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我的愛,珊珊來遲(番045)開解(2/2)
姚樂珊:「……」
不懂,她就是不懂才會煩到現在啊?
要是懂了,她至於還這麼糾結麼?
抓頭,又是一臉煩燥,李建銘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還是在糾結,於是,只能明明白白地暗示她:「陸遠風那樣的男人啊!你知道是多少大學生畢業後奮鬥的目標?你知道又是多少女人想撲倒的對象?可他只要你,這還不夠麼?」
「你的意思是,他愛我?」
「不明顯麼?」
姚樂珊還是不相信,眨眼,眨眼:「可他從來沒有說過,我怎麼相信呢?」
「女人就是這樣,喜歡把愛這種話掛在嘴上,可男人不同啊!男人會覺得愛用行為表達勝過一切方式。他愛你,都做得那麼明顯了,一定要說麼?」
說出這段話後,李建銘覺得自己嘴有些疼!
話說,他容易麼他?
這可是他喜歡的女人啊!可他為了讓她開心居然在幫別的男人跟她表白啊?
特麼的,還有比他更無私更偉大的男人麼?
不給他發獎狀都對不起他的所作所為啊!可就算他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可這個該死的女人還是一臉不懂的樣子。
還反問他:「他不說,我怎麼知道?」
李建銘有些想吐血了,突然間也不覺得自己委屈了。
看來,早幾年被這女人甩了也是好事啊!要不然,想像一下自己像他老公那麼過五年的話,他可能早就傷重不愈,膈屁升天了!
只是,勸都勸了一半,他也不能不負責任地半途而廢話。
所以,重新調整心情,李建銘繼續反問著她:「如果你真的糾結於他愛你這三個字,為什麼你不要求他呢?」
「這種事我還要求他?那不是跟討來的似的?」
「你看你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還不覺得自己有問題麼?」
「我也不是說我沒問題,只是……」
到底還是最了解她的人,她說不出口的話,李建銘輕輕鬆鬆就能幫她說出口:「只是不夠自信對不對?」
點頭,這一次她一點也不隱瞞:「如你所說,他太好了,好得我覺得就像是在做夢,所以我不太相信自己能守住他一輩子。既然守不住,那還不要不要,以後也不會受傷了對不對?」
「不會受傷?」
李建銘誇張地笑了一下,又譏誚道:「那這五年那你又過的是什麼日子?」
姚樂珊:「……」
「珊珊,你現在幸福嗎?」
姚樂珊:「……」
幸福嗎?
當然不幸福,要不然她怎麼會這麼煩燥?
可是,要讓她當著李建銘的面說自己拋棄他後自己卻過得不幸福,她又好像有些說不出口。
但她不說,不代表李建銘就不懂,於是他又笑:「既然你用自以為可以保護自己的方式生活著卻是不覺得幸福的話,為什麼不給自己一次機會?」
話落,李建銘又繼續煽情:「不為他,為你自己。」
姚樂珊:「……」
一頓飯下來,東西沒吃進去多少,話卻聽了許多。
直到李建銘走後,姚樂珊腦子裡卻依舊在想著他說的那些話。老實說,正因為是李建銘說出來的,所以她更加覺得有參考性。
畢竟,那是曾深愛自己的男人呀!
現在都肯幫陸遠風說話了,是不是自己真的對他太殘忍了?
所以,給自己機會?
