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林質(2/2)
但和他睡這麼久,她多少知道他的死穴在哪裡,他好哪一口,比如現在......
他一把掃去辦公桌上所有的障礙,抱著她放上去。黑色的桌子襯著她雪白的肌膚,有種逆差的美感,像是仙女跌入了凡塵的視覺衝擊。
「你說,其他什麼都聽我的?」他啞著嗓子,居高臨下的撐著兩側。
為了達到目的,林質拼了。
她羞澀的點點頭,細嫩的胳膊纏上他的脖子,她說:「但你要輕輕的......」
所以聶正均以後的死法只有一個,自燃。
......
書房的沙發上,一大灘水漬十分耀眼。林質往前一爬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沒想到被後面的人攬
著腰給抱了回來。
「不是說都聽我的嗎?」男人饜足的聲音在後面響起,有些懶洋洋的。
林質說:「我去看看女兒......」
「她好得很,不用你看。」
「橫橫肯定又在玩兒手機,我去看看。」她再一次想掙脫,結局未果。
聶正均把她抱在懷裡,她像是一條滑嫩的小魚,全身滑滑的香香的。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他
說:「明天的會議,看你的了。」
林質眼睛一亮,「你答應了?」
「我不會出面,但你......」他的眼光上下掃了一下。
林質順勢柔弱的倒在沙發上,「我真的沒力氣了......」
「沒關係,來日方長。」他撫著她挺翹的臀部,重重的捏了一下。
林質癱倒,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她一定要圓滿的完成九州城的項目啊,不然太不值了。
次日一早,作為第一次面對多個公司的管理層的會議,林質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她拿著一條細長的領帶比劃,聶正均走過來,主動幫她打領帶。
「今天的角色好像顛倒了哦。」林質笑著說。
聶正均眉眼未動,他說:「我這是有償服務。」
林質囧:「你把自己比作什麼了?」
他給她系好了一個漂亮的領帶,滿意的看了看,低頭親吻在她的額頭上,他說:「晚上通通補回來,你的,明白?」
雙腿依舊乏力的林質不自覺的腿軟,聶正均手快地扶起她,不懷好意的提醒道:「聶太太,這是
你開出的價碼,要遵守哦。」
「......好後悔。」
「後悔沒用。」他伸手提了提她的領子,遮住了脖子上曖昧的紅痕,「按照我這種的努力程度,
我覺得咱們家小二也不遠了。」
林質:「......」
因為聶正均的不參加,所以林質的壓力一下子就減少了一半。在早上的碰頭會上超常發揮,讓業界的人都對新任的林總讚不絕口,雖不是什麼商業奇才,但能在短時間穩住軍心且頭腦清楚,這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林質本人卻痛苦不已,在上面演講的時候其實肚子一直往下墜,她感覺是大姨媽來了,但卻不得不繼續下去。完了之後還要和各方交流周旋,她既高興又痛苦,高興的是今晚能躲過一劫,痛苦的是......不用描繪了,這是所有女人都懂的苦。
紅糖水一杯又一杯的下去,她躺在沙發上裹著毯子小憩。
女秘書進來了,低聲說:「您要的東西買回來了。」
「謝謝。」林質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秘書也覺得她挺厲害的,頂著這樣的痛居然還能發揮得這麼好,的確是不容易。
「午餐是讓人送來嗎?」
林質想到了琉璃,她應該不會介意自己請她在辦公室吃一頓的。
「往西五百米有一家中餐館,你到那裡給我定兩個人的餐,肉多一點,最好有鴿子肉。」
「是。」
秘書一走,林質提著她放下的東西到裡面的衛生間換上,連同衣服也一塊兒換了。出來的時候見著沙發上的一塊兒暗色血跡,她又轉頭擰了一塊帕子去擦乾淨。
