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林質(2/2)
「講過.......」他耷拉著肩膀,聲音微弱。
林質走過去,拉著他的手,說:「為了以後你的孩子還能放煙花,咱們今天就少放一點吧。」
「我的孩子?他可能不喜歡玩兒煙花。」橫橫頭一抬,眼睛一亮。
林質失笑,「不要胡攪蠻纏,咱們意思意思就好了。」
「哦......」
「我的那份兒全拜託你放好不好?」
「yes,sir!」
聶正均拿著兩件厚厚的長款羽絨服從走廊那邊來,給林質和橫橫一人披了一件。
橫橫被等拉鏈拉上,趕忙蹦下台階找阿龍要打火機了。
林質站在屋檐下,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有時候,我覺得你比我更好教育他。」聶正均說。
林質挽著他的胳膊,仰頭問:「有時候嗎?」
聶正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兒,「他估計有生之年也不會叫你媽媽的。」
「我也不想啊。」
「是嗎?」他挑眉。
「我和他更像是平輩之交,喊媽媽我覺得太生分了,不能代表我們之間的情誼。」林質笑著說。
聶正均嘆氣,「為了你們倆,我們這輩分算是搞岔了。」
林質歪頭,靠在他肩膀上。
砰地一聲響,第一箱煙花被橫橫點燃,五彩繽紛的光暈在夜空中散開,黑夜瞬間被點亮了一角。
橫橫激動地在院子裡跳來跳去,他毫不在乎煙花綻放的魅力,他完全只是享受那點燃的那一刻,砰地那聲響,徹徹底底的滿足了他。
檐下的大人倆,悄悄接吻。趁著無邊的夜色和燦爛的煙火,情不自禁。
阿龍帶著橫橫繼續放,將他的注意力轉移。
林質面色紅潤的抱著他的腰,雙唇可口得像是剛剛成熟的櫻桃,引人犯罪。
「我們回房間?」他呼吸急促。
「我懷孕了.......」她紅著臉說。
聶正均一聲輕笑,在她低聲說:「我說回房睡覺,你想的什麼?」
林質渾身燒了起來,用手扇風掩蓋自己的尷尬,「我說的也是睡覺。」
「哦?我指的是要費點兒力氣的那種,你也是?」他悶笑。
林質受不了了,伸手推他。只是他巋然不動,她自己倒是因為站不穩往後倒去......
聶正均眼疾手快,一下子拉住了她,翻了個身,自己背對台階。
林質驚魂未定,什麼旖旎的心思都散了。
「沒事沒事,我拉住你了。」他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她咽了咽口水,臉色刷白,點點頭。
聶正均額頭冒出一層薄汗,昏暗的光線下並不那麼的明顯。
「我們回房間吧。」林質拉了拉他的袖子。
煙花放完一般,橫橫意猶未盡的往這邊來,「剩下的我可以明天放嗎?」
林質回過神來,扯出一個微笑,「可以,留著明天再玩兒吧。」
「噢耶!」他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掏出紙巾,擤鼻涕。
這一晚,林質噩夢連連,咬著唇,額頭上全是汗水。
「皎皎,你醒醒。」聶正均看她不對勁兒,立馬拍醒了她。
她輕聲嗚咽,似乎做了一個很不美好的夢。
聶正均把她摟在懷裡,「別怕,有我在,別怕.......」
哭聲漸漸大了起來,可能是太過真實的緣故,她一下子睜開眼,汗水混著淚水,呆愣了片刻,她忍不住回抱住聶正均,輕聲哭泣起來。
「皎皎你記得嗎?我剛才拉住你了,你沒有摔下去,孩子也沒事。」聶正均緊緊的抱著她,低聲哄著。
林質額角的青筋凸起,她忍不住低頭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嗚.......」一鬆口,她的哭聲溢了出來。
「你這樣我還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裡?」他扯出床頭的紙巾,幫她拭去眼淚。
林質大口呼吸了一下,鼓勵地讓自己的鎮定下來,「我、我做噩夢了......」
「不管你做了什麼夢,你只要記得信我就可以了。」他擦掉她額頭的汗水,語氣堅定的說。
林質坐了起來,長發編成了一個大辮子垂在胸前,衣襟已經被汗水濕透。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跟我還需要這麼客氣?」他扯過旁邊搭著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頭。
林質彎腰,伸手抱住他,「我有一點點被嚇到。」
「只是一點點?」他輕笑。
「好吧,是非常。」她立馬改口。
「不要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他拉開她,雙眼直視她漂亮得像是玻璃球的眼睛,說,「前提是你得待在我身邊。」
林質拍了一下他的胸膛,「趁火打劫,你就是想讓我跟你一起回去。」
「有錯嗎?」
「沒有。」林質撇嘴。
「我的孩子,生命力一定很頑強。」他笑著說,「所以你不用擔心他輕而易舉就被你擺脫掉,他一定會平平安安的來到這個世上的。」
林質不高興了,她說:「我渴望還來不及,哪裡會是擺脫。」
「哦,所以兩個孩子的地位都在我前面。」他準確推理。
林質忍不住笑,「你乾脆泡在醋缸好了,酸不死你!」
聶正均卻很正經的撐著她的肩膀,說:「後天我和橫橫就要回b市了,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不了。」她搖頭,「這裡是我的生長之地,我相信也是寶寶的福地,我希望她降生在這裡。」
聶正均嘆氣,擁著她躺下去。
過了半響,他突然問:「你這有四個月了吧?」
林質反應了一會兒,說:「嗯,四個多月了。」
他伸手,一下子就把她提起來了,跨坐在他的身上,他說:「醫生說這個姿勢不錯,我們試試?」
林質燃了,全身紅透。
「唔........可以。」
誰在說話?肯定不是她,絕對絕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