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林質(2/2)
「臭小子!」沈蘊從他身旁走過,不著痕跡的踩了他一腳。
「嘶......」沈蘊穿著高跟鞋踩他,可真毒!
「你怎麼了?」林質看他。
「沒事沒事。」沈明生擺手,坐回對面的位置。
林質說:「剛剛看了幾個菜,可以點了吧?」
「你點你點。」
菜吃到一半,沈明生還是忍不住問:「你和聶家,真鬧掰了?」
「沒有啊。」林質大多數情況下不騙人,她只擅長誤導人。
「那你就算離開聶家找到了親叔叔,你也不至於對聶總直呼大名吧?」沈明生覺得奇怪,「看起來就像是你恨他似的。」
林質輕笑,「我恨他做什麼?吃你的菜吧。」
她是情不自禁的笑,在他的眼中卻是解讀了另外的味道,冷笑。難道林質和聶家已經水火不容劃清界限了?
一頓發吃完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沈明生覺得很失敗。
「我要回公司了,你呢?」
再不好賴在人家辦公室了,不然企圖太明顯。「我也回公司,改天再約。」
「好,再見。」林質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正在吃飯的陳秘書接到了林質的電話,「太太?」
「嗯,在忙嗎?」
陳秘書趕緊咽下飯,「沒有沒有,您是打來找老闆的嗎?」
林質說:「我不找他,我就是想問你一下,你知道沈蘊嗎?」
陳秘書站起來到走廊處接電話,他說:「沈蘊是沈氏的副總,最近在和恆興合作項目,項目已經
談成了。」涉及到商業機密的陳秘書也有數,絕對不會說得太清楚。
林質說:「以前沒聽說過她,她是才回國的嗎?」
「是,她是上半年回國接手這個項目的,能力膽識都不錯,很少有人在老闆面前還能侃侃而談
的,她......」
「怎麼了?」林質聽到他話說了一半。
陳秘書看著聶正均走遠,語氣艱難的說:「剛剛老闆走過去了......」
「他不知道你在跟我打電話吧?」林質停下了腳步。
「不知道。」
林質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就這樣吧。」
「好,再見。」
聶正均剛進辦公室就接到了老孫的電話,他輕笑,知道他為何而來。
「上次那個項目,老兄啊,你這是在耍我呢?」老孫在那邊抱怨。
聶正均說:「上次實在不好意思。現在管招標這塊兒很嚴,上面派了人下來駐紮在恆興重點監察這個項目,恰好當時我人不在b市下面的人不敢動,所以讓你們落選了。」
老孫狐疑,「兄弟,就你的本事,就算不在b市也能操控吧?」
聶正均幾乎要冷笑了,他說:「這個項目就算了,如果有下次,我一定關照。」
「可......」老孫幾乎要脫口而出了,這他媽也許就是他最後一個能拿下的項目了!
聶正均說:「有空一起喝酒,我還有個會要開,再見。」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
陳秘書敲門進來,提醒聶正均,「老闆,下午的行程是這樣的......」
「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聶正均轉過身,看著他。
陳秘書提了一口氣,剛才林質的意思好像是不讓老闆知道,但他現在又直接問出了口......
