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林質(1/2)
沈明生今天難得的回了家,為了迎接在資本主義國家打拼多年的堂姐,他們家特地舉行了一個小型的家宴。
「哎喲喂,這是我那不爭氣的堂弟嗎?怎麼變得這麼帥了?」沈蘊張開雙臂上前,熱烈的擁抱了一下沈明生。
「哎,這不是我那眼神不好使的堂姐嘛,歡迎歡迎!」
「臭小子,聽說你最近在幫家裡的公司做事啊,不錯嘛!」沈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靨如花。
她是一個美艷大方的女人,因為長期在國外打拼的緣故所以自帶一股長袖善舞的風韻,尺度拿捏得當,距離把握得剛剛好,很容易受人喜歡。且他們沈家人都有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就算不帶任何情/色的看你,也很容易讓人想歪。
沈明生挺喜歡這位堂姐的,起碼在大家族中,她算是真正能獨當一面的人物了。
「你這次回來還走嗎?」沈明生從桌子上端了一杯紅酒,問道。
「看心情吧,反正這次回來也是有任務的,一時半會兒應該結束不了。」沈蘊笑著說。
「什麼任務?別說爺爺又讓你回來救場了?」
「什麼救場,就是負責一個項目,是我比較拿手的。」
「哦......」沈明生拖長了音調,意味深長。
沈蘊端起紅酒杯,修長白皙的手指襯著血紅的顏色,看起來有些魅惑的性感,是屬於手控的福利。
「我賭一千,爺爺肯定是要讓你回來解決終身大事的!」沈明生笑得幸災樂禍。老爺子一直擔心
沈家這顆明珠遠嫁異國,這沈蘊的年齡擺在這裡,他不出手估計真的得到國外去過年了。
「爺爺的眼光一向很好......」沈蘊嘴角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的意思是你要屈從了?」
「我這樣說了嗎?他老人家眼神好,但不代表我的堅持是擺設。」沈蘊依在欄杆處,眼神泛光,像是灼灼逼人的烈日,有燭火不能比擬的光芒。
「大姐風範!」沈明生鼓掌,贊同的說,「你在前面開個路,成功的話也讓我們後面這些人好走
一些。」
沈蘊一聲輕笑,「你跟我們可不一樣,你是沈家的獨苗苗,你的婚姻大事還是聽聽老爺子的吧。」
「哎,你這是典型的雙標加性別歧視啊!」
沈蘊聳肩,「你還太嫩,認命吧。」
沈明生:「......」
「對了,爺爺交給我的項目要跟恆興打交道。我聽說恆興的老總挺厲害的,你了解他嗎?」沈蘊放下酒杯,認真的問道。她是一做事就必須做完美的那種人,既然接下了這個盤子,那她就一定得奔著成功的道上去。
沈明生晃了晃酒杯,說:「我沒跟他打過交道,但風評還不錯,不是那種會惡意壓價的人。而
且......妹妹不錯,哥哥也差不到哪裡去吧?」
「妹妹?」沈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弟,這讓你去管生意,你怎麼還去注意到人家的妹妹了
呢?」
「哎,多虧人家幫忙我才可以搞定上次澳洲那個項目,恩人吶!」沈明生一臉正派,「君子之交,你別想歪了。」
「哦......」沈蘊學著他剛才那樣拉長音調。
沈明生眼角抽了抽,胸悶。
第二天沈蘊正式上班,為了全方位的了解合作方,她讓人收集了所有關於恆興的資料和聶正均的資料。
「聶正均?」她拿著手裡的紙,輕聲念了出來。這是一張全身照,應該是出席某個晚宴的照片,
他風度翩翩,站在一堆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中間,鶴立雞群。
「副總,我們跟恆興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這位聶總我們也了解不少,是個可稱作梟雄一般的人物。」助理這樣說道。
