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林質(1/2)
第二天一早,林質就怎麼躲過眾人的眼光從臥室出去苦思冥想。策劃了好幾個方案後,最後一致的結果就是還得藉助外力才行。
她伸手推了推聶正均,他一個翻身,把她壓在懷裡。
「這麼早?」他閉著眼,下巴磕在她頸窩處。
兩人絞在一起,她呼吸不過來,拍了拍他,說:「你去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好不好?就在我的臥室里。」
他大概是沒睡好,一聲也不吭。
「求你了,拜託......」林質捏了捏他的耳垂,帶著撒嬌的口吻。
他一聲悶笑,徹底清醒了過來。
林質掛在他的伸手,惱怒的捶了幾把他的胸膛。
「還用得著出去拿?裡面的衣帽間,自己去找吧。」他翻身坐了起來,下床進了衛生間。
林質疑惑的看著他的背影,他的臥室里怎麼會有女人的衣服?
裹了一張浴巾進了衣帽間,挨個拉開衣櫃門看,在最後的右側方她發現了一個女人的衣櫃,裡面全是各式各樣的裙子,有華麗的有簡潔的,種類繁多。
她撐著柜子呆在那裡,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他洗完臉走了進來,問:「很難選嗎?」
林質動了動嘴皮,說:「你的衣帽間裡為什麼會有這些......」
他走過來,伸手挑了兩件,說:「經常碰到好看的衣服想給你買,但又沒有合適的機會送出去,只好放在這裡了。嗯,這件不錯,換上!」
林質驚訝的盯著他,似乎並沒有料到這樣的結果,她以為又是他某個情人留下的......
聶正均這才注意到她的眼神好像不對勁兒,唰地一聲,衣櫃門合上,他單手撐在上面,眼睛直視
她,「所以,你開始是怎麼認為的?」
她牽了牽嘴角,無可辯駁。
聶正均的臉色很不好看,雖然知道跟她鬧彆扭是一件很幼稚的事情,不合身份不合年紀。但沒辦法,她那種表情中傷了他,他鬆手,抬腿就走。
一隻柔軟的手果斷的握住了他的手腕,她抱歉的看著他,「對不起......」
他甩開她的手,一次沒甩掉,第二次還是沒甩掉。
林質撲進了他的懷裡,埋頭在他的胸膛上,她說:「大哥,你別生氣,我只是沒有想到而已。」
他冷著臉,溫度可以凍裂一台冰箱。
她只是沒想到自己在他心目中有這麼重要的位置,她還沉浸在時他強吻了大哥而他不得已妥協的節奏裡面。
她死死的摟住他,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量。
「林質。」他這樣喊她,「如果你不確定我們是否可以走下去,我建議你現在就離開。」
眼眶不爭氣的紅了,她抬頭看他,「你在趕我走嗎?」
濕漉漉的眼睛像是可憐的小鹿,盯著他,似乎可以融化他全身的盔甲。
他伸手拉開她,說:「我說了很多遍,我愛你。但似乎沒有一次,你能放在心上。」
她極力否認,搖頭:「不是的,我只是沒有想到而已,我以為.......」
「你以為我只是一時興起?」他扯了扯嘴角,目光一片冰冷,失望又無奈。
她辯解不了,咬著嘴唇,似乎有絲絲血跡冒了出來。他說的對,她的確是這樣想的,是她太無知了......
鬆開手,她低著頭,眼淚砸在地板上,抽了抽鼻子,她說:「我知道了,對不起。」
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他雙手捧著她的腦袋親吻她的額頭,沉重的氣氛讓呼吸落在腳面上的聲音都聽到了,他在她的視線裡頭也不回的離開。
林質拉開櫃門,看著那一排排或華麗或簡潔的裙子,無聲哭泣。
她好自私,只以為自己愛的卑微,其實他受的煎熬絲毫不比她來的少,興許會因為年齡的差別而
更大。
她扒著櫃門,想發出聲音大哭,但張了張嘴,眼淚嘩啦嘩啦地順著臉頰留下來,像是泄洪的閘口,一旦被打開難以再關上。
該怎麼道歉?她想不出來。
程潛心情低落的來公司堵她,結果一看,好嘛,她的黑眼圈比自己還嚴重。
「你怎麼了?」他到關心起別人來了。
林質沒有分享自己*的愛好,她提著手包穿著一身黑,面無表情的說:「加班,熬夜太兇。」
「為資本主義賣命也不是不要命啊,能不能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兒?」
林質按了按眼角,說:「已經結束了,後面不會了。」
他嘆了一聲氣,從口袋裡掏出兩張門票,「去不去?你最喜歡的男歌手的演出會。」
「?」她的眼睛裡有了那麼一點點的亮光了。
「嗯,貴賓席,應該能看清楚人了。」程潛點頭,注視她的神色。
想到回去也是在空蕩蕩的房子裡像鬼魂一樣飄來飄去,不知所措,她到還真不如到一個熱鬧的場合里去,看能不能擺脫這種負面的情緒。
「好啊,先去吃飯吧。」她點點頭,應了下來。
他鬆了一口氣,說:「走吧,老地方。」
「嗯。」
林質從初中開始就愛聽陳奕迅的歌,她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唱情歌的話他總能唱到人的心坎兒里去。年紀到了一點更是如此了,有時候那些歌詞像是在印證她自己一樣,讓人不得不著迷。
她和程潛也曾在洛杉磯聽過一場他的演唱會,現場的氣氛很好,她完全融入,心醉神迷,有種由不得你的力量在牽引。
程潛拿的票的確很靠前,第二排的位置,剛好可以看清舞台上的人。
在國內看演唱會比國外氣氛更濃烈,上萬人的體育場,成片成片的藍色螢光棒組成的海洋,萬人
大合唱,雖音調不准,但勝在氣勢磅礴。
知道有人跟你是同好的感覺真好,她低聲跟著哼唱,嘴角不自覺的就露出了一抹微笑。
程潛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歪著身子側過頭,說:「享受當下吧,把無關緊要的壞情緒都扔一邊兒去。」
林質嘴角上揚,台上的人正在唱「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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