「你看見我的時候表情太不自然了,說說,電話那頭的人是誰啊?」聶正均長腿交叉,依靠著沙
發靠背。
「太太......」他當然沒膽兒糊弄聶正均了,除非他不想在恆興混了。
聶正均揚眉,似乎也很吃驚,「誰?」
「太太向我打聽沈副總。」陳秘書破罐子破摔,得罪一個總比得罪兩邊強吧。
「哪個沈副總?」他眼睛一眯,有危險的信號發出。
「沈氏的沈蘊副總,前一段時間跟我們公司談項目的那個,女的。」最後的性別強調不是他畫蛇
添足,而是很有必要。
聶正均臉色陰轉多雲,坐在沙發上,他說:「她打聽沈蘊做什麼?」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您可以回家問問太太......」陳秘書好心提醒道。
聶正均嘴角一勾,只要想到她就覺得渾身一熱,軟綿綿的,跟吃了什麼□□一樣。
林質比聶正均先回家,吃完飯,她先安撫了一下今天打了針心情不太好的小魚兒,然後去小書房檢查了一下橫橫的作業。
「還有半個小時才睡覺,你再聽一下bbc的廣播。」林質合上他的作業本。
「聽不懂啊......」橫橫癱倒在床上,賴皮。
「聽不懂才聽,練一下語感。」
橫橫翻過身,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他說:「有什麼好處?」
「讀書是為我讀的呀?」
「給點兒動力嘛。」橫橫晃蕩著腳丫子。
林質說:「你又想買什麼了?」
橫橫翻身坐起,雙眼像是千瓦的燈泡一樣亮,他說:「春節我們可以去歐洲玩兒嗎?」
「為什麼去歐洲?」
「我好久都還沒有出過國了,想去......」他眨巴眨巴眼看著林質,像小狗狗。
林質揉了揉他的頭髮,說:「這個問題需要請示你爸爸。」
「我爸都聽你的,你同意他肯定就沒問題!」
「可是......」林質遲疑,橫橫星星眼看她,她嘴角一彎,說,「我都聽你爸爸的呀。」
「哇......妻綱不振啊!」
......
林質躺在床上,看了半天的書也沒看進去,腦袋裡全是橫橫剛才的小模樣,哀嚎她沒用的樣子。可是......為什麼她覺得很榮耀的感覺呢?
翻了個身,好像有無數的小泡泡要從體內散出來一樣,她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在上升......
一聲門響,她迅速地翻身坐起,偽裝正經看書的樣子。
聶正均好笑的看著她,「在做什麼壞事兒?」
「沒有啊......」她拿下書,極其誠懇的看著他。
「臉這麼紅,還說沒有?」他走過來,腿壓在床上,捧著她的臉仔細瞧。
林質窘迫,總不能說剛剛在想他吧,好丟臉的樣子啊......
「沒有什麼要向我匯報的嗎?」
林質愣了,「匯報什麼?」
「自己想。」聶正均拍了拍她的臉,起身站起來,邊脫衣服邊往浴室去。
林質小媳婦兒一樣的跟在後面撿,撿到門口,她問:「我真的想不出來啊,你提示一下。」
聶正均打開門,她迅速的往床邊小跑。
他好笑的撐在門框上,胸前的水珠滴下來,性感又結實的胸肌熠熠生輝。
「我讓你給我拿睡衣,你跑什麼?」
林質盯著紅通通的臉給他找睡衣,拉開門,一點點縫兒遞進去。
聶正均拿了睡衣居然沒有就勢把她拉進去,不符合他一貫的作風啊。她站在門外,覺得情況好像
不好。
聶正均擦著頭髮出來,短髮就是好,隨便擦兩下已經幹了一半兒了。
「聶太太,你站在這裡當門神嗎?」他伸手,一個清脆的咯嘣彈在她的腦門上。
她捂著腦袋,開始檢討,「我今天不該吃醋,我錯了。」
雖然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聶正均故作嚴肅的坐在床邊,雙腿叉開,胳膊搭在上面,像是在對待很重要的事情一樣。
「哦?」
一個輕描淡寫沒有任何內容的「哦」,讓林質以為他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然後一五一十的把後面的
話全部給帶了出來。
「所以,你是懷疑她跟我關係匪淺?」
林質搖頭,「我是懷疑她對你......」
聶正均眉毛一抖,她趕緊接下去,「懷疑她對你有意思。」
他一聲輕笑,雙手展開。
林質磨磨蹭蹭的走過去,爬上他的膝蓋,順便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
「很自覺嘛。」他滿意的點頭。
林質說:「她看起來很優秀,我有危機意識了。」
聶正均心裡狂樂到不行,但面上還是撐住了。抱著她順勢一倒,一上一下的姿勢。
「那你該怎麼做?」
林質伸手解開他的扣子,緩慢而有節奏。
「慢吞吞的,你老公我都快燃了......」他不耐煩的自己動手扯開才穿上的衣裳,順便連她的一
塊兒給扔了。呼吸粗重,眼睛裡全是亟不可待的情/欲。
林質抱著他的肩膀狡黠的眨眼一笑,果然,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嘛......
「腰抬起來一點。」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