琉璃來的時候她正抱著枕頭批示文件,見她一臉蒼白的樣子以及旁邊的紅糖水,她立刻秒懂。
「沒事兒吧?」
「現在好多了。」林質站起來,指了指那邊的餐盒,「剛剛送過來,還熱著呢。」
琉璃說:「聽說今早開了一個很重要的會,你就這麼扛下來了?」
「嗯。」林質打開餐盒,說,「有烤乳鴿,你的最愛。」
琉璃坐到她身邊,感動的蹭了蹭她的肩膀,「這種情況下還惦記著我的口味,你果然是我的真愛。」
林質:「......那林峰?」
「他是精子提供者。」琉璃爽快的把暗戀多年好不容易騙回家的老公拋棄。
林質笑了笑,覺得肚子好受不少。
「下午早退吧,你這樣辦公效率也低。」琉璃邊吃邊說。
「不行啊,下午還有兩個會。」林質同樣苦了臉,對於痛經者來說,坐著比站著難受多了。
「哎......」琉璃嘆氣,「我要是古代的那種會易容的大俠就好了,易成你這個樣子,幫你上!」
林質笑彎了眼睛,「心意我領了,但還是我自己來吧。」
下午的會不是她的主角,她只負責提一點意見然後讓大家討論就好了,相對比早上輕鬆。但坐了兩個小時出來,她依舊是腰酸背痛。
聶正均今天興致頗好,邀請她一起去半山上的一個旋轉餐廳。大概是昨晚的氣氛太好,以至於他沉靜其中,想把這種氛圍一直延續下去。
「不行啊......」
「你的工作還沒做完?」聶正均笑著問道。
「不是啊,我身體不舒服。」
「怎麼回事?」他嚴陣以待,絕不是那種會讓你一個勁兒多喝熱水的男人。
「嗯......」雖然是夫妻,但林質還是點兒難以啟齒。
聶正均卻從她的吞吞吐吐中懂了不少,他說:「在公司等著,我來接你。」
「不行啊......」
「在車庫,不會上來。」
「哦。」林質掛了電話趴在桌子上,嘴角揚起笑意,雖然肚子依舊痛但心卻是泡在蜜罐里一樣。
聶正均為什麼能夠像琉璃一樣秒懂呢?因為這不是她第一次有這個毛病,雖然大多數時候她自己忍一忍就好了,但還是偶爾幾次會臉色蒼白成鬼,然後一臉生無可戀的被他拎去醫院。
「我到了,你下來吧。」
林質披上披肩提著小包,腳步輕快的往外走。還沒到下班的時間,所以車庫很安靜,她迅速的找到了那輛黑色賓利坐了進去。
「很痛嗎?」他拉過她的手,雙手包住。
林質靠在他的肩膀上,司機啟動車子,順便把擋板放了下來。
「我有點兒困。」她眯著眼睛說。
聶正均扶著她的頭讓她躺下,溫柔的說:「先睡一會兒吧,到家了喊你。」
「嗯。」她安心的躺下,終於能閉上眼休息了。
但是到家了他卻沒有喊醒她,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舒適的躺在了臥室的大床上了。
他在旁邊看書,偶爾看一樣她睡得紅撲撲的臉蛋兒。
「醒了?」
林質蹭到了他身邊,「有你真好。」
聶正均忍不住笑,「痛成這樣也好?」
她肯定的點頭,像是在確定什麼嚴肅的事情,比加入少先隊的時候還正經。
「你這日子是不是又不准了?」他摸摸她的腦袋問。
林質羞赧,「生了小魚兒就不准了。」
「明天去醫院看看。」
林質搖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去。」
「那下次再在床上痛得死去活來我可不管你了。」
「都多久以前的事兒了.......」林質咕噥。
聶正均伸手抱起她,林質制止不了,但這樣肯定會......漏的呀。
「你所有的事情我都記得。」他的大掌伏在她的小腹上,暖烘烘的,像是熱水袋。
林質不敢亂動,免得蹭他一腿。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額......你對我居心不軌。」
聶正均挑眉,「比如?」
「哪個哥哥會記得妹妹的那啥......」林質低頭,揪著他的衣襟。
「哪啥?」他悶笑。
林質捂臉,算了,她還是吃了這個悶虧好了,不過臉皮薄真是致命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