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我的愛,珊珊來遲(番036)婚夜,二更(2/2)
總之,要住新房子他自己住,她,回機關大院……
也不知是不是陸遠風也敏感地察覺到這對婆媳的磁場確實不合,雖然他對姚樂珊的態度也不見得有多認可,但難得地也沒有反對。
於是婚禮當晚,陸遠風親自開著車,載著姚樂珊回了機關大院。
不算陌生的房子,不算陌生的彼此。
但那種如國凝固在二人之間的氣流,卻再不是當初的那一種,一起開了門,一起進了屋,但姚樂珊卻仍舊沉默著不說話。
直到那沉悶的氣息憋得陸遠風想罵人了,她卻突然似想起來什麼般問了他一句:「累了嗎?」
聞聲,男人體內蓄勢待發的情緒瞬間凝結。
即將要爆發,抑或者說那情緒已在喉頭馬上就要澎爆出來,結果卻被她軟軟的三個字直接阻了回來。
陸遠風微沉著眸,幽幽地,幽幽地看著面前還穿著的小女人,忍了半晌,終還是哼出兩個字:「還好!」
「餓了嗎?」
陸遠風的情緒還在醞釀,姚樂珊卻又追著又問了這麼一句。
那種感覺怎麼形容呢?好,當然是好,但就是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有措手不及?
淡薄的唇角輕輕一勾,他又哼了一聲:「還好!」
無論她怎麼問,他的態度都是那麼不冷不熱的樣子。
姚樂珊的情緒一點一點地落了下去,最後問了一句:「洗澡嗎?」
「你呢?」
還是兩個字,不過這兩個字到底之前那樣的兩個字有些不同,心又軟了一些,但姚樂珊還是輕輕搖了搖頭:「還是……你先洗吧!我還要卸妝……」
聞聲,陸遠風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她的臉上。
一整天下來,他似乎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地看自己的新娘,削肩的魚尾婚紗,純白色繡著小珍珠的超大裙擺。
烏黑的長髮盈盈,並未綰在頭頂而是隨意地做了微卷側披在左肩。
柔美的模樣不似平時,卻仿佛給了他一個全新的女人……
一個全新的,足夠令所有男人怦然心動的女人,只是,她秋水般的眼眸黯淡,竟讓他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種從未出現過的憂傷。
不知那憂傷是否因為自己,但那一刻,他看著自己名媒正娶的妻子,看著她眼底原本那沒心沒肺的情緒,漸漸被另一種他不願看到的情緒所取代。
他心裡某處冰凍多年的一角,終於以摧枯拉朽之勢在心頭徹底崩塌……
情不自禁地伸手,指尖還未曾觸到她的臉頰,她卻極不自然地扭開。
避開!
然後又催了他一句:「去洗澡吧!」
陸遠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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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變成這樣?
怎麼會弄成這樣?
萬千情緒在心頭交織變幻,但最多最多的那一份繾綣,卻化做了萬千失落。
這個婚,到底還是結了。
她們倆,到底還是綁到一起了,不過好在只有五年,五年後,他們就都可以解脫了。
說好了要卸妝,可姚樂珊卻在陸遠風走進浴室後悄悄打開了他的電話,登陸自己的郵箱,提找出母親朋友發來的那份表格。
認真地填好,點擊發送!
然後,關機。
終於走到了最後一步,終於還是選擇了最極端的這一種方式,也曾想過要跟他坦白,不過想想,又覺得他大約也是不會在乎的。
所以……
七七八八的情緒複雜,她想得太出神,以至於身後多了個人都不知道。直到他溫潤和雅的聲音突然在她頭頂上響起,她才驚嚇到一般,猛地站了起來。
「你,洗好了?」
「嗯!」
陸遠風手裡拿著頭巾正擦頭,看到她的臉上,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不是說要卸妝的麼?」
被拆穿了!
