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我的愛,珊珊來遲(番029)傻眼(2/2)
「那,怎麼試呢?」
蘇然掐了掐下巴,一本正經地:「這個嘛!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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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蘇然那裡出來,姚樂珊的腦子一直有些發懵!
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想找到答案,又擔心著答案……
就這麼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架不住心裡的那股子好奇感,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陸遠風的手機上。
可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陸遠風的手機一直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顯然是他呆的地方信號不好。
若他在辦公室里,肯定沒有這種情況,但姚樂珊對於陸遠風的了解甚少,除了他的手機號,也只有一個辦公室的電話以備聯絡。
現在手機打不通,她只能打到他的工作單位。
電話也不知道是誰接的,一開始口氣挺傲慢,但後來,人家一聽說她是陸遠風的太太口氣馬上變得無比的溫柔。
機關單位的人,如此市儈的也不在少數,姚樂珊對此並不在意,只笑笑地問了人家陸遠風的去向。
然後,拿到地址便直奔那邊而去……
聽說他是要去那一片區視查什麼工作,原本姚樂珊也可以找等他回家,但心裡那股子沸騰勁兒壓不下去,她索性便任性了一回。
只是,到了地方,陸遠風倒是沒見著,她卻見到了一個意外的身影。
陸筱蔓和自己一直不怎麼對盤,所以姚樂珊原本是不想關注她的,可遠遠地看到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她體內那八卦的本性又被勾了起來。
於是,偷偷跟在她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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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里的照片刺眼,陸筱蔓原本是不相信的,抑或者說,她是不想相信這個事實。
所以她一直排斥著過來,一直排斥著……
可是,已經是第三次了,接到朋友發來的這樣的照片她怎麼還能夠淡定。
當初她來z市的時候,跟母親說是為了來看哥哥,其實是為了這件事。之所以一直不肯來確認,是因為擔心後果是自己無法承受的。
她的身體不好,這又不是她的錯對不對?
可是,一次一次又一次,她真的忍無可忍了……
終於走到自己久不過來的畫室前,起初她還是耐著性子在敲門,敲著敲著,她便用腳踹了起來,那瘋狂的勁兒完全看不出她是個心臟病患者。
她拆房子一般的踹門聲中,畫室里終於傳來顏與同半睡半醒的聲音:「誰呀?」
聲落,大門亦應聲而開,看到門前凶神惡煞的未婚妻,半羅著上身的顏與同徹底醒了:「筱……筱蔓……」
「你在裡面幹什麼?」
「我,我……我能幹什麼?當然是畫畫啦!」
顏與同笑得有些僵硬,但藉口找的似乎還不錯,畢竟是陸筱蔓給她買的畫室,他在裡面畫畫是再正常不過了。
只不過,平時因為心臟不好的陸筱蔓沒有像以前一樣避開那難聞的顏料味兒,竟是一閃身要進去畫室內看看。
看清她的動作,顏與同慌了:「筱蔓,你要幹什麼?」
「我要進去!」
她面無表情的樣子看得顏與同心驚膽顫,很清楚畫室裡面有什麼,顏與同當然不敢讓她進去:「還是別進去了,裡面味兒重,你聞了對心臟不好。」
「死不了!」
一聽這話,顏與同立刻意識到今天她與平時不同,阻攔的心也就更重了:「筱蔓,我也是為你好,你就別任性了。」
「你這麼攔著我不讓我進去是什麼意思?」
她要進,他不進,你來我往之下陸筱蔓又火了,直接吼道:「難道裡面有什麼不可見人的東西?」
「怎麼可能?裡面都是畫!」
「是嗎?」
陸筱蔓明顯不信,可顏與同卻故意說得跟真的似的:「當然是了,筱蔓,你明知道我在這裡幹什麼,為什麼還要這樣啊?」
「我怎樣了?我買的畫室我還不能進了?」
話到這裡,陸筱蔓也再不想跟這個男人廢話,一伸手便用力推開了他,然後,直接閃身進了畫室。
「哎!筱……筱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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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亂的沙發,嫵媚的女人,還有,一地的狼籍……
最不想看見了的畫面,最不想看見的事實,終於還是赤果果的呈現在陸筱蔓的眼前。
看著那個女人風塵的臉孔,還有那一臉塗得像白牆似的臉孔,陸筱蔓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翻騰了起來。
強忍著心頭那股子噁心到足夠令人暈倒的衝動,陸筱蔓紅著眼睛,指著那個女人問顏與同:「她是誰?」
「模特,我的模特……」
聞聲,陸筱蔓的聲音都嘶啞了起來:「你的模特要脫成這樣?」
顏與同明顯有些慌亂,但還是有條不紊地解釋著:「我最近在創作一幅裸-體畫,她這樣也正常……」
從認識他的那一天開始,陸筱蔓就知道他是個挺有才華的畫家,而且,顏與同最擅長畫的就是裸-女。
甚至以前還要求過陸筱蔓做她的模特,做為他的女朋友,她其實並不介意在他的面前袒露自己的身體。
但因為身體的原因,再加上兩個人的親密關係,她怕到時候萬一甘柴獵火燒了起來,她又不能和他做,所以便拒絕了這個要求。
她是個很現代的女生,並不介意她的畫家男友畫這樣的畫,可是,現在的情況明顯不一樣好麼?
