小捲毛,親熱的蹭了蹭,「有沒有想乾媽呀?」
「想,特別想!」小魚兒笑眯眯的說。
潤潤聽到動靜走出來,還沒看清楚到底是誰侵占了自己的地盤,一個飛撲,她被從琉璃懷裡蹬下
來的小魚兒撲倒在地。
「唔......」他一聲悶哼,大概被撞得不輕。
小魚兒按著他的胳膊,左臉右臉依次親了一下,「啵!啵!小潤潤~」
林潤推不開她,瞪著眼睛看她作孽。
林質在後面輕咳:「聶瑾瑜。」
小魚兒飛快地拉著潤潤一起爬起來,「貼心」的幫潤潤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
琉璃失笑,看向林質,「你這女兒倒不像你生的,說是我生的還有幾分可信度。」
小魚兒的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幾圈,拉著潤潤溜進了書房。
林峰去廚房處理食材,琉璃和林質在客廳喝茶。
「喜歡女生?」琉璃驚訝。
林質點頭:「她好像更喜歡女生玩兒,保護她們,分開她們糖果,跟男孩子倒是玩兒不到一塊兒。」
琉璃笑道:「這個年紀的小妹妹就是喜歡跟同齡人玩兒啊,如果現在就有男女性別意識了還得
了?她喜歡跟誰玩兒就跟誰玩兒,老師還要干涉?」
「她每天帶著糖果和點心上學,誰親她她就給她誰吃......」
「噗.....」琉璃一口茶水噴出來,呈弧線狀。
林質搖頭,「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我聽著彆扭死了。」
「別以後是少女殺手吧?」琉璃眨了眨眼。
林質看過去,她正襟危坐,「開玩笑的,你看她和潤潤不是玩兒得挺好?」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潤潤脾氣那麼好,她當然願意跟他玩兒了。」
琉璃點頭,「照這樣發展下去,我家潤潤估計以後要入贅你們家了。」
林質:「......」
「你看我做什麼?好買賣呀,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培養潤潤做一隻米蟲。」琉璃哈哈大笑,似乎
是非常得意自己的設想。
林質脫力,攤上個這麼個媽,潤潤上輩子是得罪了誰啊?
書房裡。
「聶瑾瑜,你別咬我胳膊。」潤潤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慢條斯理的說。
小魚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說:「我們班上的女生都沒有你嫩,還是你皮膚好。」
潤潤疊好了城堡的最後一塊兒,放穩後,她說:「小心沒有朋友願意跟你玩兒。」
「怎麼會?我天天帶好多好吃的呢,她們可喜歡我了!」
潤潤白白嫩嫩的盤腿坐在那裡,他說:「用物質換來的朋友不是真朋友,你別被騙了。」
「什麼是物質?」小魚兒停下「非禮」潤潤的爪子,歪著腦袋問。
「糖果、點心、水果......一切你能吃能用的東西。」潤潤低頭,長長的睫毛撲簌下來,就像童
話里的小王子。
小魚兒愣了一下,問:「那你是我的真朋友嗎?」
潤潤抬頭,一張吸取了琉璃和林峰所有長相優點的小男孩兒,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說:「你覺
得呢?」
小魚兒往後一倒,癱在地上。
「完了,你肯定覺得我是一個物質的女生。」她一臉生無可戀的倒下,活像是被打了一槍。
潤潤爬過去,跪在她的旁邊,腦袋伸到她的上方,說:「不要用物質來收買人,這樣是不好
的。」
小魚兒懶洋洋的看著他,「你聽誰說的?」
潤潤爬起來,從書架上抽取一本書癱在她的面前,用手指點了點其中的一頁,說:「書中自有黃
金屋,你以後就明白了。」
小魚兒:「......」
被一個常年受自己壓迫的小麵團教育一番是什麼感受?小魚兒水靈靈的眼睛裡,釋放出對知識的渴求。
還沒等林質正式拜訪老師,老師先給她帶來了好消息,聶瑾瑜小朋友「改過自新」,再也不用糖果賄賂小女生了。