要嗎?要嗎?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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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忠到醫院的時候已是傍晚。
剛吃過晚飯,姚樂珊正坐在病牀前替妹妹削水果。
看見父親進來,姚樂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卻並未直接地表現出來,只低低地叫了一聲爸,算是跟父親打了招呼。
聽到大女兒叫自己,姚家忠也只是淡淡地點了一個頭,那冷漠的態度,仿佛姚樂珊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護工。
姚樂珊心裡一刺,馬上就想像以前一樣昂著頭扭身出去,可想到雲薇諾的處境,她還是陰著臉留了下來,只是,再不肯跟父親多說一個字。
「薇諾。」
難得姚家忠主動叫了她,雲薇諾也不能太不給面子,終還是慢慢睜開眼來,不怎麼熱情地打了聲招呼:「您來了?」
「來看看你。」
嘴裡說著來看她,可一雙眼睛卻四下在病房裡瞄,瞄完了還問:「大少呢?不是說他在這裡照顧你麼?」
聞聲,雲薇諾抬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姚家忠這個人,天生就有兩張臉。
想要利用你的時候,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特別的溫和慈祥,可當他覺得你沒有利用價值了的時候,嫌棄的表情也會完全呈現在臉上。
以往,他對著雲薇諾的時候都是第二張臉,要想看見他的第一張臉,除非每年需要找雲薇諾要手稿的時候。所以從醒來開始,雲薇諾就沒想過他會來看自己,但他真的來了,她也不是不感激。
結果,他來看她是假,來尋大少是真……
雲薇諾不吱聲,姚樂珊卻聽不下去了:「爸,您不是來看薇諾的麼?問別人做什麼?」
也知道宋家的實力對父親多麼的有吸引力,也知道宋天燁這種人勢必會是所有人爭取的對象。
只是,父親的無恥程度,竟是一年更甚至一年……
怎麼說雲薇諾也是winifred花朵系列的主筆人,父親這臉,翻的似乎也太快了。
對女兒的控訴不以為意,姚家忠理所當然地道:「大少也不是外人。」
「什麼叫不是外人?他又不姓姚。」
聞聲,姚家忠不高興地睨了大女兒一眼,低聲斥道:「遠風不也不姓姚,可他是外人麼?」
「那怎麼能一樣?」
原本是不想跟父親爭的,可最讓姚樂珊寒心的不是父親的貪婪,而是他這種理直氣壯的態度。
當年,確實是母親親自為自己挑的陸遠風做丈夫,可母親真正看中的是陸遠風的人品,可姚家忠圖的卻是遠風集團的背景。
那時候,母親重病,很多大事做不了主,她的婚事都是由姚家忠和蘇鑲玉拿的主意。
光是聘禮清單就足足列印了二十多頁,更不要說其它的不動產和股份之類的各種不要臉要求。
雖然陸家最後一一答應了,可陸家人的態度,卻只有姚樂珊一個人深有感觸。
如果不是他們這麼奇葩,她嫁入陸家後也不至於在婆婆面前那麼抬不起頭來。
可她的婚事畢竟已是即定事實,有這樣的父親她也只能認了。
但云薇諾還有得選擇,她不是姚家的女兒,就算是報恩也沒必要報到這種程度。況且,男人的婚姻也許只是一場交易,可女人的婚姻卻是一輩子的幸福。
她已經不幸福了,不希望妹妹也和自己一個下場。
因此,一聽父親拿陸遠風來和宋天燁比,姚樂珊便馬上意識到了父親的真實想法。
所以她忍不住又激動了:「爸,您可別做得太讓人寒心了,薇諾對咱們家可有恩,要不是因為她,winifred早就……」
不耐煩地打斷大女兒的話,姚家忠黑著臉,濃眉一扯:「樂珊,你不覺得你話太多了麼?」
若是前幾日,姚家忠可能還不會這麼現實,可現在他的好女婿回來了,winifred的危機也已被遠風集團代為解決,他又怎麼會還把雲薇諾放在眼裡?
雖說花朵系列每年還要雲薇諾一張圖,可有那份契約在手裡,他也不怕她不交稿,現在最緊要的是抓緊宋大少這座金礦。
當然了,在抓住更大的金礦前,原來的銀礦也不能放手。
所以,姚家忠不滿地斜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兒,不悅道:「還有,遠風好不容易回一趟z市,你怎麼能讓他住酒店裡?」
原本姚樂珊還頗有氣勢,至少說話的口氣還算得上咄咄逼人,可一提到陸遠風,她馬上也瀉了氣。
嘴一撅,嘟嚷道:「總統套房有什麼不好?」
「是沒什麼不好,所以,我已經讓下人把你的行李送過去了。」
說完,姚家忠又哼了一聲,命令道:「今晚,你也住酒店去。」
一聽這話,姚樂珊急了:「爸,您幹嘛呀?」
「你們是夫妻,既然夫唱婦隨的道理你不懂,爸也只能替你媽教教你了。」
「爸……」
姚樂珊還要據理力爭,姚家忠卻不再給她機會,只擺了擺手,一臉不願再談的樣子:「我有話要跟薇諾單獨說,你先出去。」
「我不。」
一拍桌子,姚家忠也發起了火:「讓你出去就出去,廢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