這個女人也明顯就不是裸模好麼?
她只是身體有病,又不是眼瞎,怎麼會連這個都分辨不清?
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陸筱蔓強撐搖搖欲墜的身體,繼續逼問著顏與同:「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她是誰?」
「模特……」
『啪』地一聲,響亮的耳光直接甩到了男人的臉上。
刺激之下,陸筱蔓的臉色都青了,可她還是咬著牙不讓自己倒下去:「你當我是傻瓜是不是?裸模在畫畫的時候地上需要扔這麼多*?」
聽到這話,顏與同這才注意到地上真的有幾個用過的*。
他的臉,刷地一下便青了:「筱蔓,你聽我解釋,我和她只是逢場作戲……」
逢場作戲!
這種經常在影視劇里聽到的台詞終於讓她聽到了,陸筱蔓氣得全身都在發抖:「你還有臉解釋?這麼顯而易見的事實你還要解釋?」
「啪」地又是一聲,這一次陸筱蔓用了全力,直打得顏與同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一看那架式,那坐檯小姐趕緊把衣服套了起來,二話不說便逃了出去。
「你本事不小啊!小姐也敢找?」
一個男人,被當著別的女人的面被連扇兩次耳光,任是誰都受不了。
雖然那只是個坐檯小姐,可還是傷了顏與同的自尊心,他的態度也明顯比之方才要惡劣的多:「筱蔓,你別這樣行不行?你明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不是嗎?」
「你還理所當然了是不是?啊?」
「不然怎麼辦?你又不能夠跟我做……」
陸筱蔓:「……」
雖然這是事實,但從喜歡的男人嘴裡說出來那感覺真是太差勁了,陸筱蔓的心猛地痛了起來,那痛感如針刺一般一點一點蔓延……
搖晃了一下,她後退到畫架處死死扯著那畫架才不至於讓自己直接暈倒。
她知道自己有這個病很麻煩,也知道自己這樣很多男人受不了。
可是,從一開始她就沒有瞞過他不是嗎?
是他求著要跟她結婚,是他口口聲聲說不介意,也是他說只要她能陪在他身邊,他就是一輩子做太監也無所謂!
其實,一開始媽媽就告訴她這話信不得。
男人嘛!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種話聽上去讓人感動,真實度卻得大打折扣。
一天兩天可能忍,一年兩年耐得住,可是十年二十年呢?
媽媽說過的,他做不到,無誰是誰也做不到,除非那就是個性無能……
可陸筱蔓不相信,她覺得顏與同不是那種人,她還覺得他是最與眾不同的,所以她百分百地相信他,相信他的話。
可現在……
這臉打的,她都快疼死了!
難道,男人長了那玩異兒不用就會死麼?特麼的,要是他一開始就受不了為什麼不直接跟自己說?
這樣她就不會期待了呀!這樣她就不會天真了呀!
可現在這樣算什麼,她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