林質感到奇怪,問小魚兒,「你最近怎麼不從家裡帶糖果點心去學校了?」
「唔.....不想吃了。」她低頭做作業,頭也不抬的說。
「你前一段時間還帶很多。」林質指出。
小魚兒轉過頭,嚴肅的說:「媽媽,你在這裡嚴重影響我做作業。」
林質攤手,「好,這個問題我們下次再聊。」
門一關,小魚兒趕緊從書桌下面摸出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聽見了吧,我都照著你說的
做了。」
「嗯。」
「嗯?」
電話那頭是一個穿著深藍色針織衫的小男孩兒,端端正正的坐在書桌上,面前是電腦,他正在打
字,「還有事兒嗎?」
小魚兒搖頭,「木有了。」
「拜拜。」他不由分說的掛了電話。
小魚兒瞪圓了眼睛,感受到了被冷落的失意。
回到房間,聶正均正打完了一個電話,看到身懷六甲的老婆進來,趕忙上前摟著她坐下。
「腳疼不疼?我給你揉揉?」他溫柔的說。
林質搖頭,「今天還好,不用揉了。」
「女兒的事情解決了?」他笑著問道。
林質困惑的說:「去了一趟琉璃家就不這樣了。」
聶正均說:「林潤那個小男生以後肯定能成大器,端看他現在的言行舉止就知道日後定不簡單。」
林質笑,「他就是太老成了,害琉璃一直沒有養孩子的真實感。」
聶正均大笑,撫著林質的肚子,說:「還是咱們這樣好,有兒有女,兒女都讓人頭疼。」
林質戳他的胸膛,「是你在頭疼嗎?」
「我看著你頭疼我心疼。」他抓著她的手親吻了一口,眼睛裡都是笑意。
林質失語,論唇舌來說,她好像確實還欠一點道行。
日子就這樣像乘著流水一樣的小船向前划去,當小魚兒拿到小學生涯第一個期末考試第一名的獎
狀的時候,她期待已久的弟弟也在這個雪夜降生了。
因為這小子太胖,醫生不得不在林質的下面割了一刀,麻醉過後痛得她幾乎昏死過去。
聶正均抱著這個胖乎乎的小子,不知道是該哭該是該笑,該親親他還是該揍他的屁股,以報他欺
負自己愛妻之仇。
林質在半夜醒過來,一偏頭就看見窗外凝結的雪花,像是一夜間白頭的少年,難擋青春綠意。
「醒了?」聶正均從門外進來,看到她亮幽幽的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林質看他,「你怎麼還沒睡?」
「大概是太興奮了,睡不著。」他揉了揉眉頭,有些自嘲的說。
林質伸手,他握住她的手坐下,執起她的手吻了一下,「你辛苦了。」
林質搖頭,為喜歡的人生兒育女,她覺得更像是在報答自己。
「還疼不疼?」
「有一點點點。」
聶正均伸手想按嗎啡,林質攔住他,「不用了,這樣麻麻的痛挺好的。」
「挺好?」他有些失笑,伸手撫上她的額頭,「不是痛傻了吧?」
「我們又有一個孩子了,我高興。」
聶正均彎腰凝視她,「是真的高興?」
「不然呢?」
他說:「不要為了我勉強自己,那樣我會覺得難過。」
林質握著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你覺得是勉強嗎?我覺得是幸福。」
聶正均眼眶發熱,他低頭吻上她冰冷的唇,用盡溫柔。
清早,小魚兒在床上跟林質膩歪,強烈要求林質採用她給弟弟取的小名。
「我的名字是哥哥取的,那弟弟的名字應該我來取!」她腆著肚子跪在床上,叉著腰鼓著臉蛋
兒。
橫橫坐在一邊看書,還有幾個月就要高考了,他隨時隨地都在突擊。
「哥哥,你說是不是?」小魚兒轉頭尋求同盟。
橫橫嗯嗯嗯的點頭,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林質苦笑,「可大白鯊也太......」
「多麼威風啊!」小魚兒自我感覺良好,小臉蛋兒迎著光,似乎沉浸在自己後面跟著小跟班的舒
爽中。
聶正均推門進來,「在說什麼?」
「在說弟弟的小名!」小魚兒踴躍的回答。
「哦?叫什麼?」
「大白鯊!」
林質:(●—●)
聶正均難得楞住了,「叫什麼?」
「大白鯊?」小魚兒肩膀垮下來,氣勢有點弱了。
聶正均點點頭,「很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