「梟雄?」沈蘊重複了一遍,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聶家兩兄弟在總裁辦公室共進午餐,因為最近事務繁忙,兩人都是早出晚歸,事情多,應酬多,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坐下來安靜地吃一頓午餐了。
聶正坤克服心理障礙,問大哥,「怎麼最近沒有見到林質了?」自從ag將她開除,她就好像音訊全無一樣。但不可否定的是,眼前這人肯定知道她的下落。
「她在蘇州養胎。」聶正均不慌不忙的吃著飯,絲毫沒有考慮接受到這一消息的聶正坤是多麼震驚。
「養胎?」他覺得今天的飯好咯人,喉嚨痛啊。
聶正均抬頭看了他一眼,說:「你又要當小叔了,記得包好紅包。」
聶正坤的表情實在是一言難盡,只能問:「那......爸媽知道嗎?」
「不知道,你也不要說。」
「瞞不住啊!孩子一落地就是要上戶口的,往哪兒上啊?」聶正坤憂心忡忡的說,「家裡一直不同意你們兩個,你這還先斬後奏......」
「自然是上我的戶口。」聶正均擦了擦嘴,扔下餐巾。
「那林質呢?你是準備娶她的嗎?」
說起這個聶正均就胸悶,他要娶,得讓她肯嫁才行啊。
見到兄長沉默,聶正坤有些擔心的問:「你不會是不肯娶她吧?就像橫橫媽媽那樣?」
「胡說!」聶正均斥責。
聶正坤挑眉,安下了心,「我不會說出的,這點你放心。」
聶正均點頭,換了個話題,說:「沈家那邊的合作就在這一周談,你有空嗎?」
「bp那個項目已經讓我分身乏術了,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時間再操心沈家的合作。」聶正坤一臉苦
相,「我已經一個月都沒見到紹琪了,也不知道那丫頭最近有沒有惹事。」
聶正均心底一軟,他也要有女兒了,也會像這麼擔心嗎?
「沈家的項目我來吧,你抽時間看看女兒。」聶正均說。
「這次這麼好?」聶正坤臉上掛著笑意,他笑言,「枯木逢春,果然是不一樣。」
聶正均起身,「吃飽了就出去,我兩點還有一個會議。」
聶正坤擦了擦嘴站起里,說:「紹琪是個無業游民,林質那邊我讓她去看著點兒吧,正好有林質
在我也能放心那個闖禍精。」
「嗯,別去添麻煩就行。」聶正均端著一杯茶,用茶蓋拂了拂上面的茶葉。
聶正坤:「......」他的女兒,讓別人嫌棄的時候他怎麼那麼不爽呢?雖然這個人嫌棄得很有道理。
聶紹琪正在和朋友喝下午茶呢,接到聶正坤的電話就拎包走人,興高采烈的打了一個計程車回去
收拾東西。
蘇州,一聽就是一個很有故事的地方啊,她一定要去。
這邊,林質躺在院子裡的梧桐樹下,楊婆端了一盆熱水在給她洗頭髮。
「真舒服......」她眯著眼,看陽光穿透樹葉,整個人懶洋洋的。
「我說了舒服吧,您開始還不樂意呢。」楊婆坐在矮凳上,笑眯眯的說。她很喜歡林質,又安靜
又聰明的姑娘。
林質笑著說:「五歲開始就沒有人幫我洗過頭髮了,我一時半會兒不習慣,您見諒啊。」
「跟我客氣什麼。」楊婆笑著問,「晚上吃什麼?用蟲草雞湯煮麵條行不行?」
「會不會太補了呀?」
「不會,煮一碗麵條,既有營養又不撐肚子,您晚上也睡得著。」楊婆用水淋了淋頭髮上的泡
沫,她的頭髮太長,用水澆下來像是瀑布一樣。
「嗯,好。」林質同意。現在月份兒大了,孩子頂著了她的胃,她的胃口也沒有以前好了。
「您這頭髮長得可真好,黑幽幽的,又直又亮。」楊婆感嘆。
林質說:「我就是想什麼時候去剪了,夏天來了,熱著呢。」
楊婆趕緊說:「懷孕可不能動刀子,不吉利!」
「是嗎?」無神論者且理工科女生表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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