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我的愛，珊珊來遲（番038）五年（1/2）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直到口袋裡的手機一直嗡嗡個不停，她才終於回魂一般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來電是個熟悉的號碼，顯示的名稱原來還是陸遠風，卻在前幾天被她偷偷改成了『老公』兩個字。
改的時候那樣甜蜜，可現在看著，卻那般心傷。
想接，但又不敢馬上接……
握著手機一連做了十幾個深呼吸，直到確定自己的情緒已比方才好得多時，她才紅著眼睛劃開了接聽鍵：「喂！」
「你在哪裡？為什麼不在家？」
他的聲音急迫，聽上去仿佛好像是在擔心她。
但就只是那種仿佛似的擔心，亦讓她止了的眼淚又漫下來，她扁了扁嘴，說：「我，在外面……」
「你的聲音怎麼了？」
陸遠風很是很敏銳的男人，才問出後便已自己想到了答案，又追問她：「哭了？因為我昨天沒回家？」
被猜中了心思，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垂下頭，她努力咧開嘴笑，還故做淡定地說：「不重要的！」
「如果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我可以解釋的……」
她搖頭，輕輕打斷他：「不用解釋，你一定有你的理由，我可以理解！」
「你能理解就最好了，我現在真的很忙，所以電話也不能跟你講太久，但有一點我想告訴你，我希望我忙完回家的，你能在家裡做好一桌的飯菜等著我。」
男人的聲音很急，聽得出來似乎真的很忙。
而且電話都能聽到他四周似來的某些細微的聲音，不用仔細辯認，她都知道是在醫院裡。
和自己心想的一樣，他，之所以不回家，就是因為他妹妹……
其實，以姚樂珊平時的個性，這個時候真的很想罵娘。特麼的，他家裡是不是缺了他一個人就會死？
特麼的，新婚之夜，他妹妹是有多麼不識趣才會把哥哥從嫂子的牀走弄走？
還有，就算妹妹不懂事，他媽媽也不懂事？
說來說去，其實應該是她們故意的吧！
擔心她和陸遠風做『不該做』的事，所以，他的家人想了個好辦法把他從她的身邊弄走了。
想到這裡，姚樂珊心如刀絞，可還是吸了吸鼻水說：「對不起！我可能做不到……」
「我知道你不會做飯，但你可以學的，做得不好吃我也不會嫌棄。」
「我不想學。」
學了也沒有用，因為我要離開了，做了飯你也吃不到。但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只抿著嘴，默默地流著淚，流著淚……
電話那頭的人看不到她的狀態，只覺得她又在發小姐脾氣，於是也退讓一步，說：「外賣吧！外賣也行，只要我回家的時候，你坐在餐桌前等我一起吃飯就行。」
「這個，我可能也做不到。」
話到這裡，陸遠風似乎終於發現了她的不對勁：「為什麼做不到？」
姚樂珊不肯回答，只幽幽地，幽幽地吐出一口氣，反問他：「陸遠風，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問多少都可以。」
「我只想問一個！」
「你說……」
眼淚又漫下來，迷了她的眼，花了她的視線。
姚樂珊眼前一片模糊，可她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問了出來：「那個人，是不是你？」
聞聲，電話那頭的男人一怔，似是猜到了什麼，又似乎不太確定。
於是，他也回問：「哪個？」
「酒吧！我的初吻，那個男人是不是你？」
終於問出口了，終於……
在她忍了許久許久之後，就算她明知道心中的答案是什麼，可她還是想親耳聽他說一說。
她怕自己再不問就沒機會了，更怕自己再不問就再沒有勇氣了。
所以，臨別的那一刻，她看著機場大廳的屏幕上一點一點變化的時間，終於問了出來。
想聽他說，想聽他親口說出來！
「你不知道？」
姚樂珊：「……」
是，我不知道，因為我兩次都醉了，沒看清你的臉！也沒弄清你的人。
知道這個理由多麼多麼的可笑，可她卻不是因為不好意思才沒有說出來，她只想知道那個人是不是他，至於其它的，不重要了。
都不重要了！
「是我！」
他承認了，用一種很坦然的口吻，然後，還補充了一句：「可是，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最想要的答案，卻沒換到最想要的結果……
人世間，最悲哀的是不是她們這樣？
想哭，所以她靜靜地落著淚微笑：「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了，所以就突然問了。」
「然後呢？沒有一點點高興麼？畢竟，我……是你的第一次。」
「高興的那個不應該是你麼？」
她反問他，問完後又說：「至少，在你之前，我是絕對乾淨的。」
「珊珊，你別這麼說……」
要走了，她不想帶著誤會離開。
所以借著這個機會，借著自己還有勇氣的時候，她索性一五一十地向她坦白：「我和李建銘，是談過朋友，他追我四年我才接受他，但我們只是正常的交往。當然了，有拉手，有擁抱，可再多的都沒有了……」
「……」
被誤會的感覺不好受，所以，就算要分開她也要跟他好好解釋清楚：「初吻都給了你，別的……你覺得我會給別人嗎？」
「珊珊……」
萬千感慨，只因最後她不想帶著遺憾離開。
雖然，離開他就是她此生最大的遺憾，但能少一點是一點，能減一點是一點：「這些事我只解釋一次，相不相信都隨你。」
「我相信你！」
「謝謝！」
那一聲相信，再度引爆了她的淚點……
女人和男人不同，大多都是吃軟不吃硬的，被凶了可能會反彈，可是，被溫柔以待的時候，反而會傷心。
一如現在的姚樂珊，心裡有一萬個聲音在催促著她對他說我愛你。
但最後的最後，她還是沒有勇氣把那三個字說出口。
無話可說的時候，應該適時的掛機，可就在她思考著怎麼跟陸遠風說再見的時候，他卻突然問了一句：「你在什麼地方？為什麼我好像聽到了飛機的聲音？」
心，一顫！
可她還是鎮定自若地回答：「是嗎？也許是你聽錯了吧！」
沉默在彼此之間漫延，直到機場大廳里催著上機的聲音突然響起，電話那頭，陸遠風猛地嘶聲吼道：「姚樂珊，你特麼到底在哪裡？」
「我在……」一個既將要離你遠處的地方。
那句話，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她的手機，沒電了！
省了她掛機，省了她關機，也省了她說再見。
這一切，算不算是天意？
背起包包，拿起行李，姚樂珊流著淚痛快地起身，然後，頭也不回地朝著安檢的方向而去……
再見，陸遠風！
再見，我的……初吻*和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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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澳大利亞！
某設計工作室內，身著緊緻黑白條紋ol裝的姚樂珊一手拿著剛畫好的設計稿，一手正熟練地翻閱著某著名的時裝雜誌。
五年的成長，姚樂珊早已褪去了那身『漢子』的般的氣質，慢慢變成了一個成熟美麗的女人。
若說她身上最大的改變的話，莫過於那眉宇之間超越年齡的*氣韻。柳眉淡淡，睫毛長長，忽閃忽閃地象是兩把小刷子蓋在臉上，低垂時覆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暗影。揚起時，露出她那雙漂亮到足夠令所有男人怦然心動的靈動大眼。
一個字形容，美！
兩個字形容，漂亮！
三個字形容，有氣質!
總的來說，相較於五年前，姚樂珊可以說是從頭到尾判若兩人。
而此刻，明媚的女子正深擰著眉頭盯著手裡的雜誌，愁容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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