她心一慌,但好在還算鎮定:「喔!說的是啊!我本來是要卸妝的,可惜卸妝乳被收到洗手間了,所以只能等你洗好出來我再進去!」
「是嗎?」
「嗯!」
點點頭,她訕訕地笑:「那……我進去了……」
說完,她也不等他再開口問她什麼,直接一扭身便鑽入了洗手間。
想著避開他,只要避開他就好,結果,進了衛浴間後又發生了一件令她措手不及的狀況。
婚紗的拉鏈卡住了!
靠!
真不是她想要爆粗口,可是,這算是什麼事嘛?
幾十萬的婚紗有沒有?雲薇諾的花朵系列主打有沒有?量身定做有沒有?而且最最最重要的是,她可是winifred老闆的女兒啊!
穿著自己家做的婚紗,結果還出了這種情況是不是自打臉啊?
鬱悶得想撞牆,奈何撞牆仿佛也無濟於事……
於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之下,她又拖著及地的長裙擺,苦著一臉從衛浴間裡走了出來。
看著她還是穿著婚紗出來,陸遠風的表情略豐富。
正要問她為什麼,她卻無比怨念地問:「能不能幫我一下?」
「什麼?」
原本,這種事情是不該向一個男人求助的,雖然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合法丈夫。
但,現在她也沒有其它的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對他說:「婚紗的拉鏈好像卡住了,你幫我扯下來嗎?」
陸遠風:「……」
老實說,這話要不是從姚樂珊的嘴裡說出來的,抑或者說,要不是陸遠風對姚樂珊已經有所了解的話。
就憑她這一句,他有足夠的理由懷疑她是故意的。
畢竟這是他們真正的洞房夜,畢竟他們之前雖然扯了證但也始終沒走到最後一步,所以,這種時候她來跟自己要求這個……
他是個男人,正常的男人,怎麼可能不想歪?
不過,或許是早就料到他會有這樣的想法,姚樂珊搶在他開口之前又解釋道:「別誤會,我不是要勾-引你,是真的卡住了拉不下來……」
「我不介意!」
這四個字,陸遠風說得極為認真,說完,似乎還怕自己表達的不夠清楚,他連暗示都不屑了,直接明示:「我不介意你勾-引我的時候再賣力一點。」
姚樂珊:「……」
他,他他他……
他在說什麼啊?
且不說她根本就沒有*他的意思,就算是原來有,也被那種要求給磨滅掉了啊!
而且,婆婆大人的要求簡單粗暴,直接讓他們做五年的名義夫妻,她已做好了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他怎麼好意思又來撩她?
心很亂,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可她退得快,他卻進得更快。
眨眼間陸遠風那張俊臉已近在咫尺,呼吸教纏間,姚樂珊的耳朵已悄悄又染成了粉色。
手,直接搭在她的肩頭,陸遠風的目光深沉,暗得像是無邊無際的海洋:「其實卡住了也沒什麼好扯的,撕了就好……」
一聽這話,她整個人都縮了一下:「喂!這衣服是定做的好麼,好貴的……」
「我付得起價錢!」
她當然知道他付得起價錢,可這畢竟是winifred的主打款系列之一。
雖然不是雲薇諾親手縫製的,但在她心裡的份量依舊和普通的衣服不同,所以,一聽他說要撕掉,她立刻反彈了:「別鬧,你要再這樣我就不讓你幫我了……」
她急著嚷嚷,男人的指尖卻倏地點住了她的唇,按住了,不讓她再輕易發聲:「不讓我幫你,你想找誰幫?」
他問她想找誰幫?是又在懷疑她的李建銘的關係麼?
想到這些,心口又是一刺。
其實,她哪裡有想過這種事?這麼晚了,這裡又沒有傭人,不找他還能找誰?
不過是他剛才的話嚇到她了所以她才會這麼排斥,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個樣。
只可惜,當一個人不相信你的時候,你說什麼似乎都已經沒用了……
沒用了!